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错性感照后，前男友面试官当场录用了我

试穿新买的包臀裙，我对着镜子一顿猛拍，发给闺蜜求鉴赏。手滑发给了前男友。社死当场，

我连夜买了站票想逃离这座城市。他却回了消息：“明天面试，你最好有个解释。”第二天，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明天来上班。”我：“？”不是，哥，

我只是想恶心你一下啊！第一章我对着落地镜，满意地转了个圈。新买的裙子，深V领，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锁骨。收腰包臀的设计更是将我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绝了！

这简直就是斩男裙，不，这得是众神陨落裙。我立刻来了兴致，举起手机，

对着镜子“咔咔”就是一顿自拍。左侧身，右侧身，再来个微微俯身的。完美。

我挑出最满意的一张，毫不犹豫地发给了我的好闺蜜林溪，并配上语音：“宝，快看！

姐为你打下的江山！”电话那头，林溪秒回，语气激动得破了音：“苏念！你疯了？

你发给我干嘛！你发给顾言啊！”我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聊天界面。

林溪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好友列表里。而我刚刚发送照片的那个对话框，

顶着一个我设置了三年免打扰的、冷冰冰的头像。顾言。我的前男友。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血液“轰”一下全冲上了头顶。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砸在了木地板上。完了。我死了。

我，苏念，二十四岁，刚失业，就在刚刚，亲手为自己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社会性死亡葬礼。

我颤抖着手捡起手机，屏幕没碎，但我的心已经碎成了二维码，扫都扫不出来。聊天界面上，

那张性感火辣的照片旁边，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得我眼睛生疼。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我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他把我删了。虽然丢人，

但好歹是单方面的丢人，只要我不说，林溪不说，顾言不知道，这事就等于没发生。

我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给林溪回拨过去。“吓死我了，还好他把我删了，

不然我今天就得连夜逃离地球。”林溪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幽幽地问：“念念，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拒收，不是删除好友的提示。”“什么意思？”我心里咯噔一下。

“意思就是，他把你拉黑了。”我：“……”拉黑，比删除更狠。删除只是陌生人，

拉黑却是仇人。我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分手三年，

我以为我们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想到在他心里，

我居然还是个需要拉黑的仇人。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

手机“叮”地一声，弹出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内容却熟悉得让我头皮发麻。“长进了。

照片不错。”我瞳孔地震。这语气，这欠揍的调调，化成灰我都认识！是顾言！

他不是把我拉黑了吗？他怎么看到的？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其中的逻辑，

第二条短信接踵而至。“明天上午十点，恒天集团三十六楼，面试，你最好有个解释。

”恒天集团。面试。我猛地想起来，我昨天海投简历，

其中一份就是投给了恒天集团的市场部。而顾言，三年前我们分手时，

他好像就是恒天集团一个……小组长？三年过去了，他现在是什么职位？我的面试官？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我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哆哆嗦嗦地打开招聘软件，

点开我投递的那个职位。职位：市场专员面试官信息：市场部总监——顾言总监。

好家伙。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直接把我拉到火葬场，

当着我前男友的面，把我烧成了灰，然后他还要问我：“你死前还有什么遗言？

”我能有什么遗言？我只想说，大哥，我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抓着头发，

在房间里疯狂踱步。去，还是不去？去，就是当面处刑。我甚至能想象到顾言那张冰山脸上，

嘴角噙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样子，问我：“苏小姐，发这种照片，

是想走什么特殊渠道吗？”不去，我这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我下个月的饭钱怎么办？

在尊严和饿死之间，我可耻地犹豫了。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念念啊，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今天碰到顾言他妈了，她说顾言现在出息了，当上大总监了，

还没女朋友呢！我跟她说了，让你俩再见个面，重新处处！

”我：“……”我妈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我把你的手机号给她了啊，

她说让顾言主动联系你！你可得抓住机会！这么好的小伙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顾言为什么会突然收到我的照片了。他不是把我拉黑了吗？

是啊，他是把我拉黑了。但他妈拿到我的手机号，让他重新加我好友了！

所以他那边收到的提示是XX请求添加你为好友，然后他一通过，

我之前发送失败的那张照片，就因为网络延迟，成功地、精准地、致命地，

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这该死的命运！这操蛋的巧合！我挂了电话，

看着顾言那条“你最好有个解释”的短信，一个疯狂又离谱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解释？

行啊。既然你觉得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故意”给你看。不就是社死吗？只要我没有道德，

谁也绑架不了我。只要我够不要脸，尴尬的就是别人！我深吸一口气，

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看起来最清纯、最无辜、最像白莲花的白色连衣裙。顾言，你给我等着。

明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泥石流”。第二章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恒天集团三十六楼。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地把我引到一间玻璃会议室门口，

敲了敲门：“顾总监，苏念小姐到了。”门内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让她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会议室很大，装修是性冷淡的黑白灰风格，一如它的主人。

顾言就坐在长桌的尽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

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抬起，落在我身上。三年不见，他比以前更成熟，

也更有压迫感了。那张脸还是帅得人神共愤，只是周身的气场，已经从当年的清冷学长，

进化成了现在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资本家。我捏紧了手里的简历，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既紧张又羞涩，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顾……顾总监，

你好。”我夹着嗓子，声音又软又糯。顾言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我坐下。我在他对面落座，

把简历递过去。他没接，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那张精心化了伪素颜妆的脸上。“苏念，”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们有三年没见了吧。”“是……是的。”我低下头，做出不敢看他的样子。“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生理盐水，要掉不掉，楚楚可怜。来吧，羞辱我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今天把我羞辱得体无完肤，让我妈彻底死心，这趟我就没白来。

顾言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审视猎物的豹子。半晌，他终于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嘲弄：“昨天的照片，什么意思？”来了！正题来了！

我心脏狂跳，按照昨晚演练了八百遍的剧本，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我分手后，

一直……一直忘不了你。昨天我妈说你有机会和我重新开始，

我太激动了……我想让你看到我最好的一面……我……”我说不下去了，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活像一个被渣男抛弃后还痴心不改的苦情女主角。

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顾言，快！快骂我不知廉耻！快说我异想天开！快让我滚！

我从指缝里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厌恶和鄙夷，反而靠在了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看着我，

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所以，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问。

“嗯……”我哭得更凶了，“我知道这样很蠢，很卑微，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顾言，

我真的……好想你。”呕。我忍住干呕的冲动，哭得梨花带雨。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压抑的哭声和顾言敲桌子的声音。这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我感觉我的演技已经登峰造极，奥斯卡都欠我一个小金人。顾言该被我恶心得不轻吧？

他应该会觉得我这种为爱痴狂、甚至不惜用身体当敲门砖的女人，既肤浅又廉价，

然后毫不留情地把我赶出去。完美。就在我以为我的计划即将大功告成时，

顾言突然停止了敲击。他拿起我的简历，慢条斯理地翻开。“苏念，二十四岁，

A大新闻系毕业，毕业后在一家新媒体公司做内容策划，一年半后公司倒闭。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在校期间，倒是拿了不少奖。

全国大学生广告艺术大赛一等奖，金犊奖策划类金奖……看起来，专业能力还不错。

”我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你不应该关注我的专业能力，你应该关注我的人品问题啊！

“简历不错，”顾言合上简历，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抬眼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懂的弧度，“但市场部不招只会纸上谈兵的人。”他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透过镜片，牢牢地锁住我。“不过，你昨天的行为，

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我：“？”我没听错吧？刮目相看？“够直接，够大胆，

也够不择手段。”顾言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我们市场部，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整个人都傻了。我张着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哥，

你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我不是人才，我是个神经病啊！“你……”我结结巴巴地想解释，

“我不是……”“不用解释。”顾言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我懂。”你懂？你懂个屁！

我看着他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第一次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怀疑。

难道……难道他以为我发照片，不是为了旧情复燃，而是为了……极限应聘？

用一种极其变态、极其离谱、极其沙雕的方式，

来展现我作为一个市场人“不走寻常路”的优秀品质？这个脑回路……我输了。

我彻彻底底地输了。在沙雕这一块，我愿称你为最强。“明天上午九点，来办入职。

”顾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试用期三个月，工资一万二。

能不能转正，看你表现。”说完，他不再看我，径直走出了会议室。只留下我一个人，

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脸上的泪痕风干。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想恶心一下前男友，怎么就把自己送进了他的公司？这算什么？送人头吗？

第三章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恒天大厦，感觉自己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阳光刺眼，

我抬手挡了一下，脑子里还回荡着顾言那句“明天来上班”。我给林溪打电话，

声音都是飘的。“溪溪，我完了。”“怎么了？他把你骂得狗血淋头了？”“不，

”我艰难地开口，“他录用我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苏念！你是什么天选喜剧人！这都能行？

他是不是对你旧情难忘啊？”“旧情难忘个鬼，”我生无可恋，“他以为我在极限求职，

说我们市场部就需要我这种不择手段的人才。”林溪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对不起，

虽然你很惨，但我真的忍不住！所以你明天真的要去上班？”“不然呢？”我叹了口气，

“房东已经在催下个季度的房租了。”尊严算什么，在人民币面前，我可以随时弯腰。

第二天，我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踏进了恒天集团市场部。人事小姐姐带我办完手续，

领我到工位时，整个部门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就是她啊？听说昨天面试的时候把顾总监都给弄哭了。”“不是吧？是她把顾总监弄哭了，

还是她自己哭了？我听说是她哭着求复合，顾总监心软才让她进来的。”“啧啧，空降兵啊，

还是靠这种关系进来的，以后有戏看了。”我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工位被安排在一个角落里，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

他见我坐下，主动朝我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好，我叫季时屿，以后就是你同事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流过山石，让人感觉很舒服。“你好，我叫苏念。”我连忙回应，

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在这个八卦的漩涡里，他是唯一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

我刚打开电脑，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是前台。“苏念小姐，顾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视死如归地站起身，在同事们看好戏的目光中，

走向那间象征着权力中心的总监办公室。办公室的门没关。我敲了敲门，顾言“嗯”了一声。

我走进去，他正低头看着文件，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帅气。“顾总监，您找我？”我公事公办地开口。他抬起头，

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城西‘星光里’那个项目，之前的方案被甲方毙了三次。你看看，

今天下班前，给我一份新的策划案。”我拿起文件翻了翻。

“星光里”是恒天旗下的一个新楼盘，定位高端，但因为宣传策略一直没找对路子，

市场反响平平。这确实是个烫手山芋。刚入职第一天，就给我这么个烂摊子，这是想考验我，

还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有问题吗？”顾言挑眉看我。“没问题。”我合上文件，

抱着它转身就走。不就是个策划案吗？你以为我苏念是靠脸上位的？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专业。我回到工位，开始研究这份资料。这一看，就是一上午。不得不说，

之前的方案确实写得一塌糊涂，充满了假大空的口号，完全没有抓住目标客户的痛点。

我正看得头大，旁边的季时屿突然递过来一杯咖啡。“提提神。”他笑着说。“谢谢。

”我感激地接过，喝了一口。“遇到难题了？”他看了一眼我桌上的文件。“是啊，

‘星光里’这个项目，太难了。”我忍不住吐槽。“我倒觉得不难，”季时屿不经意地说，

“这个项目的目标客户是城市新贵，他们不缺钱，缺的是认同感和归属感。

你与其跟他们谈地段、谈升值，不如跟他们谈生活、谈圈子。”我眼睛一亮。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我之前的思路一直局限在如何宣传房子的物理属性，却忽略了它的社交属性。

季时屿的一句话，瞬间让我茅塞顿开。“季时屿，你太厉害了！”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

“你简直是我的灵感缪斯！”季时屿被我抓得一愣，耳根泛起一丝可疑的红色。

他有些不自然地抽回手，轻咳一声：“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满脑子都是新的策划思路。我立刻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文思如泉涌。

一下午的时间，我几乎没离开过座位，连午饭都是季时屿帮我带的。

等到我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字时，窗外已经华灯初上。我伸了个懒腰，

看着电脑里那份长达三十页的策划案，充满了成就感。我把方案打印出来，

信心满满地走向顾言的办公室。他还没走。我把方案放到他桌上：“顾总监，

这是我的新方案。”他拿起方案，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我一下午的心血，还得到了“灵感缪斯”的指点，

应该……没问题吧？终于，他翻到了最后一页。他合上方案，抬头看我。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苏念。”“在。”“你是不是觉得，你很聪明？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份方案，是谁帮你做的？”他把方案丢回给我，语气冰冷，

“季时屿吗？”第四章我懵了。“什么？”“别装了。”顾言冷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双手交握，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你刚来第一天，

对项目一无所知，怎么可能在半天之内写出这种水平的方案？今天下午，我可都看见了，

你和那个季时屿，聊得很投机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酸味，连我自己都闻出来了。

我气得发笑。“顾总监，首先，这份方案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其次，

我和同事交流工作，有什么问题吗？最后，您凭什么认为我写不出这种水平的方案？

就因为我是你前女友，所以你觉得我除了靠男人，就一无是处吗？”我一口气说完，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受气的。就算他是总监，

也不能这么无缘无故地污蔑我。顾言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刚，愣了一下。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抿了抿唇。“方案留下，你可以下班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生硬。我把方案往他桌上一拍，转身就走。什么玩意儿！回到工位，

季时屿已经下班了，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我越想越气，收拾东西的手都带着火。这个顾言，

真是自大又偏执。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他凭什么一句话就否定？还扯上季时屿？

我拿出手机，愤愤地给林溪发消息吐槽。我今天就要被顾言这个狗男人气死了！

他居然说我的方案是季时屿帮我写的！还阴阳怪气我！他以为他是谁啊？

地球离了他不转了吗？我一边打字，一边往外走。走到电梯口，正好电梯门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是季时屿。“还没走？”他看到我，有些意外。“刚忙完。”我看到他，

心里的火气消了一点。“一起？”“好。”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在低头打字，

手机突然“叮”地一声，弹出一条消息。是顾言。方案我看完了。写得很好。

明天早上九点，跟我一起去见甲方。我愣住了。写得很好？这狗男人，

刚才在办公室里还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现在又说写得很好？他是不是有什么人格分裂？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还是顾言。还有，离那个季时屿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