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言情小说 > 重生后,金丝雀竹马再见

重生后,金丝雀竹马再见

爱吃小米鸡蛋粥的大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金丝雀竹马再见》是作者“爱吃小米鸡蛋粥的大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时晏春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重生金丝雀竹马再见》的主角是春棠,沈时晏,阿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青梅竹马,救赎,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爱吃小米鸡蛋粥的大哥”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3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25: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金丝雀竹马再见

主角:沈时晏,春棠   更新:2026-03-15 18:31:0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前世困于豪门内宅,我做了他十年的金丝雀。重生后,竹马红着眼求我别走。

我笑着拨开他的手:“这次换你守着空宅,等我战死的消息吧。”后来他跪在城门口,

求我别嫁给他死对头。---腊月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卷着雪花落在我的脚背上。

我低头看着那双脚——瘦得只剩下骨头,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脚趾冻得发紫。

这双脚曾经穿过京城最好的绣鞋,踩过沈府后花园的鹅卵石小路,

在那条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十年,从十六岁走到二十六岁。外面有人在哭。是春棠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喊什么,又像是在骂什么。我听不清。这些日子我耳朵一直不太好,

大夫说是亏了根本,补不回来。火盆里的炭早就灭了。我懒得叫人添。窗纸透进来一点光,

天快亮了。我靠着床头,看着那扇门。门是锁着的。锁了三天了。三天前我咳了血,

想请个大夫。沈时晏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说:“外头乱,等过了这阵。

”然后就再没来过。我等了三天。等一个大夫,等一碗药,等一个人。什么都没等到。

手边的瓷枕凉得刺骨。我把它抱进怀里,想着要不就这样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不冷了。

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十六岁那年他翻墙进我院子,

头发上沾着槐花;一会儿是十八岁那年我生下那个孩子,稳婆抱走的时候说是个哥儿,

哭声很响亮;一会儿又是上个月那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在正院里,笑着喊他“时晏哥哥”。

十年。我在沈府后罩房里待了十年。十六岁那年,爹在边关战死了。

朝廷的抚恤银子还没下来,叔伯们就急着分家产。我是女儿,分不着什么,

他们把我许给了一个做茶叶生意的商人,三十多岁,丧妻,说是过去就能当家。我不乐意。

可我没处去。然后沈时晏来了。他站在我家破旧的堂屋里,穿着月白直裰,

像一截月光落进了灰扑扑的人间。他对我叔伯说:“我和阿蘅从小一处长大,

看她嫁去那么远,我不放心。不如给我做个妾吧,左右是在京城,我能照应她。

”叔伯们巴不得。沈家是京城数得上的人家,攀上这门亲,往后有的是好处。就这样,

我进了沈府。不是妾。沈时晏说,等我爹的丧期过了,再正经纳我。

于是我先在后罩房里住着,一住就是一年。一年后他说,老太太身子不好,

操办喜事怕冲撞了,再等等。两年后他说,他升了官,盯着的人多,

纳武将之女为妾恐惹人闲话,再等等。三年。四年。五年。我等着。等他来。等他看我一眼。

等他说一句“阿蘅,我来接你”。等到第六年,他娶了正妻。侍郎府的姑娘,姓林,很端庄,

很体面。新婚夜我在后罩房里坐着,听着前面隐隐约约的鞭炮声,绣了一夜帕子。

后来那姑娘死了。难产。我听说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一抖,针扎进了指腹,

血珠子冒出来,我含进嘴里,咸的。我以为我能出去了。可没有。沈时晏来了,坐在我屋里,

握着我的手,说再等等。等什么?我不知道。然后就是上个月。

上个月他带回来一个新的姑娘。穿红裙子,笑起来有两个梨涡,才十七岁。她住进了正院,

每日里赏花扑蝶,笑声能传到我这边来。我想起我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笑的。

那姑娘来我院子里看过我一次。她站在门口,捂着鼻子,说:“这里怎么这样破?

”春棠当时就想骂她,我拦住了。她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懂。她怕我。

怕我这个“老人”会抢走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看着她的红裙子渐渐走远,

像一朵开错了季节的花。三天前我咳血的时候,沈时晏就站在床边。他看了我一会儿,

眉头皱了皱,然后说:“外头乱,等过了这阵。”我点点头。他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想,十年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回头。风又灌进来,我打了个寒颤。天快亮了。

我抱着瓷枕,慢慢滑进被子里。被子很薄,棉花都结了块,盖在身上像盖着一层冰。

我闭上眼睛,想着十六岁那年的槐花。那时候的槐花真香啊。

香得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闻到别的味道了。沈府今日有宴。我知道的。

三天前就有人来通传,说老太太做寿,正院那边要摆酒,让我这边别开火,

免得烟气冲撞了贵人们。我没应声,那人站了一会儿就走了。春棠气得脸都白了,

说咱们开咱们的,凭什么?我笑笑,没说话。凭什么?凭我是个外室。不,比外室还不如。

外室好歹还有个名头,我什么都没有。沈家的族谱上没有我,官面上的文书上没有我,

连后罩房门口那块匾额上都没有我的名字。我是个影子。影子不能有烟火气。

窗外的雪还在下。我听见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丝竹声,还有笑声。老太太的寿宴应该开始了。

那些贵人们穿着簇新的皮袄,喝着温热的酒,说着吉祥话。沈时晏应该坐在老太太身边,

穿着那件我替他绣过内衬的石青袍子,笑着应付宾客。我替他绣那件袍子的时候,

手被针扎了十七下。每一下都见了血。那些血迹现在应该都洗掉了吧。春棠的哭声好像近了。

我听见她在砸门,喊着什么“姑娘”“大夫”之类的话。我想应她一声,

可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发不出声音。算了。我闭上眼睛。

沈时晏最后看我的那一眼又浮现在眼前。那眼神我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他说“再等等”的时候,都是那个眼神。那眼神里有关切吗?有。有心疼吗?

或许也有一点。可那关切和心疼是浮着的,像油漂在水面上,从来没有沉下去过。

他没有真正看见过我。十六岁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他少年时喜欢过的邻家妹妹。

十八岁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他不能明媒正娶的武将之女。二十二岁的时候,

他看见的是他亏欠了太多的人。二十六岁的时候,

他看见的是一个久病的、碍事的、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女人。从来没有一次,他看见的是阿蘅。

就只是阿蘅。丝竹声停了。大概是宴席散了。门外的砸门声也停了。春棠大概是累了,

或者被人拉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我把瓷枕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瓷枕凉得我胸口发疼,可我不想放手。这是我唯一还能抱住的东西了。六岁那年,

娘给过我一个瓷枕,说是爹从边关捎回来的。我抱着睡了好多年,后来碎了。

这个瓷枕是沈时晏第一年给我送来的。和它一起送来的,还有一盒桂花糕,一匹青布,

一句话——“先住着,等我。”我等到了。等到了今天。窗纸亮起来了。天亮了。

我看着那点光,想着今天大概是个晴天。雪应该会停吧。太阳应该会出来吧。可我看不见了。

我慢慢闭上眼睛,最后想了一件事——十六岁那年,他翻墙进我院子的时候,头发上沾的,

到底是槐花,还是别的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门被撞开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尖叫了一声。

然后是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有人喊“大夫”,有人喊“姑娘”,有人喊“别动她”。

可我已经听不太清了。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远远地传来,模模糊糊的。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眼皮却沉得像压了石头。算了。不看了。我的手慢慢松开,

瓷枕落下去,没有声音。我以为我死了。可我睁开眼,看见的是槐花。满树的槐花,

开得白盈盈的,风一吹就往下落,落在我脸上,痒痒的。我抬手去拨,手是白的,嫩的,

没有那些青筋和冻疮。“阿蘅!”有人在喊我。我扭头,看见一堵墙。青砖墙,

墙头长着青苔,墙那边是一棵老槐树,槐花就是从那边落过来的。这墙我认识。

这是我家后院的墙。十六岁那年,沈时晏就是从这里翻过来的。我低头看自己。青色的袄裙,

洗得发白的绣花鞋,手腕上还戴着娘留给我的那只银镯子。十六岁。我十六岁。“阿蘅!

”墙那边又喊了一声。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墙边。墙那边探出一个脑袋,年轻的脸,

眼睛亮亮的,头发上沾着几朵槐花。沈时晏。二十岁的沈时晏。他看着我笑,

露出一点白牙:“阿蘅,我来看你了。”我没有说话。他眨了眨眼,有些奇怪:“怎么了?

不高兴?我翻墙过来的,差点摔了,你也不心疼心疼我?”我看着他。看着他年轻的脸,

亮晶晶的眼睛,沾着槐花的头发。十年前,我就是这样看着他的。那时候我想,

这个人真好啊,翻墙来看我,为了我爬墙,摔了也不在乎。可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沈时晏。”我开口,声音有点哑。“嗯?”“我爹……”我顿了顿,“我爹还在吗?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很快变得小心翼翼:“阿蘅,你叔伯没告诉你?”我明白了。

还是死了。我爹还是死了。沈时晏从墙上跳下来,落在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站得近了,

我得仰着脸看他。他伸手,想摸摸我的头发。我偏开头。他的手僵在半空,过了一会儿,

讪讪地收回去:“阿蘅,你……你别太难过。你叔伯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我看着他。“什么办法?”他愣了一下:“什么?”“你说你有办法,”我说,

“什么办法?”他张了张嘴,想了一会儿,说:“我……我娶你。”我笑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笑,有点慌,连忙补充:“我是说,我……我虽然现在不能明媒正娶,

但可以先纳你做妾……”“纳我做妾。”“对,等我以后……”“以后什么时候?

”他被我问住了。我看着他,觉得这场面真熟悉。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说以后,说等等,

说总有一天。我等了十年。等到的是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一个锁了三天的门,

和一个最后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的背影。“阿蘅,”他有些着急,“你怎么了?你别这样,

我……”“沈时晏,”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件事。”“你问。”“你喜不喜欢我?

”他愣了愣,脸微微有些红:“这还用问?”“那你娶我,是只想把我养在后院,

等你想起来的时候来看一眼,还是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妻子?”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等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阿蘅!”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回去吧。

”“阿蘅!”他急了,伸手来拉我,“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叔伯跟你说了什么?

还是有人欺负你了?”我被他拉住手腕,低头看了看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这双手上一世握过我的手,替我擦过眼泪,也替别人盖过红盖头。

我挣开他的手。“没有人欺负我,”我说,“我只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想明白我是什么。”他愣住了。“我是武将的女儿,

不是笼子里的鸟,”我说,“我爹战死沙场,是为了保家卫国,不是为了让我给人做妾的。

”“阿蘅!”“你走吧。”他的脸一下子白了:“阿蘅,你听我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又说不出来了。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很平静。

上一世我也问过他。问过很多次。每一次他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那时候以为他是为难,是不便明说,是有苦衷。现在我知道了。他只是从来没想过。

从来没想过我真的应该是什么人,应该过什么日子。他在他的生活里给我留了一个位置,

那就是后罩房,那就是每年几次的探望,那就是“再等等”。那不是给我的。

那是给他自己的。给他自己一个心安理得。“沈时晏,”我说,“你知道我爹临死前,

给我写了封信吗?”他摇头。“信上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没能看着我出嫁。

他说他本来想等我嫁人的时候,亲自送我出门,告诉我的夫君,他闺女是个好姑娘,

让我的夫君好好待我。”风把槐花吹下来,落在我们之间。“他没能等到那天。

”沈时晏的脸更白了:“阿蘅,我……”“我不怪你,”我说,“这不是你的错。

可你让我做妾,让我一辈子见不得光,让我生的孩子也见不得光——我爹要是知道,

他会不会后悔?”“会后悔什么?”“后悔在边关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我说,

“后悔用命换了那些抚恤银子,以为能让闺女过上好日子。”沈时晏不说话了。他站在那里,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眼睛里的光也一点点暗下去。过了很久,他开口,

声音涩涩的:“阿蘅,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我可以等。”“等什么?

”他一愣。我看着他,轻轻笑了一下:“等我爹的丧期过了?等你升了官?

等老太太的身子好了?等你娶了正妻以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上一世的事了。“沈时晏,”我说,“你不用等。”“什么?

”“我也不等了。”我转身,往屋里走。“阿蘅!”他在身后喊我,“你去哪儿?

”我没有回头。“去我该去的地方。”我叔伯们很高兴。因为我从沈家带回来的消息,

让他们有了新的打算。“你说沈家那个三郎想纳你做妾?”大伯摸着胡子,眼睛滴溜溜转,

“这是好事啊!”二婶接话:“可不是!沈家可是大户,攀上这门亲,

往后咱们家的茶叶就不愁卖了。”我站在堂屋里,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好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上一世我也是这样站着的。那时候我低着头,红着脸,又羞又怕,

一句话也不敢说。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去。”大伯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扭头看我,

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沈家做妾。”“你疯了?”二婶尖声道,

“沈家三郎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一个没了爹的孤女,还想嫁什么王孙公子不成?

”我看着他们,忽然有些想笑。上一世我也听过这些话。一模一样的词,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神情。那时候我被这些话吓住了,觉得自己能进沈家的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