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天花板，念出每天的睡前必修课：
“顾寒州，你不得好死。你最好变成一条狗。还是那种最蠢的哈士奇。拆家那种。傻到追自己尾巴那种。最好——最好出门就被母狗强奸！”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恶毒。
问就是，顾寒州，我们公司创意总监，业内冷面阎王，我姜小果的毕生宿敌。
第一章 开门见狗
昨天下午六点，提案会。
我把熬了五个通宵的方案投到大屏幕上，他连眼皮都没抬：“姜小果，你这个文案是给小学生写的吗？”
全场憋笑。
我攥着翻页笔，指甲掐进肉里。
“客户要的是高级感，不是高级黑。”他把方案摔在桌上，“做不了就滚，外面一百个人等着你的位置。”
我滚了。
滚回工位，滚回出租屋，滚到床上。
然后我对着天花板，念出每天睡前的必修课：
“顾寒州，你不得好死。你最好变成一条狗。还是那种最蠢的哈士奇。拆家那种。傻到追自己尾巴那种。最好——最好出门就被母狗强奸！”
......
早上七点十五分。
我打开门，准备去楼下买煎饼。
门口蹲着一只哈士奇。
灰白毛，蓝眼睛，表情很拽。
脖子上挂着一个工牌，上面三个大字：顾寒州。
我愣了五秒。
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拍照发朋友圈——标题我都想好了：《老天爷开眼了》。
刚打开相机，狗开口了：
“姜小果，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手机啪一声掉在地上。
人也差点跟着掉下去。
这声音，这语气，这欠揍的尾音——
真是顾寒州那个王八蛋！！
我扶着门框，感觉自己需要吸氧：“你你你你——”
狗站起来，用爪子推开门，大摇大摆走进我家。
它——不对，他——环顾一圈（用那双二哈的眼睛），冷笑：“三年了，你就住这种地方？难怪写不出好文案。”
我：“？？？”
不是，你都变成狗了，你还骂我？
他走到我电脑前，跳上椅子，两只爪子放在键盘上——开始打字。
屏幕上一行字蹦出来：
“我的方案还没做完。十点提案。快带我去公司。”
我看着那只蹲在椅子上、表情严肃的哈士奇。
又看看屏幕上那个“顾”字——他用爪子敲出来的。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昨晚的诅咒，好像是真的？！
“顾寒州，”我声音发抖，“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沉默了三秒。
然后——
“嗷呜------------------汪！！！”
一声狼嚎，响彻整个城中村。
我邻居开始砸墙。
我捂着耳朵，看着这只仰天长啸的哈士奇，忽然想笑。
顾寒州，那个每天西装革履、冷着脸骂人的顾总监。
现在，在我家，发出了一声非常标准的狗叫。
他叫完了。
然后他看着我。
我看着他。
他的耳朵——那双二哈的尖耳朵——慢慢耷拉下去。
“姜小果，”他的声音很低，“刚才那个，不是我控制的。”
我：“是吗？”
“是身体本能。”
“哦。”
“......你不许说出去。”
我憋着笑：“说什么？说顾总监变成狗之后第一件事是学狼叫？”
他站起来：“我咬死你信不信？”
然后他跳下椅子，往前冲——
结果被自己新长的爪子绊了一下。
啪叽。
脸着地。
我看着地上那只趴着的、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哈士奇。
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寒州，”我蹲下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趴在地上，不动。
“像一只蠢狗。”
他抬起头，用那双蓝眼睛瞪我。
然后——
尾巴摇了摇。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尾巴还在摇。
“这个，”他的声音有点慌，“这个也不是我控制的。”
我捂着嘴：“是吗？”
“姜小果你再笑——”
尾巴摇得更欢了。
像螺旋桨。
我终于笑倒在门口。
老天爷，你太会玩了。
第二章 带狗上班
半小时后。
我坐在床边，看着蹲在门口的哈士奇。
“所以，你真的要去公司？”
他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我的方案还没改完。”
“你都这样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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