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秋天，她挽着别人的手说：“我们结束了。”
此后三个月，陆晨活在浑浑噩噩里，工作失误被辞退，租房也被收回。
深夜买醉时，他倒在便利店门口，一双温暖的手扶起他。
后来他才知道，苏念注意他很久了——每次他深夜买醉，她都在收银台后静静看着。
她给他煮醒酒汤，陪他找工作，带他走出阴霾。
直到某天，前女友回来求复合，陆晨才恍然发觉——
那个秋天带走的，会在另一个秋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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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在那个秋天
第一章 落叶
陆晨记得那天的风。
十月的傍晚，天还没黑透，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一片接一片往下掉。他站在咖啡店门口，看着玻璃窗里自己的倒影——衬衫领子歪了，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个落魄的傻瓜。
他等了一个小时。
手机上有七条未读消息，都是他发的：
“到哪儿了？”
“路上堵吗？”
“不急，我等你。”
“外面有点冷，你多穿点。”
“……”
最后一条他没发出去。因为隔着玻璃，他看见她进来了。
她穿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比上个月见面时长了些，烫了卷，披在肩上。她没看见他，低头看着手机，径直走向靠窗的位子——那里已经坐了个男人。
陆晨看着那个男人站起来，替她拉开椅子，俯身在她脸颊上印了一下。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是他熟悉的笑容，曾经只属于他的笑容。
他的手扶着咖啡店门口的广告牌，指节攥得发白。
十分钟后，他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起来。
“陆晨，你到了吗？”她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柔软，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尾音。
“到了。”他说，“在门口。”
他看见她的背影僵了一下。她回过头，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店里的灯光暖黄，她的脸半明半暗，表情从惊讶变成尴尬，又变成某种他看不懂的平静。
她站起来，跟那个男人说了句什么，然后推门走出来。
“陆晨。”她站在他面前，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有几缕粘在唇上，“你怎么不进去？”
“那个男人是谁？”
她没说话，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问你，那个男人是谁？”
“陆晨，我们……”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们结束吧。”
风灌进他的领口，他打了个寒战。
“三年。”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们在一起三年，你就这么一句？”
她抿了抿唇，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他手里：“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五万块。这三年你在我身上花的钱，应该够了。”
他没低头看那个信封。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一丝不舍，哪怕一丝犹豫也好。
但她把目光移开了，看向他身后某个虚无的地方。
“我跟他认识半年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一直对我很好，上周跟我求婚。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可能真的不合适。”
“不合适？”他笑了一下，嘴角扯得生疼，“三个月前你还说想跟我结婚，说等攒够首付就去领证。”
“那是三个月前。”她叹了口气，“陆晨，人都是会变的。你醒醒吧。”
她转身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林薇——”
“放手。”
他没收手。
她用力挣开，转过身来看着他，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是厌烦。
“陆晨，你能不能别这样？体面一点不好吗？”
体面。
他愣愣地看着她走回咖啡店，看着那个男人替她脱下风衣，看着她低头喝那杯她最爱的焦糖玛奇朵——以前她总缠着他陪她喝，他嫌太甜，她就笑话他没有生活情趣。
现在她跟别人一起喝了。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天色彻底暗下来，路灯亮了，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店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她始终没再往外看一眼。
最后他把那个信封塞进裤兜，转身走了。
经过垃圾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手机里没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删掉——“外面冷，披着我的外套吧。”
他打了一行字发给她：
“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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