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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崖巷的猫妖王

月脉真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青崖巷的猫妖王》是月脉真君的小内容精选: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晚,鸡舍,老周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爽文,惊悚,救赎小说《青崖巷的猫妖王由网络作家“月脉真君”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07: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青崖巷的猫妖王

主角:鸡舍,林晚   更新:2026-03-11 17:3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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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叫,不蹭腿,不吃猫粮,连名字都不屑要。青崖巷的砚记禽业养了三只狗、两只猫,

全是划水怪。直到那只灰黑野猫蹲在院门口,

盯得阿铁不敢出门、墩子咬我裤脚拦路、连黄鼠狼都绕着鸡舍走。

它吃现剁的猪肝、喝檐下露水、睡旧纸箱,从不讨好谁。

却让长舌妇血流满手、让偷鸡贼连夜搬村、让整个青崖巷默默认下一条新规矩:有些门,

不是锁着的;是它坐在那儿,你就知道。——不能进。1我叫陈砚,三十出头,

在青崖巷西头开了个砚记禽业,养蛋鸡。不是什么大场子,

三百来只芦花鸡、二十几只麻羽土鸡,圈在三亩半坡地上,铁丝网围得密,

顶上还压着旧渔网防鹰。鸡舍后头搭了个矮棚,住着我和我媳妇林晚,

还有我表哥老周——他管账、管销、管骂人,我管喂料、清粪、修漏雨的棚顶。

我们这儿是青崖镇最靠山的村,再往西翻两道岭就是野猪沟,夜里常听见狼嚎似的长吠,

不是狼,是黄鼠狼群在沟底打转。野狗也多,毛蓬蓬、眼发绿,

专挑落单的小鸡下手;野猫更邪性,不偷鸡,专咬公鸡脖子,咬完不拖走,

就蹲在鸡笼顶上舔爪子,像在验收工作。所以老周养了护卫队。

一共五员大将:黑背阿铁,七岁,左耳豁口,右前爪跛过一次,现在走路带点拧劲儿,

但咬合力没减,去年一口叼断过一条扑进鸡舍的菜花蛇;大黄墩子,六岁,

体重六十二斤,肚子垂到膝盖,但跑起来像辆失控拖拉机,见影就追,

见风就吼;法斗阿卷,四岁,圆脸短鼻,脾气比脸还圆,除了吃饭和晒太阳,

基本处于待机状态——但它只要一睁眼,另外俩立刻闭嘴。

还有两只猫:一只橘猫油条,一只三花花卷。油条是捡来的,瘸了后腿,

靠三条腿蹦跶,却极擅伏击老鼠,专蹲在饲料仓暗角,

等耗子钻进来才出爪;花卷是林晚从镇上宠物店领回的绝育母猫,温顺、爱蹭腿、会踩奶,

但对老鼠毫无兴趣,日常任务是监督油条上班,并在它打盹时用尾巴抽它耳朵。这五位,

按老周的说法:工资不高,绩效全看心情。它们确实不怎么干活。

阿铁天天蹲在院墙豁口处眺望东山,墩子最爱追自己尾巴,阿卷每天雷打不动睡满十六小时,

油条抓鼠靠灵感,花卷只负责在鸡舍门口晒太阳、顺便用眼神威慑黄鼠狼。

我们管它们叫划水组。……直到那个周四。2那天早上天色灰亮,云层厚,但没风,

也没湿气。老周照例五点半起,拎着铁皮桶去鸡舍收蛋。我跟着去帮忙,刚推开院门,

脚还没跨出去,墩子突然从柴堆后蹿出来,一口咬住我裤脚,死死往下拽。我低头一看,

它仰着脸,舌头耷拉在外头,眼睛却没笑——是那种绷着的、认真的、甚至有点发慌的眼神。

咋了?我蹲下摸它脑袋,饿了?它不松口,反而更用力,牙尖隔着布料硌我小腿。

我掰它嘴,它哼了一声,但没真咬,只是把头一偏,又凑上来叼我裤脚,往院里拖。

我乐了:你今儿改行当导盲犬了?墩子不理我,只盯着院门外那条土路,尾巴僵直,

没摇一下。我抬头看过去——空的。只有几片枯槐叶贴着地打转。老周在后面喊:砚子!

磨叽啥呢?鸡要下蛋了!我应了一声,顺手把墩子扒拉开,

抄起停在门边的二手电动三轮车,拧钥匙就走。车刚驶出院门,我余光扫见路边草垛旁,

趴着个东西。灰黑相间,脊线绷得像张弓,头低着,耳朵朝前竖着,一动不动。

我以为是只野狗,没在意。可等我车开出七八米,后视镜里,那东西忽然抬起了头。

不是抬头——是撑起来的。前爪先离地,肩胛骨猛地一耸,整个身子像弹簧一样弹直,

站得笔直,脖子伸长,目光钉在我后脑勺上。我下意识捏了刹车。它没动,就那么站着,

盯了我三秒,然后慢悠悠、极其从容地,又趴回去了,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尖轻轻一甩,

像在说:行了,你走吧。我没停车,但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青崖山里啥没见过?

我是觉得……不对劲。太静了。连鸟都不叫。我回头看了眼自家院子:阿铁蹲在院墙豁口,

头朝外,一动不动;墩子没跟出来,就站在门槛上,望着我,没叫;阿卷趴在窗台,歪着头,

眼睛半眯;油条蹲在鸡舍顶,尾巴尖翘着,正盯着那猫的方向;花卷在廊下舔爪子,

动作很慢,但每舔一下,耳朵就抖一下。整条巷子,静得像被谁按了暂停键。3我晃了晃头,

拧紧油门走了。中午回来,那猫还在那儿。没挪窝,连姿势都没换。还是趴着,下巴搁前爪,

尾巴垂在土埂边,灰黑毛色混在枯草里,远看像块旧麻布。我停好车,拎着两袋饲料往里走,

路过它时放慢脚步。它眼皮掀开一条缝,没看我,只盯着我手里的饲料袋。我没理,

径直进了院。林晚正在灶房剁肉馅,见我回来,擦着手问:咋了?墩子早上咬你裤子?

嗯。我把饲料倒进槽里,门口趴了只猫,一直没走。她手一顿:猫?公的母的?

没看清。她立马放下刀,围裙都没解,小跑着往外冲:在哪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林晚是猫奴,真·重度。她手机屏保是油条打哈欠,微信头像是花卷踩奶,

家里三个猫砂盆轮流换香型,连老周的烟灰缸都被她改成猫形陶瓷款。

她常说:人可以没对象,但不能没主子。她冲出院门,一眼就看见了。哎哟——

她声音软下来,像含了颗糖,小家伙,饿了吧?她蹲下身,慢慢往前挪,手伸到一半,

那猫忽然抬起了头。不是抬头。是掀——眼皮掀开,瞳孔缩成一条细线,眼白泛青,

眼尾微微吊起,像两枚生锈的铜钉,直直钉进林晚眼里。林晚整个人一颤,手僵在半空,

呼吸顿住。下一秒,她啊地一声往后跳开,连退三步,差点坐进路边排水沟。砚子!!

她声音发抖,快出来!!我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出来,见她脸色发白,额角冒汗,

手还捂着胸口。怎么了?那猫……她喘着气,手指发颤。它看我一眼,

我心口像被锤了一下……到现在还咚咚跳!我皱眉:至于吗?至于!她急得跺脚。

你快去看看!要是它进院子,咱那三百只鸡,明天就只剩骨头架子了!我放下碗,

跟她一起出去。那猫仍趴着,见我们走近,才懒洋洋掀眼皮,这次是正眼看我。

我往前走了两步。它没动。我又走一步。它脊背微弓,尾巴尖轻轻一弹。我停住。

它缓缓站起,前爪落地无声,后腿绷直,腰线拉成一道冷硬的弧。接着,它张开嘴——没叫,

只是露出粉红的牙龈和四颗尖锐的犬齿,舌尖一点黑,像墨点。我没后退,但心跳漏了一拍。

脑子里电光火石闪过三件事:一、这猫不对劲。它不躲人,不叫,不逃,只观察。

它知道我在看它,也知道我看懂了它在看我。二、阿铁脸上有新伤——右眼下方一道浅疤,

结了薄痂,像是被什么利爪划的。昨天还没有。三、如果它真能镇得住阿铁、墩子、阿卷,

还能让油条主动让出鸡舍顶的 C 位……那它进我家,不是添一张嘴,是请来个监工。

我转身回屋,没说话。林晚在后面小声问:咋了?赶它走?我摆摆手:别吵。

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刚腌的半条小鲫鱼,又撕下一根鸡翅尖,

切了两小块昨晚剩的五花肉,最后想了想,又切了半个鸡腿——没焯水,没去皮,直接生切,

血丝还渗着红。我没拿碗,就用旧搪瓷缸装着,出门时特意绕开它,站在十米开外,

把小鲫鱼轻轻一抛。它没扑,只抬眼,鼻子动了动,起身踱过去,低头闻了两下,又趴回去,

尾巴一甩,不看了。我扔鸡翅尖。它咬住,嚼了两口,咽下,抬头看我。眼神平静,

但意思明确:就这?我扔五花肉。它吃掉一块,另一块碰都没碰,只用爪子拨了拨,像嫌弃。

我回屋,切了半个鸡腿,连皮带骨,血水滴在缸底。再出门,远远一抛。它这次站起来了。

没跑,没扑,只是迈着步子走过来,低头咬住,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吃得极专注。

吃完,它抬起脸,朝我点了下头——不是猫常见的歪头,是正正经经、像人那样,颔首。

我看着它,没笑,也没说话,只轻轻说了一句:以后,这儿有饭。它没应,转身,迈步,

进了院门。我跟在后面。院子里,阿铁从墙头跳下来,蹲在院角,

头埋得极低;墩子缩在狗屋门口,耳朵向后贴着;阿卷从窗台跳下,一溜烟钻进鸡舍,

只留个圆屁股在外面;油条从鸡舍顶跳到晾衣绳,再跳到柴堆,最后蜷在灶房门口,

尾巴紧紧缠着后腿;花卷早不见了,估计躲进林晚衣柜底下。整支划水组,集体静音。

那猫穿过院子,没看任何一只,径直走向屋檐下——那里老周昨儿刚钉了个木盒子,

准备当新猫窝。它绕着盒子走了一圈,又踱到廊下纸箱前。箱子里铺着林晚的旧毛毯,软乎,

还带点薰衣草味。它跳进去,躺下,把尾巴盖在肚子上,闭眼。再没动。4当晚,老周回来,

见院里多了只猫,眉头拧成疙瘩。哪来的?门口捡的。我说。捡的?

他拎着酒瓶蹲在台阶上,眯眼打量纸箱。不像野的,也不像家养的。毛乱,但不脏;瘦,

但筋肉绷着。瞅着……不像善茬。林晚端来两碗面,插话:爸,它可通人性了!我试了,

它点头!老周嗤笑:猫点头?那是它想吐毛球。真点头!林晚急,砚子看见了!

我点头。老周不说话了,夹起一筷子面,吸溜两口,忽然问:墩子今儿咋没追它?

没追。我说,墩子早上咬我裤脚,不让出门。老周筷子顿住,抬眼:哦?

我没接话,只把碗推过去:面快坨了。他没再问,但当晚睡觉前,

我听见他摸黑去了鸡舍,手电筒光在铁丝网上来回扫了三遍,又蹲在饲料仓门口听了五分钟。

第二天一早,我五点起,照例去收蛋。鸡舍门刚推开一条缝,

一股热气混着鸡粪味扑出来——正常。我伸手摸进第一排笼子,指尖碰到温热的蛋壳,

一颗、两颗、三颗……数到第七颗时,我手顿住了。笼子最里侧,

那只总爱下双黄蛋的老芦花,今天没下蛋。它缩在角落,羽毛炸开,头埋在翅膀下,

只露出一只眼睛,正死死盯着鸡舍顶。我顺着它的视线抬头。那猫蹲在横梁上,背对着我,

尾巴垂下来,轻轻晃动。我轻声叫它:喂。它没动。我又叫:下来。

它这才慢悠悠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跳下来,落地无声,绕过我脚边,出了鸡舍。我蹲下,

摸了摸老芦花的头。它抖了一下,但没逃。我掏出手机,

打开监控 APP——鸡舍顶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一个对笼子,一个对门。

回放凌晨三点十七分。画面里,一道灰影从通风窗钻进来,落地即伏,是只黄鼠狼,

毛色焦黄,眼泛绿光,正蹑足靠近第三排笼子。它刚伸爪,横梁上忽地掠下一道黑影。没叫,

没嘶吼,只是一扑、一按、一拧。黄鼠狼连惨叫都没发出,脖颈已歪向一边,四肢抽搐两下,

不动了。那猫叼起它,跃上窗台,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里。我关掉视频,没告诉老周。

但当天下午,他拎着半只烧鸡回来,没进屋,蹲在院门口,把鸡撕成条,摆在纸箱前。

那猫没出来。老周也不走,就那么坐着,抽了三根烟,烟灰掉在鸡条上,他也不掸。

直到太阳偏西,猫才从纸箱里出来,踱到鸡条前,低头嗅了嗅,叼起最肥的一条,转身回箱,

再没露面。老周笑了:行,够傲。林晚在屋里喊:爸!饭好了!他应了一声,

拍拍裤子站起来,临进门,回头看了眼纸箱,低声说:以后鸡舍,归它管。

5那猫没名字。老周叫它灰爷,林晚叫它小灰,我叫它喂,它从不回头。

它不让人摸,不让人抱,不蹭腿,不呼噜,不撒娇,不讨食。你给它肉,它吃;你不给,

它就蹲在屋檐下,看云,看鸡,看阿铁追自己的尾巴。但它有自己的规矩。第一,只吃生肉。

熟的不吃,冻的不吃,罐头不吃,猫粮?它连看都不看。

有一次林晚偷偷倒了一小把进口猫粮在它食盆里,它绕着盆走三圈,用爪子拨拉一下,

转身跳上鸡舍顶,一整天没下来。第二,只吃新鲜的。隔夜的肉,哪怕只放了六小时,

它闻一下就走。林晚试过把早上切的鸡胸肉放冰箱,下午拿出来,它低头一嗅,

抬爪把盆拨翻,肉滚进草丛,它看都不看。第三,进食时不许围观。你站太近,它停下,

抬头看你,眼神平静,但你马上就会觉得——你在冒犯。第四,

它有自己的时间表:清晨五点到六点,巡视鸡舍;上午九点到十点,蹲在院墙最高处,

面朝东山;中午十二点,回纸箱睡觉;下午三点,绕院子走一圈,

检查每只狗猫的位置;傍晚六点,准时出现在厨房门口,蹲着,等开饭。它从不进厨房。

但只要你掀开锅盖,它就在门外。林晚一开始不信邪,某天炖了猪肝汤,香气飘满院,

她故意端着碗坐在门槛上,舀一勺吹凉,作势要喝。那猫从柴堆后出来,走到她脚边,停住,

抬头。她笑着:来,尝一口?它没动。她又舀了一勺,凑近它嘴边。它忽然张嘴,

不是咬,而是用舌尖极快地一卷,汤汁沾湿了胡须,它退后半步,舔了舔嘴角,转身走了。

林晚愣住:它……它嫌烫?我点头:它知道你没诚意。她不服,

第二天买了整块鲜猪肝,亲自剁碎,加姜末、葱花、一点盐,蒸了十分钟,

出锅时还冒着热气。她盛了一小碗,蹲在纸箱前,双手捧着,等它。它出来,绕着碗走一圈,

低头嗅,没吃。她急了:你到底要啥?它看她一眼,转身跳上鸡舍顶,卧下,

尾巴尖垂下来,轻轻晃。林晚泄气,把碗端给我:你试试。我接过,没吹,没搅,

直接端到它面前,蹲下,把碗放在地上,退后两步。它跳下来,低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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