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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弹珠别乱捡

鎏砚ly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光弹珠是《楼上的弹珠别乱捡》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鎏砚ly”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弹珠,小光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萌宝小说《楼上的弹珠别乱捡由实力作家“鎏砚ly”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楼上的弹珠别乱捡

主角:小光,弹珠   更新:2026-03-01 22:5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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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进这栋老楼的第一天,房东反复叮嘱:“晚上十点后别坐电梯,听见敲门声先看猫眼,

猫眼黑着就别开。”“如果有人喊你的名字,确认是三声以内再答应。

”“最重要的一条——”她死死盯着我:“楼上的小孩如果弹珠掉在你门口,千万不要捡。

不管他敲多久门,都不要开。”我当她是迷信。直到那天晚上,一颗玻璃弹珠滚到我脚边。

我弯腰,捡了起来。然后我听见头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姐姐,你捡了我的弹珠,

就要陪我玩了哦。”第一章 租房我叫林小满,今年二十四岁,在城东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搬进这栋楼之前,我住在城中村的农民房里,一个月八百,没有空调,夏天热得睡不着。

上个月房东说要涨租,涨到一千二,我一气之下就搬了。这栋楼是我在中介网上看见的。

六层老楼,没有电梯,月租六百,押一付一。唯一的缺点是位置偏,离公司远,

坐公交要一个半小时。但我穷。穷人就没什么好挑的。看房那天是周末,

我按着地址找到这栋楼。它藏在一条巷子深处,前后左右都是差不多的老楼,

外墙贴着白瓷砖,已经泛黄了。楼下的铁门锈迹斑斑,门禁早就坏了,一推就开。

我爬上六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老太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她上下打量我一眼,问:“租房?”“对,在网上看到的。

”她让开身:“进来吧。”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四十来平。家具老旧,但收拾得挺干净。

窗户朝南,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我转了一圈,挺满意。“多少钱?”“六百,押一付一。

”老太太站在门口,看着我,“水电另算。”“行,我租了。”我掏出身份证要登记,

她摆摆手:“不用那些,交钱就行。”我愣了一下:“不用签合同?”“签什么合同,

”她说,“你住你的,我收我的,有什么事找我。”我犹豫了一下,但想想六百块的房租,

也就没多问。掏出六百块押金,六百块房租,交到她手里。她接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

然后她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姑娘,有几条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您说。

”“第一,晚上十点以后,别坐电梯。”我愣了一下:“这楼有电梯?”“有,

”她指指外面,“楼道尽头那个,老电梯了,不太灵光。十点以后容易出故障,别坐。

”我点点头。“第二,”她继续说,“晚上如果有人敲门,先看猫眼。猫眼里能看见人,

就开门;猫眼黑着,看不见人,千万别开。”我心里有点发毛:“为什么?”“别问为什么,

”她说,“记住就行。”我没吭声。“第三,如果有人在外面喊你的名字,听清楚是几声。

一声两声三声,都行。超过三声,别答应。”“什么意——”“别问。”她打断我,

“记住就行。”我闭上嘴。她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那几秒钟里,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像两颗灰蒙蒙的玻璃球。我被她看得后背发凉。

“最后一条,”她的声音压低了,“最重要的一条。”“什么?”“楼上住着一户人家,

有个小孩。那孩子喜欢玩弹珠,经常掉在地上。如果哪天弹珠滚到你门口——”她顿了顿。

“千万不要捡。”“不管那孩子敲多久门,哭得多惨,都别开。”我看着她,等着她解释。

但她没有解释。她只是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姑娘,

我不是吓唬你。这楼里住的人,都守着这些规矩。你既然住了,就守好。守好了,

什么事都没有。守不好——”她没说下去。门关上了。我站在屋里,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

外面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越来越远。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她出了楼门,

往巷子那头走。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往上看。正好看见我。她没动,我也没动。

然后她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睡在新租的房子里。床板有点硬,枕头有点高,

但比城中村那间好多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那个老太太说的话。

十点以后别坐电梯。猫眼黑着别开门。喊名字超过三声别答应。弹珠掉在门口别捡。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翻个身,闭上眼睛。管她呢,我就图个便宜。

第二章 邻居住进去第三天,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事情。比如,这栋楼里的邻居,几乎不出门。

我每天早出晚归,上下楼的时候,从来没遇见过任何人。楼道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门关着,

一点声音都没有。比如,楼道的灯,总是坏的。第一天晚上我下班回来,走到三楼,

灯突然灭了。我站在黑暗里,等了半天,它也不亮。我只好摸着墙往上走,走到四楼,

灯又亮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黑漆漆的。比如,那部电梯。有一天我回来早了,

经过电梯口,无意间看了一眼。电梯门关着,上面显示的数字是“6”。六楼。我就是六楼。

但我从来没坐过电梯。我站在那儿,盯着那个“6”看了半天。电梯门一直关着,没有动。

我转身上楼。走楼梯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叮——电梯门开了。我猛地回头。

电梯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灯亮着,照得整个电梯轿厢惨白惨白的。没人。我站在楼梯口,

看着那部电梯。它停在那儿,门开着,好像在等我进去。我想起老太太说的话。

晚上十点以后,别坐电梯。现在几点?我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九点五十八分。我转身,

快步往楼上走。走到六楼,我打开门,进去,把门锁上,反锁了两道。然后我站在门后,

喘着气。没事的。没事的。就是电梯坏了,自动开关门,很正常。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竖得老高,听着外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一栋住了人的楼。第七天,

我终于遇见了第一个邻居。那天是周末,我下楼倒垃圾。走到三楼的时候,

迎面走上来一个女人。三十来岁,披着头发,穿着睡衣,脸色苍白,眼窝很深。她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好像每走一步都很吃力。我们在楼梯上打了个照面。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继续往上走。我侧身让她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见她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什么臭味,

是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有点像医院里的消毒水,

又有点像……像什么东西在潮湿的地方放久了,发出来的霉味。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也回头了。她站在比我高两级台阶的地方,低着头看我。那一瞬间,

我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不是那种打量陌生人的眼神,而是——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我心里一紧。她突然开口了。“新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啊,对,

”我点点头,“刚搬来,住六楼。”她没说话,继续看着我。过了几秒钟,

她又问:“房东跟你说了规矩吗?”“说了。”她点点头。“那就好。”她转身上楼,

消失在楼梯拐角。我站在那儿,愣了半天。然后我快步下楼,倒了垃圾,赶紧跑回来。

跑回六楼的时候,我经过五楼,看见一扇门开着一条缝。门缝里,有一双眼睛在看我。

我停下脚步。那双眼睛看见我停下来了,马上缩回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五楼,501。我记住这个门牌号。后来几天,

我开始留意这栋楼里的邻居。二楼住着一个老头,每天傍晚会出来倒垃圾。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见人就低头,从不打招呼。三楼就是那个女人的楼层。她住在301,

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我从来没见她出来过,那天是唯一一次。四楼好像没人住,

门上都贴着封条,落满了灰。五楼住着那户喜欢偷看的人。我不知道是谁,但每次经过五楼,

总能感觉到有人在门后看我。六楼只有我一户,对面那间是空着的,门锁着。七楼?

这楼只有六层。但我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楼上有动静。不是走路的声音,

是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咚。咚。咚。一颗一颗,掉在地上,然后滚。滚到哪儿去?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声音,数着那些弹珠。一颗,两颗,三颗……每天晚上都掉,

每天晚上都掉。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推开门,走到走廊里,抬头往上看。什么都没有。

天花板是水泥的,连个缝都没有。那弹珠是从哪儿掉下来的?

第三章 弹珠搬到这栋楼的第十五天,我第一次违反了规矩。那天我加班到很晚,

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六楼,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咚。很小,很轻,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回头。

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我正要转回去,又听见一个声音。

咕噜咕噜咕噜——是滚动的声音。我低下头。一颗弹珠正从走廊那头滚过来。透明的,

里面有彩色的花纹,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它滚到我脚边,停下来。

我低头看着它。它躺在我的鞋尖前面,一动不动,静静地反射着灯光。我应该转身进去,

把门关上,当没看见。老太太说过,弹珠掉在门口,不要捡。不管那孩子敲多久门,

哭得多惨,都不要开。但我没有进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鬼使神差地弯下腰,

伸出手——把那颗弹珠捡了起来。冰凉的。很凉,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我把它捏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看。就是一颗普通的玻璃弹珠,小时候玩的那种,

里面有一片彩色的花瓣。没什么特别的。我正要把它扔掉,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是个孩子的声音。很稚嫩,像四五岁的小男孩。“姐姐,你捡了我的弹珠。

”我猛地抬头。走廊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姐姐,

你捡了我的弹珠,就要陪我玩了哦。”我后背一凉,手里的弹珠差点掉在地上。“姐姐,

你开开门,我来找你玩。”咚咚咚。敲门声。不是我的门,是……我扭头看。是五楼。

五楼那扇门,正在响。咚咚咚,咚咚咚。“姐姐,开门呀。”那个声音从五楼传上来,

清清楚楚。我站在六楼的走廊里,看着五楼那扇门,一动不动。咚咚咚。“姐姐,

我来找你玩。”门开了。不是五楼的门,是——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我什么时候开的门?

我明明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捏着那颗弹珠,但我身后的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

什么都看不见。“姐姐。”那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很近。就在我耳边。“我进来了哦。

”我猛地转身。什么也没有。但我听见了脚步声。很轻,很小,像小孩子光着脚在地上走。

啪嗒。啪嗒。啪嗒。从我身后传来,往屋里走。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然后,

我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声音。“姐姐,来陪我玩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客厅的地上了。灯开着,照得满屋亮堂堂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一个人。弹珠还捏在我手里。我低头看着它。它还是那样,透明的,里面有彩色花瓣,

普普通通。但我觉得它在看我。我把它扔在地上。它滚了两圈,停下来,花瓣对着我。

我不敢再碰它,站起来,把它踢到墙角。然后我关灯,上床,把被子蒙到头上。那一夜,

我没睡。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弹珠声,没有脚步声,

没有小孩说话的声音。太安静了。安静得我害怕。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那颗弹珠不在墙角了。它躺在我的枕头旁边。透明的,里面有彩色花瓣,对着我。

我尖叫一声,跳下床,一把抓起它,打开窗户,扔了出去。我站在窗边,看着它落下去,

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滚进草丛里。没了。我关窗,深呼吸,告诉自己没事了。

但那天我请了假,没去上班。我不敢出门。我坐在屋里,盯着那扇门,从早上坐到晚上。

天黑了。外面的灯亮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什么也没有。草丛里黑漆漆的,

看不见那颗弹珠。应该没事了。我正要关窗,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咚。很小,很轻,

像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我低头。一颗弹珠躺在我脚边。透明的,里面有彩色花瓣。

和我扔下去的那颗一模一样。第四章 五楼第二天,我去找了房东。老太太住在一楼,

门牌101。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站在门口,正要走,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找房东?”我回头。是那个三楼的女人。她站在楼梯口,披着头发,穿着睡衣,

脸色比上次更白了。“对,”我说,“她好像不在。”“她在。”女人说,

“但她不会给你开门。”“为什么?”女人看着我,没回答。过了一会儿,

她说:“你捡了弹珠?”我一愣。“你怎么知道?”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

还是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没用的,”她终于开口,“捡了就是捡了,找谁都没用。

”“什么意思?”“意思是——”她顿了顿,“那孩子选中你了。”说完,她转身,

往楼上走。我追上去:“等等,你把话说清楚!”她没回头。走到三楼,她停下脚步,

回过头来。“你住几楼?”“六楼。”她点点头。“晚上睡觉,把门锁好。不管听见什么,

都别开门。”她进去了。门关上了。我站在楼梯上,愣了半天。那天晚上,我听了她的话,

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然后我躺在床上,等着。十点。十一点。十二点。什么都没有。

我以为今晚终于没事了。然后,一点整。咚咚咚。敲门声。我猛地坐起来,盯着那扇门。

咚咚咚。“姐姐,开门呀。”那个孩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没动。咚咚咚。咚咚咚。

“姐姐,我来找你玩了。”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是从——我抬头看。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楼上。那个声音从楼上传下来,透过天花板,

钻进我耳朵里。“姐姐,我来找你玩了。”咚咚咚。不是敲门,是脚步声。啪嗒。啪嗒。

啪嗒。在我头顶跑来跑去。然后,停了。过了几秒钟,我听见一个声音。咚。很小,很轻。

弹珠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咕噜咕噜咕噜——有什么东西在滚动。从天花板上滚下来。

穿过天花板,穿过空气,穿过——我低头看。一颗弹珠,正从门口滚进来。它滚过地板,

滚到我床边,停在那儿。透明的,里面有彩色花瓣。对着我。那一夜,我没睡。我坐在床上,

盯着那颗弹珠,盯到天亮。天亮了,它还在那儿。我下了床,一脚把它踢开。它滚到墙角,

停下来,花瓣对着我。我不管它了。洗漱,换衣服,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来。

那颗弹珠又躺在我脚边了。我没捡,开门,出去,把门锁上。走到楼下,

我看见那个老太太站在门口。她背对着我,好像在看着什么。我走过去。“阿姨。”她回头。

看见是我,她的脸色变了。“你捡了弹珠?”我一愣。怎么每个人都知道?“你怎么知道?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那孩子在你身上留了记号。

”“什么记号?”她指指我的肩膀。我扭头看。什么都没有。“看不见的,”她说,

“只有我们能看见。”“你们是谁?”她没回答,转身往屋里走。我追上去:“阿姨,

你把话说清楚!”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姑娘,我跟你说过,守好规矩就没事。

你守了吗?”我低下头。“没守是吧?”她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那孩子选中的人,

跑不掉的。”“什么意思?什么叫跑不掉?”她没回答,推开门,进去了。门关上了。

我站在那儿,愣了很久。第五章 301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不敢回。

我在公司待到很晚,然后去24小时快餐店坐了一夜。天亮了我才回去。上楼的时候,

我经过三楼。301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来。”我停下来。门缝里,

那个女人的眼睛在看我。“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推开门。屋里很黑,窗帘拉着,

一点光都没有。空气里那股霉味更浓了,浓得让人想吐。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睡裙,

披着头发,脸白得像纸。“坐。”我坐下。她看着我,不说话。我等了一会儿,

忍不住问:“你叫我来干什么?”“帮你。”“帮我什么?”“帮你活命。”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那孩子选中你了,”她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意味着你会死。”我心里一紧。“之前也有人被选中过,”她继续说,

“六楼的,四楼的,二楼的。他们都没活过七天。”“什么七天?

”“从捡到弹珠那天开始算。”她看着我,“你捡了几天了?”我算了算。

“今天……第四天。”她点点头。“还有三天。”“三天什么?”“三天之内,”她说,

“那孩子会来找你。如果你不开门,他进不来,你就没事。但如果你开了——”她没说下去。

“如果开了呢?”她看着我,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告诉我答案。“那怎么办?”我急了,

“我怎么才能不开门?他一直在敲门,一直在喊,我怎么忍得住?”“忍着。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她说,“不管他喊什么,哭什么,敲多久,都别开。

只要门不开,他就进不来。”我看着她。“你呢?”我问,“你被选中过吗?”她没回答。

但她的表情变了。“你被选中过,对不对?”我追问,“你怎么活下来的?”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外看。阳光从缝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白得像纸,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眼眶发青。“我开了。”她的声音很轻。

“什么?”“我开了门。”她慢慢说,“那孩子进来过。”我心里一凉。

“那你怎么——”“我没让他带走。”她回头看我,“我把他关在屋里,自己跑出来了。

”“他?那个孩子?”“对。”“他还在你屋里?”她点点头。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

屋里很黑,什么都看不清。但那种霉味,那种阴冷的感觉,突然变得很清晰。有什么东西,

正躲在黑暗里,看着我。“他在那儿。”女人指着墙角。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墙角放着一个柜子,柜门关着。“在柜子里?”“嗯。”我盯着那个柜子,后背发凉。

“他……不出来吗?”“不出来。”女人说,“他只在晚上出来。

”“那你怎么——”“习惯了。”她打断我,“四年了,习惯了。”四年。她在这个屋里,

和那个东西,一起住了四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

“你能忍住的,”她说,“你比那些人都强。你到现在还没开门,已经比他们强了。

”“他们是谁?”“之前的租客。”她说,“这栋楼里,每年都会有人被选中。

大多数都死了。活下来的,只有我和一楼那个老太太。”“一楼那个?房东?”“对。

”她点点头,“她也开过门,但她活下来了。那孩子没能带走她。”“她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女人说,“她不说。但她活下来了,所以你也有机会。”她伸出手,

放在我肩膀上。那只手冰凉冰凉的,凉得我打了个哆嗦。“记住,”她说,“不管他喊什么,

哭什么,敲多久,都别开门。只要不开门,你就还有机会。”我点点头。她松开手,

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来,一动不动。我知道该走了。走到门口,我回头看她。

她坐在黑暗里,脸白得像纸,眼睛望着墙角那个柜子。柜子门关着。我推开门,出去,

把门带上。关门的那一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小,像小孩子在笑。

咯咯咯。第六章 第六天第五天晚上,我挺过去了。那孩子敲了一夜的门,喊了一夜。

“姐姐,开门呀。”“姐姐,我来找你玩。”“姐姐,你为什么不开门?”他的声音,

有时候很近,就在门外;有时候很远,从楼上传下来;有时候就在我耳边,贴着我的耳朵喊。

我捂着耳朵,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姐姐,你不喜欢我吗?”“姐姐,我好孤单,

没人陪我玩。”“姐姐,你开开门,我就看看你,我不进去。”我不听。“姐姐,

你捡了我的弹珠,就要陪我玩。”“这是规矩。”“你不守规矩,会倒霉的。”我不听。

我不听。我不听。天亮了。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那颗弹珠又躺在我的枕头旁边。

我没管它,起来,洗漱,出门。上班的路上,我给那个老太太打电话。她接得很快,

好像一直在等。“喂?”“阿姨,是我,六楼的。”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挺过第五天了?”“嗯。”“不错,”她说,“还有两天。”“阿姨,”我问,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想知道?”“想。

”“晚上来找我。”她说,“十点以后。”“为什么是十点以后?

”“因为那孩子十点以后才出来,”她说,“那时候他顾不上你。”电话挂了。那天晚上,

十点整,我敲响了101的门。门开了。老太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

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苍老。“进来。”我进去。她家很普通,客厅、卧室、厨房,

收拾得干干净净。唯一奇怪的是,她家没有窗户。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坐。

”我坐下。她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你想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对。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六十三年前,我搬进这栋楼。”六十三年前。

那她至少八十岁了。“那时候,这楼是新盖的。我住在六楼,和你一样。”她顿了顿。

“搬进去的第三天,我捡了一颗弹珠。”我听着,没说话。“那孩子来找我了。和找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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