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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成侯府最不受宠的庶我先考了个女官》是茵茵一片草的小内容精选:主角翠竹,慧真,沈伯衡在其他,婆媳小说《穿成侯府最不受宠的庶我先考了个女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茵茵一片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2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侯府最不受宠的庶我先考了个女官
主角:慧真,翠竹 更新:2026-03-09 22: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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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第一天,我就被扔进了家庙。嫡母王氏的原话是:“庶女不配住正院,去庙里抄经,
什么时候抄满一千卷,什么时候回来。”一千卷。就算日夜不停,也得抄到死。
家庙在侯府最西北的角落,佛堂漏风,蒲团长了黑霉。丫鬟翠竹红着眼搬进来半箱衣裳,
再没别的。我裹着薄被坐了一整夜,把原身的记忆理了个遍。永宁侯府庶出六小姐沈令姝。
生母柳氏,三年前病死。没人来看过她,包括她的父亲。
书里这姑娘的结局是在佛堂里咳血而亡,连族谱上的名字都被划掉了。第二天清早,
翠竹端来一碗冷粥和一摞泛黄的经卷。我没急着抄。翻经卷时,
一张对折的邸报从夹层滑出来。是上个月的。上面印着一行墨字——“圣上诏开女子明德科,
今秋九月初八,凡良家女子,年十五以上,皆可赴京应试。”我把邸报叠好,
压在佛经最底下。三个月。够了。01我开始抄经。但抄的不是经。
翠竹每日从厨房领来的粗墨条只有小指粗细,纸是最差的草纸,一沾墨就洇成一团。
我没抱怨。白天用草纸抄经,交差用。晚上把蜡烛头攒起来,就着豆大的火光,
在地砖上用清水练字。原身的记忆里有最基本的蒙学功底,但仅限于此。
王氏从没给她请过先生。好在我不是原身。上辈子我是政策研究所的博士,
先秦到明清的治理文献翻烂了三轮。古代策论的核心就是三样——引经据典,剖析时弊,
给出对策。经典我背得滚瓜烂熟,时弊靠这几张旧邸报也能拼出轮廓。唯独文风需要练。
我用了五天适应毛笔,十天找回文言文的语感。第十一天,佛堂里来了个人。不是翠竹。
是家庙里的慧真师太。她六十多岁,灰布袍洗得发白,走路没声。“六小姐,
”她把一包东西放在蒲团旁边,“这是你母亲在世时留下的,一直压在后殿的柜子底下。
”我拆开油布。里面是三本书。一本《春秋左传》,一本《贞观政要》,
一本手抄的策论范文集。每一本的扉页都有蝇头小楷批注。字迹隽秀,力透纸背。我愣住了。
“我娘……识字?”慧真没有回答,只说了一句:“柳姨娘临终前交代老尼,
等六小姐需要时再给她。”她转身要走。我追问了一句:“师太,
您是怎么知道我’需要’的?”慧真停了一瞬。“你练字练到地砖起毛了。”“不需要才怪。
”她走了。我低头看那三本书。《贞观政要》的封底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吾女当读。”鼻腔一酸。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母亲,隔着生死,给女儿留的退路。
我把纸条贴身收好,翻开第一页。从今天起,我不只是在准备一场考试。我是在替她活下去。
02第二十天,嫡姐沈锦瑶来了。她穿着鹅黄色的缎面褙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一个端茶一个打扇。七月的天,佛堂闷得像蒸笼,我的衣裳后背湿了一大片。
锦瑶捏着帕子捂住鼻子。“好大的霉味。”翠竹低着头不敢说话。我放下笔。
“大姐姐怎么有空来?”锦瑶没正面回答,在蒲团上坐都不肯坐,目光扫了一圈佛堂,
落在我面前摊开的经卷上。“还在抄啊?母亲说了,抄不满一千卷不许回正院。”她顿了顿,
忽然笑了。“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横竖你回不回去,都一样。”我没接话。
锦瑶的丫鬟替她扇着风,她慢慢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了头。“对了,
我最近忙得很。母亲请了翰林院退下来的周先生教我读书,每天卯时到酉时,
连喘气的工夫都没有。”她故意叹了口气。“母亲说了,这次明德科是咱们侯府的大事。
沈家女儿若能入选,那可是光宗耀祖。”“当然,
”她的视线飘向我面前那碗已经见底的冷粥,“这些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笑了一下。
“大姐姐说得是。”锦瑶满意地转身走了。她的脚步声渐远后,翠竹才小声说:“小姐,
她是故意来气你的。”“我知道。”我重新拿起笔。“她还告诉了我一件事。”翠竹眨眨眼。
“周先生,翰林院退的。”我蘸了蘸墨,“翰林院是清贵文官,擅长的是辞赋和经义。
”“可明德科考的是策论。”翠竹没听懂。我也没再解释。方向就错了,
跑得再快也到不了终点。我翻开《贞观政要》第三章,是太宗与魏征论边防安民的那段。
我母亲在旁边批了一行字——“安民先安吏,安吏先正选。”八个字,切中要害。我拿起笔,
以此为骨,写下了第一篇完整的策论。03第三十五天。我已经写了四十一篇策论草稿。
草纸不够用,我把抄完交差的经卷翻过来,在背面写。好在佛堂没人翻检这些东西。
慧真师太每隔几天会来一次。她从不多话,但每次来,都会顺手带点东西。有时是半块墨条,
有时是几张没用过的白纸。“后殿供桌上多的。”她这样解释。我没拆穿。
后殿的供桌我去过,穷得连香灰都不剩。第三十五天出事了。
嫡母派来的赵嬷嬷突然到了家庙。她是王氏的陪房,侯府上下都怕她。
翠竹一看见她的脸就白了。赵嬷嬷没进佛堂,就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扫了一圈。
“六小姐抄的经呢?夫人要验。”翠竹捧出一摞经卷,三百六十七卷,我数过。
赵嬷嬷随手翻了几本,鼻子里哼了一声。“字倒是比以前规整了。
”她把经卷往翠竹怀里一塞。“夫人说了,光抄经不行,从明天起,
每天还要去后厨帮忙择菜洗碗,上午做活下午抄经。”翠竹急了:“嬷嬷,
小姐每天抄到子时才——”“嫌累?”赵嬷嬷眼一瞪,“侯府养着你们吃白饭的?
”她转身走了,走出三步又回头,目光在佛堂里扫了一遍。那一眼,像在找什么。
我后背窜上一股凉意。她走后,我立刻把母亲留下的三本书和全部策论草稿裹好,
塞进佛堂后面一尊落灰的罗汉像底座下的暗格里。暗格是我第一周打扫佛堂时发现的,
刚好能塞进一个包袱。翠竹替我把罗汉像的灰尘重新铺好。“小姐,
你说嬷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好说。”我把桌面上只留了经卷和抄经用的粗笔劣墨。
“但从今天起,我白天的时间没了。”翠竹的眼圈红了。我没安慰她。白天没了,还有夜里。
我算了算,距离九月初八,还有五十三天。够不够,都得够。当晚,我蹲在后院的水井旁边,
就着月光,在青石板上用手指蘸水写策论。写完一篇,水干了,石板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像从来没有过。04后厨的活比我想的还重。择菜、洗碗、劈柴、挑水,
全是家庙里粗使婆子的活。管厨房的刘婆子拿我不当主子,呼来喝去。“手脚麻利点!
水缸见底了,还不去挑?”我不吭声,挑着两桶水从井口走到厨房,来回六趟。
肩膀上磨出一道红痕。翠竹心疼得直掉眼泪。我让她别哭。
挑水的路上会经过后殿旁边那排矮墙。矮墙外面是侯府的东角门,每天巳时,
外头会有走街串巷的卖书小贩经过。我第三天就摸清了规律。第五天,
我把攒了半个月的月例银子——一共二百文,让翠竹从墙缝里递出去,
换了一本去年秋闱的策论题集。纸张粗糙,但题目齐全。我白天干活,
晚上对着题目在脑子里打腹稿。来不及写的,就在心里默背。第四十八天,赵嬷嬷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站在院子里,直接推门进了佛堂。翠竹吓得打翻了水盆。赵嬷嬷的眼睛像鹰一样,
一寸一寸扫过佛堂的每个角落。桌上只有经卷。蒲团上只有旧衣。角落里只有发霉的被褥。
她走到那尊罗汉像面前停了两秒。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灰也太厚了。”她皱了皱眉,
拿帕子擦了一下手指。然后转身出去了。我等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当天晚上,
我把暗格里的东西转移到了后殿一口枯井的半腰台阶上。那口井废弃多年,
井口被藤蔓盖了个严实。我拿翠竹的腰带绑着包袱,慢慢放下去,卡在第三级台阶的砖缝里。
做完这些,天已经亮了。翠竹心疼地看着我青黑的眼圈。“小姐,你都多久没正经睡过了?
”我算了算。“七天。”翠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拍拍她的手。“再熬三十天就好了。
”“三十天后,不是她们说了算。”05距考试还有十五天。我把报名的事交给了慧真师太。
按制度,良家女子报名需要本族族老或父兄具保。
但圣旨上还有一条——“若有女子无父兄可依者,当地寺观住持亦可具保。”我早就查过。
原身的父亲沈伯衡对她视若无物,嫡母更不可能同意。但慧真师太是家庙住持,
名义上也算侯府认可的“寺观”。我写好了报名文书,慧真师太看了一遍,什么也没说,
盖上了自己的私印。她只问了我一句:“策论,你有几分把握?”我想了想。“七分。
”“另外三分呢?”“看天意。”慧真摇了摇头。“你母亲说过一样的话。”她拿走了文书,
第二天一早就出了侯府。报名的事我没告诉翠竹。不是不信她,而是她不知道最安全。
文书递出去后第三天,消息还是走漏了。那天傍晚,我刚从后厨回来,佛堂的门大敞着。
桌上的经卷被翻得乱七八糟。翠竹跪在地上,脸上一个巴掌印,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赵嬷嬷站在中间。她身后是王氏。嫡母穿着石青色的缎面对襟衫,
发髻上插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我练策论用的草纸。
不知道她从哪儿翻出来的。“沈令姝。”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你在庙里抄经,
抄出了一肚子反骨?”我没有辩解。辩解没用,她要的不是解释。“你以为你瞒得住我?
”王氏把草纸摔在地上。“明德科是你能碰的东西?一个庶女,连正院的门都进不了,
还想去考官?”她冷笑了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赵嬷嬷在旁边添油加醋:“夫人,
我早就说这丫头不老实,天天在后厨磨洋工,原来心思全在这上头。”王氏抬手。
赵嬷嬷立刻闭嘴。“从今天起,”王氏盯着我,“你的笔墨纸砚全部收走。门口上锁,
吃食从窗缝里递。”“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开门。”翠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哭着喊:“夫人,小姐她只是——”“再说一个字,”赵嬷嬷一把拎起翠竹,
“把你卖到窑子里去。”翠竹的声音卡在嗓子里。王氏看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铁锁扣上的声响。佛堂里暗下来。只剩一扇巴掌大的窗缝,透进来一线天光。
我坐在蒲团上,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很重。还有十二天。她锁我。
但文书已经在衙门的名册上了。而且她不知道,考试那天,不需要从侯府的门出去。
06被锁的第一天,窗缝里递进来一碗白粥和半块硬馒头。第二天,只有白粥。第三天,
白粥里没几粒米。翠竹不在了,被赵嬷嬷调去了浣衣房。佛堂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所有策论的思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纸笔不要紧。题目和文章的骨架全在脑子里,
闭着眼睛也能默写。真正让我担心的是体力。每天那点吃食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明显感觉到手脚开始发软。第五天傍晚,窗缝里递进来的不是粥碗。是一个纸包。我打开,
里面是两张芝麻烧饼和一小块黑糖。纸包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只有两个字。“吃饱。
”慧真师太的字迹。我把烧饼掰碎了,一天只吃一小块,黑糖含在嘴里慢慢化。
够撑到考试那天。第八天,外面忽然热闹起来。隔着锁着的门和院墙,
我隐约听见正院方向传来丝竹声和笑语。当天夜里,慧真来了。她没从正门进,
从后殿翻了矮墙过来。六十多岁的老人翻墙,袍角上全是土。“嫡小姐明天办赏花宴。
”慧真低声说,“请了半个京城的贵女。”“夫人在宴上放话,
说沈家只会出一位女儿参加明德科,就是嫡小姐。”我靠着门板听。“她有没有提我?
”慧真摇头。“没有。好像你从来不存在一样。”我笑了一下。这就对了。
王氏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侯府还有个庶女也报了名。如果锦瑶考上了,那是嫡女的光彩。
如果我考上了——在她的计划里,不存在这个“如果”。“师太,”我说,“后天就是初八。
门上的锁……”慧真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钥匙。铜制的,上面有锈。“库房的备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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