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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死前我才明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赵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偷桃的冬瓜”的创作能可以将山坡上高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临死前我才明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赵云》内容介绍:主角是高览,山坡上,曹操的其他,影视,救赎小说《临死前我才明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赵云这是网络小说家“偷桃的冬瓜”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6: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临死前我才明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赵云
主角:山坡上,高览 更新:2026-03-10 08: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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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从膝盖骨里穿过去的时候,我听见了骨头碎掉的声音。我从马上栽下来,
副将扑过来想扶我,刚伸手,脖子就被另一支箭射穿了。他倒在我身上,血淌了我一脸。
山坡上全是蜀军的旗子,我看不见人,只看见箭。箭像蝗虫似的飞过来,落在肉里有闷响。
我靠着那匹还没死的马,仰起头,从山谷的缝儿里往天上看。天是一条线,蓝得发假。
我忽然想起来,我张郃这辈子打过多少仗来着?1箭从膝盖骨里穿过去的时候,
我听见了骨头碎掉的声音。那声音很轻,轻得就像当年在冀州田埂上踩碎一块干土坷垃。
可这声儿是从我自个儿身子里头传出来的,所以它震得我脑仁儿疼。我从马上栽下来,
左边的副将扑过来想扶我,刚伸手,脖子就被另一支箭射穿了。他倒在我身上,
血淌了我一脸,热乎乎的。我把他推开。推了几下才推开——这小子死沉。
山坡上全是蜀军的旗子,红的、黄的,密密麻麻插在树杈子后头。我看不见人,只看见箭。
箭像蝗虫似的飞过来,嗖嗖的,落在石头上有火星子,落在肉里有闷响。
我身边还剩十几个亲兵,他们围成一圈,举着盾,把我挡在后头。没用的。我知道没用的。
我的右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膝盖以下像是被人砍掉扔进了冰窟窿里,又冷又木。
血从铁甲底下往外漫,漫得我半边身子都湿了。我靠着那匹还没死的马,仰起头,
从山谷的缝儿里往天上看。天是一条线,蓝得发假。我忽然想起来,这辈子打过多少仗来着?
数不清了。跟谁打过,倒是记得。2我跟高览认识的时候,都是二十出头的毛小子。
那时候天下乱得不像样子,黄巾军刚被剿灭,各地州牧跟疯了似的招兵买马。
我跟高览都是在冀州投的军,一个村的,前后脚入伍。我俩分在一个什里,睡一张铺,
吃一个锅里的饭。他比我大两岁,总叫我“儁乂弟”,我叫他“高哥”。高哥这个人,
长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看着挺凶,其实心眼儿实在。打仗的时候他冲在最前头,
分赏钱的时候他拿最少的那份。什长欺负新兵,他敢跟什长干架。有一回我饿得头晕,
他把自己的干粮掰了一半塞我嘴里,说:“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砍人。”我说:“高哥,
你这么照顾我,往后我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拉倒吧你,
咱俩这号人,能活到明年开春就不错了,还发达呢。”那会儿我们都没想过,
有一天能当上将军。更没想过,当上将军之后,会跟那么多名将交手。
后来韩馥把冀州让给了袁绍,我们这些当兵的也跟着换了主子。袁绍那阵子势头正盛,
兵多将广,粮草充足。我跟高览在帐下当军司马,手底下管着千把号人。打公孙瓒那会儿,
我头一回立了大功,袁绍亲自给我敬酒,说我是“河北名将”。我那会儿飘得不行,
回营就跟高览吹:“高哥,你瞧见没?主公夸我呢!”高览在边上擦刀,
头也不抬:“夸你两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咱俩一个锅里搅马勺的,我还不知道你?
你能有今天,那是命好,不是真有多能打。”我不服气:“你这话说的,我打仗不比你差。
”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儿有点怪:“儁乂,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个人,
打仗的时候太惜命。冲锋不敢冲最前头,撤退不敢留最后头。这样能多活几年,
可也立不了大功。”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说的对。我就是惜命。我从小就知道,
活着比什么都强。我爹妈都死得早,没人护着我,我要是不惜命,早饿死了。
可这话从高览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点难受。那会儿我不知道,后来我能活到六十多,
就是因为“惜命”这两个字。那些不怕死的,都死得早。高览就是。官渡那年,
是我们这辈子打得最痛快的一仗。痛快在哪儿呢?痛快在对手。曹操那边,
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一个比一个能打。我们这边,颜良文丑死了,能拿得出手的,
就剩我跟高览。可我们没怂。那场混战,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曹操派张辽、许褚迎战。
我迎上去的是张辽,高览对的是许褚。张辽那杆刀,使得真好。又快又沉,压得我手臂发麻。
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心想:你张文远再厉害,能把我怎么样?我俩打了四五十回合,
不分胜负。我偷空瞄了一眼高览那边,他跟许褚也打得热闹。许褚那蛮力,
一刀下来能把人劈成两半,高览硬是扛住了。那是我这辈子打得最酣畅淋漓的一场。
不是因为赢了,是因为对手够格。后来夏侯惇、曹仁带兵冲过来,我们才退的。退下去之后,
高览找到我,问:“你跟谁打的?”我说:“张辽。”他点点头:“我对的许褚。
”我说:“咋样?”他想了想,说:“厉害。”我说:“服了?”他瞪我一眼:“服个屁,
再打下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笑了笑,没说话。那会儿我们都不知道,这一仗之后,
官渡就要输了。官渡输在哪儿?输在人心上。乌巢被烧的那天夜里,我跟高览站在营寨后头,
看见远处火光冲天。有传令兵跑过来说,淳于琼那边全完了。我当时就傻了。
乌巢是我们的大粮仓啊。没了粮,这仗还怎么打?高览站在我边上,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攥着刀柄,指节攥得发白。我说:“高哥,咱们怎么办?”他没回答我。
这时候郭图派人来了。那传令兵说,郭军师有令,让咱们去攻曹操的大营。我听着就不对。
乌巢都烧了,这个时候去攻曹操大营?那不是送死吗?我说:“曹操大营防守严密,
现在去攻,攻不下来。”传令兵说:“这是军令。”高览忽然开口了:“袁公呢?
袁公怎么说?”传令兵脸色有点奇怪,
支支吾吾说:“袁公……袁公还在帐中议事……”我跟高览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袁绍被架空了。郭图那帮人在操纵局面。高览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插,
骂了一句:“操他娘的。”后来我们才知道,郭图那会儿正在袁绍跟前告我们的状。
他说我们俩听说乌巢被烧,高兴得不得了,说这回袁绍完了,早该投曹操。这都是屁话。
可袁绍信了。再后来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我跟高览商量了一夜。3第二天一早,
我们做了同一个决定——投降曹操。不是一个人投降,是两个人一起投降。
我们把攻城器械烧了,带着本部兵马,开了营门,往曹营那边走。走到半道上,
高览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看袁绍的大营。我说:“高哥,还看啥?走啊。”他笑了笑,
说:“没啥,就是觉得……这几年,跟做梦似的。”我说:“往后还有好日子呢。
”他点点头,没说话。我们继续往前走。曹操在营门口迎接我们。他拉着我和高览的手,
一口一个“将军”,高兴得跟捡了宝贝似的。那天晚上摆酒设宴,我跟高览坐一块儿,
喝了不少。喝到后半夜,他搂着我的肩膀说:“儁乂,咱俩总算熬出头了。”我说:“是啊,
往后吃香的喝辣的。”他嘿嘿笑,露出那口黄牙。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笑。投降之后,
我跟高览都在曹操帐下当差。他领兵,我也领兵。有时候议事碰上了,他还叫我“儁乂弟”,
我说“高哥你还没改口呢”,他说“改啥口,叫顺嘴了”。那一年,我俩喝过好几回酒。
后来他领兵去汝南。临走那天他来找我,说:“儁乂,这趟回来,咱再喝一顿。
”我说:“行,我等着。”他拍拍我肩膀,转身走了。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几天后传令兵来报,说高将军在汝南遇上了刘备的人马,带兵的是个叫赵云的,
一枪就把高将军挑了。我当时站在营帐里,手里还攥着公文。我问:“你看清了?
”传令兵说:“看清了。一枪,喉咙。”我点点头,让他出去。我在帐里站了很久。那顿酒,
他没喝上。我也没喝上。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赵云这个名字。记住了,也怕了。
不是那种明面上的怕,是埋在心里头的怕。像一根刺,扎在肉里,平时不疼,碰着了就疼。
后来我跟赵云打过几回。4有一回在长坂坡,他杀了个七进七出,我在边上看着,
愣是没敢上前。有一回在汉水,他带着几十个人冲我们几千人的阵,把张翼德都吓傻了。
我那会儿站在山坡上往下看,看见那杆亮银枪在人堆里挑来挑去,心里头就发毛。
我跟我身边的副将说:“传令下去,谁也不许跟赵云单挑。”副将问:“为啥?
”我说:“因为跟他单挑的,都死了。”高览就是第一个。那副将后来也死了。死在街亭,
被马谡的人砍的。他不是死在赵云手里,可我总觉得,他要是活着,也会怕赵云。谁不怕呢?
那杆枪太快了。快到你看不清它从哪儿来,快到你觉得它根本就不是枪,是鬼。
可我张郃这辈子,怕过的人不多。除了赵云,还有谁呢?我想想。张辽——官渡打过,平手。
后来在合肥,他跟孙权那仗我听了,八百人冲十万,把孙权打得屁滚尿流。我服他,
不是因为那场平手,是因为他敢打那种仗。我不敢。许褚——没直接打过,高览替我打了。
那蛮子,力气大得吓人,后来在潼关裸衣斗马超,我亲眼见的。马超多快?他能跟上,
还把人家的刀折了。这种人,能不碰就不碰。马超——渭南打过一回。那小子真快,
枪跟闪电似的。我跟他打了二十回合,胳膊就麻了。后来曹洪冲上来替我,差点被他扎死。
那一仗之后,我连着做了三天噩梦。张飞——宕渠那仗,我输得最惨。他那丈八蛇矛,
又长又沉,把我的人马堵在山谷里打。我丢了马,丢了盔,步行逃命。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后来我学聪明了,遇上他,绕着走。魏延——这人跟我打得多,街亭之后,又打过好几回。
我俩半斤八两,他赢不了我,我也赢不了他。后来听说他在蜀汉混得不错,当了汉中太守。
还行,够格当我对手。黄忠——定军山那仗,我跟他打过。那老头,看着快入土了,
刀法一点不慢。他斩了夏侯渊那回,我就在边上。我眼睁睁看着,没来得及救。
夏侯渊跟我同僚多年,就那么没了。我恨自己,也怕那老头。后来他死了,我才松了口气。
庞德——这兄弟我熟。他在我手下待过,后来跟着于禁去救樊城,被关羽淹了七军。
他硬是没降,被砍了头。我听说的时候,难受了好几天。他比我硬气,我不如他。
关羽——没打过。可我见过他打仗,白马坡斩颜良那一刀,我没看清。真的,没看清。
颜良比我厉害,一刀就没了。我后来想,要是换我对上关羽,能撑几个回合?不知道。
不敢知道。这些人,死的死,老的老,散的散。现在轮到我了。5箭还在往下落。
我身边的亲兵又倒了三个。有一个离我只有两步远,胸口插着四五支箭,人还没死透,
在那儿抽搐,喉咙里咕噜咕噜响。我冲剩下的人喊:“散开!别聚一堆!”他们没动。
盾牌还是把我围得严严实实。我忽然想骂人。这帮傻子,跟我这么多年,还是不长记性。
聚一堆有什么用?蜀军的箭又不是射不准,你们挡得住几支?我想站起来,右腿不听使唤。
我用手撑着地,往边上挪了挪,挪到一块大石头后头。好歹能喘口气。
石头后头已经趴着两个人了。一个是我的部将,姓杜,从街亭那会儿就跟着我。
他肩膀中了一箭,脸白得像纸,看见我过来,咧嘴笑了笑:“将军,您也躲了?
”我说:“废话,不躲等着挨射?”他说:“您不是说不怕死吗?”我说:“我说过吗?
”他说:“街亭那阵子,您训话的时候说的。‘大丈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乃平生之幸。
’”我愣了一下。我是说过这话。那会儿刚打完胜仗,我站在山顶上,底下黑压压全是兵,
一个个眼巴巴看着我。我不说点提气的话,他们能信我吗?可那话是骗人的。我不怕死,
是因为那会儿死不了。现在要死了,我怕了。我怕得腿肚子转筋,怕得后脊梁发凉,
怕得连尿都快憋不住了。我不想死。我才六十出头,在将军里头算年轻的。我还能打仗,
还能给魏国守边疆。诸葛亮那个老小子还没死呢,我死了谁去挡他?可我没法不死。
膝盖里那支箭像是生了根,扯着我的肉,扯着我的筋,把我往底下拽。我能感觉到血往外流,
流得越来越慢——快流干了。我靠在大石头上,闭上眼。脑子里乱得很。
石头后头又落了几支箭。有一支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去,在石头上蹭出一道白印子。
我那个姓杜的部将凑过来,声音哆嗦:“将军,咱们……咱们还能出去吗?”我没说话。
出去?往哪儿出?这山谷两头都被堵死了,蜀军在山坡上埋了伏兵,就等着我们往里钻。
我们能进来,出不去。司马懿那个人,我早该看透他的。他让我追击的时候,
我就知道不对劲。我说“归军勿追”,我说“诸葛亮必有埋伏”,我说了一堆。他就是不听。
他说:“将军久经战阵,必能破敌。”破敌?破个屁。他就是想让我死。我死了,
他在魏国就没人能压得住了。那些老将死的死,退的退,剩下我一个三朝元老,
碍着他的路了。他不亲手杀我,他让诸葛亮杀我。借刀杀人,玩得真溜。我恨他吗?不知道。
也许不恨。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干。这就是当将军的命。能杀人的时候杀人,
被人杀的时候认命。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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