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下房租，我租下了一间发生过三起命案的凶宅。
搬进去第一晚，就听见婴儿的啼哭声从墙壁里传来。
第二天，浴室的镜子上出现血红的字迹：“快逃。”
邻居大妈悄悄告诉我：“小伙子，上一个租客死之前，也看见过穿红裙子的女人。”
我颤抖着问她长什么样，大妈惊恐地看着我身后，转身就跑。
我僵在原地，只感觉脖子后面传来冰冷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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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便宜没好货
我是被那行小字吸引的。
“北三环，地铁口，精装一居，月租800。”
发布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在租房软件上刷了整整三个小时，眼睛都快瞎了，突然看到这条信息，第一反应是诈骗。
北三环，地铁口，精装一居，月租怎么也得五千往上。八百块？够租个厕所就不错了。
但我还是点进去了。
房源照片很全，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角度工整，光线充足。家具电器看着都挺新，甚至还有一台咖啡机。唯一的缺点是装修风格有点老气，客厅那面墙刷的是暗红色，照片里看起来有点压抑。
底下挂着一个中介的名字，叫张伟。头像是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人，笑得阳光灿烂。
我犹豫了三秒钟，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您好，请问这套房子还在吗？”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一边，去刷牙了。刷到一半，手机震了。
“在的哥！随时可以看房！现在方便吗？”
我叼着牙刷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十四分。这中介是夜班动物？
“明天白天吧。”我回。
“好的哥！明天上午十点，北三环东路18号院，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把手机放回洗手台，继续刷牙。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皮肤蜡黄，活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来北京三年了，换了三份工作，存款没攒下，对象没谈着，房租倒是年年涨。上个月房东通知我，现在的房子要涨八百，我算了算账，决定搬家。
八百块的一居室，就算是诈骗，我也得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我站在北三环东路18号院门口。
这小区看着挺老，外墙重新刷过，但还是掩不住那种八十年代的陈旧感。门口有个保安亭，里面坐着个老大爷，正低头玩手机。我往里走了两步，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了。
六号楼在小区最里面，靠着围墙。围墙外面是条小路，再往外是一大片待拆的平房，破破烂烂的，墙上有大大的“拆”字。
我找到六号楼三单元，按了门禁上的301。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楼道里很暗，灯是声控的，我一跺脚，亮了，但只有一盏，另一盏灭了，灯泡碎了半截挂在上面。墙上贴满了小广告，开锁的，通下水道的，办证的，一层叠一层。
301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张伟。他比照片上看着瘦，脸上的笑容倒是跟照片里一样灿烂。
“哥，来了？快请进！”
我跟着他进去。房子比照片里看着小一点，但确实是精装，木地板，吊顶，壁纸，该有的都有。采光还行，上午的阳光照进来，客厅亮堂堂的。
“这房子真不错啊，”我转了一圈，“怎么这么便宜？”
张伟的笑容顿了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然后恢复如常。
“哥，实话跟你说，这房子出过点事。”
我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上一任租客，是个小姑娘，在这儿住了半年，后来……出事了。”他搓了搓手，“具体什么事我就不说了，反正就是……意外。房东觉得晦气，想赶紧租出去，就便宜出了。”
“出什么事了？”
“哥，这我真不能说，说了您该不敢租了。”他笑了笑，“其实就是点意外，跟房子没关系。您要是介意，咱就不看了，我再给您找别的。”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出过人命？”
他停了，没回头。
“死了几个？”
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没了。
“哥，您真想租？”
“我问你死了几个。”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但那笑不太对劲。
“哥，您胆儿挺大啊。”他走过来，压低声音，“我跟您说实话吧，这房子，出过三回事儿。第一回是八年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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