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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林秀兰张悦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林秀兰张悦

小露露dream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是作者“小露露dream”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秀兰张悦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张悦,林秀兰,布拉拉的其他,先婚后爱,破镜重圆,甜宠,先虐后甜小说《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由网络作家“小露露dream”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5 15:16: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

主角:林秀兰,张悦   更新:2026-03-15 18:4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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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奇缘:与外婆的时光相遇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穿越张悦抱着她的马尔济斯犬布拉拉,

在古董店角落的木箱前驻足。“就是这个。”店老板指着那个雕花斑驳的桃木箱子,

“你外婆遗嘱里特别提到的,说是只有你能打开。”布拉拉“汪汪”叫了两声,

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张悦的小腿。

这只白色的小狗总是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此刻张悦的手在微微发抖。

外婆三个月前去世了,留下这间老房子和一堆充满年代感的物品。张悦从小由外婆带大,

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科研,她的童年记忆里满是外婆做的桂花糕、夏夜蒲扇的微风,

还有那些永远讲不完的老故事。最让张悦好奇的,

是外婆总挂在嘴边却从未详说的“舅爷的宝藏”。据外婆说,舅爷是家里最有出息的读书人,

四十年代去了上海,后来不知所踪,

只留下一个传说:他把最珍贵的东西藏在了故乡的某个地方。

“外婆到最后都没告诉我那是什么。”张悦喃喃自语,抚摸着木箱上已经模糊的并蒂莲雕刻。

布拉拉又叫了一声,这次更急促了。张悦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箱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旗袍、一叠泛黄的信件、一本日记,

以及一个用红布包裹的方形物体。张悦拿起那个红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镜面已经氧化模糊,边缘雕刻着奇特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张悦本能地用手指轻抚镜面,就在这时,布拉拉突然跳上箱子,前爪按在了镜子上。

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镜中迸发。“布拉拉!”张悦惊叫一声,伸手去抱小狗,

但她的手指触到镜面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整个人往前拉。天旋地转,

耳边是布拉拉惊恐的叫声和狂风呼啸,接着是无尽的黑暗。当张悦再次睁开眼,

发现自己趴在一条青石板路上。不,这不是她熟悉的城市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瓦房,

墙皮斑驳,偶尔有几栋两层木楼。空气里飘着煤烟味、食物香气和一种说不出的陈旧气息。

行人穿着粗布衣裳,有的梳着发髻,有的戴着旧式帽子。一辆黄包车从她身边跑过,

车夫赤着脚,脖子上搭着汗巾。“我在做梦?”张悦坐起身,

发现自己还穿着家居T恤和牛仔裤,在这环境中格格不入。她慌忙四下张望,“布拉拉?

布拉拉!”“汪汪!”熟悉的叫声从身后传来。张悦转头,

看见她的白色小狗正蹲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眼巴巴盯着转盘上的糖龙。奇怪的是,

布拉拉脖子上多了一个小小的铜铃铛,铃铛上刻着的纹路竟和那面铜镜边缘的一模一样。

“小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张悦抬头,

看见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年轻女子站在面前,大约二十出头,眉眼温婉,手里提着个布包。

当看清女子的脸时,张悦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外婆。年轻时的外婆。

“我、我没事......”张悦结结巴巴地说,心脏狂跳。

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老相册里那张泛黄的毕业照,外婆穿着旗袍,梳着两条麻花辫,

笑容腼腆。眼前的人简直和照片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鲜活。“你穿得好生奇怪。

”年轻的外婆——林秀兰好奇地打量着张悦的T恤和牛仔裤,“是外国回来的吗?

还是戏班子的人?”张悦的脑子飞速运转。

镜、光芒、陌生的街道、年轻的外婆......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逐渐成形:她穿越了,

带着布拉拉一起,回到了外婆年轻的时代。“我......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张悦终于挤出一句话,慢慢抱起跑到脚边的布拉拉。小狗亲热地舔她的脸,

似乎对这个新环境充满好奇而非恐惧。“你的小狗真可爱。”林秀兰蹲下身,

轻轻抚摸布拉拉的头,“我家里以前也养过狗,是我哥哥从上海带回来的,

后来......”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神黯淡了一瞬。

张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舅爷!外婆提到的那个去了上海后失踪的舅爷!“你哥哥?

”张悦试探着问。林秀兰站起身,神色有些警惕:“我得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

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不安全,尤其还穿得这么......显眼。”她转身要走,

张悦急忙跟上:“等等!请问现在是哪一年?这里是什么地方?”林秀兰回过头,

眼神更加疑惑:“民国三十六年啊。这里是临水镇,你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张悦的心沉了一下。她真的回到了过去,

回到了外婆22岁的时候。而根据家族历史,舅爷就是在这段时间前后失踪的。

“我......我迷路了。”张悦急中生智,“其实我是来找人的。我有个远房亲戚,

叫林文轩,您认识吗?”林秀兰猛地转身,眼睛瞪大:“你找我哥哥?你是谁?

”第二章 外婆家的借宿客就这样,张悦以“远房表亲”的身份,

跟着林秀兰回到了外婆年轻时的家。那是一栋典型的江南院落,白墙灰瓦,

院子里有一口老井,墙角种着桂花树——正是张悦记忆中外婆老家的模样,只是更加崭新,

更有生气。“妈,我回来了。”林秀兰推开堂屋的门,“这位是......张悦,

说是文轩哥那边的远亲。”一个穿着深蓝色棉布衫的中年妇人从里屋走出来,

眉眼和秀兰有七分相似,但更显沧桑。张悦的呼吸几乎停止——这是她的曾外婆,

在她出生前就去世的曾外婆。“文轩的亲戚?”曾外婆打量着张悦,

目光在她奇怪的衣着和怀中的小狗身上停留,“没听文轩提过。你从哪里来?”“上海。

”张悦想起舅爷最后出现的地方,“文轩舅舅以前帮过我家大忙,我这次是特地来寻他的,

没想到......”她适时低下头,显得失落又无助。布拉拉很配合地“呜呜”两声,

把脑袋埋进主人怀里。这一人一狗的可怜模样打动了曾外婆。她叹了口气:“先进屋吧。

文轩他......已经一年多没消息了。”张悦被安排在西厢房住下。房间简朴但整洁,

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个旧衣柜。窗户对着院子,能看到那棵桂花树。

布拉拉在房间里嗅来嗅去,最后在床脚选了个位置趴下,铜铃铛随着它的动作发出清脆声响。

晚饭是简单的青菜豆腐和糙米饭。饭桌上,张悦小心翼翼地打探着舅爷的信息。

“文轩舅舅是什么时候去上海的?”“三年前。”曾外婆神色黯然,“他说去闯荡,

赚了钱就回来接我们去享福。开始还有信,

后来就......”林秀兰接话:“最后一封信是一年半前寄来的,说他在一家洋行做事,

一切都好。然后就再没消息了。我们托人去上海打听,只说那家洋行关了,

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信还在吗?也许我能看出些线索。”张悦说。饭后,

林秀兰从自己房间拿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十几封信。张悦一封封仔细阅读,

大多是报平安和寄钱的琐事,只有最后一封有些不同。“......近日得遇贵人,

受托保管一重要物品,需谨慎处理。若有不测,东西在老宅杏树下。妹聪慧,定能明了我意。

兄文轩,民国三十五年春。”杏树?张悦记得外婆家院子里只有桂花树,没有杏树。

“老宅是指这里吗?”她问。林秀兰摇头:“这是爹妈后来买的房子。

我们家的老宅在镇子东头,早就破败不堪了。不过......”她想了想,

“老宅院里确实有棵杏树,我小时候常在那里玩。”“我们能去看看吗?

”林秀兰和母亲交换了一个眼神。曾外婆犹豫道:“那宅子多年没人住,怕是不安全。

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两个姑娘家......”“妈,就让张悦去看看吧,

也许真能找到哥哥留下的线索。”林秀兰恳求道,转向张悦时脸微微发红,

“其实......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只是不敢一个人去。”于是约定第二天一早去老宅。

那晚,张悦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布拉拉似乎感知到主人的不安,跳上床,钻进被窝,

用温暖的脑袋蹭她的手。“我们真的穿越了,布拉拉。”张悦低声对小狗说,

“而且时间不多了。民国三十六年......距离新中国成立只剩两年,

但也是时局最动荡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舅爷留下的东西,然后想办法回去。

”布拉拉“呜”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它脖子上的铜铃铛上,

铃铛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张悦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

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包——穿越时她正背着这个日常小包,

里面只有手机、钥匙、一点零钱和一支口红。手机已经没电了,在这个时代成了废铁。

但她摸到了另一样东西:那面铜镜。奇怪的是,铜镜此刻只有巴掌大小,

背面刻着的纹路和布拉拉铃铛上的一模一样。张悦尝试用各种方式触摸镜子,

却再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是你带我们来的,你也得带我们回去,对吧?”她对铜镜低语。

镜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在回应。第三章 老宅寻宝遇险第二天一早,

张悦换上林秀兰找给她的一套旧衣裳——浅蓝色碎花上衣和黑色长裙,虽然土气,

但至少不引人注目。布拉拉跟在她脚边,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你的小狗真乖,

好像能听懂人话似的。”去老宅的路上,林秀兰羡慕地说。“它很聪明。”张悦微笑。

布拉拉确实聪明得不像普通小狗,有时她甚至觉得它能理解复杂的话语。

老宅位于镇子东头的偏僻处,比张悦想象中更加破败。围墙倒塌了大半,院子里杂草丛生,

三间瓦房有两间已经漏顶,只有正屋还算完整。但正如林秀兰所说,

院子中央确实有一棵老杏树,枝叶茂盛,与周围的颓败形成鲜明对比。“就是这里了。

”林秀兰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我七八岁后就没再来过。

”张悦在杏树下转了几圈,仔细观察。树干粗壮,至少有几十年树龄。树根部分暴露在地表,

盘根错节。她想起舅爷信中的话:“若有不测,东西在老宅杏树下。”是埋在树下吗?

可是没有任何标记,这么大一片地,从何挖起?布拉拉突然对着树干叫起来,

用前爪抓挠树皮。张悦蹲下身,发现布拉拉抓的地方有一个不起眼的树洞,被苔藓半遮掩着。

她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一个硬物。那是一个铁盒子,不大,表面已经锈蚀。

张悦小心地把它拿出来,林秀兰也凑过来看。盒子没有锁,但锈死了打不开。

张悦在院子里找了块石头,费了好大劲才撬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几样物品:一枚象牙印章,

刻着“林文轩印”;一支旧钢笔;几张泛黄的票据;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吾妹秀兰亲启”。林秀兰的手在发抖。她接过信,拆开,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读着读着,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哥哥他......”她把信递给张悦,“你自己看吧。

”信是林文轩的绝笔。原来他在上海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涉及国宝走私的阴谋。

一群不法商人勾结外国势力,企图将一批珍贵文物偷运出境。林文轩所在的洋行被用作掩护,

他发现真相后,偷偷将最关键的一件文物——一尊唐代鎏金佛像调包,藏了起来。

“佛像本为国家之宝,岂容奸人窃卖海外?余虽微命,亦知大义。然敌众我寡,恐难幸免。

若余遭遇不测,佛像藏于老宅西厢房北墙第三块砖后。望妹得之,献于国家。如此,

兄虽死无憾。”“西厢房北墙第三块砖......”张悦喃喃重复,

抬头看向那间尚算完整的西厢房。两人正要进去查看,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男人的说话声。“是这里吗?”“没错,林家老宅。

老板说东西可能就在这里。”“仔细搜,特别是那棵树下和屋子里。”林秀兰脸色煞白,

拉着张悦躲到断墙后。透过砖缝,她们看见三个穿黑衣的男人走进院子,

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眼神凶狠。“是哥哥信里说的那些人!”林秀兰低声说,

声音发颤。刀疤脸径直走向杏树,发现了被撬开的铁盒。“有人来过!搜!

”另外两人开始搜查院子。张悦心一沉,她们被困在这里了。布拉拉似乎感知到危险,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从后面走,我记得有个后门。”林秀兰拉着张悦,

猫着腰往宅子后面移动。但后门已经被坍塌的杂物堵死。“这边!

”张悦看见墙角有一个狗洞,大小刚好能容一人通过。她让林秀兰先钻,自己紧随其后。

布拉拉灵活地跳了过去。但就在张悦钻到一半时,她的裙子被一根突出的木条勾住了。

“这里有人!”一个黑衣人发现了她们。张悦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终于挣脱出来,和林秀兰一起狂奔。布拉拉跑在最前面,像是为她们引路。

三个男人紧追不舍。老宅位于镇子边缘,周围是荒地和树林,几乎没有人烟。

张悦和林秀兰拼命奔跑,但两个弱女子哪里跑得过成年男人,距离越来越近。“分开跑!

”张悦喊道,“我去引开他们,你回镇上报信!”“不行,太危险了!”“没时间争了!

快走!”张悦推了林秀兰一把,自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故意大喊:“这边!快跟上!

”两个黑衣人果然朝她追来。张悦使出中学时跑八百米的劲头,在树林里穿梭。

布拉拉紧紧跟着她,不时回头对追兵吠叫。跑到一条小溪边时,张悦的脚下一滑,

整个人摔进水里。溪水不深,但底下是光滑的鹅卵石,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再次滑倒。

两个黑衣人已经追到岸边,狞笑着逼近。“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跳进溪水,

朝她走来。就在这时,布拉拉突然发出响亮的吠叫,不是对着黑衣人,而是对着溪水上游。

紧接着,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什么人在此闹事!”一声厉喝传来。溪边小路上,

一队骑马的人停住。大约五六人,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眉目英挺,腰间别着枪。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转身想跑。“站住!”青年喝道,

身后的手下迅速下马,将两个黑衣人制伏。张悦浑身湿透地从溪水里站起来,瑟瑟发抖。

布拉拉跑到她脚边,警惕地盯着来人。青年下马,走到她面前,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姑娘,你没事吧?这些人为什么追你?”他的声音温和,

眼神里透着关切。张悦愣愣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从何说起。

“我......他们......”她语无伦次,突然想起林秀兰,“对了,

还有一个姑娘!她往镇子方向跑了,可能也有危险!”青年神色一凛,

对两个手下吩咐:“你们押这两人回去审问。其他人,跟我去镇上!

”他转向张悦:“能骑马吗?”张悦摇头,她连马都没摸过。青年不由分说,

一把将她托上马背,自己随后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指路!

”第四章 意外获救与身份疑云马匹在乡间小路上疾驰,张悦紧紧抓住马鞍,

身后的青年稳稳控着缰绳。布拉拉竟然一路跟着马匹奔跑,速度丝毫不落下风。

“你的狗很不一般。”青年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张悦脸一热:“它......它很能跑。请问您是?”“陈绍安,县保安队的。

”青年简洁地回答,“今天例行巡逻,正好路过。你呢?叫什么?那些是什么人?

”“我叫张悦。那些人......他们在找一样东西,我无意中发现了,他们就追我。

”张悦半真半假地说,不敢透露太多。她还不清楚这个陈绍安是敌是友。

“什么东西值得这样大动干戈?”陈绍安问,声音里带着审视。张悦犹豫了。

她该信任这个人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她能相信谁?“到了,前面就是镇子!

”她指着远处的屋舍,避开了问题。在镇口,他们遇到了惊慌失措的林秀兰。她看到张悦,

几乎是扑过来:“你没事吧?那些坏人......”“被这位陈队长抓住了。”张悦下马,

将外套还给陈绍安,“谢谢您。”陈绍安接过外套,目光在两人之间打量:“你们是姐妹?

”“表姐妹。”张悦抢在林秀兰前面回答,“陈队长,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我们得回家了,

母亲会担心的。”“等等。”陈绍安叫住她们,“那些人的同伙可能还在附近。

我送你们回去。”回林家的路上,张悦简要说了被追的经过,但隐去了铁盒和信的内容,

只说那些人误以为她们知道什么秘密。陈绍安静静听着,没有追问,

但张悦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疑虑。到了林家,曾外婆看到她们狼狈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

听了解释后,她连连向陈绍安道谢,一定要留他喝茶。趁着曾外婆去烧水的工夫,

张悦把林秀兰拉到一边,低声说:“信和铁盒呢?”“在这里。

”林秀兰从怀里掏出用布包好的物品,“幸好我藏得好。张悦,现在我们怎么办?

那些人知道我们的样子,会不会找到家里来?”这也是张悦担心的。她们看到了那些人的脸,

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东西必须尽快取出来转移。”张悦说,“但老宅肯定被监视了,

我们不能再冒险。”两人回到堂屋,陈绍安正襟危坐,目光扫过简朴的屋子,

最后落在墙上的全家福上——那是林文轩去上海前照的,一家四口,父母坐在中间,

年轻的林文轩和林秀兰站在身后。“这是家兄。”林秀兰注意到他的目光,轻声说,

“去上海后就没消息了。”陈绍安的表情有细微变化:“林文轩?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张悦和林秀兰同时抬头:“您认识我哥哥/舅舅?”“不敢说认识,但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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