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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座皆惊,这草包竟会作词

一x刹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满座皆这草包竟会作词》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萧念彩萧念讲述了​主角萧念彩在其他,打脸逆袭,女配小说《满座皆这草包竟会作词》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一x刹”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座皆这草包竟会作词

主角:萧念彩   更新:2026-03-10 01:5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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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那娇滴滴的二小姐柳娇娇,正捏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指着那坐在角落里、只顾着啃鸡腿的萧念彩,对身边的贵女们讥讽道:“瞧瞧,

这就是咱们京城有名的‘草包千金’,除了吃,怕是连个‘一’字都不认得。

”众贵女哄堂大笑,言语间尽是轻蔑。“听说她前些日子还失踪了半个月,回来时满身泥土,

怕不是跟哪个野男人钻了地洞?”柳娇娇眼神阴毒,步步紧逼,

非要萧念彩在赏花宴上作诗一首。她心里盘算着,只要萧念彩丢了脸,

那萧家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可她哪里知道,这萧念彩袖子里藏着的,不是绣花针,

而是能断人咽喉的机关弩!更不知道,这看似草包的女子,

脑子里装的是惊世骇俗的绝妙辞章!1且说大梁朝京城,正是春光明媚的时节。

那一年一度的赏花宴,设在城东的芙蓉园里。这园子里,此刻是环肥燕瘦,珠围翠绕,

满园的脂粉香气,直冲云霄,怕是连天上的神仙闻了都要打喷嚏。萧念彩坐在马车里,

正没好气地拍打着袖口上的黄土。她昨儿个才从城外那座前朝大墓里爬出来,

还没来得及洗去那一身死人味,就被她那当大将军的亲爹萧震,硬生生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塞进了这辆香喷喷的马车。“彩儿啊,你老大不小了,整天钻地洞像什么话?

今儿个给爹争口气,在那赏花宴上露个脸,也省得那些老顽固说我萧家出了一辈子的武夫,

连个识字的闺女都没有。”萧震临走前的叮嘱,还在耳边嗡嗡作响。萧念彩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把精巧的折叠铲,那是她吃饭的家伙。她心想:露脸?

我不把那些娇滴滴的小姐们吓得魂飞魄散,就算我萧念彩今日积德行善了。

马车停在芙蓉园门口,萧念彩大摇大摆地下了车。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的石榴裙,

衬得那张脸蛋越发英气逼人,只是那走路的架势,活脱脱像个巡山的土匪,

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刚进园子,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哟,

这不是萧家的大小姐吗?怎么今日舍得从那泥坑里爬出来了?

”说话的正是柳太傅家的二小姐柳娇娇。这柳娇娇生得倒也标致,

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刻薄劲儿。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罗裙,站在一群贵女中间,

像极了一棵成了精的绿茶。萧念彩斜了她一眼,鼻子动了动,眉头一皱。

这柳娇娇身上除了浓郁的茉莉花香,竟然还隐隐透着一股子阴气。萧念彩常年下墓,

对这种气味最是敏感。她心里琢磨:这小蹄子,莫非最近也去钻了哪个不干净的地方?

“柳二小姐,几日不见,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见长,莫非是最近改行去天桥底下说书了?

”萧念彩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土里土气的直白劲儿。柳娇娇脸色一僵,

随即掩唇笑道:“萧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担心姐姐,听说姐姐前些日子失踪了,

京城里都传遍了,说姐姐是去……钻了地洞。妹妹还以为姐姐要在地底下过一辈子呢。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掩面而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萧念彩也不恼,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

“钻地洞怎么了?地底下清净,没这么多苍蝇嗡嗡叫。”萧念彩一边嚼着鸡腿,

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柳娇娇见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心里更是轻蔑。她转过头,

对身边的贵女们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今儿个,非得让这草包好看。

2赏花宴正式开始了。这芙蓉园里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点心和美酒。

贵女们按着身份高低依次坐下,萧念彩因为是将军府的嫡女,位子倒也不算偏。可巧,

她的左手边坐着的正是柳娇娇。柳娇娇看着萧念彩那双还带着泥垢的手,

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还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在两人中间的桌面上狠狠地擦了擦。

“萧姐姐,这桌子可是名贵的紫檀木,若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怕是洗不掉的。

”柳娇娇阴阳怪气地说道。萧念彩看着她那动作,心里冷笑。

这柳娇娇是在这儿跟她划“三八线”呢?她也不客气,

直接把那啃了一半的鸡骨头往柳娇娇擦过的地方一扔。“柳妹妹说得对,这紫檀木确实娇贵,

得用点油水润润,省得干裂了。”柳娇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鸡骨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这粗鄙之人!”萧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双英气的眸子死死盯着柳娇娇,

压低声音道:“柳二小姐,我劝你还是少操心这桌子。你印堂发黑,身上那股子土腥味儿,

怕是连这满园的茉莉花都压不住。你最近,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柳娇娇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她强撑着说道:“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萧念彩见她这副反应,

心里更有数了。这柳家,怕是也盯上了城外那座大墓。就在这时,主位上的长公主开口了。

“今日赏花,光看花也无趣。不如咱们以‘月’为题,各作诗一首,如何?

”长公主这话一出,园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贵女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可是出风头的好机会。柳娇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站起身,对着长公主福了福身,

娇声道:“长公主,臣女听闻萧姐姐最近才学大涨,不如就请萧姐姐先来一首,

给咱们开开眼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萧念彩身上。

谁不知道萧念彩是个连《论语》都背不全的草包?柳娇娇这分明是要把萧念彩往火坑里推。

萧震若是知道自家闺女在赏花宴上一个字都憋不出来,怕是要气得把将军府的房顶都给掀了。

萧念彩看着柳娇娇那得意的眼神,心里暗骂:这小蹄子,真是欠收拾。作诗?

老娘只会分金定穴,哪里会作什么诗?不过,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前些日子在那大墓里,她曾在一卷残破的古籍上看到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

那文字虽然不属于这个时代,但读起来却朗朗上口,意境深远。她心想:反正都是抄,

抄死人的总比抄活人的强。3在萧念彩准备开口之前,园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伤感。

原来是有人提到了前朝的和宁公主。那和宁公主曾是京城第一才女,也是萧念彩的阿姐。

当年为了平息边境战乱,和宁公主自愿远嫁匈奴和亲。“若是和宁公主还在,

这赏花宴的第一才女,哪里轮得到别人?”一位年长的贵妇叹息道。柳娇娇听了这话,

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她冷哼一声,说道:“和宁公主确实才华横溢,可惜命不好,

嫁到了那蛮荒之地,听说现在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萧姐姐,你作为和宁公主的亲妹妹,

总不能给公主丢脸吧?”萧念彩听到“和宁公主”四个字,眼神瞬间变得凶戾起来。

阿姐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当年阿姐临走前,曾拉着她的手说:“彩儿,你要快快长大,

以后阿姐不在了,你要护好萧家。”可阿姐去了匈奴不到三年,就传来了死讯。

萧念彩一直怀疑阿姐的死有蹊跷,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去钻地洞、学机关术的原因——她要变强,强到能查清真相。

柳娇娇见萧念彩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怕了,越发得意起来。“萧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莫非是阿姐在天之灵,也没教你作诗?”萧念彩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利刃,

直刺柳娇娇的心窝。柳娇娇吓得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坐在地上。“柳娇娇,

你再敢提我阿姐一个字,信不信我今日就让你去见阎王?”萧念彩的声音冷得像冰。

园子里的人都被萧念彩这股子凶戾劲儿给震住了。这哪里是大家闺秀,这简直就是个杀神!

长公主见状,眉头微皱,开口打圆场道:“萧家丫头,莫要动怒。既然柳家丫头提议了,

你就随便作一首吧,好坏都无妨。”萧念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她站起身,

走到园子中央,看着天上那轮还没完全隐去的残月。她想起了那卷古籍上的词,

想起了阿姐远嫁时的背影。“既然大家想听,那我就献丑了。”萧念彩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萧念彩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第一句出来,园子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全都愣住了。这词风,这气魄,

哪里像是一个草包能写出来的?“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萧念彩一边吟诵,

一边在园子里踱步。她的石榴裙随风摆动,那一刻,她仿佛不再是那个满身泥土的摸金校尉,

而是那个在月宫中起舞的仙子。柳娇娇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虽然才学一般,

但好歹也识货。这词,简直是旷古烁今!“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吟到此处,

萧念彩想起了远在蛮荒的阿姐,眼眶不禁有些发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最后一句落下,整个芙蓉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平日里自诩才女的贵女们,

一个个低下了头,羞愧难当。长公主更是激动得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地上,

摔了个粉碎。“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好一个‘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长公主连声赞叹,“萧家丫头,你这词……真是鬼斧神工啊!

”萧念彩心里嘀咕:确实是“鬼”斧神工,这可是从死人堆里翻出来的。

柳娇娇咬牙切齿地站出来,大声喊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长公主,

这词定是她从哪儿抄来的!她一个草包,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词?”萧念彩冷笑一声,

走到柳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抄来的?柳二小姐,那你倒是说说,

我是从哪儿抄来的?是哪位名家大作?你若是说不出来,那就是在诬陷朝廷重臣之女。

按照大梁律法,诬陷之罪,可是要掌嘴五十的!”柳娇娇语塞,她搜肠刮肚,

也想不出哪位名家写过这样的词。“我……我……”“你什么你?”萧念彩突然出手,

一把揪住柳娇娇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柳娇娇,我刚才说了,报仇不隔夜。

你刚才羞辱我阿姐,现在又诬陷我,这笔账,咱们现在就清算清算!

”4芙蓉园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啪!”柳娇娇那张白皙的小脸上,

顿时浮现出了五个鲜红的指印。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萧念彩,竟然真的敢在赏花宴上动手!

“萧念彩,你疯了!你竟敢打我!”柳娇娇尖叫着,想要反扑。萧念彩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是替我阿姐打的。你这种货色,也配提她的名字?

”萧念彩的动作极快,柳娇娇根本躲不开。她常年习武,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这两巴掌下去,柳娇娇的脸立刻肿得像个猪头。“萧念彩,你住手!”长公主终于反应过来,

厉声喝道。萧念彩随手一扔,像扔垃圾一样把柳娇娇扔在地上。她拍了拍手,

对着长公主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长公主,臣女失礼了。只是这柳二小姐言语恶毒,

羞辱先烈,臣女若是不出手教训,怕是会有损我大梁将士的军心。我爹常说,

萧家人可以流血,但绝不能受辱!”长公主看着萧念彩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萧念彩动手不对,但柳娇娇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

就在这时,园子外传来一声通报:“太子殿下到!”众人纷纷下跪行礼。萧念彩也跟着跪下,

心里却在暗骂:这太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真是晦气。太子梁景煜大步走进园子,

他生得丰神俊朗,眼神却深邃如潭。他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萧念彩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孤在园外就听见有人在吟诵绝妙好词,想必就是萧大小姐吧?

”萧念彩低着头,闷声答道:“回殿下,正是臣女。”梁景煜走到萧念彩面前,弯下腰,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萧大小姐,你这词写得确实好。不过,

孤更好奇的是,你袖子里藏着的那把洛阳铲,是用来做什么的?”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太子,竟然看穿了她的身份?她猛地抬起头,

对上梁景煜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殿下说笑了,臣女袖子里只有帕子,哪里有什么铲子?

”梁景煜轻笑一声,直起身子,对长公主说道:“姑母,今日这赏花宴真是精彩。

萧大小姐才貌双全,孤甚是欣慰。至于柳二小姐……既然受了伤,就先抬回去医治吧。

”柳娇娇哭哭啼啼地被抬走了。萧念彩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但她不怕。

她是摸金校尉,连死人都不怕,还怕这几个活人?

只是这太子……似乎比那些大墓里的机关还要难对付。萧念彩看着梁景煜的背影,

心里琢磨:这差事,怕是越来越麻烦了。5芙蓉园的赏花宴散了没半日,京城里就炸了锅。

倒不是因为萧念彩那两巴掌,

而是皇宫里出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案——圣上最心爱的“九龙攒心锁”丢了。

这锁可不是凡物,传闻是前朝鲁班传人亲手所制,

里头藏着开国皇帝留给后世子孙的一道保命符。锁身用的是深海寒铁,里头机关重重,

若是强行拆解,里头的火药便会瞬间炸开,将方圆十丈化为焦土。萧念彩刚回到将军府,

正打算把那身黏糊糊的石榴裙换下来,就瞧见自家亲爹萧震在大厅里急得像只没头苍蝇,

转圈转得地砖都要磨薄了几分。“彩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萧震一见闺女,

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那张满是胡茬的老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萧念彩把那柄折叠铲往桌上一拍,发出“哐当”一声脆响。“爹,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莫非是柳家那老头子去圣上面前告御状,说我打了他的宝贝闺女?”萧震摆摆手,

压低声音道:“柳家那点破事算个屁!是宫里的九龙攒心锁丢了。圣上龙颜大怒,

下旨封锁全城。太子殿下刚才亲自传话,说这锁上的机关,普天之下除了那偷锁的贼,

怕是只有你能瞧出端倪。”萧念彩冷笑一声,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太子殿下倒是好眼力。

他这是把女儿当成那走街串巷的锁匠了?还是觉得我这摸金校尉的名头,是圣上御赐的?

”萧震急得直拍大腿:“我的小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俏皮话!

那锁若是找不回来,咱们萧家这‘一门三杰’的牌匾,怕是要被圣上摘下来当柴烧了!

”萧念彩放下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找锁可以,但我有个条件。我要进内库,

查一查当年阿姐远嫁匈奴时的陪送清单。”萧震一愣,随即长叹一声:“你这孩子,

还是放不下你阿姐。行,爹答应你,只要你能把那锁找回来,爹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

也带你进内库!”萧念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头节发出“啪啪”的声响,

活脱脱像是一尊准备出征的杀神。“行,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九龙攒心锁’。我倒要看看,

是哪个不长眼的贼,敢在姑奶奶面前玩机关。”翌日清晨,

将军府门口就停了一辆玄色的马车。马车没挂名号,但那拉车的四匹马,个个膘肥体壮,

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御马监出来的良驹。萧念彩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缠着软鞭,

袖子里藏着袖弩,背后还背着她那把形影不离的洛阳铲。她这副打扮,哪里像是去查案的,

倒像是去抄家的。马车帘子一挑,露出了太子梁景煜那张俊美得让人想扇一巴掌的脸。

“萧大小姐,孤等候多时了。”梁景煜手里捏着一把折扇,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萧念彩也不客气,直接跳上马车,大喇喇地坐在他对面。“殿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九龙攒心锁丢得蹊跷,皇宫内院守卫森严,寻常小贼连宫墙都摸不着,除非是出了内鬼。

”梁景煜收起折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冷冽。“萧大小姐果然聪明。

这锁是在圣上的寝宫里丢的,守门的侍卫没察觉,巡逻的禁军没瞧见。等圣上醒来,

那放锁的檀木匣子就只剩下一堆木屑了。”萧念彩眉头一挑:“木屑?看来这贼不仅会偷,

还会拆。九龙攒心锁若是强拆,必会引发火药。能把锁拆成木屑还不炸的,这世上除了我,

怕是只有那失踪了三十年的‘鬼手神偷’了。”梁景煜盯着萧念彩,

目光灼灼:“所以孤才找你。萧大小姐,你不仅是摸金校尉,更是机关术的行家。这京城里,

孤只信你。”萧念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子里的弩箭。“殿下,

您这‘信’字值千金,臣女可担待不起。咱们还是先去现场瞧瞧,

看看那贼留下了什么‘因果’。”马车一路疾驰,进了皇宫。

萧念彩跟着梁景煜来到圣上的寝宫。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龙涎香,

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土腥味。萧念彩鼻子动了动,心里咯噔一下。这味道,

她太熟悉了。这是常年在地底下钻洞的人,身上才会带有的“死人气”她走到那堆木屑前,

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木屑断口整齐,不像是用蛮力劈开的,倒像是被什么细小的利刃,

在一瞬间切断了所有的纹理。“殿下,这贼用的不是刀,是‘金丝绕指柔’。

”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而且,这贼下过墓,还是个刚出土不久的‘老粽子’。

”梁景煜脸色微变:“你是说,这贼是冲着皇陵去的?

”萧念彩冷笑一声:“九龙攒心锁里藏着的,怕不是什么保命符,而是皇陵的地图吧?

这贼偷了锁,下一步,怕是要去刨你们梁家的祖坟了。”6从宫里回来,

萧念彩的心思就一直沉甸甸的。那股子土腥味,让她想起了一个人——柳家的那个老管家。

在芙蓉园的时候,她就觉得柳娇娇身上有阴气,现在想来,

那阴气怕是从那老管家身上沾染过来的。夜深了,将军府里一片寂静。萧念彩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洒进屋子,照在那把洛阳铲上,泛着冷幽幽的光。迷迷糊糊间,

她觉得屋子里冷得厉害,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彩儿……彩儿……”一声凄婉的呼唤,

在耳边响起。萧念彩猛地睁开眼,只见床头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面容模糊,但那身形,

那气质,分明就是远嫁匈奴的阿姐,和宁公主。“阿姐?”萧念彩惊呼一声,想要伸手去抓,

却抓了个空。“彩儿,莫要查下去……快走……离开京城……”白衣女子的声音断断续续,

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她的胸口处,隐隐透出一抹殷红,像是被什么利刃刺穿了。

“阿姐!是谁害了你?是不是匈奴人?还是柳家?”萧念彩急得大喊,只觉心如刀绞,

连气都喘不匀了。白衣女子摇了摇头,身影渐渐淡去。

“九龙攒心……皇陵……真相就在……地底下……”话音刚落,女子便化作一缕青烟,

消失得无影无踪。萧念彩猛地坐起身,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这不是梦。她低头一瞧,只见枕头边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的玉佩。那玉佩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这是阿姐临走前,圣上御赐的随身之物。萧念彩握紧玉佩,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决绝。“阿姐,

你放心。不管是皇陵还是地狱,彩儿一定把真相刨出来!谁敢拦我,我就送谁去见阎王!

”与此同时,太傅府的密室里,灯火昏暗。柳太傅柳远山坐在主位上,

那张老脸在灯影下显得格外阴森。柳娇娇坐在一旁,脸上还敷着厚厚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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