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穿越重生 > 掌印太监想抄我家,我反手送他去见先皇
穿越重生连载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倾心著冯显萧念彩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彩,冯显,阿满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说《掌印太监想抄我我反手送他去见先皇由新锐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1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24: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掌印太监想抄我我反手送他去见先皇
主角:冯显,萧念彩 更新:2026-03-16 02:23:1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那冯公公的小爪牙,在萧府门前叉着腰,活像个发了瘟的公鸡。
他手里攥着那张所谓的“查抄清单”,唾沫星子横飞:“萧主母,您这府里的金砖,
怕是得挪挪窝,去司礼监尽尽孝心了!”他那双贼眼,死死盯着萧念彩手里的白玉茶盏,
恨不得直接抢了去。“顾总管,您这话说得,倒像是咱们萧家欠了天大的债似的。
”萧念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拨弄杯里的茶叶。那小爪牙冷笑一声,正要发作,
却见一个黑影闪过。“砰”的一声,一根擀面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脑门上。“哪来的野狗,
敢在主母面前乱吠!”阿满拎着擀面杖,气喘吁吁,那架势,倒像是要单挑整个司礼监。
1话说这大明宫内,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金銮殿上,气氛死寂得像是个刚挖开的古坟。
司礼监掌印太监冯显,正斜着眼瞅着跪在地上那个姓张的言官。那张言官也是个硬骨头,
梗着脖子,非说冯显拦截奏折是“祸乱纲常”冯显冷笑一声,
那声音尖细得像是指甲划过瓷盘子,听得人牙根发酸。他手里那柄拂尘轻轻一甩,
倒像是阎王爷勾魂的牌子。“张大人,您这嘴,大抵是吃多了陈年的豆汁儿,
喷出来的全是邪气。”冯显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渣子,“既然您这么爱说话,
那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来人,给张大人‘松松筋骨’。
”几个膀大腰圆的校尉冲上来,二话不说,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抡起了廷杖。“啪!啪!”那板子入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百官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那张言官起初还骂两声,
后来就只剩下出气的份儿,最后连气儿都没了。冯显看着那一滩血迹,
嫌弃地皱了皱眉:“啧,弄脏了万岁爷的地界,真是不懂规矩。拖下去,喂狗。
”这消息传到定远侯府的时候,萧念彩正坐在暖阁里,对着一碗燕窝粥发愁。“主母!主母!
不好了!”阿满这傻丫头,风风火火地撞了进来,差点把门槛给踢飞了。
她那张圆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死死攥着个咬了一半的肉包子。“主母,
那冯公公在殿上把人给打死了!说是还要来咱们家‘化缘’呢!”阿满急得直跺脚,
那力气大得,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跟着打颤。萧念彩放下调羹,拿帕子抿了抿嘴,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幽光。“阿满,我教过你多少次了,遇事要稳。
这冯公公打死个把人,那是他的‘格物致知’,咱们萧家是勋贵人家,得讲道理。
”萧念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几株开得正艳的红梅。“他想来‘化缘’?
大抵是觉得咱们萧家的银子长了翅膀,想飞到他那司礼监去。既然他想玩,
那咱们就陪他玩场大的。阿满,去把库房里那几箱子‘宝贝’准备好。
”阿满愣住了:“主母,真给啊?那可是老侯爷留下的家底!”萧念彩回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给,当然给。不过,这银子到了他手里,能不能拿得稳,
那得看他的‘造化’了。”2萧念彩坐在紫檀木大椅上,手里捏着一张礼单,那神情严肃得,
倒像是正在指挥一场决定国运的“北伐战争”“阿满,你且看这礼单。
”萧念彩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这‘陈年普洱两饼’,便是咱们的‘先锋官’。
这‘苏绣屏风一座’,便是咱们的‘中军大帐’。”阿满凑过头来,一脸茫然:“主母,
这不就是送礼吗?怎么还整出兵法来了?”萧念彩叹了口气,心说这丫头真是个实心眼。
“你懂什么。这冯公公如今权倾朝野,拦截奏折,那是断了天下读书人的‘气机’。
他现在想抄咱们家,那是‘邪气入体’,想拿咱们萧家当补药呢。咱们这礼,
送的是‘药引子’,得让他吃了之后,浑身不自在。”正说着,
外头传来了管家的声音:“主母,司礼监的顾总管到了,说是奉了冯公公的命,
来给老侯爷‘上香’。”萧念彩冷笑一声:“上香?我看他是来‘探虚实’的。阿满,
把你的擀面杖收好,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那顾总管进屋的时候,下巴抬得比天还高,
手里那柄小拂尘甩得飞起,活像个刚下蛋的母鸡。“萧主母,冯公公惦记着老侯爷的功勋,
特地让奴才来看看。听说萧家最近‘气色’不错,想必这库房里也是‘红光满面’吧?
”顾总管这话说得阴阳怪气,一双贼眼在屋里乱转,
恨不得把地砖都给撬开看看底下有没有藏金子。萧念彩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婉得像是个刚出阁的小媳妇。“顾总管说笑了。咱们萧家自老侯爷走后,
那是‘心如死灰’,连这茶叶都快喝不起了。不过,既然冯公公惦记,
咱们自然不能失了规矩。阿满,去把咱们准备好的‘大礼’抬上来。”阿满应了一声,
带着几个小厮,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顾总管眼睛一亮,心说这萧家果然识相。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结果整个人都怔住了。箱子里哪有什么金银珠宝,
全是些破旧的兵书和生了锈的铁甲。“萧主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总管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那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萧念彩长叹一声,
眼眶微红:“顾总管有所不知,这些都是老侯爷当年的‘命根子’。
咱们萧家如今穷得只剩下这些‘铁疙瘩’了。冯公公不是要‘化缘’吗?这些铁甲熔了,
大抵能打不少锅碗瓢盆,也算是咱们萧家的一点心意。”顾总管气得浑身战栗,指着萧念彩,
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背信弃义!冯公公定会告官,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萧念彩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告官?顾总管,这衙门的大门朝哪儿开,
我这寡妇家家的还真不知道。不过,这铁甲上可都有先皇御赐的铭文,
冯公公若是想熔了它们,大抵得先去问问先皇的意见。”顾总管吓得魂飞魄散,
这先皇御赐的东西,谁敢乱动?他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临走前还放下一句狠话:“萧念彩,你等着!”3顾总管走后,阿满拎着擀面杖,
在院子里舞得虎虎生风。“主母,刚才那死太监要是敢动手,我这一棍子下去,
定叫他‘魂飞魄散’!”阿满一边挥舞,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萧念彩看着她那副憨样,
心里又好笑又暖和。“行了,阿满。你那擀面杖是用来擀皮儿的,不是用来‘习武’的。
这冯公公吃了瘪,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准备好‘第二道防线’。”萧念彩寻思着,
这冯显拦截奏折,大抵是怕那些言官揭了他的老底。既然他怕,
那她就偏要让那些奏折“飞”进宫去。“阿满,你明天去集市上,找几个说书的,
就说我萧念彩要给冯公公造‘生祠’,还要把他的‘丰功伟绩’编成段子,天天在茶馆里讲。
”阿满挠了挠头:“主母,咱们不是恨他吗?干嘛还给他造祠堂?
”萧念彩敲了她一个爆栗:“你这傻丫头。这叫‘捧杀’。他冯显一个阉人,敢造生祠,
那是‘僭越’,是‘大逆不道’。咱们把这火烧得越旺,他就死得越快。”第二天,
京城的茶馆里就热闹开了。“听说了吗?定远侯府的萧主母,要给冯公公造生祠呢!
说是冯公公拦截奏折,那是为了‘替圣上分忧’,真是‘劳苦功高’啊!
”这话传到冯显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坐在司礼监里喝着小酒。“这萧念彩,倒是个识趣的。
”冯显眯着眼,心里美滋滋的。他这辈子最缺的就是名声,如今有人给他造祠堂,
他自然是高兴。可他没料到,这祠堂还没造好,宫里的御史大夫们就坐不住了。
“冯显一个阉人,竟敢公然造生祠,这是要自比圣人吗?”“拦截奏折也就罢了,
如今还想收买人心,其心可诛!”一时间,弹劾冯显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向内阁。
冯显虽然能拦截一部分,但架不住这流言蜚语传得比风还快。冯显这才意识到,
自己是被萧念彩给“架”在火上烤了。“萧念彩!你这腹黑的毒妇!
”冯显气得摔碎了手里的玉杯,那声音在司礼监里回荡,听得小太监们一个个吓得失了方寸。
而此时的萧念彩,正坐在后花园里,悠闲地喂着鱼。“主母,那冯公公好像气疯了。
”阿满跑过来,一脸兴奋。萧念彩撒下一把鱼食,看着水里的锦鲤争相抢夺。“气疯了才好。
这‘气机’一乱,他的死期也就近了。阿满,准备一下,咱们明天进宫,
去见见那位‘老祖宗’。”4这进宫的路,可不好走。萧念彩带着阿满,
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晃晃悠悠地来到了神武门。“站住!干什么的?
”守门的侍卫横眉冷对。萧念彩掀开轿帘,露出一张苍白却端庄的脸。
“给定远侯府老侯爷请安的。这是冯公公特许的‘通行帖’。”那侍卫接过帖子一看,
果然有司礼监的印章,这才放行。其实这帖子是萧念彩花了大价钱,
从冯显身边一个贪财的小太监手里买来的。进了宫,萧念彩并没去见冯显,
而是直奔太后的慈宁宫。“主母,咱们不是要找冯公公算账吗?怎么来这儿了?
”阿满小声嘀咕。萧念彩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冯显拦截奏折,那是瞒着皇上和太后。
咱们得把这‘真相’,亲手递到太后手里。”慈宁宫内,檀香袅袅。太后正闭目养神,
听见萧念彩求见,微微睁开了眼。“萧家媳妇,你这寡妇人家,不在府里守着,
进宫来做什么?”萧念彩跪在地上,声音哀婉动人:“太后,臣妾是来‘请罪’的。
臣妾想给冯公公造生祠,可这银子实在凑不齐,
只能把老侯爷留下的那些‘御赐之物’给当了。臣妾罪该万死啊!”太后一听,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造生祠?还要当御赐之物?这冯显到底想干什么?
”萧念彩趁机从袖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太后,这是臣妾在集市上捡到的。
大抵是那些言官们丢掉的‘废纸’,臣妾瞧着上面写着冯公公的名字,就顺手捡了回来。
”太后接过一看,那哪是什么废纸,全是弹劾冯显拦截奏折、杖毙言官的血书!
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手颤抖得,连帕子都拿不稳了。“好一个冯显!好一个司礼监!
竟然把哀家和皇上当成了瞎子、聋子!”萧念彩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暗度陈仓”的计策,总算是成了。冯显终于是坐不住了。他带着一队东厂的番子,
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定远侯府。“萧念彩!你给哀家……呸,给咱家滚出来!
”冯显气得连自称都乱了。萧念彩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桂花糕。
“哟,冯公公,哪来的这么大火气?大抵是这京城的秋燥太盛,伤了您的‘气机’。来,
吃块糕,压压惊。”冯显一把推开那盘糕,桂花糕撒了一地。“萧念彩,你少跟咱家装蒜!
那弹劾的血书,是不是你递给太后的?”萧念彩一脸无辜:“血书?什么血书?
臣妾只知道给公公造生祠的事儿。公公,那祠堂的梁都上好了,您不去看看?
”冯显冷笑一声:“看?咱家看你是活腻歪了!来人,给我搜!
这府里定有她勾结言官的证据!”番子们正要动手,阿满突然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手里拎着两把菜刀。“谁敢动!我这菜刀可是‘格物致知’过的,专砍那些没根的东西!
”冯显气得脸色发紫:“你这傻丫头,找死!”“住手!”萧念彩厉喝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柄金灿灿的小剑。“冯公公,您可认得这东西?这是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
虽说如今没了斩人的权力,但用来‘正纲常’,大抵还是够用的。”冯显一见那金剑,
顿时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这东西虽然是死物,但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他要是敢硬闯,
那就是“背信弃义”,太后那边正愁没借口收拾他呢。“萧念彩,你有种。
”冯显咬牙切齿地说道,“咱们走着瞧!”冯显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
长叹一声,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连气都喘不匀了。“主母,咱们赢了?”阿满收起菜刀,
一脸兴奋。萧念彩摇了摇头:“这只是个开始。这冯显大抵会‘困兽犹斗’,
咱们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比这桂花糕还要苦上几分。”她回过头,看着那撒了一地的桂花糕,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决绝。“阿满,把地扫了。这脏东西,看着碍眼。”5定远侯府的清晨,
总是带着一股子没散尽的药草味儿。萧念彩坐在临窗的炕上,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念珠,
一颗一颗地拨弄着。那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倒像是那战场上催命的鼓点。“主母,那帮‘没根的野狗’又来了。”阿满掀开帘子走进来,
手里还拎着那根形影不离的擀面杖。她那张圆脸上满是不忿,鼻尖上还沾着点面粉,
大抵是刚从厨房里杀将出来的。萧念彩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地问道:“这回又是哪位‘大将’领兵?”“还是那个姓顾的死太监。”阿满啐了一口,
“这回他带了二十多个番子,说是冯公公有令,要来查验咱们府里那几箱子‘御赐铁甲’,
怕咱们私自熔了造反。”萧念彩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股子钻心的凉意。“造反?
他冯显拦截奏折、杖毙言官,那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咱们萧家守着几件破铁甲,
倒成了乱臣贼子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素色缎面长袍,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参加一场盛大的庙会。“走,阿满。咱们去库房,
给顾总管演一出‘空城计’。”库房的大门敞开着,顾总管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
那柄小拂尘甩得飞起,活像个发了瘟的公鸡。“萧主母,公公说了,这铁甲是国之重器,
不能有半点闪失。奴才这也是奉命行事,您可别让奴才难做。”顾总管阴阳怪气地笑着,
一双贼眼死死盯着库房里那几个沉甸甸的大木箱。萧念彩走到他跟前,微微福了福身,
语气里带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顾总管说的是。咱们萧家如今‘魂飞魄散’,
全指望公公照拂。这铁甲就在箱子里,您尽管查验。只是这箱子沉重,怕是得费些力气。
”顾总管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开箱!”几个番子冲上去,费力地撬开了箱盖。
顾总管伸长了脖子往里瞧,本以为能看见那些生了锈的铁甲,结果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箱子里哪有什么铁甲,全是些白花花的、圆滚滚的……大萝卜。“萧念彩!
你……你竟敢戏弄公公!”顾总管气得浑身战栗,指着那一箱子萝卜,嗓子都喊破了音。
萧念彩一脸惊讶,帕子捂着嘴,眼眶说红就红。“顾总管,这可冤枉死臣妾了!
这铁甲放得久了,大抵是‘气机’感应,化作了这些灵物。您瞧这萝卜,个个水灵,
不正预示着冯公公‘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吗?”阿满在一旁帮腔,
声音大得震天响:“就是!
这萝卜可是咱们主母昨儿个连夜从菜场‘征调’来的‘战略物资’,专门给公公补身子的。
顾总管,您不带几个回去尝尝?”顾总管气得心口疼,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连气都喘不匀了。“你……你这是背信弃义!那铁甲到底在哪儿?”萧念彩收起笑容,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威严。“铁甲?顾总管,
那铁甲昨儿个夜里就被太后宫里的公公接走了。说是太后想念老侯爷,
要拿去慈宁宫‘格物致知’。您要是想要,大抵得去太后那儿‘化缘’了。
”顾总管一听“太后”二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哪敢去太后那儿要东西?只能带着人,
灰溜溜地抬着几箱子萝卜走了。看着那帮番子的背影,阿满笑得直不起腰来。“主母,
您这招‘偷梁换柱’真是绝了!那死太监回去,冯公公怕是要气得‘邪气入体’了。
”萧念彩看着那一地的萝卜皮,眼神幽深。“这只是个‘药引子’。阿满,把库房锁好。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6这京城的秋天,风里都带着股子肃杀的气息。
萧念彩寻思着,这冯显拦截奏折,大抵是想在宫里一手遮天。可这阉人最怕的不是言官,
而是“老”“阿满,你明天去司礼监后门守着。若是看见有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进去,
你就跟上去。记得,别动你的擀面杖,要‘动脑子’。”阿满挠了挠头,一脸憨相:“主母,
我这脑子大抵是用来装包子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把那老头盯死。”第二天,
阿满换了身粗布衣裳,猫在司礼监后巷的垃圾堆后面。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背着个散发着怪味的药箱,溜进了司礼监的小门。
阿满像只灵巧的肥猫,三两下翻过围墙,跟了上去。司礼监内,回廊曲折,阴森森的。
阿满跟着那老头,来到了一间偏僻的密室门口。“冯公公,这‘长生丹’已经炼好了。
只要服下,保准您‘气机’充盈,重振‘雄风’。”密室内传出那老头谄媚的声音。
阿满趴在窗户缝往里瞧,只见冯显正对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流口水。
那药丸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闻得阿满差点没把早上的包子吐出来。“重振雄风?
”冯显的声音尖细而颤抖,“若是真能成,咱家定赏你个‘安家费’,让你这辈子吃穿不愁。
”阿满心里嘀咕:这死太监,没根的东西还想重振雄风?
这大抵就是主母说的“痴心妄想”吧。她正想撤退,脚下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谁!
”密室内传出一声厉喝。阿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根擀面杖。“砰!
”她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一声:“哪来的妖道,敢在司礼监‘祸乱纲常’!”冯显正要吞药,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得手一抖,那黑乎乎的药丸直接掉进了痰盂里。
“你……你是萧家那个傻丫头!”冯显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阿满,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满拎着擀面杖,护在胸前,一脸正气。“冯公公,主母说了,这‘邪气入体’得治。
您这吃的哪是药啊,分明是‘催命符’!我这是救您的命呢!”那炼药的老头见势不妙,
想溜,被阿满一擀面杖扫在腿肚子上,直接跪在地上求饶。“公公饶命!
这药……这药其实是拿锅底灰和猪血捏的,不值钱啊!”冯显一听,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花了上千两银子,就买了颗锅底灰?“阿满!你这该死的丫头!”冯显尖叫着,
正要叫番子进来。阿满却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把那痰盂里的药丸捡了起来。
“公公,这证据我拿走了。主母说,太后最近正愁没笑话听呢。您这‘长生梦’,
大抵能让太后乐上好几天。”说完,阿满像阵风似的,翻墙跑了。冯显坐在椅子上,
只觉心如死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7阿满带回来的那颗“锅底灰”,
在萧念彩手里转了几圈。“主母,这玩意儿真能让冯公公倒台?”阿满一脸怀疑。
萧念彩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这药丸不值钱,但冯显求药的心思,值钱得很。
阿满,你去把这药丸,送给礼部尚书周大人的夫人。”阿满愣住了:“送给她干嘛?
她又不是太监。”萧念彩叹了口气:“周大人是冯显的死对头,
周夫人又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这药丸到了她手里,不出半天,全京城的官太太都会知道,
冯公公为了‘重振雄风’,连锅底灰都吃。”果然,没过两天,
京城的流言蜚语就像决了堤的洪水。“听说了吗?冯公公在司礼监炼丹,想当‘真男人’呢!
”“啧啧,那药丸黑不溜秋的,说是要用童男童女的血做引子,真是‘丧心病狂’!
”这些话传到内阁,那些平日里被冯显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大臣们,终于找到了机会。
“冯显拦截奏折,如今又在宫中搞这些‘妖言惑众’的勾当,简直是‘背信弃义’,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