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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他总想给我递刀

满级糖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侯爷他总想给我递刀是作者满级糖分的小主角为青鸾顾衍本书精彩片段:小说《侯爷他总想给我递刀》的主要角色是顾衍川,青鸾,沈若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系统,穿越,虐文小由新晋作家“满级糖分”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1: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侯爷他总想给我递刀

主角:青鸾,顾衍川   更新:2026-03-10 07:5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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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吊我是被勒醒的。脖子里那根白绫越收越紧,我本能地去扯,指甲扣进绳索里,

眼前一阵阵发黑。脚尖踮在地上,凳子早被踢翻了,晃悠悠地躺在三尺开外。什么玩意儿?

我他妈穿越了?脑子里像炸开一样,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水似的往里灌——沈蘅,

当朝首辅嫡女,十六岁嫁入镇国公府,成了世子夫人。三年无所出,婆母磋磨,丈夫冷落,

小妾骑脸。三天前,丈夫那位放在心尖上的外室被发现怀了身孕,抬进府里做了姨娘。

今日那姨娘来正院请安,“不小心”滑了一跤,孩子没了。丈夫回府,

二话不说给了她一耳光,罚跪祠堂三天三夜。今夜是她跪完回来的第一晚,她卸了钗环,

换了一身素白的中衣,搬了凳子,悬了白绫。她要上吊。不是做样子,

是真心求死——三年煎熬,她已经撑不下去了。可我没想死啊!我拼了命地去够那个凳子,

脚尖点得发颤,喉骨咔嚓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砰”的一声,

房门被人踹开。我余光瞥见一道玄色身影闪进来,没等看清,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

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剧烈地咳起来。“咳咳咳咳——”疼。

嗓子像被人拿砂纸打磨过,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我伏在地上咳得眼泪横流,

好半天才缓过这口气。视线渐渐清晰。一双玄色暗纹的靴子停在我面前。

我顺着那靴子往上看——玄色锦袍,腰间系着蟠龙纹玉带,再往上,

是一张冷峻到近乎寡淡的脸。五官生得极好,剑眉入鬓,眼尾微微上挑,

却偏偏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他垂眸看我,漆黑的眼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救下的不是一个上吊的女人,而是一只误闯进来的野猫。

记忆自动对号入座——顾衍川,镇国公府世子,她的丈夫,那个把她逼上绝路的人。

他救她了?不对,原著的情节里,今夜沈蘅确实上吊了,也确实被人救下,

但救她的不是顾衍川,是她的贴身侍女。顾衍川那时候在哪?在那位小妾的院子里,

陪她度过“丧子之痛”。他怎么来了?我脑子还懵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丫鬟的惊呼:“夫人!”一个穿青缎比甲的丫鬟冲进来,看见我瘫在地上,

脖子里一道紫红的勒痕,当场红了眼眶:“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呀!您要是去了,

奴婢可怎么活——”她扑过来扶我,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认得她,记忆里有,叫青鸾,

是沈蘅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也是整个国公府里唯一真心待她的人。我张了张嘴,

想说我没事,可喉咙里只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青鸾吓坏了,

扭头就冲顾衍川磕头:“世子爷!求您救救夫人,求您——”顾衍川垂着眼,

视线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想死?”他开口,声音和他的脸一样冷,

“出了这道门,随便你。”我:“……”大哥,我刚被你救下来,你就说这个?

青鸾急了:“世子爷!夫人她——”“够了。”门外又进来一个人,

是个穿着绛紫褙子的妇人,生得吊梢眉三角眼,一看就不好惹。镇国公夫人,我的婆母。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看见地上的白绫,看见我脖子里那道勒痕,脸上没有半分怜惜,

反而冷笑一声:“这是做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拿死来威胁谁?

”青鸾气得发抖:“夫人她——”“住口。”婆母一个眼风扫过去,“主子说话,

有你插嘴的份?”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沈蘅,你进门三年无所出,

我们国公府可曾亏待过你?今日之事,分明是你善妒,容不下若兰,

她腹中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你心里清楚。现在又拿上吊来作态,

是想让满京城的人都说我们国公府逼死了儿媳妇?”我嗓子疼得厉害,说不出话,

只能看着她。“明日,”她冷冷道,“你去若兰面前磕三个头,给她赔罪。这事就算揭过了。

”青鸾猛地抬头:“凭什么!明明是那贱人自己摔的——”“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青鸾被打得摔在地上,半边脸当即肿了起来。顾衍川收回手,面上波澜不惊:“以下犯上,

掌嘴二十。”门外进来两个婆子,架起青鸾就往外拖。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著里,

沈蘅上吊被救下后,确实被逼着去给那个小妾赔罪,她的贴身丫鬟青鸾因为替她说话,

被打了二十个嘴巴,后来又被寻了个错处发卖出去,下落不明。

那是沈蘅在这世上最后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我看着青鸾被拖走,看着她眼泪汪汪地扭头看我,

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别怕。别怕。她都自身难保了,还在让我别怕。

我撑在地上的手慢慢攥紧。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股不属于我的情绪——酸涩,悲凉,

还有铺天盖地的绝望。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是她在临死前最后的念头。

她跪在祠堂里三天三夜,膝盖都跪烂了。她不是没想过辩解,可没人听她说话。

她不是没想过认命,可那孩子真不是她害的。她在那条白绫上悬起脖子的时候,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股情绪太浓烈了,浓烈到我差点落下泪来。

可我终究不是她。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在职场卷了十年,见过太多奇葩,

扛过太多黑锅。我没那么脆弱,更没那么容易认命。上吊?去他娘的上吊。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了床柱。婆母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无非是那些陈词滥调——善妒,不贤,丢尽了国公府的脸面。顾衍川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我抬头看着他,看着这张冷峻的脸,

看着他眼底那片没有任何温度的寒潭。原著里,他是个什么人来着?

权倾朝野的镇国公府世子,冷心冷情,杀伐果断,唯独对那个叫沈若兰的外室掏心掏肺。

而他的原配妻子沈蘅,从头到尾都是个工具人——用来联姻,用来堵住悠悠众口,

用来衬托他对真爱的深情。沈蘅死的时候,他连一滴泪都没掉,

转头就去安慰那个“痛失爱子”的小妾了。就这?就这?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大概有些诡异,因为婆母的声音戛然而止,狐疑地看着我:“你笑什么?”我没理她,

只是看着顾衍川,慢慢开口。喉咙疼得像刀割,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世子爷,我能问您一句吗?”他没说话,

只是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三年,”我说,“一千多个日夜,您可曾正眼看过我一次?

”他依旧不语。“您那位心尖上的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您查过吗?

”他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没查过,”我替他说出来,“您一回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罚我跪了三天祠堂,至于真相是什么,您不在乎。”婆母脸色一变:“沈蘅,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收回视线,扶着床柱站稳了身子。“您说得对,

”我看着顾衍川,“想死,出了这道门随便我。可我现在不想死了。

”他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意外,又像是审视。我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根白绫,

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我把它往床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从今天起,我沈蘅,不伺候了。

”第二章 递刀“放肆!”婆母的巴掌扇过来,我偏头躲了一下,没全躲开,

脸上火辣辣地疼。“反了你了!来人——”“母亲。”顾衍川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婆母的动作顿住。他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是兴味。

“不伺候了?”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你想如何?”我想如何?我想离婚,想回现代,

想把这个渣男和小三一起打包扔进黄浦江。可我知道这不现实,穿书文我看过不少,

哪个不是九死一生才能回去?所以我只能先苟着。“我想如何是我的事,”我说,

“世子爷日理万机,不必费心。”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忽然勾了勾嘴角。那笑容转瞬即逝,

快得像是我的错觉。“随你。”他转身走了。婆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扶着床柱慢慢滑坐到地上,

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白皙,纤细,养尊处优,却连一条白绫都扯不动。三年了。

那个叫沈蘅的女人,在这个宅子里熬了三年,最后连一条白绫都没能扯开。

我抬手摸了摸脖子,触手是一道深紫色的勒痕,肿得老高。疼,是真的疼。

可这股疼反而让我清醒——我没死,我还活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青鸾。她半边脸肿着,

嘴角还挂着血丝,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夫人!

您吓死奴婢了——”我被她扑得一个趔趄,却莫名觉得心里发暖。“疼吗?”我问她。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奴婢不疼。夫人,您脖子——”“不碍事。”我扶她起来,

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气。二十个嘴巴,那些婆子是真下得去手。

“你放心,”我说,“这笔账,我记着。”青鸾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夫人,

您……”“我怎么了?”“您好像……不太一样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不一样的还在后头呢。三天后,我彻底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镇国公府,

京城数一数二的勋贵之家,府邸占了整整一条街,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比我在现代见过的那些5A级景区还要气派。我住的正院叫“蘅芜苑”,听名字挺雅致,

位置却偏僻得很,在主院的西北角,紧挨着一道墙。那道墙的另一边,是另一个院子。

比蘅芜苑大得多,也气派得多,却常年大门紧闭,连府里的下人都不敢靠近。

那是武安侯的府邸。武安侯萧珩,当朝唯一一个异姓王,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战功赫赫,

杀伐果断。据说他十三岁上战场,十五岁斩敌首,二十岁封侯,如今不过二十五岁,

已经是整个京城最让人忌惮的人物。可他不常住在侯府。因为他疯了。这是青鸾告诉我的。

“夫人,”她压低声音,凑在我耳边说,“那位侯爷,打仗的时候受了伤,脑子不清楚了,

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京郊的庄子上养病。偶尔回府一趟,也从不与人来往。

听说连圣上都不见他。”“脑子不清楚?”我好奇,“怎么个不清楚法?”青鸾左右看看,

声音压得更低:“见人就问……要不要帮忙杀人。”我:“……”“是真的!

上回有户人家办喜事,花轿从侯府门口过,新娘子被人调戏了几句,那位侯爷正好出门,

当场就问人家姑娘,这人要杀吗?吓得那新娘子差点从轿子里滚出来。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也太……”“太吓人了!”青鸾心有余悸,

“所以府里的人都绕着那边走,生怕被他碰上。”我点点头,没往心里去。疯不疯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己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呢。又过了几天,

我终于见到那位传说中的“真爱”了。沈若兰。名字取得雅致,

人长得也确实漂亮——瓜子脸,柳叶眉,一双含情目,走起路来弱柳扶风,

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像含着蜜糖。她来正院请安,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茶,

一个捧点心,架势比我还大。“姐姐,”她在我面前盈盈下拜,“若兰给姐姐请安。

”我坐在上首,没动。她跪了一会儿,抬起眼,眼底有泪光闪烁:“姐姐还在生若兰的气吗?

那日的事,是若兰自己不小心,与姐姐无关。世子爷罚姐姐跪祠堂,若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这几日日日为姐姐祈福,盼姐姐平安无事。”我看着她,忍不住想给她鼓掌。瞧瞧,

多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把顾衍川的责罚说成是我活该——什么叫“与姐姐无关”?不就是暗示我确实有嫌疑吗?

“若兰妹妹,”我开口。她抬头看我,一脸无辜。“你这话说得好,”我说,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姐姐请说。”“你说那日的事与你无关,那与你有关的是什么?

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吗?还是你摔倒的那条腿?”她的脸色僵了一下。

我继续说:“妹妹既然来请安,那就是认我这个姐姐。既是姐妹,

有些话不妨直说——那日你摔倒的时候,我离你至少三丈远,院子里还有七八个下人看着。

你说是我害的你,总得有个证据吧?”她的眼眶红了:“姐姐,

我没有说是你害的我……”“那你说是谁害的你?”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笑了笑:“妹妹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毕竟世子爷为了这事罚了我三天祠堂,

我这膝盖现在还疼着呢。既然妹妹说与我无关,那想必是有人陷害。妹妹好好想想,

那天有没有人推你?有没有人绊你?还是你自己……没站稳?”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姐姐这是在质问我吗?”“不是质问,”我说,“是关心。”她站起来,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姐姐若是容不下我,只管说就是,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我这就去找世子爷,让他放我出府——”“去吧。”她愣了一下。“去找他,”我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让他放你出府。你要真能出得去,我谢谢你。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跺了跺脚,捂着脸跑了。青鸾看得目瞪口呆:“夫人,

您、您这也太……”“太什么?”“太厉害了!”她两眼放光,“您不知道,

那贱人平日里装模作样,谁见了都得让三分,您几句话就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我笑了笑,

没说话。厉害吗?不过是职场撕逼的基本操作罢了。可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

晚上顾衍川来了。他站在院子里,背着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几个丫鬟吓得跪了一地,青鸾更是紧张得发抖。我倚着门框看他,没动。“你今日见了若兰?

”他问。“见了。”“你说了什么?”我想了想:“我说让她去找你,让你放她出府。

”他的眉头皱起来。“然后呢?”“然后她就哭着跑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迈步朝我走来。我没躲。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月光下,他的脸愈发冷峻,

眼瞳深得像一口井。“沈蘅,”他开口,声音很低,“你在玩什么把戏?”“没玩把戏,

”我说,“我只是想通了。”“想通了什么?”“想通了,您心里没有我,我怎么争都没用。

”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所以,我不争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您爱宠谁宠谁,

爱娶谁娶谁,只要别来烦我就行。”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他才忽然开口——“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不敢。”“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见得多了。”“那世子爷就当我是欲擒故纵吧。”他沉默了。然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和那夜一样,转瞬即逝。“有意思。”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有意思?有意思的事还在后头呢。可我没想到,更有意思的,是墙那边的人。第二天傍晚,

我在院子里晒太阳。蘅芜苑虽然偏,但有个好处——安静。院子里种了几棵槐树,枝叶茂密,

遮出一片阴凉。我躺在藤椅上,青鸾在旁边给我打扇,日子过得比前几天舒坦多了。“夫人,

”青鸾小声说,“您说世子爷还会来吗?”“不知道。

”“他要是再来的话……”“来就来呗,反正我不伺候。”青鸾噗嗤一声笑了。就在这时,

我听见一个声音。“喂。”那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慵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我抬头。墙头上坐着一个人。夕阳在他身后铺开,把他的轮廓镀成一道金边。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锁骨。他一只腿屈起,

一只腿悬在墙外,姿势随意得像坐在自家的庭院里。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看见一双眼睛。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瞳色比常人浅一些,像是掺了琥珀,

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可那眼神却让人看不透,三分慵懒,三分审视,

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就是那个上吊的?”他问。我愣了一下。

青鸾已经吓得跪了下去:“侯、侯爷!”侯爷?武安侯萧珩?他不是在京郊养病吗?

“问你话呢,”他撑着下巴看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想死没死成,是不是挺难受的?

”我:“……”这什么神仙开场白?“还行,”我说,“活着总比死了强。”他挑了挑眉,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是吗?”他说,“可我看你活得也不怎么好。

那个姓顾的对你不好?那个小妾总来找你麻烦?要不要我帮忙?”帮忙?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已经继续说了下去——“那个小妾,”他指了指蘅芜苑的方向,“要杀吗?

”我:“……”“那个姓顾的也行,就是麻烦点,毕竟是国公府的世子,杀了要善后。

不过你想杀的话,我可以帮忙递刀。”我瞪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认真的吗?

“或者你想自己动手?”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这把不错,锋利,

顺手,杀人不沾血。送你?”他把匕首朝我扔过来。我下意识接住。沉甸甸的,确实是好刀。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匕首,又抬头看着墙头上那个笑眯眯的男人,

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满京城的人都怕他了。这他妈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他从墙头上跳下来。是的,就那么跳下来,

轻轻巧巧落在我面前,离我不过三尺远。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他眼底没有笑意。那双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

像要把我看透。“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有意思?”“嗯。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我,“上吊没死成,醒来就开始怼天怼地,

连那个姓顾的都不放在眼里。我在这墙头上看了你三天,你比我想象的有趣。”三天?

他一直在这墙头上偷看我?我后退一步,手里的匕首握紧了些。“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不知道,”他老实地说,“就是觉得你这人,

比这府里其他人都顺眼。”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手里的匕首。“拿着吧,防身用。

下次那个小妾再来,直接捅了,就说是我让你捅的。她要是敢告状,我就说她是我杀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他又笑了一下,

这回笑得真切了些,眼角弯起来,像只偷到鱼的狐狸。“走了。”他纵身一跃,攀住墙头,

翻了过去。我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墙,久久无言。青鸾哆嗦着爬起来,

声音都变了调:“夫、夫人,他他他……”“嗯。”“他给您递刀!”“嗯。

”“他让您捅人!”“嗯。”青鸾快哭了:“您还拿着刀!”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

确实是把好刀,刀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在夕阳下熠熠生辉。我把匕首收进袖子里。“走吧,

”我说,“该吃饭了。”青鸾瞪着我,像看一个疯子。可我知道自己没疯。我只是忽然觉得,

这个穿书之旅,好像没那么无趣了。第三章 偷窥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前所未有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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