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悬疑惊悚 > 修表铺见鬼,全城连环失踪的凶手,藏在我爹留的老钟里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修表铺见全城连环失踪的凶藏在我爹留的老钟里》“虾灌稀”的作品之张根生刘建民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刘建民,张根生,修表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惊悚,现代小说《修表铺见全城连环失踪的凶藏在我爹留的老钟里由网络作家“虾灌稀”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2: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修表铺见全城连环失踪的凶藏在我爹留的老钟里
主角:张根生,刘建民 更新:2026-03-10 07: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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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须知:本篇为纯原创人工写作,无ai辅助,侵权必究!!为什么怀疑更新这么快?
问就是存货,前几本想润一下账号就用的ai纯写,胆小勿看!
稍微带点“恐怖元素”我拧开第三块停在十二点整的旧怀表时,
两个警察踹开了我修表铺的玻璃门,风卷着梧桐叶砸进来,带着警笛的余味,
说我是城南连环失踪案的头号嫌疑人。铺子里的老挂钟还在滴答走,是我爹亲手攒的,
走了快四十年,一秒都没差过。我手里的罗丝刀顿了顿,抬眼扫过去,为首的警察个子不高,
脸熬得蜡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手里的警官证晃得我眼晕,姓刘,叫刘建民,
辖区派出所的老刑警,街里街坊的都认识。“陈满,别装了。
”刘建民把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拍在我满是机油的工作台上,震得上面的小零件滚了一地,
“半个月,四个年轻人生日当天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失踪前一周,
全来过你这破修表铺!”我哦了一声,弯腰捡起滚到脚边的齿轮,指尖蹭了蹭上面的机油,
没说话。这事我知道。城南老城区这半个月都传疯了,说有个专挑生日当天下手的疯子,
已经绑了四个人了,最大的二十五,最小的才十八,全是生日当天出门,就再也没回来过。
警察查了快半个月,监控翻烂了,愣是没找到一点线索,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我没想到,
这锅最后能扣到我头上。“第四个,叫林浩,今天早上失踪的,生日。
”旁边的年轻警察小周,手里举着执法记录仪,镜头怼得我脸都快贴上去了,语气冲得很,
“他昨天下午刚从你这取走修好的手表!陈满,你最好老实交代,人到底被你弄哪去了!
”我把捡起来的齿轮放在工作台上,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刘建民。“刘叔,
我在这条街开铺快十年了,从我爹走那年接过来的,你看着我长大的。
”我点了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这是我修表时的习惯,我爹当年不让我在铺子里抽烟,
怕熏坏了机芯,我到现在都没改过来,“我要是想害人,没必要把人全引到我铺子里来,
等着你们上门抓我,我没那么傻。”刘建民的脸僵了一下。他确实看着我长大的,
我爹当年是这条街有名的“钟表圣手”,谁家的老钟表修不好,找我爹准能修好,
我爹走了之后,我接了这个铺子,手艺没丢,人也老实,街里街坊的谁家有个小忙,我都帮,
别说杀人了,连跟人吵架都没超过三句。但是现在,四个失踪的人,唯一的交集,
就是我的修表铺。除此之外,他们互不认识,没有共同的朋友,连住的地方都隔了好几条街,
除了来过我这,没有任何共同点。“我们也不想怀疑你。”刘建民的语气软了一点,
但是眼神里的警惕没消,“但是陈满,这四个人,全在你这修过表,然后就失踪了,
你总得给我们个说法。他们来修表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异常的话?有没有跟人结仇?
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想不开的?”我叼着烟,指尖摩挲着手里那块停在十二点的怀表。
这怀表是今天早上一个老太太拿来的,铜壳子磨得发亮,表朦子裂了一道缝,
指针死死钉在十二点,一动不动。我刚拧开表壳,就看见工作台旁边站了个穿中山装的老头,
手里攥着个药瓶,急得团团转,嘴里反复念叨着“秀兰的降压药,得赶紧送过去,
晚了就来不及了”。是老太太死去的老伴。这事我从十八岁那年就习惯了。
我爹出车祸走的那天,我守着他留下的铺子,看着墙上他亲手做的老挂钟,
突然就看见我爹站在钟旁边,穿着他常穿的蓝布工装,手里拿着个罗丝刀,跟我说“小满,
爹教你的手艺,别丢了。这钟表修的不是时间,是人心头的执念,表停了,人就卡在那了,
走不出来”。从那天起,我就总能看见这些东西。别人看不见的,困在时间里的亡魂,
他们的执念附在停了的钟表上,表停在哪一刻,他们的时间,就永远停在了哪一刻。
我修的从来不是表,是那些卡在时间缝里,走不出来的人。
我小时候总蹲在工作台旁边看他修表,他修完一块难搞的老钟,
就给我买巷口张奶奶家的糖糕,烫得我攥在手里直跳,他就坐在旁边笑,
烟袋锅子敲得工作台当当响,说这手艺,是给人解心结的,不是赚大钱的。这四个失踪的人,
我都有印象。第一个,叫赵雅,十八的小姑娘,刚高考完,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青春痘,
进来的时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手里攥着个摔碎了表盘的女士手表,
是她爸妈给她的高考礼物,指针停在凌晨零点,也就是她生日的那一刻。她跟我说,
表是查完成绩那天摔的,考砸了,比平时少考了快一百分,觉得对不起爸妈,
活着没什么意思。我接过表的时候,就看见她的虚影蹲在铺子的角落,抱着头哭,
一遍一遍的念叨“我要是死了,爸妈是不是就不用失望了”。第二个,叫王浩,二十四岁,
在附近的快递站上班,头发染得黄黄的,进来的时候一脸烦躁,
把个旧的运动手表拍在我桌子上,说表不走了,修不好就扔了。
那表是他当年当兵的时候得的优秀士兵奖品,指针停在他退伍的那天。
他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过,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了,嫌他没本事,送快递赚不到钱,
连个首付都付不起。我接过表的时候,看见他的虚影一遍一遍的给女朋友打电话,
电话里永远是那句“我们分手吧”。第三个,叫李娟,二十五岁,是个小学老师,长头发,
戴个眼镜,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但是脸色差得厉害,手里拿着个旧怀表,
是她爸爸年轻时候用的,想修好给她爸爸当生日礼物。
那表停在她爸爸查出来癌症晚期的那天。她跟我说,她爸爸就她一个女儿,
她连治病的钱都凑不齐,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我接过表的时候,
看见她的虚影跪在医院的病床前,哭的浑身发抖,一遍一遍的说“爸,对不起,是我没用”。
第四个,就是今天失踪的林浩,二十三岁,腿有点瘸,拄着个拐杖,昨天下午来的,
手里拿着个旧的电子表,是他以前当短跑运动员的时候,拿省冠军得的奖品,
表停在他比赛摔断腿的那天。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国家队,现在腿废了,
梦想没了,活着跟个废人一样。我接过表的时候,看见他的虚影在跑道上一遍一遍的跑,
一遍一遍的摔倒,抱着腿哭。这四个人,全是一样的。心里有解不开的执念,
卡在了时间的某个节点,走不出来。但是他们失踪,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修好了他们的表,
帮他们把执念散了,让他们能好好往前走。“他们来修表,就是普通的修表,没什么异常。
”我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放在桌子上,“刘叔,你们查了半个月,除了他们来过我这,
还有别的线索吗?比如,监控里有没有拍到他们去哪了?有没有人见过他们和陌生人接触?
”刘建民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捏着笔记本的手都攥紧了。“没有。”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这四个人,失踪当天的监控,全是走到某个巷子口,就突然没了。
就跟……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旁边的小周忍不住开口,“刘队,
跟他废什么话!肯定是他搞的鬼!除了他,没人有机会接触这四个人!直接带回所里审!
”“你闭嘴。”刘建民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我,“陈满,我知道你小子有点邪门。
当年你爹在的时候,就有人说,你爹修表,能把死人的魂都修回来。你老实跟我说,这事,
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我笑了笑。这话我听了快十年了。当年我爹在的时候,就有人说,
老陈头修表,能跟死人说话,谁家的亲人走了,留下的钟表停了,找老陈头修好,
就能梦见亲人跟自己说话。现在,这话又落到我头上了。“刘叔,我就是个修表的,
没什么邪门的。”我拿起桌上的那块旧怀表,拧上了表壳,“但是我可以跟你们去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点你们找不到的线索。”小周立刻炸了,“不行!你是嫌疑人,
怎么能让你去现场!”“让他去。”刘建民打断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咬了咬牙,
“陈满,我信你一次。但是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第一个抓你。”我没说话,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锁了铺子的门,跟着他们上了警车。警车开得很快,警笛响得刺耳,
一路往城东的老小区开。林浩家就在那,六楼,没电梯。爬楼梯的时候,刘建民喘得厉害,
跟我说,这半个月,他就没睡过一个胡囵觉,天天连轴转,再找不到人,
他这身警服都别想穿了。我没说话,心里总觉得不对劲。这四个人,全是有执念的人,
全是生日当天失踪,全是来过我的铺子,全是监控里凭空消失。这太巧了,
巧得就像有人故意设计好的,把所有的线索,都往我身上引。到了六楼,门口拉着警戒线,
几个警察在门口守着,看见刘建民来了,赶紧迎了上来,“刘队,你可来了。
林浩妈妈在里面,哭晕过去两次了,情绪特别不稳定。”刘建民点了点头,掀开警戒线,
带着我和小周走了进去。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很旧,客厅的墙上挂着好多照片,
全是林浩跑步的照片,穿着运动服,站在领奖台上,笑得一脸灿烂,还有一张,
是他拄着拐杖,站在跑道边,脸色灰败,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客厅的沙发上,
坐着个中年女人,头发白了一半,哭得浑身发抖,旁边有个女警察在安慰她。看见我们进来,
女人一下子扑了过来,抓住刘建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了,“刘警官!
你一定要找到我儿子啊!他今天过生日,早上说出去买个蛋糕,就再也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他腿还有伤,能去哪啊!你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啊!”刘建民赶紧扶住她,
安慰了半天,才让女警察把她扶回沙发上坐下。“你看吧。”刘建民转头看向我,
压低了声音,“我们已经把房子翻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林浩早上七点半出门,
监控里拍到他走到小区门口的巷子口,就突然没了,前后不到一秒,人就不见了。
”我没说话,慢慢走进了林浩的房间。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墙角堆着好多双运动鞋,书桌上摆着一排奖牌,全是跑步得的,最中间的那个,
就是他拿省冠军的奖牌,旁边放着那个我昨天给他修好的电子表,放在一个盒子里,
走得很准。我走到书桌边,拿起那个电子表。指尖刚碰到表壳的瞬间,
眼前的场景一下子就变了。我站在塑胶跑道上,太阳晒得人眼睛疼,
耳边全是欢呼声和加油声。林浩穿着红色的运动服,跑得飞快,风从他耳边刮过去,
他的脸上全是汗,眼睛亮得像星星,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他举起手里的奖杯,
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画面突然一转。还是这个跑道,还是林浩,他在全力冲刺,
还有十米就到终点了,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狠狠摔了出去,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他抱着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周围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他的眼睛里全是绝望。
然后,这个画面,开始一遍一遍的重复。林浩在跑道上跑,摔倒,惨叫,绝望的哭,
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跑不了了,我的人生完了,我就是个废人”。他被困在这里了。
困在他摔断腿的那一天,困在他的执念里,永远走不出来。我闭了闭眼,再睁开,
又回到了林浩的房间里。刘建民和小周站在门口,看着我,一脸疑惑。“你刚才在干什么?
”小周的语气很冲,“站在那半天一动不动,跟中了邪似的!”我没理他,
低头看着手里的电子表。表的背面,有一个很小的印记,是个钟表的图案,
时针和分针都指向十二点,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刻得很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印记,我太熟悉了。我爹当年,有个独门的钢印,就是这个图案。每修好一块老钟表,
他都会在表壳的背面,印上这个印记,说是给表“定魂”,让里面的执念能安稳下来,
不会乱跑。我小时候,总拿着那个钢印在木头块上印来印去,印得满手都是黑的,
没少挨我爹的打。这个印记,除了我爹,没人有。我爹已经死了十年了。我的心跳,
一下子就快了起来,指尖都有点发麻。我把电子表翻过来,对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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