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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重生八零那个假死的丈夫回来了》是大神“一朵小桔子”的代表沈澈顾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重生八零:那个假死的丈夫回来了》的主角是顾越,沈澈,张这是一本年代,打脸逆袭,重生,婚恋,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一朵小桔子”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32: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八零:那个假死的丈夫回来了
主角:沈澈,顾越 更新:2026-03-08 19: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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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啊,阿越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当年的成全!”婆婆那张菊花般的老脸笑得灿烂,
亲手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我为顾越守寡三十年,熬瞎了眼,累弯了腰。可他没死。
他不仅没死,今天还要风风光光地娶高官的女儿!他们一家子,踩着我的尸骨,
换来了泼天的富贵。现在,嫌我这个“活死人”碍眼了。“喝了吧,喝了就不苦了。
”毒药穿肠,我死不瞑目。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十年前,顾越“死讯”传来的那天!这一次,
这寡,谁爱守谁守!第1章“苏琴!我的儿啊!你快醒醒!阿越没了,你可不能再有事啊!
”尖锐的哭嚎声刺破耳膜,我猛地睁开眼,浑身一个激灵。眼前,
是婆婆张兰那张布满“悲痛”的脸,她一边干嚎着,一边用那双干枯的手死死掐着我的人中。
痛,钻心的痛。可这痛,却让我瞬间清醒!我……我不是被他们一家用一碗毒药灌死了吗?
我环顾四周,熟悉的土坯墙,墙上贴着我和顾越的结婚照,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
英姿飒fà,而我,笑得一脸羞涩甜蜜。这不是我守了三十年寡的那个家吗?不,不对。
这屋子,比我记忆里要新得多。墙上的挂历,明晃晃地印着“1988年”。我重生了。
回到了三十年前,顾越“牺牲”的消息刚刚传来的这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
我听到这个噩耗,当场哭晕过去。醒来后,整个人都垮了,信了他们所有的鬼话,
从此心甘情愿地为顾家当牛做马,伺候公婆,拉扯着所谓顾越的“遗腹子”,
一辈子没出过村子。我用三十年的青春和血汗,为顾越铺就了一条青云路。而他,
在城里改名换姓,靠着另一个女人的家世步步高升,功成名就。最后,他们一家团圆,
荣华富贵,却嫌我这个知道真相的“寡妇”碍眼,一杯毒药,送我归西!何其可笑!
何其可恨!“苏琴,你醒了?你别吓娘啊!”张兰见我睁着眼,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哭嚎声更大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没了,
儿媳妇也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她一边哭,一边拿眼角偷瞄院门口。院子里,
已经围了不少来看热闹的乡亲。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觉得她老年丧子实在可怜,从此把她当亲妈一样孝顺。现在看来,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
都是算计!“娘。”我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张兰的哭声一顿,
有些错愕地看着我。按照她的设想,我此刻应该抱着她,婆媳俩哭作一团,
然后我再发个毒誓,誓要为顾越守一辈子寡,替他尽孝。可我没有。我只是撑着身子,
从冰冷的土炕上坐了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阿越……真的没了?”“我的儿啊!
”张兰立刻又捶胸顿足起来,“部队上拍来的电报,还能有假?说是在南边执行任务,
遇到了山洪……连、连尸首都找不回来啊!”她哭得“情真意切”,
周围的邻居也纷纷抹起了眼泪,劝慰道:“苏琴啊,节哀顺变吧。”“是啊,人死不能复生,
你还年轻,要保重自己。”我听着这些劝慰,心里一片冰冷。尸首都找不回来?
多完美的借口!上一世,我就是信了这鬼话,连一块衣冠冢都没敢立,怕他魂魄无依。
现在想来,他们一家,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我掀开薄被,下了炕。
张兰一把拉住我:“苏琴,你干啥去?你身子还虚着呢!”我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
让她一个趔趄。所有人都愣住了。在他们印象里,我李苏琴,向来是温顺、怯懦的,
对公婆言听计从,别说甩脸色,就是大声说话都很少。“没尸首,没骨灰,没死亡证明,
就凭一封说不清来路的电报,就说我男人死了?”我一步步走到院子中央,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不信。”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张兰的脸都白了,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李苏琴!你疯了不成!你这是在咒阿越吗?
部队的电报怎么会有假!”“是不是假,我去问问就知道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要去县里武装部问个清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这寡,我李苏琴不守!
”“反了你了!”一直沉默着抽旱烟的公公顾大海猛地把烟枪往地上一摔,站了起来,
满脸怒容,“我们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男人死了,不守着灵堂哭,还想着往外跑,
你安的什么心!”“我安的什么心?”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男人‘死’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做妻子的,想去问个清楚,我安的什么心?倒是爹你,
阿越可是你的亲儿子,你就这么轻易信了?”顾大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个不孝的媳妇!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现在还想败坏我们家的名声!”张兰见状,
立刻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逼死我们老两口了啊!”邻居们面面相觑,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我冷眼看着她。
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行啊,你就在这哭吧。”我转身就往屋里走,“正好,
我回屋收拾收拾东西,回我娘家去。既然我男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也没道理再待在你们顾家。这顾家的媳妇,我不当了!”什么?!不光张兰停止了哭嚎,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在这个年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男人刚“死”,
就嚷嚷着要回娘家的道理?这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李苏琴!你敢!
”顾大海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我走进屋,
直接从箱底翻出我当年带来的嫁妆单子,还有一个小木匣子,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
“你这是要干什么!那些东西都是我们顾家的!”张兰冲进来,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我侧身一躲,举起手里的木匣子,眼神冰冷如刀:“张兰,你再碰我一下试试!这里面,
有我出嫁时我娘给我的五百块压箱底钱,还有我这两年自己攒的。哪一分是你们顾家的?
这张嫁妆单子,村长那也有一份,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一台缝纫机,
两床新棉被……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现在就去村委会,让全村人来评评理!
”张兰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浑身是刺的刺猬?第2章“评理?你还想去评理?
”顾大海黑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顾家的本家叔伯,一个个都面色不善。“李苏琴,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进我们顾家的门!”顾大海下了最后通牒。
他笃定我不敢。一个女人,被夫家赶出门,娘家也未必会收留,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可惜,他算错了。我就是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不进就不进。
”我把木匣子和嫁妆单子揣进怀里,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包袱,
里面是我几件换洗的衣服,“顾大海,张兰,你们听好了。第一,顾越是死是活,
一天没个准信,我就不是寡妇。第二,我李苏琴今天从这个门走出去,
就跟你们顾家再没半点关系。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别来找我!”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径直往外走。“拦住她!不能让她走!”张兰尖叫起来。
几个叔伯立刻堵在了门口。“弟妹,有话好好说,别冲动。”一个辈分最高的七叔公开口了,
“阿越刚走,你这么一闹,让他在九泉之下怎么安息?”“七叔公,”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没有见到我男人的尸骨之前,谁也别跟我提什么九泉之下。你们今天要是拦我,
就是逼我去死。我李苏琴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就是不知道到时候,
村里人会怎么说你们顾家,逼死‘烈士遗孀’,这个名声,你们担得起吗?
”“烈士遗一孀”四个字,我咬得极重。果然,几个叔伯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可以不在乎我李苏琴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顾家的名声。顾越要是真被评为烈士,
那顾家就是烈士家属,是受人尊敬的。可要是闹出逼死烈士遗孀的丑闻,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顾大海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我只是在告诉你们我的决心。”我冷冷地扫视着门口的每一个人,“让开!
”我的眼神太吓人,那是一种死过一次的人才有的决绝和狠厉。堵在门口的人,
竟然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禁锢了我一辈子的院子。身后,
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我那便宜公公的咆哮声。我充耳不闻。走到村口,我才发现,
我的腿一直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重活一世,我终于迈出了反抗的第一步!天高云阔,
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回娘家的路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家在村子的另一头,一座比顾家还要破败的泥瓦房。我爹娘正在院子里编筐,
看到我背着包袱回来,都愣住了。“琴……琴儿?你这是……”我娘王秀莲站了起来,
一脸惊疑不定。我爹李大山也停下了手里的活,皱着眉看着我。“爹,娘,我回来了。
”我的眼圈一红,声音哽咽了。上一世,我为了所谓的名节,三十年都没怎么回过娘家。
爹娘临死前,想见我一面,都被张兰以“寡妇门前是非多”为由拦了下来。
这是我一辈子的痛。“你这孩子,出什么事了?顾家那小子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娘急了,上来拉住我的手。“娘,顾越……没了。”我低声说。“什么?!
”我爹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我把顾家的说辞,以及我自己的决定,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听完我的话,我爹沉默了,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我娘则抱着我,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我苦命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娘,你别哭。
”我替她擦掉眼泪,眼神坚定,“我不信他死了。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再回顾家。
我要跟他们家断干净!”“胡闹!”我爹猛地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你一个女人家,
不待在婆家,跑回娘家像什么话!你让村里人怎么看我们老李家!
”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
”我红着眼眶看着他,“爹,你和娘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你们是想看着我在顾家被磋磨死,
还是想让我好好活着?”“我……”我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哥,让苏琴留下吧。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我回头一看,是住在隔壁的沈澈。他比我大几岁,
是个退伍军人,平时沉默寡言,一个人过日子。因为他身上有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村里人都有些怕他。上一世,他似乎也帮过我几次,但我当时满心都是顾越,根本没在意。
此刻,他手里拎着两只处理干净的野鸡,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很沉稳。“沈澈?
你来干啥?”我爹看到他,有些不自在。“打了几只野鸡,给叔和婶子补补身子。
”沈澈把野鸡递过去,然后看向我,目光深邃,“苏琴做得对。事情没弄清楚之前,
凭什么就要认命?”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我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的,竟然是他。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我爹拉不下脸。“李叔,我不是外人。”沈澈的语气很平静,
“我也是这个村的。顾家的事,我也听说了。电报我看过,是从广州军区发来的,
但上面的部队番号很模糊,而且只有一个公章,没有经手人的签名。这不合规矩。
”我心里一震。我只知道顾家在撒谎,却不知道这谎言的破绽在哪里。
沈澈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真的?”我娘急切地问。沈澈点点头:“我在部队待过几年,
知道流程。真正牺牲的通知,都是由部队派专人,带着死亡证明和抚恤金,
亲自送到家属手里的。光凭一封电报,做不得数。”他这番话,有理有据,
比我说一百句都有用。我爹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他捡起地上的烟袋锅,吧嗒吧嗒抽了两口,
最后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谢谢你,沈大哥。”我转头,由衷地对沈澈说。
沈澈只是摇了摇头,黝黑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自然,转身便走了,
只留下一句:“有事就喊我。”看着他高大坚毅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重活一世,
我终于看清了,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当天晚上,我就住在了自己出嫁前的房间里。
躺在熟悉的床上,闻着被子上阳光的味道,我一夜无眠。我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首先,要跟顾家彻底划清界限。其次,要搞钱。在这个年代,手里有钱,腰杆子才能硬。
我不能再像上一世那样,依附于任何人。我清楚地记得,再过不久,南方会有一场特大洪水,
届时粮价飞涨。而我们村后山,有一大片荒地,因为地势高,水源不便,一直没人肯种。
但那片地,土质肥沃,只要解决了水源问题,种出来的东西,收成绝对差不了!
我手里有五百块钱,这是我的启动资金。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村长。
我要承包后山那片荒地!第33章村长李富贵正在院子里喝着稀饭,听到我的来意,
差点没被呛到。“啥?你要承包后山那片荒地?”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苏琴啊,你是不是受了刺激,脑子不清醒了?那片地是出了名的望天收,十年九不收,
你把钱扔进去,那不是打水漂吗?”“村长叔,我脑子清醒得很。”我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那地不好种,但我有我的法子。您就说,这地给不给包吧。”“你要包多久?
你哪来的钱?”李富贵一脸狐疑。“先包十年。钱我有。”我拍了拍口袋,
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李富贵犹豫了。那片荒地放在村里也是个累赘,每年还要除草防火,
费时费力。要是真能包出去,村里还能有点收入。可李苏琴一个女人家,刚死了男人,
哪来的魄力干这个?他想了想,说道:“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开个村民大会。而且,
顾家那边……你毕竟还是顾家的媳妇。”“我不是。”我立刻打断他,
“我昨天已经跟顾家说清楚了,在没见到顾越的尸骨前,我跟他们家没关系。
我现在是我爹娘的女儿,李苏琴。”我的态度很坚决。李富贵咂了咂嘴,
最终还是答应帮我问问。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李苏琴疯了!死了男人不守着,
竟然要去承包后山的荒地!一时间,村里说什么的都有。顾家那边更是炸了锅。
张兰直接堵到我家门口,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说我败坏门风,拿着顾家的钱去外面瞎折腾。
我爹娘气得不行,要跟她理论,被我拦住了。我直接从屋里端出一盆洗脚水,
对着张兰的脚下就泼了过去。“啊!”张兰尖叫着跳开,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泼妇!”“你要是再敢在我家门口嚷嚷一个字,下一盆水,就泼你脸上了。
”我拎着空盆,冷冷地看着她,“还有,别一口一个顾家的钱,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
你要是不服,就去告我!”张兰被我的样子吓到了,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只要我一天不认命,他们就不会让我安生。村民大会很快就开了。
当村长宣布我要承包后山荒地时,底下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她一个女人家,能干啥?
”“就是,别到时候地荒了,人也跑了!”顾大海站了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不同意!
李苏琴是我们顾家的媳-妇,她要承包土地,也该用我们顾家的名义!她手里的钱,
也都是我们顾家的!”“放你娘的屁!”我爹李大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爹一辈子老实,这是第一次在全村人面前发这么大的火。“顾大海!你还要不要脸!
我女儿嫁到你家,带了多少嫁妆,全村人都看着!她手里的钱,是她的压箱底钱!
跟你顾家有半毛钱关系吗?现在阿越生死不明,你们就这么欺负我女儿,你们的心是黑的吗!
”我爹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顾大海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却梗着脖子嘴硬:“她生是我们顾家的人,死是我们顾家的鬼!她就得听我们的!
”“谁说的?”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沈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会场门口。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身姿笔挺,
眼神锐利如鹰。“沈澈?这没你事。”村长皱眉道。沈澈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目光扫过顾大海,冷声道:“《婚姻法》规定,妇女有参加生产和工作的自由。
李苏琴有权支配自己的财产,承包自己的土地,轮不到任何人指手画脚。”他顿了顿,
声音更冷了,“更何况,顾越同志现在只是‘失踪’,不是‘牺牲’。在法律上,
李苏琴依然是他的合法妻子,但她的人身和财产自由,受法律保护。谁要是敢强迫她,
就是违法!”沈澈的话,掷地有声。村民们都听傻了。他们哪懂什么《婚姻法》,
只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听沈澈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理儿?
顾大海也懵了,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沈澈,还搬出了什么“法”。“你……你胡说八道!
你跟她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她说话!”张兰急了,口不择言地嚷嚷起来。这话一出,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暧昧和探究,在我跟沈澈之间来回扫视。寡妇门前是非多。
张兰这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澈却比我更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转头,一双厉目死死盯着张兰,那眼神,像是要杀人。“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让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
张兰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吓得后退一步,不敢再吱声。“我跟李苏琴,是邻居。
也是战友的家属。”沈澈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帮她,是因为我敬佩军嫂。顾越为国失踪,他的家人,不应该被欺负。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占领了道德高地。谁敢欺负军嫂,那就是没良心!
顾大海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最后,在村长的调解下,荒地还是包给了我。十年租金,
一共两百块。我当场就签了合同,按了手印。拿着那份薄薄的合同,我的心终于落了地。
这是我新生活的开始。我不知道,在我签合同的时候,沈澈一直站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复杂。第4章承包下荒地,第一件事就是解决水源问题。后山地势高,
山下的河水根本引不上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井。打井要钱,还要人。
我把剩下的三百块钱拿出来,找到村里专门打井的王师傅。王师傅看了看那片地,
直摇头:“这地方石头多,土层硬,不好打。而且,谁知道底下有没有水?
这钱要是打了水漂,你可别赖我。”“王师傅,您就放心大胆地打。打出水,
我给您双倍工钱。打不出水,工钱我一分不少地给您。”我说道。听我这么说,
王师傅才勉强答应下来。打井的动静很大,很快又成了村里的新闻。“李苏琴是真疯了,
把钱都往石头里扔。”“等着瞧吧,不出三天,她就得哭着喊后悔。”风言风语不断,
我爹娘愁得吃不下饭。我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记得,上一世,大概就是这两年,
村里大旱,山下的河都快干了,只有后山这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股山泉,
救了半个村子的庄稼。那股泉水,就在我选定打井的位置附近!我需要的,
只是把它提前“打”出来。打井队叮叮当G地干了两天,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连点水汽都没看着。王师傅的脸也越来越黑。村里看笑话的人更多了。
张兰每天都要来我承包的地头转一圈,阴阳怪气地说几句风凉话。“哎哟,这打的不是井,
是金矿吧?都快把李家的家底掏空了。”我懒得理她,只催着王师傅继续往下挖。
到了第三天下午,只听“咔嚓”一声巨响,接着是一声惊呼。“水!出水了!
”我猛地冲过去,只见黑乎乎的井口,一股浑浊的泥浆正汩汩地往外冒。很快,
泥浆变成了清澈的泉水,喷涌而出!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激动地大喊:“有水了!真的有水了!”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村民,一个个都傻眼了。
这片十年九旱的荒地,竟然真的打出水来了?我看着那股清泉,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我赌对了!有了水,一切就都好办了。我当场兑现承诺,给了王师傅双倍的工钱。
王师傅拿着钱,乐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有眼光,有魄力。张兰的脸,比锅底还黑。
她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丧门星,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她悻悻地走了,
连句狠话都没敢放。解决了水源,接下来就是开荒。这是个力气活,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我拿出剩下的钱,在村里请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婶子嫂子帮忙。一天八毛钱,管一顿午饭。
这在当时,可是相当不错的工钱了。村里不少人都动了心,纷纷来报名。
我爹娘看我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担心了,也跟着一起下地干活。
短短几天,我家的小院就变得热闹起来。地里的杂草被一点点清除,
荒地也慢慢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这天中午,
我正在地头给大家伙分饭,沈澈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他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把篮子递给我:“自己做的,尝尝。”篮子里,是几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在这个年代,
白面和肉都是稀罕东西。“这……这太贵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给你就拿着。
”他把篮子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要走。“沈大哥!”我叫住他,“谢谢你。要不,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婶子嫂子们投来的好奇目光,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事。”说完,
便大步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帮了我好几次,
我却连顿饭都没请他吃过。“苏琴,这小伙子对你不错啊。”旁边的王婶子凑过来,
小声说道。“是啊是啊,人长得精神,又会疼人。”另一个李嫂子也跟着附和。我脸上一热,
嗔道:“婶子,你们别瞎说,他就是看我一个人不容易,帮衬一把。”话虽这么说,
但我心里却明白,沈澈对我的好,似乎超出了普通的邻里之情。可我现在,
根本没心思去想这些。我只想把地种好,把钱赚到手,然后,等着顾越“回来”的那一天,
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开荒进行得很顺利。半个多月后,
二十亩荒地就被我们收拾得平平整整。接下来,就是播种。
我没有选择种村里人常种的玉米和高粱。我花大价钱,从县城的种子公司,
买来了一批改良过的土豆种子。这种土豆,产量高,生长期短,而且不挑地。最重要的是,
再过几个月,南方洪水,全国粮价暴涨,土豆作为主食,价格肯定会翻着跟头往上涨。
这就是我的商机!当然,这些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当我把一袋袋土豆种子扛回村里时,
又引起了一阵议论。“这李苏琴,又在瞎折腾什么?”“放着好好的粮食不种,
去种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连我爹娘都有些不理解。“琴儿,这东西……能行吗?
”“爹,娘,你们相信我,肯定行!”我信心满满地说道。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播种那天,沈澈又来了。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脱了外套,
拿起锄头就下了地。他干活又快又好,一个人能顶三个人。有了他的加入,
我们的进度快了很多。夕阳下,我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宽阔后背,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安稳。
也许,老天让我重生,不仅仅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让我看清楚,谁才是那个值得托付的人。
只是,这一世,我不想再被感情束缚了。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第5章土豆种下去之后,
我的心也跟着落了地。每天,我都会去地里看一看,浇水,除草,
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村里人依旧不看好我,背地里的闲话也从没断过。
但随着土豆苗一天天长大,绿油油地铺满了整个山坡,那些质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连最爱说风凉话的张兰,路过我的地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惊疑和嫉妒。这段时间,
沈澈依旧会时不时地过来帮忙。他话不多,但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地里的水管坏了,
他二话不说就下到冰冷的井里去修。我买的肥料太重,他一个人就全扛上了山。
村里关于我俩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我爹娘愁得不行,几次想找我谈谈,
都被我岔开了话题。我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我现在真的没精力去处理这些。这天,
我去镇上邮局给我远在省城读书的表妹寄东西,顺便取一封信。表妹叫林晓,
是我舅舅家的女儿,也是我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我落魄时还愿意接济我的人。这一世,
我一早就跟她取得了联系。我需要一个在城里的人,帮我打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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