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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阳台摔下后,我转身拔管送他火葬场

阿宝故事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老公阳台摔下我转身拔管送他火葬场》是大神“阿宝故事汇”的代表周诚高斌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高斌,周诚,高莉的婚姻家庭小说《老公阳台摔下我转身拔管送他火葬场由新锐作家“阿宝故事汇”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251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8:17: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阳台摔下我转身拔管送他火葬场

主角:周诚,高斌   更新:2026-03-12 12:2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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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从六楼阳台摔下来,全身粉碎性骨折。抢救室外,医生问我:"家属,病人情况很危险,

是否全力抢救?"我看着手里的缴费单,十万,二十万,三十万……"算了,

"我把单子递回去,"别治了。"婆婆当场晕倒,小姑子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扫把星!

"我没理她们,只是转身离开了医院。三天后,太平间打来电话,让我去签字火化。

我挂了电话,打开保险柜,拿出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十八年来,

我偷偷存下的每一张验伤报告。还有一份遗嘱,受益人那栏,我早就改成了自己。

01高斌从六楼阳台摔下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处理一条鱼。电话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声音很急。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条鱼的腥味,怎么也擦不掉。赶到抢救室外,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婆婆刘玉梅坐在长椅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干嚎,

眼泪一滴都没有。小姑子高莉在一旁拿着手机,口沫横飞地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什么,

脸上满是焦急和不耐烦。看到我,她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嫂子,你可算来了!

我哥他……”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抢救室的门前。门上的红灯刺眼,

像高斌每次喝醉酒后的眼睛。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

“哪位是高斌的家属?”刘玉梅立刻扑了上去,嚎得更响了,“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你一定要救救他啊!”医生皱了皱眉,看向我。“你是他妻子?”我点点头。

“病人情况很危险,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严重。我们建议立刻进行手术,

但费用很高,而且……成功率不大。”他说着,递过来几张单子。我接过来。手术预缴费,

十万。后续治疗,二十万。康复理疗,三十万……数字一个比一个大,像一座座山,

压得人喘不过气。十八年来,这样的山,我背了太多。刘玉梅还在哭喊:“不管多少钱,

我们都治!我们家有钱!”高莉也附和:“对!医生,你赶紧救人!钱我嫂子会付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期待,命令,理所当然。我看着手里的缴费单,纸张很薄,

却感觉有千斤重。我慢慢地,把单子叠好。然后,递回到医生手里。“算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别治了。”空气瞬间凝固。

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高莉的嘴巴张成了O型,

手机都忘了挂。医生也愣住了,“家属,你……你再说一遍?”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平静无波。“我说,不治了。放弃抢救。”“你疯了!”高莉最先反应过来,

尖叫着冲到我面前,“周晴!你说什么胡话!那是我哥,是你丈夫!”我看着她,眼神很冷。

“所以呢?”“你……”高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刘玉梅终于回过神,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高莉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走廊里一片混乱。

我没再看她们一眼,转身,迈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像在为某个终结倒数。背后传来高莉气急败坏的咒骂。“周晴!你这个扫把星!冷血的毒妇!

我哥要是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八年来,第一次觉得,

空气是甜的。02我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条没处理完的鱼扔进了垃圾桶。然后,

我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洗掉了积攒了十八年的晦气。

我换上一条崭新的连衣裙,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给自己化了个妆。镜子里的女人,

面容有些憔悴,眼角也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做完这一切,

我走进高斌的书房。这里,我平时是不能进的。高斌说,这是他谈生意的地方,女人进来,

晦气。书房里很乱,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昂贵的地毯上还有几滴不知名的污渍。

我打开他的保险柜。密码是他的生日。他总觉得我不知道,其实,他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

保险柜里,没有多少现金。只有几块名表,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合同和房产证。

我把那些房产证拿出来,一共五本。其中四本,写的都是高斌的名字。只有一本,

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写着我们夫妻俩的名字。我冷笑一声,把那四本属于他的房产证,

连同那些名表,全都收进了一个袋子里。刚做完这一切,门外就传来了疯狂的砸门声。

“周晴!开门!你给我开门!”是高莉的声音,充满了愤怒。“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有本事别治我哥,你有本事开门啊!”砸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刘玉梅有气无力的哭骂。

我没理会,慢条斯理地把袋子放好,然后走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茶香袅袅,

岁月静好。砸门声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停了。外面传来高莉打电话的声音。“喂?

是开锁公司吗?我要开锁,地址是……”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过了二十分钟,

门外传来电钻刺耳的声音。很快,门锁被破坏,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高莉和刘玉梅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工服的开锁师傅。

她们看到我安然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你……你竟然还有心思喝茶!

”高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刘玉梅则直接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一屁股坐在地上。“天理何在啊!我儿子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这个黑心肝的女人竟然在家享福啊!”两个开锁师傅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放下茶杯,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他们。“辛苦了,这是开锁的钱。你们可以走了。

”两人接过钱,如蒙大赦,飞快地溜了。高莉看着我,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周晴,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哥的医药费呢?你是不是把钱都藏起来了?”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钱?”我笑了笑,“我哪有钱。”“你胡说!你这些年不上班,

我哥赚的钱呢?家里的存折呢?”“哦,你是说高斌赚的钱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他上个月给你儿子买进口玩具,花了三万。上上个月,给你妈买了个玉镯子,花了五万。

还有你,你身上这件大衣,两万八,也是他给你买的吧?”我每说一句,

高莉的脸色就白一分。刘玉梅也忘了哭,呆呆地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他的钱,都花在你们身上了。现在他出事了,你们不应该出钱吗?

”“你……你血口喷人!”高莉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再跟她废话,

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一沓厚厚的信用卡账单,扔在她们面前。“这是高斌这个月的账单,

你们自己看。”纸张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消费记录,刺痛了她们的眼睛。

高莉的脸色彻底变了。我从钱包里又拿出两百块钱,扔在茶几上。

“这是给你们打车回医院的钱。”“现在,拿着这些东西,滚出我的房子。

”03刘玉梅和高莉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高莉指着我,撂下一句狠话。“周晴,

你等着!这房子是我哥婚前买的,跟你没关系!等我哥好了,第一个就把你扫地出门!

”我看着被破坏的门锁,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等她们走后,我立刻给物业打了电话,

找人来换了全屋最高级的指纹锁。我录入了我和女儿的指纹。至于高斌,刘玉梅,高莉,

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接下来的两天,很清静。没有人再来打扰我。

我把整个家都打扫了一遍,扔掉了所有属于高斌的东西。他的衣服,他的烟灰缸,

他那张睡了十八年的床垫。所有的一切,都打包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做完这些,

整个家仿佛都变得明亮通透了。我甚至买了一束百合花,插在客厅的青瓷花瓶里。

淡淡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第三天上午,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喂,

请问是周晴女士吗?”“我是。”“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太平间,

您丈夫高斌的遗体已经停放三天了,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办一下手续,签字火化?

”对方的语气很公式化,不带一丝感情。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几秒。“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没有悲伤,没有不舍,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的心,

早在十八年的折磨里,变成了一口枯井。今天,只是有人往井里扔了一颗宣告结束的石子。

我走到卧室,打开衣柜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我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已经很旧了,边角都起了毛。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梳妆台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上面的绕绳。我从里面,倒出了一沓东西。

最上面,是一张张泛黄的验伤报告。时间最早的一张,是十八年前,我刚结婚一个月的时候。

“诊断:左臂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最新的一张,是半年前。“诊断:右耳鼓膜穿孔,

三根肋骨骨裂。”十八年,四十二张验伤报告。每一张,都是高斌留给我的“纪念品”。

我把这些报告一张张铺开,它们记录了我整个黑暗的婚姻。在报告下面,压着一份遗嘱。

是高斌前几年自己找律师立的。他怕自己哪天喝酒出意外,特意把财产都留给我们的女儿。

当然,是在我放弃所有财产继承权的前提下。他甚至让我签了字,按了手印。

我看着那份遗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概不知道,我早就找律师,用他的名义,

重新立了一份。就在他半年前把我打进医院之后。我拿出那份新的遗嘱,受益人那栏,

我的名字,清晰又端正。在遗嘱的下面,是最后一样东西。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人,

高斌。受益人,我。保额,五百万。我看着保险单上那个刺眼的数字,

十八年来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畅快淋li的笑声。高斌,

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你对我十八年的殴打,最后,都变成了我送你上路的奠仪。

而你的死,会是我新生活的开始。这盘棋,我陪你下了十八年。现在,

终于到了我将军的时候。04我去了医院太平间。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亡的混合气息,

冰冷刺骨。高斌躺在一个不锈钢的冷藏柜里,只等我签字,他就能被推进火化炉,

化作一捧青灰。我刚拿出笔,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周晴!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敢来!”高莉和刘玉梅冲了进来,像是两只发了疯的母兽。

高莉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刘玉梅则更直接,她嘶吼着,

像一团黑色的旋风,朝我扑了过来,枯瘦的手指甲直冲我的脸。“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我侧身躲过,她扑了个空,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太平间的工作人员见状,

赶紧上前阻拦。“家属请冷静!这里是太平间!”“冷静?我儿子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刘玉梅拍着大腿,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就是这个毒妇害死他的!她不给医药费,

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死的啊!”高莉则拿出手机,对着我开始录像。“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女人心有多狠!老公死了她不哭不闹,连后事都不想办!”她试图用舆论来压垮我。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看着镜头,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我甚至,还对着镜头,

轻轻地笑了一下。“你们来得正好。”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的喧嚣都安静了下来。

“我正准备签字,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做个决定。”高莉愣住了,“什么决定?

”我转向工作人员,语气平静。“我们家属怀疑死者死因不明,要求进行尸体解剖,

查明真相。”这话一出,高莉和刘玉梅都傻眼了。她们以为我会心虚,会害怕。

她们以为我会想赶紧把高斌火化,毁尸灭迹。她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会主动要求尸检。

工作人员也有些意外,但还是公事公办地问:“家属确定吗?尸检是不可逆的。”“我确定。

”我斩钉截铁。然后,我转头看向高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很想知道,

我丈夫摔下来之前,到底喝了多少酒,或者,是不是磕了什么不该磕的东西。

”“你……你胡说八道!”高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高斌在外面花天酒地,

甚至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吸食违禁品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一旦尸检,

这些事情都会被曝光。高家的脸,也就丢尽了。“既然你们觉得我是凶手,那就报警好了。

”我步步紧逼,“让警察来查,查个水落石出。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看着她们慌乱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刘玉梅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女人,安的什么心!人都死了,

你还要让他不得安宁!”“妈,别跟她废话!她就是想拖延时间!”高莉反应过来,

拉住刘玉梅,“我们不解剖!现在就火化!”她怕了。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现在不想查了?

刚刚不是还喊着我是杀人凶手吗?”“你……”高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她们母女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最终,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

高莉咬着牙,在火化同意书上签了字。我看着高斌的尸体被推进去。没有眼泪。我的眼泪,

早在十八年前就流干了。我只觉得,那熊熊燃烧的,不是火焰。是我腐烂了十八年的婚姻,

和我那段暗无天日的人生。05高斌的骨灰,我没要。刘玉梅抱着那个小小的盒子,

哭得死去活来,仿佛她真的是个痛失爱子的慈母。我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闹剧。

处理完所有事情,我回了家。刚换好鞋,门铃就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

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我并不意外,打开了门。“请问是周晴女士吗?

”为首的警察看起来很干练,目光锐利。“我是。”“我们是市刑侦队的,

关于您丈夫高斌的坠楼案,有些情况需要跟您了解一下。”“请进。”我把他们请进客厅,

倒了两杯水。“周女士,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您丈夫坠楼时,您正在家中处理鱼,

有邻居可以证实听到您家厨房有动静。所以,您有不在场证明。”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但是,”警察话锋一转,“我们接到死者家属报案,声称您在死者送医后,

拒绝支付医药费,存在间接故意杀人的嫌疑。”来了。

我就知道高莉她们不会善罢甘guh休。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平静地问:“警察同志,

你们办案,是只听一面之词,还是会看证据?”那个干练的女警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们当然重证据。”“那就好。”我起身,走进卧室,

拿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牛皮纸文件袋。我回到客厅,在我家那张光洁的红木茶几上,

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了出来。四十二张验伤报告,按照时间顺序,从十八年前,

到半年前,整整齐齐。一份高斌亲手写的,保证不再家暴的悔过书。

几段他酒后对我拳打脚踢的录音。还有我身上,那些陈年旧伤的照片。我指着那堆东西,

看着两位警察,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警察同志,这就是我和高斌十八年的婚姻。

”“你们看到的,是我放弃抢救一个植物人。你们没看到的,是他这十八年来,

无数次想置我于死地。”“我放弃治疗,不是因为我恨他,而是因为我怕了。

”“我怕他就算救回来,也是个瘫子,一个脾气更暴躁的瘫子。到时候,他会把所有的怨气,

都撒在我身上。我会比现在,痛苦一百倍,一千倍。”“我不想再被打了。

我女儿也不想再看到她妈妈,满身是伤的样子了。”我说着,撩起了我的袖子。手臂上,

一条狰狞的疤痕,像一条蜈蚣,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这是他三年前,用烟灰缸砸的。

缝了十二针。”我又指了指我的耳朵。“这只耳朵,听力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半年前,

他一巴掌打的,鼓膜穿孔。”整个客厅,一片死寂。两位警察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同情。

他们见过各种各样的案子,但一个女人,如此冷静地,展示自己十八年的伤疤,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多深的绝望。许久,那个女警才叹了口气,

收起了记录本。“周女士,我们明白了。”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善意和理解。

“从法律上讲,您放弃治疗成年且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配偶,并不构成犯罪。从情理上讲,

我们非常同情您的遭遇。”“这些证据,我们会带回去存档。如果他的家人再来骚扰您,

您可以随时报警。”送走警察,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夕阳。我知道,

这只是第一仗。接下来,还有一场更硬的仗要打。关于钱的仗。06高斌的头七还没过,

我就接到了律师函。是高莉和刘玉梅寄来的。她们请了律师,要和我争夺高斌的遗产。

律师函里明确指出,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属于高斌的婚前财产,我无权继承。

至于高斌名下的其他四套房产和所有存款,她们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父母和妹妹,

要求依法分割。她们还拿出了一份高斌几年前立下的遗嘱。那份遗嘱里,

他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们的女儿,但前提是我必须净身出户,并且放弃女儿的抚养权。

她们以为,这份遗嘱,是她们的王牌。她们以为,我会被逼到绝路,走投无路。

我看着律师函,笑了。我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我是周晴。鱼儿,

上钩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女声。“知道了。把律师函发给我,我来处理。

你准备一下,明天来我律所,我们把保险公司的流程也启动了。”“好。”挂了电话,

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李婧,是我大学时的学妹,

也是现在本市最有名的离婚与遗产纠纷律师。她以手段犀利,从无败绩而闻名。这十八年,

我忍辱负重,收集证据,步步为营。而李婧,就是我藏在最后,最锋利的一把刀。第二天,

我去了李婧的律师事务所。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短发,眼神明亮而坚定。

“东西都带来了?”我点点头,把那个牛皮纸袋,连同我手里的那份新遗嘱,一起递给了她。

李婧一张张地看过去,验伤报告,录音,悔过书……她看得非常仔细,

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新的遗嘱上。“这份遗嘱,

做得天衣无缝。”李婧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时间,地点,公证人,见证人,

高斌的亲笔签名,红手印,一应俱全。”“半年前他打穿我耳膜,住院观察。

我找了医院的两位护士做见证,又请了公证处的人上门,连哄带骗,让他签的。

”我淡淡地说。当时他刚对我施暴完,心里还有一丝愧疚,我假意原谅他,

说只要他把财产都给我,给我个保障,我就既往不咎。他那个蠢货,竟然真的信了。

他以为我软弱可欺,却不知道,那是我为他掘好的坟墓。“对方的律师,是王海龙。

”李婧敲了敲桌子,“一个喜欢用舆论和道德绑架的老油条。

他们肯定会拿你不救高斌这件事大做文章,把你塑造成一个贪婪恶毒的女人。”“我不在乎。

”我看着她,“我只要结果。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分都不能少。”“当然。

”李婧笑了,“包括那五百万的意外保险。”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保险公司的调查员,今天上午联系我了。他们怀疑你骗保,要进行详细调查。

”“意料之中。”“放心。”李婧的眼神自信而笃定,“你准备了十八年,而我,

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这场官司,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欺负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07高莉比我想象中动作还要快。

第二天下午,我就在同城的热搜榜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视频里,高莉哭得梨花带雨,

控诉我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说我十八年来一直觊觎高家的家产,如今老公出了意外,

我不仅不救,还急着要把婆婆和小姑子赶出门。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有人说我是最毒妇人心,有人说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甚至还有人扒出了我的住址,

说要来给我送花圈。我看着手机上的这些谩骂,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笑。

高莉这一招,在电视剧里叫作先发制人,利用大众的同情心来制造舆论压力。可惜,她忘了,

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通常都是纯洁无瑕的,而我,是一个在深渊里爬了十八年的恶鬼。

就在舆论发酵到最高点的时候,我接到了物业的电话。物业经理的声音显得很为难,

说有人在小区门口拉横幅,严重影响了其他业主的出入。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戴上墨镜,

气定神闲地走出了家门。小区门口,刘玉梅正坐在地上拍大腿干嚎,

身边立着两块巨大的纸板,上面写着“杀人偿命,还我儿子”的血红大字。高莉举着手机,

正在现场直播,对着屏幕不停地抹眼泪。看到我出现,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就是她!

那个冷血的杀人凶手!”高莉指着我,声音凄厉地喊道。

几个激动的路人甚至想冲上来推搡我,被随行的物业保安挡住了。我走到刘玉梅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看到我的眼神,哭声竟然下意识地弱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畏惧。

“闹够了吗?”我平静地问。“周晴!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还有脸出来!”高莉冲过来,

把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且优雅的微笑。“各位直播间的观众,

大家好,我就是视频里的那个妻子。”我拿出一叠厚厚的复印件,一张一张地举在镜头面前。

“这是我的验伤报告,一共四十二张,跨度十八年。”“这是高斌每次喝醉酒后,

写下的悔过书。”“这是他出轨不同女人的酒店记录,以及他给那些女人转账的账单。

”我每展示一张,高莉的脸色就白一分。她伸手想来抢,被我一把推开。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救他,那我请问,在座的各位,如果一个男人打了你十八年,

把你打到鼓膜穿孔,打到肋骨断裂,甚至还想把家产全部转给情人,

你们会愿意花几十万救他回来,然后继续让他打你一辈子吗?”我的声音通过直播间,

传到了成千上万人的耳朵里。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死寂。刘玉梅愣在地上,

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我转过身,看着那些刚才还在骂我的路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如果是你们,你们会救吗?”没有人回答。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高莉。“你想要家产?

可以。但在分割家产之前,我们先来算算另一笔账。”我从包里拿出一份银行流水。

“过去三年,高斌通过公司账目,私自挪用了五百多万。而这些钱,

大部分都进了你的个人账户。高莉,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高莉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的脸色由白转青,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还有你,妈。”我看向刘玉梅,“高斌生前欠下的那几百万高利贷,

担保人写的是你的名字。现在他死了,债主估计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刘玉梅白眼一翻,

这次是真晕了过去。我冷眼看着眼前的混乱,重新戴上墨镜,转身走进了大门。这场舆论战,

她们输得一败涂地。08解决掉那两块狗皮膏药,我迎来了第一批正式的调查。

保险公司的调查员周诚约我在律所见面。周诚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眼神锐利,

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试图看穿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周女士,关于高斌先生的坠楼,

虽然警方已经定性为意外,但由于保额巨大,我们必须进行例行调查。

”他把几张照片摊在桌子上,那是高斌坠楼现场的勘查图。“根据当天的天气预报,

并没有大风,高先生在阳台晾衣服的时候,是如何失足翻过一米二高的护栏的?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静地对上他的目光。“他不是在晾衣服,

他是想翻进屋子里打我。”我平静地讲述着那个晚上的细节。高斌在外面喝多了,

回来发现我锁了卧室的门,他发疯似地踹门。后来他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想从阳台翻过去,

通过窗户进卧室。“我当时在厨房处理那条鱼,听到阳台有动静,但我没敢去看。

”我放下茶杯,眼眶微微泛红,这倒不是装的,而是生理性的PTSD。“因为我知道,

如果我出去了,等待我的就是一顿毒打。”周诚皱了皱眉,“您没听到坠楼的声音吗?

”“听到了。”我点点头,“我以为是他摔倒了,或者又在砸东西,

这种声音在过去的十八年里,我听过无数次。”我拿出了那份带有高斌指纹的新遗嘱。

“周先生,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是我推了他,或者是故意诱导他坠楼。

”我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真想杀他,我有无数次机会。我不需要等十八年,

更不需要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我指了指那份遗嘱,“这份遗嘱,

是他半年前清醒的时候签的,他当时觉得亏欠我。如果他死了,我能得到一切,

包括这五百万。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杀了他,

从而冒着被取消保额甚至是坐牢的风险吗?”周诚沉默了,他仔细研究着那份遗嘱的合法性。

李婧在一旁适时地插话,“周先生,我的当事人周晴,这些年一直生活在严重的家庭暴力中,

她对高斌的感情早已磨灭。放弃抢救是她的合法权利,不代表她有主观杀人的动机。这一点,

法官和医生都会予以采纳。”调查陷入了僵局。但我知道,周诚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

果然,他临走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周女士,高先生坠楼的那天下午,您去见过谁吗?

”我心头微微一颤,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我去了女儿的学校,给她办了住校手续。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周诚笑了笑,转身离开。等他走后,李婧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周晴,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下午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我看着窗外忙碌的街道,

沉默了很久。“我去见了一个人,一个能帮我终结这一切的人。”李婧张了张嘴,

最后什么也没问。律师的职责是帮当事人赢,而不是探寻所有的真相。只要程序正义,

只要证据无懈可击,其他的,都不重要。然而,高莉她们并没有就此罢手。几天后,

我发现家里遭了贼。门锁虽然是新的,但对方显然是用暴力的手段破坏了防盗门。

书房被翻得一团乱,保险柜被砸出了深深的凹痕。她们在找那份新遗嘱,

也在找那四本房产证。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没有报警,而是直接下楼,

去二手置换市场买了几台隐形摄像头。我知道,她们一定会再来。而这一次,

我要让她们有来无回。09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像个被生活击垮的寡妇。

我推掉了所有的社交,整日待在家里,甚至故意在朋友圈发一些消沉的内容。

我要给高莉她们制造一种错觉:我已经筋疲力尽,濒临崩溃。只有这样,鱼儿才会彻底咬钩。

半夜三点,放在枕边的平板电脑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我瞬间睁开眼。监控画面里,

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撬开了我家的门。是高莉和一个身材魁梧的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手里拎着一套切割工具,显然是有备而来。“快点,东西肯定还在保险柜里!

”高莉压低声音催促道。“你确定那遗嘱是假的?”男人粗声粗气地问。“肯定是假的!

周晴那个怂货,怎么可能让哥签那种东西。肯定是她找人伪造的,只要我们把原件拿走销毁,

再把那几本房产证拿到手,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高莉的脸上写满了贪婪。

我坐在卧室的黑暗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熟练地走向书房,

开始对那个已经被砸出坑的保险柜进行二次切割。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动听。那是她们自掘坟墓的声音。就在火星四溅的时候,

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我家里闯进了持刀劫匪,他们正在撬我的保险柜,

我躲在卧室里不敢动,请救救我……”我的声音颤抖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恐惧。挂掉电话后,

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穿上丝绸睡袍,缓缓走出了卧室。书房的灯亮着,

切割机的声音戛然而止。高莉和那个男人惊恐地回过头。“周晴?”高莉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既然你醒了,那正好。赶紧把保险柜密码交出来,

省得受皮肉之苦。”那个男人也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在灯光下晃了晃。“小娘们,

识相点。”我看着他们,不仅没有后退,反而一步步逼近。“高莉,我给过你机会。

”我轻声说。“少废话!钱呢?房产证呢?”高莉有些急躁,她示意男人上来控制我。

男人刚伸出手,我却笑了。“你们知道,入室抢劫和入室盗窃的区别吗?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红点。“全程直播,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高莉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算计我!”她发疯似地扑过来,想抢夺我的手机。

那个男人见状,想翻窗逃跑,但这里是六楼,除非他想像高斌一样变成肉泥。

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晚的宁静。当警察冲进屋子的时候,高莉正骑在我身上,

撕扯着我的头发,而那个男人手里正握着那把刀。这是最完美的犯罪现场。入室,持械,

抢劫。足够让高莉在里面待上十年八年。高莉被带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咒骂,骂我是毒妇,

骂我是扫把星。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警车渐行渐远,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二天,保险公司的周诚再次找到了我。这次,他的脸色很复杂。“周女士,

我们已经核实了所有的细节。包括高先生坠楼当天的监控,以及……”他顿了顿,

拿出一份报告。“我们在高先生的血液样本里,发现了一种特殊的违禁药物成分。

这种药物会导致人产生幻觉和平衡感缺失。”我心里一震,但表面上依旧疑惑,“违禁药物?

”“是的。根据警方的进一步调查,这种药物是高莉通过黑市渠道购买的。

”真相终于浮出水面。高莉为了控制高斌,为了能从他手里源源不断地拿钱,

长期在高斌的酒里掺杂这种成瘾性的药物。高斌当天的坠楼,并不是意外,也不是我推的,

而是药物副作用导致的幻觉。他以为阳台护栏外面是一条平坦的大路,于是他跨了过去。

高莉这辈子做梦也没想到,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还顺便帮我洗清了所有的嫌疑。

周诚把五百万的支票放在我面前,长叹了一口气。“周女士,你赢了。”我接过支票,

看着上面的数字,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我走下楼,阳光依旧灿烂,风很温柔。

我拿出一根烟,点燃,靠在车门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十八年前。那天,

我也是这样站在阳光下,满心欢喜地以为嫁给了爱情。现在,爱情没了,尊严也没了。

但我有钱了,有自由了。这十八年的账,总算算清了。10官司尘埃落定,高莉入狱,

刘玉梅也因为担保高斌的巨额赌债,被债主追得东躲西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五百万的保险金,加上高斌名下几处房产变卖的钱,全部汇入了我的账户。

我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一长串的零,心中没有太大的波澜。这些钱,

是我用十八年的青春和一身的伤疤换来的。它们是我的勋章,也是我的赎金。赎我脱离苦海,

重获自由。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好的私立高中,给我女儿高念办了转学手续。

然后,我开车去她原来的寄宿学校接她。车停在校门口,我看着那个穿着蓝白校服,

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背着书包走出来。她长得很像我,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

这十八年,为了保护她,我把她送进最好的寄宿学校,一个星期才见一次。

我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却也造成了我们母女之间难以言说的隔阂。高念上了车,

沉默地系好安全带。“妈。”她叫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沙哑。“嗯。”“我听说了,

关于爸爸的事。”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但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念念,事情很复杂。”我试图解释。“同学都在议论。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书包的带子,“她们说……说你害死了爸爸。”车里的空气,

瞬间凝固了。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高念没有回答,但她泛红的眼眶已经给了我答案。在她心里,高斌或许不是个好丈夫,

但他一直是个愿意为她买任何东西的好父亲。他会带她去游乐园,会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

会满足她所有物质上的需求。而我,这个母亲,除了让她好好学习,似乎什么都没给过她。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赢了全世界,却好像要输掉我唯一的女儿。我深吸一口气,

重新启动了车子。“我们回家,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回到家,我没有跟她多说一句话,

径直走进卧室,拿出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我把它放在高念面前的茶几上。“打开看看。

”高念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她解开绕绳,倒出了里面的东西。四十二张验伤报告。

高斌的悔过书。那些不堪入目的录音和照片。她的手开始发抖,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她看到了十八年前那张验伤报告,那时候,她还没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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