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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闺蜜回家结婚的那个春节

东方启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纯爱《带闺蜜回家结婚的那个春节男女主角小念阿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东方启强”所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带闺蜜回家结婚的那个春节》主要是描写阿星,小念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东方启强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带闺蜜回家结婚的那个春节

主角:小念,阿星   更新:2026-03-07 0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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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催婚催到崩溃的小念,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带最好的闺蜜阿星回家过年,

谎称她们已经结婚。一个是乖乖女,被父母期待压得喘不过气;一个是自由摄影师,

活得洒脱却藏着不敢说的秘密。两个女孩联手演一场戏,只为换一个清净的年。

可当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上、面对亲戚的轮番盘问、在雪地里牵手散步时,

小念开始分不清——那些心跳,哪些是演的,哪些是真的?阿星看她的眼神,

也渐渐藏不住了。这是一场借来的爱情,还是一直不敢承认的真相?

## 第一章 崩溃总是在电话之后腊月二十三,小念接到母亲的第十三个电话。

“今年必须带个人回来。”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穿透过来,带着北方腊月特有的干冷,

“你张姨给你介绍那个,在市医院工作的,照片我看了,长得周周正正的,

你加人家微信聊聊怎么了?”小念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手上还在改一份明天要交的方案。“妈,我忙。”“你年年忙,忙到三十岁还不结婚,

忙到让我和你爸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二十九。”小念说,“我二十九。

”“二十九和三十有什么区别?你明年不就三十了?”小念没说话。

光标在文档里一闪一闪的,她看着那个光标,突然觉得它很像自己——在原地一闪一闪,

哪儿也去不了。“你李阿姨家闺女,比你小三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王叔家儿子,

上个月刚结的婚,媳妇儿怀三个月了。就你,年年一个人回来,

年年让人问‘你闺女有对象没’,你让我怎么说?”“就说没有呗。”小念说。

“你说得轻巧!”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今年你再一个人回来,

就别进这个家门。”电话挂了。小念把手机扔在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响着,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腊月的北京,冷得能把人的骨头冻碎。

她想起去年春节回家,亲戚们围坐一桌,七大姑八大姨轮番轰炸。“有男朋友没?

”“还没有啊?别太挑了,挑来挑去把自己挑剩下了。”“我跟你说,女人过了三十,

那就不好找了。”“我单位有个小伙子,虽然离过婚,但是没孩子,要不给你介绍介绍?

”她那天喝多了酒,躲在厨房里哭。母亲进来,看见她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说:“你哭什么?人家不也是为你好吗?”为你好。这三个字,小念从小听到大。为你好,

所以你要听话。为你好,所以你要考公务员。为你好,所以你要早点结婚。为你好,

所以你别哭了,别闹了,别让爸妈难做了。她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

看见表哥家的孩子在院子里放烟花,五颜六色的,很好看。表哥比她大一岁,

孩子已经六岁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放一场属于自己的烟花。手机又响了。

不是电话,是微信。阿星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在干嘛?”小念看着那三个字,

突然鼻子有点酸。阿星是她大学室友,也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好的朋友。毕业六年,

她们一起租过地下室,一起吃过一个月泡面,

一起在深夜的天台上哭过笑过骂过这狗日的生活。后来她们各自换了工作,各自搬了家,

但每隔一两周总要见一面,吃顿饭,看场电影,或者什么都不做,就瘫在阿星家的沙发上,

各自玩手机。阿星是那种活得特别酷的人。自由职业,摄影师,想接单就接单,

不想接单就背着相机满世界跑。她从来不把别人的眼光当回事,大学时剃过光头,

工作后纹了满背的纹身,家里人催婚,她直接说“我不结婚”,把她妈气得半年没理她。

小念羡慕她,羡慕得要死。“被我妈骂了。”小念打字。阿星秒回:“又催婚?”“嗯。

”“第几个电话了?”“十三。”阿星发了个“抱抱”的表情包,

然后又发了一条:“出来喝酒?”小念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方案,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

回了一个字:“走。”她们约在三里屯的一家小酒馆。阿星到的时候,小念已经喝了半杯。

“你这是喝了多少?”阿星坐下,把相机往旁边一放,伸手拿过小念的杯子,喝了一口,

“这酒不行,淡得跟水一样。”小念看着她,突然说:“阿星,我不想回家了。

”阿星愣了一下,放下杯子:“那就别回。来我这儿过年,咱俩包饺子,看春晚,

骂那些破节目。”“我妈说,今年再一个人回去,就别进家门了。”“那就别进。

”阿星说得轻飘飘的,“等你妈想你了,自然就让你进了。”小念摇摇头:“你不懂。

”“我懂。”阿星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我懂你不想让爸妈失望。但你也得想想,

他们让你失望的时候,谁想过你?”小念没说话。酒馆里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

头挨着头说话,时不时笑出声来。小念看着他们,心里空落落的。“你知道吗,”她开口,

声音有点飘,“我今天改方案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活了二十九年,

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阿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我妈让我考公务员,

我就考了,没考上。让我找个稳定的工作,我就找了,现在这份工,我不喜欢,但也不敢换。

让我相亲,我就去,见的那些人,我都不喜欢,但我也说不出来喜欢什么样的。

”小念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我就觉得,我这一辈子,好像一直在满足别人的期待。

上学的时候满足老师,工作了满足老板,回家了满足爸妈。我自己呢?我想要什么?

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不知道。”阿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阿星的手很暖,

和这个冬天的夜晚不一样。“你知道吗,”阿星说,“我最喜欢你的一点,

就是你明明这么乖,却从来不嫉妒我这种不乖的人。我每次跟你说我有多自由,

你都是真的为我高兴,从来不酸。”小念笑了一下:“那是因为我羡慕你,

羡慕得连嫉妒都忘了。”“那你学我啊。”阿星也笑了,“从现在开始,为自己活。

”“怎么为自己活?我妈电话都打十三个了。”阿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说:“要不,

我跟你回家吧。”小念没反应过来:“啊?”“我跟你回家,假装你男朋友……不对,

假装你对象。”阿星的眼睛亮亮的,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什么,“就说咱俩在一起了,

结婚了,领证了,让她别再催了。”小念愣愣地看着她:“你是女的。”“我知道啊。

”阿星笑了,“但你妈只说让你带个人回去,又没规定必须是男的。

”“她……”小念想说“她肯定不会接受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啊,

母亲只说带个人回去,没规定性别。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样骗她,不好吧?

”“你每年一个人回去,被他们逼着相亲,就‘好’了?”阿星反问。小念沉默了。

阿星又说:“就是一年。骗这一年,让他们别再念叨了。明年你再想办法,

或者到时候真找一个,或者继续骗,至少今年能过个清净年。”小念看着她,

觉得这个主意疯狂透了。但她脑子里又有个声音在说:疯狂又怎样?你循规蹈矩二十九年,

结果呢?“你确定?”她问阿星。“我有什么不确定的?又不是真的结婚。

”阿星说得轻描淡写,但小念没注意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那你怎么跟我爸妈说?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在一起的?为什么从来没提过?

”“就说谈了一年多了,一直没敢说,怕他们不接受。今年觉得不能再瞒了,

干脆直接领证了,回来过年。”阿星越说越顺,“你妈要是问细节,咱俩就编。

反正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什么不能说?”小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阿星,

你是不是疯了?”“我本来就是疯的。”阿星举起杯子,“来,为疯狂干杯。

”小念犹豫了一下,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为……疯狂。”那天晚上,她们喝到很晚。

走出酒馆的时候,北京的冬夜冷得刺骨,小念打了个哆嗦。阿星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

围在她脖子上。“走吧,送你回去。”“你呢?”“我打车回。”小念看着她,

路灯下的阿星,头发被风吹乱了,但眼睛还是亮亮的。“阿星,”小念说,“谢谢你。

”“谢什么,还没演呢。”“谢谢你愿意陪我疯。”阿星笑了一下,没说话。那天晚上,

小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着阿星的提议,越想越觉得疯狂。但疯狂的同时,

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在血液里流淌。这是她二十九年来,第一次做一件“出格”的事。

虽然是假的。腊月二十五,小念给母亲打电话。“妈,今年我带个人回去。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然后是母亲惊喜的声音:“真的?男的?做什么的?多大年纪?

家是哪的?”小念深吸一口气:“女的。”“什么?”“我带个女的回去,是我……对象。

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上个月领的证。”电话那端彻底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小念以为母亲挂电话了。“妈?”“你……你说什么?”母亲的声音变了,变得很低沉,

很陌生,“你再说一遍。”“我带我爱人回去过年。”“你爱人?”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

“你找个女的当爱人?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被谁带坏了?是不是那个什么阿星?

我看她就不对劲,成天不三不四的——”“妈!”小念打断她,“不关阿星的事。是我自己,

我喜欢女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念的心跳得很快。她知道这是谎话,

但说出口的那一刻,竟然有种奇怪的轻松感。好像这么多年,终于不用装了。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然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怎么了?她说什么?”母亲没回答,

过了一会儿,电话挂了。小念看着手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阿星说得对,

这确实能让今年过个清净年。只是清静的方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 第二章 启程腊月二十七,小念和阿星在北京西站碰头。阿星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线帽,看起来像个要去远足的大学生。小念看着她,

突然有点紧张。“你……你想好了?”“想好了。”阿星笑得很灿烂,“我连台词都背好了。

问怎么认识的,就说大学就认识了,毕业之后才在一起的。问为什么一直瞒着,

就说怕家里不接受。问以后打算,就说好好过日子,让爸妈放心。”小念听着,

觉得阿星比她专业多了。“你昨晚没睡好?”阿星看着她的黑眼圈。“睡不着。”“紧张?

”“嗯。”阿星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有我呢。”火车是下午三点二十的。

她们找到座位,放好行李,面对面坐下来。车厢里人不多,对面的座位上是一对年轻情侣,

头靠着头睡觉。小念看着他们,想起去年回家,也是这趟车,她一个人,旁边坐着一对母子,

小孩一路哭,她一路听着,心里空空的。今年不一样了。今年她不是一个人。“想什么呢?

”阿星问。“没什么。”小念收回目光,“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哪部分不真实?

”“全部。”小念看着她,“我们俩,假装结婚,回家过年。这事要是被我妈知道了,

她能打死我。”“那就别让她知道。”阿星说得很认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的。

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不对,我也是老婆?反正就是对象。咱俩相爱,咱俩结婚了,

咱俩回来过年。记住了?”小念点点头:“记住了。”“那你现在看着我。”小念看着她。

阿星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深棕色的,里面有小念的倒影。她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久地看着阿星。“怎么了?”她问。“练习一下。”阿星说,

“恋人之间是怎么看对方的?不是这样干瞪眼,是有感情的。”“那要怎么有感情?

”阿星想了想,突然笑了:“算了,不练了。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火车开动了。

窗外的景色开始后退,灰扑扑的楼房,光秃秃的树,越来越远的北京城。小念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发呆。阿星戴上耳机听歌,时不时看她一眼。过了一会儿,阿星摘下一只耳机,

递给她:“听吗?”小念接过来,塞进耳朵里。是一首很老的歌,蔡琴的《恰似你的温柔》。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像一张破碎的脸……”她们就这样听着歌,看着窗外,谁也没说话。

天渐渐黑了。车厢里亮起灯,乘务员推着小车过来卖盒饭。阿星买了两盒,一盒红烧肉,

一盒鱼香肉丝。“你要哪个?”“都行。”“那你要鱼香肉丝,我吃红烧肉。

”小念接过盒饭,打开,热气扑面而来。她吃了两口,突然想起来:“你记不记得,

大四那年,咱们穷得吃不起饭,天天在宿舍煮泡面。”“记得。”阿星嘴里塞着饭,

含糊不清地说,“那时候一包泡面分两顿吃,早上吃一半,晚上吃一半。”“后来有一次,

你接了个摄影的单子,挣了五百块钱,请我吃了顿好的。”“嗯,吃的什么来着?”“烤鱼。

学校后门那家。”阿星笑了:“那家烤鱼,现在还在吗?”“不知道,好多年没回去了。

”她们又沉默了。窗外的夜色里,偶尔闪过几点灯火,不知是哪个村子,哪个镇子。

小念吃着饭,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和阿星在一起,好像永远不用担心没话说,

也不用担心话太多。想说话就说,不想说话就安静待着,很舒服。“阿星。”她突然开口。

“嗯?”“谢谢你。”阿星看着她,嘴角弯起来:“你今天第几次谢我了?”“不知道,

就想谢。”“那就别谢了。”阿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你回去被骂的时候,

不怪我就行。”小念笑了:“放心,骂你的时候肯定比骂我多。”“那就好。

”火车在夜里穿行。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的灯熄了,只剩过道里微弱的夜灯。

大多数人都睡了,偶尔传来几声鼾声。小念睡不着。她看着对面座位上的阿星,阿星靠着窗,

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毛线帽摘了,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突然想起大学时,

她们也经常这样一起坐火车。那时候没钱,坐的都是硬座,一坐就是一整夜。

阿星总是让她靠着睡,说自己不困。但每次醒来,都看见阿星也睡着了,头歪在一边。

小念轻轻伸出手,把阿星滑落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阿星动了一下,没醒。小念看着她,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陪她熬过最穷的日子,

陪她哭过最难的时刻,现在还要陪她回家演一场疯狂的戏。她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小念想不出答案。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火车的轰隆声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念也睡着了。她是被阿星叫醒的。“醒醒,快到了。”小念睁开眼,

窗外已经亮了。灰蒙蒙的天,白茫茫的田野,远处有村庄的轮廓。快到站了。她坐直身子,

揉了揉眼睛,突然有点紧张。“阿星。”“嗯?”“我怕。”阿星看着她,

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怕,有我。”火车进站了。站台上,小念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父亲穿着一件旧棉袄,站在人群里,远远地望着火车。母亲站在他旁边,脸色看不太清。

小念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吧。”她们拖起行李,走向车门。车门打开,冷风扑面而来。

腊月二十八的北方小站,冷得能把人冻僵。小念打了个哆嗦,

阿星把围巾又往她脖子上绕了绕。她们走下火车。走向那对等在寒风里的父母。

## 第三章 第一关站台上人不多。小念一眼就看见了父亲,

他还是那件穿了多年的军绿色棉袄,还是那样站着,手揣在袖子里,背微微驼着。

母亲站在他旁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羽绒服,头发好像白了一些。小念走过去,

走到他们面前。“爸,妈。”父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阿星一眼,没说话。母亲也没说话,

只是盯着阿星看,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审视、怀疑、不可置信、还有一点点……小念说不清是什么。

阿星上前一步,微微鞠了个躬:“叔叔好,阿姨好。”母亲没应声。父亲沉默了一下,

点点头:“走吧,回家。”他转身就走。母亲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阿星一眼。

小念的心往下沉了沉。阿星轻轻碰了碰她的手,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事,

正常。”她们跟在父母后面,往停车场走。父亲有一辆面包车,开了七八年了,平时拉点货,

过年拉人。小念坐进后座,阿星跟着坐进来。母亲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着她们。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声音。“饿不饿?”父亲突然开口,“家里炖了肉。”“还行。

”小念说。“几点到的车?”父亲又问。“三点二十上的车,今早七点四十到的。

”父亲点点头,没再说话。小念看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街景。镇子还是那个镇子,

几年了都没什么变化。街边的店铺换了几家,但格局没变。路过镇中学的时候,

她看见校门口挂着新的横幅:“热烈庆祝我校中考再创佳绩”。

她当年就是从这所学校考出去的。“阿星是吧?”母亲突然开口。阿星坐直身子:“是,

阿姨。”“你是哪里人?”“山西的。”“山西哪的?”“大同。”“家里几口人?

”“就我爸妈,还有一个弟弟。”“做什么工作的?”“摄影师,自己接单。

”母亲沉默了一下:“摄影师?就是给人拍照的?”“对,婚礼、活动、个人写真,都拍。

”母亲没再问了。车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了一个院子门口。红砖墙,铁门,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小念从小在这院子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每一块砖的位置。到了。

她们下车,拿行李。母亲已经进了屋,父亲在门口站着,看着她们。“进来吧。”他说。

阿星跟在小念身后,走进这座北方农村常见的院落。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东边堆着一些杂物,用塑料布盖着。西边有个压水井,上面结了一层薄冰。正房三间,

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一进门,热气扑面而来。屋里生着炉子,烧得挺旺。

堂屋正中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碟瓜子花生。墙上挂着年画,是今年的生肖。“坐吧。

”父亲说。小念和阿星在长凳上坐下。母亲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放在阿星面前:“喝水。”“谢谢阿姨。”母亲在对面坐下,又开始盯着阿星看。

小念的心里直打鼓。她知道母亲在打量什么——身高、长相、穿着、举止。母亲看人的方式,

她太熟悉了。小时候带同学回家,母亲就是这样看的。“你们……”母亲开口,

“什么时候认识的?”“大学。”阿星说,“我们是室友。”“室友?

”母亲的眼神闪了一下,“一个宿舍的?”“对。”母亲沉默了一会儿:“那时候就好上了?

”小念的心跳了一下。阿星却很平静:“不是,那时候就是朋友。毕业之后才在一起的。

”“毕业后多久?”“一年多吧。”阿星说着,看了小念一眼,“那段时间我们俩都在北京,

一起租房子,互相照应,慢慢就有感情了。”母亲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她爸,

”她突然转头对父亲说,“你倒是说句话。”父亲坐在炉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烟,还没点。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阿星。“姑娘,”他说,“你喜欢我们家小念什么?

”小念愣住了。她没想到父亲会问这个问题。阿星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认真地看着父亲,说:“叔叔,我喜欢她认真。小念这个人,做什么事都特别认真,

对人也是。她对我好,我也……想对她好。”父亲听着,没说话。

母亲突然站起来:“我去厨房看看火。”她走出去了。小念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阿星碰了碰她的手,小声说:“比我预想的好。

”小念苦笑了一下:“这才刚开始。”午饭很丰盛。母亲炖了一锅肉,炒了几个菜,

还包了饺子。四个人围坐在方桌旁,热气腾腾的。“吃吧。”父亲动了筷子。

小念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是茴香馅的。她最爱吃的。“好吃吗?”母亲问。“好吃。

”小念说。母亲又看着阿星:“你呢?吃得惯吗?”阿星点点头:“很好吃,阿姨。

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家常菜了。”母亲的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

饭吃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了。“哟,小念回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带着一股子热乎劲儿。小念回头,看见她二姨站在门口,穿着大红羽绒服,脸上笑盈盈的。

“二姨。”小念站起来。“哎哟,瘦了瘦了,城里待着就是不行。”二姨走进来,

目光落在阿星身上,愣了一下,“这位是……?”母亲放下筷子,脸色不太好看。

小念深吸一口气:“二姨,这是我爱人,阿星。”“爱人?”二姨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爱人?”“就是对象。”阿星站起来,礼貌地说,“二姨好。”二姨愣在那里,

目光在小念和阿星之间转来转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

干笑了两声:“这……这闹的什么呀……”母亲站起来:“姐,你先坐,我给你盛饭。

”“不、不吃了,我就是来看看。”二姨摆摆手,往后退了两步,“我家里还炖着汤呢,

得回去看着。小念啊,回头来二姨家玩啊。”她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小念看着她的背影,

知道这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家族。阿星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没事。

”她小声说。小念看着她,突然觉得,有阿星在身边,好像真的没那么怕了。下午,

父亲去邻居家串门了。母亲在厨房洗碗,小念想帮忙,被她赶了出来。

阿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小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你冷不冷?”阿星问。“还行,

晒着太阳呢。”阿星看着她,突然笑了。“笑什么?”“没什么,

就是觉得……”阿星顿了顿,“你坐在这个院子里,和在北京完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在北京的时候,你总是绷着。工作的事,家里的事,什么都绷着。

现在你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好像放松了一点。”小念想了想:“可能是因为,

这里是我的地盘吧。不管外面怎么样,回到这里,我就还是那个小时候的我。”阿星点点头,

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小念突然问:“阿星,你说我们这样骗他们,真的对吗?

”阿星看着她:“你后悔了?”“不是后悔,就是……”小念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觉得他们那么认真,在认真地难过,认真地生气,认真地想接受或者不接受。

但我们只是在演戏。”“那你想怎么样?真的找一个男的结婚,让他们高兴?”小念沉默了。

阿星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小念,我不是说骗人是对的。但有时候,

人需要一点时间。你爸妈需要时间接受真实的情况,你也需要时间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演这一场戏,不是要骗一辈子,只是给大家争取一点时间。”小念靠在她肩上,没说话。

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落满了金色的光。老槐树的影子越拉越长,一直拉到她们脚边。

“阿星,”小念说,“谢谢你。”“你今天又谢我一次了。”“那就多谢一次。

”阿星笑了:“行吧,我收着。”晚饭后,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晚上怎么睡?

小念家的房子是三间,堂屋居中,东边是父母的卧室,西边是小念的卧室。西边的卧室不大,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就是全部。“就一张床。”母亲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

“我们睡一起就行。”阿星说,“平时也睡一起。”母亲的眼神闪了闪,没说话。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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