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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她说我们不曾相爱》本书主角有傅沉舟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三载未得你心”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她说我们不曾相爱》的主角是念念,傅沉舟,苏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由才华横溢的“三载未得你心”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6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3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说我们不曾相爱
主角:傅沉舟,念念 更新:2026-03-07 07: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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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傅沉舟的书房在三楼,他从不让人进去。我们在一起三年,我踏进那扇门的次数,
一只手数得过来。那天是个意外。他公司临时有事,走之前把一份文件落家里了。
行政打电话催,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本来想叫同城快递,
但那头说二十分钟内必须送到,而傅沉舟的车钥匙也被他带走了。“姜小姐,求求您了,
傅总说文件就在书房桌上,您进去拿一下就行。”我犹豫了三秒。三秒后,
我拿着他给我的备用钥匙,上了三楼。书房很干净,书架顶天立地,
码着我看不懂的经济学著作。桌上确实有份文件,牛皮纸袋封口还完好。我拿起来准备走,
转身时裙摆带到了椅子。椅子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我低头。是地毯边缘翻起的一角,
露出底下暗色的木地板——不对,不是地板,是一块嵌进去的金属板。我蹲下去,
把地毯掀开。那是一个保险柜。很小,大概三十厘米见方,嵌在地板里,做得严丝合缝。
密码锁上落了薄薄的灰,但数字键“0”“5”“2”“7”有明显的指纹印。0527。
我的生日。我看着那几个数字,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按下了那四个数字。咔哒。锁开了。保险柜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照片。泛黄,边缘卷翘,
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东西。照片上是一个女孩,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白裙子,长发披肩,
对着镜头笑。她和我长得很像。眉眼像,轮廓像,连笑起来时左边脸颊的梨涡都像。
可我不是她。我翻过照片。背面是傅沉舟的字,我认得他的字,遒劲锋利,
签名时最后一笔总是习惯性地往上勾。“她不喜欢吃香菜,她怕黑,
她睡觉喜欢抱着东西——”“可惜,她不是她。”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书房很安静,
窗外有鸟叫。初夏的风吹进来,带着花园里的栀子花香。一切都很好,阳光正好,温度正好,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我把照片放回去,关上保险柜,把地毯盖好。然后我站起来,
拿起桌上的文件,下楼,叫了个闪送。做完这一切,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手机,
打开航空公司的APP。去北欧的机票很好订,赫尔辛基,明天下午三点,商务舱还有座位。
我点了付款。手机震了一下,傅沉舟发来消息:“宝贝,晚上想吃什么?”我看着那两个字,
“宝贝”。真刺眼。我回他:“吃你最不爱吃的香菜吧。”他秒回了一个表情包,
是一只小猫摸另一只小猫的头,配文“宠你”。我盯着那只小猫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这三年的温柔,
都是借来的。02我叫姜念念。我妈说,生我的时候难产,我爸守在产房外面,
念了一晚上阿弥陀佛,所以给我取名叫念念。我老家在南方一个小城,江南水乡,青石板路,
下雨天能听见雨打芭蕉的声音。我爸是中学语文老师,我妈在镇上的裁缝铺做工,日子清贫,
但不难过。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家乡。
绿皮火车坐了十几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稻田变成高楼,广播里报站声此起彼伏。
我攥着录取通知书,手心全是汗。上海真大啊。地铁线路密密麻麻,像蛛网。
我站在人民广场换乘通道里,看人流从四面八方涌来又散去,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
大学四年,我过得像一块海绵,拼命吸收一切能吸收的东西。
图书馆、社团、实习、兼职——我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想,
学费还差多少,生活费还能撑几天,下个月的房租从哪里来。就在那几年,我认识了一个人。
苏念。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那天我坐在角落里看书,她走过来,
问我旁边的位置有没有人。我说没有。她坐下来,掏出笔记本,开始写东西。
后来我们经常在图书馆碰见,慢慢就熟了。她比我大两岁,学的是艺术史,父母都在国外,
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老公房里。她说她不喜欢住宿舍,太吵。苏念和我长得很像。
第一次有人说这句话,是她的同学来找她,把我俩认错了。那人愣了半天,
说:“你们是姐妹吧?长得也太像了。”苏念笑着摇头,说不是。我也摇头,说不是。
但那天晚上回宿舍,我对着镜子照了很久。镜子里的我,和苏念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仔细看又不一样。她比我白,比我瘦,笑起来比我好看。她身上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
后来我明白了,那叫底气。从小被爱包围着长大的人才有的底气。我不嫉妒她,我只是羡慕。
羡慕她不用为钱发愁,羡慕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学那些没用的艺术史,
羡慕她提起父母时那种自然而然的语气——“我爸妈上个月从巴黎寄了明信片回来,
你要不要看?”我把那些羡慕压在心里,继续过我自己的生活。直到那天,
她带了一个人来图书馆。那人穿着白衬衫,站在书架前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他身上落了一层浅金色的光。他转过头,看见苏念,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现在还记得。
像三月的风,像融化的雪,像这世上所有温柔的东西揉在一起。苏念拉着他走过来,
对我说:“念念,这是我男朋友,傅沉舟。”我站起来,说你好。他看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只有一秒。但那一眼,让我后背发凉。很多年后我才明白,
那一秒他看的不是我,是另一个人。03后来发生的事,说起来很复杂。
简单点讲就是——苏念配不上他。我第一次有这个念头,是在他们的恋爱一周年聚会上。
那天来了很多人,都是傅沉舟的朋友,家世好,学历高,开口闭口就是哪个基金哪个信托。
苏念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有人问她:“苏小姐现在在哪里高就?
”她愣了一下,说:“我还在念书。”“哦,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艺术史。
”那人点点头,没再问了。但那一眼我看懂了,是那种“哦,原来是个花架子”的眼神。
我去洗手间的时候,听见两个女生在隔间里说话。“傅沉舟怎么会找她?长得也就那样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图新鲜吧。这种小门小户的,玩玩就腻了。”“也是,
反正傅家不可能让她进门。”我站在洗手台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可笑。
她们说苏念小门小户。那她们要是知道我是什么出身,怕不是要笑掉大牙。但那天晚上回去,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我想起傅沉舟看苏念的眼神。温柔是真的,爱意也是真的。
但那种温柔里,总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
带着点距离。我又想起傅沉舟看我的眼神。那天在图书馆,他看我的第一眼。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看故人的眼神。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冒出来,像草一样疯长。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让苏念离开呢?04接下来的事情,我不想细说。总之,
我找到了一个机会。苏念那段时间状态很差。她爸妈闹离婚,家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
她每天接完电话就红着眼眶。傅沉舟很忙,陪她的时间不多。她一个人待在那间老公房里,
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憔悴。我去看她。我说:“姐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她点头,
说家里的事很烦。我说:“傅沉舟知道吗?”她说:“我不想让他操心。”我说:“姐姐,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不太合适?”她抬起头,看着我。我继续说:“他们家是什么家庭,
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就算再喜欢他,将来怎么办?你能受得了那些人的眼光吗?
你能在他那个圈子里活下去吗?”她不说话。我说:“我不是要拆散你们。我只是觉得,
你应该替自己想想。你值得更好的,而不是这样委屈自己。”那天我说了很多话。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但有一句是真的——“姐姐,你配不上他。”她听完,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很淡的笑,说:“我知道了。”半个月后,她走了。去巴黎,
说是继续念书。傅沉舟去机场送她,回来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再后来,他遇见了我。
05接下来的三年,像一场梦。傅沉舟对我很好。好到什么程度?我生理期,他会煮红糖水,
还知道放几颗红枣。我说过一遍的事情,他全都记得。我半夜做噩梦惊醒,
会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睛在黑夜里亮亮的,说:“不怕,我在。
”纪念日他包下整个旋转餐厅,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他送我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念念,你就是我的星星。”我低头看着那颗星星,没有说话。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看我的时候,偶尔会恍惚。我知道他有时候喊我名字,
喊到一半会顿一下。我知道他书房里那个保险柜。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贪恋。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好,贪恋这三年里所有的甜。我告诉自己,没关系,
只要他不说破,我就可以装作不知道。可那天,我看到那张照片背面的字。“可惜,
她不是她。”那一瞬间,所有的泡泡都破了。我想起他第一次牵我的手,是在一个下雨天。
他把伞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半边肩膀都淋湿了。我看着他,心跳得很快。他低下头,
说:“念念,你眼睛里有星星。”我现在才明白。他看的不是我。
是他记忆里那个站在大学校门口,穿着白裙子笑的人。06第二天下午,我到了机场。
候机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傅沉舟。“念念,你在哪?公司的人说你去机场了?
”他的声音有点急。我没说话。“念念?”“傅沉舟,”我说,“我看了你保险柜里的照片。
”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电话断了。然后他开口,声音沙哑:“念念,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说,“我都明白了。”“不,
你不明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刚开始可能确实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但后来不一样了,
念念,后来真的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我问他。他顿住了。
我说:“你会半夜醒过来看着我,是因为怕我也走掉吧?你给我煮红糖水,
是因为她也会痛经吧?你记得我所有的事情,是因为你以前也这样记得她吧?
”“不是——”“傅沉舟,”我说,“三年了,你从来没问过我喜不喜欢香菜。
”他不说话了。我笑了一下。“你只知道她不喜欢吃香菜,所以和我吃饭从来不点香菜。
可你从来没问过我——也许我喜欢呢?”广播响了,提醒乘客登机。“我走了。”我说,
“别找我了。”“念念——”我挂断电话,关机。登机,找座位,系安全带。
空姐过来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说要一杯水。飞机起飞的时候,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
越来越远。我把头靠在窗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苏念走的那天,
我去机场送她。她站在安检口前面,回头看了我一眼。她说:“念念,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走。”我一愣。她笑了笑,说:“你喜欢他,对不对?”我没说话。
她叹口气:“你是我妹妹。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妹妹。所以,
我不怪你。”她转过身,走进了安检口。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07赫尔辛基在下雨。
我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出来,冷风灌进衣领,打了个寒颤。手机开了机,消息涌进来。
傅沉舟打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发的:“念念,对不起。
”我看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很好笑。对不起什么?对不起把我当成替身?
对不起骗了我三年?还是对不起从来没爱过我?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回。
在赫尔辛基的第一周,我租了一间小公寓。窗户外边是一片树林,秋天的时候叶子会变黄。
房东是个芬兰老太太,不会说英语,我们就用手比划。她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中国。
她点点头,拍拍我的手,说了一堆芬兰语,我听不懂,但大概是在说欢迎。日子过得很慢。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下午去图书馆坐着,看不懂芬兰语的书,
就翻翻画册。傍晚沿着海边散步,看天一点一点黑下去。没人认识我。没人知道我过去是谁。
挺好的。有一天我在超市遇见一个中国留学生,女孩,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
她看我盯着货架上的酱油发愣,主动过来帮我翻译。后来我们加了微信,偶尔聊几句。
她说她叫小鹿,学设计,来芬兰三年了。“姐,你来这儿干嘛?旅游还是工作?
”我说:“换一种活法。”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年轻真好,不会刨根问底。十月的时候,
赫尔辛基下了第一场雪。我站在窗前看雪,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那头是苏念的声音。“念念。”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傅沉舟找我了。”她说,
“他求我给他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我没说话。“但我还是找到了你。
”她轻轻笑了一声,“毕竟,你是我妹妹。”窗外雪越下越大。我说:“姐,你恨我吗?
”她沉默了几秒。“刚开始恨。”她说,“但后来不恨了。”“为什么?
”“因为我到了巴黎以后,遇见了另一个人。”她说,她现在和一个法国人在一起,
做策展工作,过得很开心。那个法国人不懂中文,但会为了她去学。她生日的时候,
他给她做了一桌子中国菜,虽然难吃,但她哭了很久。“念念,你知道吗?
傅沉舟从来没给我做过饭。”我听着,没说话。她说:“他对我很好,
但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像对待一件易碎品。可爱情不是那样的。
爱情应该是两个平等的人,而不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供在神坛上。”“我那时候不懂。
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才明白,那只是执念。”“他爱的是他想象中的我,不是我。
”雪还在下。我说:“姐,对不起。”她笑了:“傻丫头,我说了,不怪你。”挂电话之前,
她忽然说:“对了,念念——香菜那个事,是我告诉他的。有一次吃饭,他问我有没有忌口,
我说我不喜欢吃香菜。后来每次一起吃饭,他都记得不让服务员放。”“他从来没问过你,
是因为他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攥着手机,没说话。“但他后来问过我了。”苏念说,
“前几天他打电话给我,问你喜欢吃什么。”“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又没一起吃过饭。
他说,那你帮我问问她,我想知道。”我愣住了。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08冬天过去,春天来了。我在赫尔辛基待了半年,
学会了几句芬兰语,认识了几个人,看了很多场雪。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
但我不觉得难过。有一天,小鹿约我去咖啡馆。那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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