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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忘川渡·十二阴差录》,主角十二阴差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忘川渡·十二阴差录》主要是描写阴差,十二,一生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全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忘川渡·十二阴差录
主角:十二,阴差 更新:2026-03-10 15: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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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忘川渡 阴曹地府,忘川汤汤。三途河上无日月,奈何桥边断轮回。酆都大帝座下,
设十二阴差,对应人间十二地支,执掌阴阳引渡、魂魄归序、孽债清算、福泽落地。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
十二位阴差,非人非神、非生非死,不入轮回、不记前尘,只守一条铁律:阳寿尽,
必勾魂;善有归,恶有刑。他们行走阴阳两界,见尽人间生离死别、爱恨痴缠、善恶终局。
每一位阴差,都有一段刻在地府石册上的故事 —— 不是他们的前世,
是他们亲手送过的人间。
子鼠・夜巡灯 地支・子 阴差・鼠七子位主子夜、拾遗、暗序。鼠七身形瘦小,
灰衣短打,眼如星子,耳能听三里魂声,掌一盏微明灯,
专勾寿终正寝、无人送终、死在暗处的孤魂。人间元启三年,冬。
大雪封了京城外的破城隍庙,墙塌瓦漏,风像刀子往骨头里钻。鼠七踩着雪影子飘进去时,
里面躺着个老乞丐。 姓陈,没人记得他全名,街坊都叫他陈瞎子。 他死在四更天,
怀里抱着半块冻硬的麦饼,手指还扣着饼渣,眼睛睁着,却早看不见了。阳册上写:陈阿福,
年七十二,无亲无故,一生拾荒,夜巡街巷,捡拾遗落银钱,归还者三百二十七次,
未取分毫。阳寿尽,善魂,入人道。鼠七蹲下来,轻轻吹了吹微明灯。灯芯一跳,
暖黄的光裹住老乞丐冰冷的身子,魂魄慢慢浮了起来。 陈瞎子的魂还是瞎的,
摸索着问:“谁啊?是给口吃的吗?” 鼠七声音轻:“老人家,走了。” “走?去哪儿?
” “去有光的地方。” 老乞丐笑了,皱纹挤在一起:“我这辈子,就没见过光啊。
年轻时眼瞎了,夜里摸路,最怕黑,最怕摔。” 鼠七没说话,提着微明灯在前面走。
灯不大,却把雪地里的坑坑洼洼照得清清楚楚。 “你这灯,真亮。” 陈瞎子跟着光走,
脚步稳了。 他们走过冻僵的野狗,走过紧闭的城门,走过一户户暖灯高挂的人家。
路过一家粮铺时,陈瞎子突然停住:“这里,我来过。去年冬天,掌柜的丢了钱袋,
我摸着还给她了,她给了我一个热饼。” 鼠七嗯了一声:“记得清楚。” “我没儿没女,
没家没业,死了是不是就没人管了?” “有人管。” 鼠七说,“我管。
” 走到三途河边,孟婆递上汤。陈瞎子接过,突然问:“小哥,你天天夜里走,冷不冷?
” 鼠七顿了顿。他是阴差,无冷无热,无悲无喜。 可他看着老乞丐枯瘦的手,
还是说了一句:“不冷,有灯。” 老乞丐笑了,一口喝干净汤,踏入轮回。
微明灯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鼠七转身,又飘回人间暗夜。子夜最黑,总有人要提着灯,
接那些孤独死去的人。 子鼠守夜,拾遗补缺,暗里送暖,不问姓名。
丑牛・耕土魂 地支・丑 阴差・牛大丑位主丑时、农耕、厚土、善终。牛大身形壮硕,
黑脸短须,穿粗布褂,扛一把引魂锄,专勾农人、耕者、守土一生、劳而无怨的魂。
人间永顺十七年,秋。冀北平原,玉米收完,地翻了一半,田埂上躺着个老汉。 姓李,
叫李老根,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土。 他死在自家地头,手里还攥着锄头,脸朝着太阳,
嘴角带着笑。阳册:李守田,年七十八,世代务农,养田五亩,育三子,赈饥民三载,
惜牛如命,寿终。善魂,入富道。牛大扛着锄头走过去,脚踩在松软的土里,像踩在自家田。
李老根的魂站起来,看着翻了一半的地,急得跺脚:“哎!我的地!还没翻完!
明年种不上麦子了!” 牛大闷声说:“地有人种。” “谁种?我儿子都进城了,
没人会耕啊!” 牛大不说话,举起引魂锄,往地里一刨。只见土浪自动翻卷,一垄一垄,
整整齐齐,比老耕牛耕得还直。 李老根看呆了:“你、你是神仙?” “阴差。
” 老汉这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我死了?” “死了。“唉,死就死吧,
就是放心不下这地。” 老汉蹲下来,摸了摸土,“我这辈子,就爱闻土腥味,下雨后最香。
”牛大陪他蹲着。 “我养过九头牛,每一头都跟亲人一样,老了我都埋在地头。
” 老汉絮絮叨叨,“这辈子没享过福,就守着土,踏实。” 牛大问:“后悔吗?
” “后悔啥?土里刨食,吃得香,睡得稳。” 走到奈何桥,李老根回头看:“下辈子,
我还想当农民。” 牛大点了点头:“会的。” 引魂锄往土里一插,大地无声回应。
耕者归土,魂归厚土。丑牛守耕,负重无言,一生辛劳,善归良田。
寅虎・镇恶符 地支・寅 阴差・虎威寅位主寅时、镇邪、刑恶、刚烈。虎威金甲束身,
目如铜铃,声如惊雷,持镇恶符,专勾凶徒、恶煞、阳间作恶、拒不归阴的厉魂。
人间景和元年,冬。黑风山,匪寨。匪首 “过山虎”,杀人越货,奸淫掳掠,
手上三十七条人命,昨夜被官军围剿,乱刀砍死。 可他怨气太重,魂魄不散,占着山寨,
伤了前来勾魂的小鬼。阳册:张彪,年四十二,作恶无算,杀善欺弱,阳寿绝,入地狱,
拔舌、油锅、刀山。 虎威踏云而来,金甲震得山摇。 张彪的厉魂红着眼睛,
拎着鬼刀冲上来:“谁敢勾你爷爷!我死了也要当山大王!” 虎威不躲不闪,
抬手一张镇恶符拍在他额头。符纸燃金光,厉魂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作恶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虎威声音冷。 “我不服!
凭什么那些当官的抢钱就没事,我抢就该死!” 虎威冷笑:“为官作恶,
自有天律;你为匪害民,阴律不饶。善恶不是比谁更坏,是你有没有害过人。
” 张彪还在骂,骂天骂地骂不公。虎威懒得听,拎着他的后颈,像拎一只丧家犬,
往地狱拖。过孽镜台,镜中显出他杀的人、抢的财、哭的爹娘寡妇。 张彪终于怕了,
浑身发抖。 “阴曹地府,不冤一个善人,不饶一个恶人。” 虎威把他推进地狱门,
“慢慢还。” 镇恶符燃尽,邪气尽散。寅时天亮,邪不压正。寅虎镇恶,刚正不阿,
恶有恶报,雷霆无情。
卯兔・护童绳 地支・卯 阴差・兔儿卯位主卯时、童真、柔弱、护生。兔儿白裙软靴,
声音清甜,持护童绳,专勾夭折孩童、早逝少年、心纯魂净的小魂。人间崇安二年,春。
江南水乡,桃花开得正好。一户药农家的小女儿,叫阿桃,四岁,出痘走了。
她躺在小床上,小脸苍白,手里攥着一朵布桃花。阳册:陶桃,年四岁,性善,怜虫蚁,
惜花草,天寿尽,入仙道旁支,再世长寿。兔儿飘到床边,轻轻解开护童绳,
绳子软得像春风,裹住小魂魄。 阿桃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姐姐,我要娘。
” “娘在睡觉,我们去玩好不好?” 兔儿蹲下来,声音软。 “去哪里玩?
” “有很多桃花的地方。” 阿桃笑了,跟着兔儿走。路上,她看见蝴蝶就追,
看见小鱼就停,一点不怕死。 “姐姐,花儿会死吗?” “会,但会再开。
” “我也会再开吗?” “会。” 过三生石,石上显出她下一世:平安长大,嫁良人,
儿孙满堂,活到九十岁。 兔儿没告诉她,只给她摘了一朵魂界的桃花。 “拿着,
下辈子还好看。” 阿桃接过,蹦蹦跳跳进了轮回。 护童绳收回来,还带着孩子的奶香。
卯时花开,童魂不染尘。卯兔护童,温柔守纯,早夭非憾,来世长安。
辰龙・行云令 地支・辰 阴差・龙君辰位主辰时、行云、布泽、忠魂。龙君青衣玉带,
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间自带清贵正气,周身隐有云气环绕。手持一枚青铜鎏金行云令,
令身刻龙纹,一动便风起水涌,可召云雾、定江河。他非人非神,气贯长虹,
专勾忠臣、义士、治水救民、功德在民的英魂。人间洪灾三年,夏。淮河流域,连月暴雨,
河堤数次溃决,浊浪翻涌,良田尽没,百姓流离失所,哭声遍野。治水官苏敬之,
亲守堤口三月,衣不解带,食不下榻,与民同扛土石、同堵决口。他散尽俸禄,开仓放粮,
日夜守在堤上,嗓子哑得说不出话,眼睛布满血丝,仍死死盯着河水。百姓哭着劝他歇息,
他只摇头:“堤在,人在;堤破,家破。”终在黎明将至时,力竭倒在堤上,
手中还紧紧攥着治水图纸,指尖深深嵌进木轴,眼睛望着决口方向,至死不肯闭上。
阳册:苏敬之,年四十五,为官清廉,治水救民十万,舍身护堤,忠魂贯日,不入轮回,
入英灵殿。龙君踏浪而来,行云令凌空一振,刹那间狂风收敛,浊浪平息,
漫天雨云缓缓散开,天光微亮。苏敬之的魂魄缓缓站起,第一声仍是嘶哑低吼:“堵口!
快堵口!莫让百姓再遭灾!”龙君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敬重:“苏大人,堤已固,水已退,
百姓皆已安妥,你可以安心了。”苏敬之一愣,抬眼望去。只见远方洪水渐退,
露出青绿色的田地,炊烟袅袅升起,百姓扶老携幼,跪在堤下,朝着他倒下的方向叩首,
哭声震天。他望着这满目疮痍却渐渐复苏的山河,紧绷的肩终于松垮下来,长长舒出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百姓无事,便好……便好。”龙君轻声问:“你一生清贫,
家无余财,舍身于此,值得吗?”苏敬之笑得坦荡,目光坚定:“为官一任,当护一方百姓。
纵粉身碎骨,亦值得。”龙君不再多言,周身青光暴涨,化作一条通体青苍巨龙,鳞爪生辉,
啸声震彻云霄。他俯身,让苏敬之安稳立于龙背之上,驮着英魂,越过淮河,越过万里山河,
直上九霄英灵殿。殿内香烟缭绕,无数英魂端坐其间,皆是人间舍身取义、忠勇报国之士。
苏敬之望着这一幕,终是安心一笑。行云令升空,金光洒向人间,风调雨顺,山河安定。
辰时雨顺,忠魂不朽。辰龙护忠,行云布德,义薄云天,魂归神殿。
巳蛇・解怨丝 地支・巳 阴差・蛇娘巳位主巳时、执念、解怨、情债。蛇娘红衣媚骨,
眼含秋水,持解怨丝,专勾含怨而死、情伤恨重、执念难消的怨魂。人间宣元九年,秋。
寒山寺外,枫桥下。女子投水而死,年二十二,名晚娘,被未婚夫抛弃,含恨而终。
魂魄困在水里,不肯走,夜夜哭,哭声扰人。阳册:林晚娘,情劫而死,无恶,执念重,
解怨后入轮回。 蛇娘踏水而来,解怨丝缠上晚娘的魂。 “别缠我!我要等他!
我要他道歉!” 晚娘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会来。” 蛇娘声音冷,“他早已娶妻生子,
忘了你。你为他死,值得?” “我不甘心!我为他绣活攒钱,为他顶撞爹娘,他说过娶我!
” 解怨丝亮起,映出人间景象:那男子抱着妻儿,其乐融融,
根本不记得寒山寺下有个女子为他死了。晚娘愣住,哭声停了。 “你恨的不是他,
是你自己的痴心错付。” 蛇娘说,“执念苦的是自己,不是别人。” 晚娘蹲下来,
捂着脸:“我好傻……” “放下,才能走。” 解怨丝解开,怨气散了,魂干净了。
孟婆汤前,晚娘轻轻说:“下辈子,不做痴人。”巳时雾散,怨消恨解。巳蛇解怨,
断痴破执,情债到头,各自安好。
午马・追风鞭 地支・午 阴差・马驰午位主午时、行旅、信使、归乡。马驰白衣快影,
持追风鞭,专勾旅人、信使、戍边将士、死在归途的魂。人间武威年,秋。戈壁滩,
黄沙漫天。老信使老王,快马送家书,中暑倒在戈壁,怀里,三层油布裹着三封家书,
被他护得严实。那是四十年里最寻常的三封,却也是最沉甸甸的三封。从青丝到白头,
穿州过府,越岭渡川,摔过崖,遇过匪,挨过冻,受过饿,手里的信换了一茬又一茬,
从未丢过一封,从未误过一日。阳册:王信,年五十九,武威郡驿卒,四十年传信千里,
历八百余程,不误一封,不辜一人。助游子报平安,助骨肉解相思,忠谨守职,德润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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