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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逃婚后,疯批战神找上门了

渺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凌钺姚蘅芜的古代言情《假死逃婚疯批战神找上门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渺川”所主要讲述的是:《假死逃婚疯批战神找上门了》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甜宠小主角分别是姚蘅芜,凌由网络作家“渺川”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15:44: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假死逃婚疯批战神找上门了

主角:凌钺,姚蘅芜   更新:2026-03-18 17: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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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遁姚蘅芜"死"的那天,整个青州城都在下雨。暴雨如注,天地灰蒙蒙一片。

姚家的灵堂里白幡翻飞,哭声震天,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停在正中央,

里面躺着一个穿了寿衣的年轻女子,面色蜡黄,气息全无。姚家老太太哭得昏死过去三次。

姚夫人泪如雨下,嘴里念叨着"我苦命的女儿"。姚家大公子红着眼眶,

拦住了所有前来吊唁的宾客。整个青州城的人都相信——姚家嫡女姚蘅芜,因急病暴毙,

享年十九岁。可就在同一个暴雨夜,青州城南门外三十里的一个破庙里,

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女子正在对着火堆烤衣裳。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病态,双眼明亮如星,

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假死药副作用也太大了,我浑身还在发麻。

"这个人当然就是姚蘅芜。她没有死。她用自己配制的假死药骗过了所有人,

然后趁着暴雨之夜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路跑到了城外。至于为什么要假死——因为她要逃婚。

三个月前,一道圣旨从京城传到了青州。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将青州姚家嫡女许配给镇南王世子凌钺。凌钺这个名字,

在大靖朝无人不知。镇南王世子,年二十四,十五岁从军,十九岁封将,

二十一岁平了南疆三国联军,打得南疆十年不敢犯境。

人送外号"杀神"——因为他在南疆那三年,杀了太多太多的人。

据说他性情暴虐、嗜杀成性、喜怒无常。南疆的百姓拿他的名字吓小孩,说"再哭,

凌杀神来了"。朝中有人弹劾他"杀降不仁",也有人暗中议论他"怕是个疯子"。

而圣上之所以赐婚,表面上是嘉奖镇南王府的功勋,

实际上——姚蘅芜心里门儿清——是为了牵制。姚家是青州首屈一指的药商世家,

掌握着大靖四成的药材供给。把姚家绑上镇南王府的战车,既能安抚凌家,又能监视凌家。

一桩政治婚姻。姚蘅芜是棋子。她当然不干。

不是因为怕凌钺——虽然确实有点怕——而是因为她有自己的人生规划。

姚蘅芜从小跟着家中的老药师学医,医术精湛,尤其擅长配药。

她最大的梦想是开一间自己的药堂,走遍天下,悬壶济世。嫁给一个杀神?对不起,

不在她的人生规划里。可圣旨不能违。违抗圣旨是杀头的罪。

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假死。死人不用嫁人。姚家上下当然是知情的。

老太太和姚夫人虽然心疼女儿,但比起让女儿嫁给一个"疯子",她们宁愿让她"死"了。

计划很周密。假死药是姚蘅芜自己配的,

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完美模拟死亡的一切体征——心跳停止、体温下降、瞳孔散大。

三个时辰后药效自动消退。棺材底部做了活板,她可以从里面打开。暴雨夜掩护她出城,

事先安排好的马车在城外接应,把她送往远方。一切按计划进行。

只有一个小问题——她跑出来的时候,方向搞错了。

接应她的马车在城北三十里的十里亭等着,她却跑到了城南。

暴雨加上假死药的后遗症让她头晕目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城南的破庙里了。

"算了。"姚蘅芜把衣服烤干,从包袱里取出干粮和一小包碎银子,"方向搞错了就搞错了,

反正往哪个方向跑都是跑。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姚蘅芜的人生,从今天重新开始。"三天后。距离青州六百里的锦溪镇。

姚蘅芜到达这个小镇的时候,身上的银子已经花了大半,浑身上下狼狈不堪。锦溪镇不大,

坐落在两条河交汇的地方,是南北商路上一个不起眼的中转站。镇上有几百户人家,

主街上开着各种铺子,人来人往,挺有烟火气。关键是——离青州够远,不容易被找到。

姚蘅芜决定就在这里落脚。她用剩下的银子租了主街上一间小铺面,简单收拾了一下,

在门口挂了一块手写的木牌——"回春堂。诊病抓药,童叟无欺。

"锦溪镇从来没有过正经的大夫。镇上的人生了病,要么硬扛,要么去六十里外的县城看诊。

回春堂一开张,顿时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百姓。"这么年轻的丫头,能看病?

""不会是骗子吧?""管她呢,先去看看。我这腰疼了半年了,总不能一直扛着。

"第一个上门的病人是镇上的王屠户,腰疼得直不起身来。姚蘅芜给他把了脉,

又按了按他腰部的几个穴位。"肾虚加风湿。"她说,"你是不是经常在河边杀猪?

水气寒凉侵入腰椎了。"王屠户愣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河边杀猪?

""你手上的茧子和指甲缝里的血渍告诉我的。"姚蘅芜微微一笑,"我给你开三副药,

吃完了来复诊。另外,以后杀猪换个地方,别在河边了。"三天后,王屠户的腰不疼了。

他逢人就说:"那个小姚大夫,是真的厉害!"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回春堂的生意渐渐好起来了。姚蘅芜终于过上了她梦想中的生活——白天看诊,

晚上研究药方,闲了就在镇上溜达,日子清闲又自在。

她以为她可以这样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直到一个月后。那天傍晚,姚蘅芜正在药堂里碾药。

门口忽然暗了一下——是有人挡住了夕阳的光。她抬起头,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

那人身形极为高大,比寻常男子至少高出半个头。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旧袍,

袍角沾着泥,靴子也脏兮兮的,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他的脸被门口的阴影遮住了一半,

只露出一个棱角分明的下颌和一道从唇角延伸到耳后的疤痕。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本能想后退的压迫感。"大夫。"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

像是含着碎石,"我赶路受了些伤,能看看吗?"姚蘅芜放下药碾子,站起来。"进来吧。

"她说,"坐。"那人走进药堂,在椅子上坐下。这时候夕阳的光照到了他的脸上,

姚蘅芜终于看清了他的全貌。她的手指微微一僵。这个男人——长得太出挑了。

即便有那道疤痕,即便一身风尘仆仆的狼狈,他的五官依然好看得不像话。剑眉入鬓,

鼻梁高挺,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瞳色很深,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攻击性。

那道疤痕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给他添了几分危险的粗粝。

可姚蘅芜不是那种会被一张脸晃神的人。她的目光很快从他脸上移开,

落在他的左臂上——那里的袖子被血浸透了,颜色发黑。"把袖子撸起来。"她说。

那人照做了。姚蘅芜看到伤口后,眉头拧了一下。那是一道很深的刀伤,

从手肘一直延伸到肩膀,皮肉翻卷,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处理过了。伤口边缘发红,

有轻微的感染迹象。"这伤不轻。"她的语气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怎么不早来看?

""赶路,耽搁了。"那人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姚蘅芜没有再问,

利落地取出药箱,开始清创、上药、包扎。她的手法很稳,动作快而准,一气呵成。

包扎的过程中,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人的手上有厚厚的茧子。不是做粗活磨出来的,

是长年握刀握剑留下的。她的心里微微一动。"你是军人?"她随口问。那人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息,他说:"以前是。""退伍了?""算是。"姚蘅芜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不是爱打听别人底细的人。包扎完毕后,她开了一副消炎止痛的药方,

让他去旁边的药柜自己抓药。"三天后来换药。"她叮嘱道,"这几天别碰水,也别使劲。

"那人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谢谢。

"姚蘅芜看了一眼那锭银子——少说有五两。一次包扎加一副药,顶多值三十文钱。

"找不开。"她说。"不用找。"那人已经走到了门口,"多的算下次的诊金。"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姚蘅芜站在药堂里,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锭银子,

和那道显然是刀伤的疤——"军人……赶路……刀伤……"一个不太好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她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出去。"不可能。"她对自己说,

"天下当过兵的人多了去了,不至于那么巧。"她把银子收进抽屉,继续碾药。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个男人走出药堂之后,在巷子拐角处停了下来。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种冰冷的、精确的、像猎人锁定猎物时才会有的光。"找到了。

"他低声说。巷子深处的阴影中,一个黑衣人无声地闪出来,单膝跪地。"世子。

"凌钺——镇南王世子,人称"杀神"——看着药堂方向那扇半掩的门,嘴角勾了一下。

"她的医术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可他眼底的那抹笑意——如果有人看到的话——绝对不会觉得平淡。

第二章 赖账凌钺三天后果然来了。准时得像打卡上班。"来换药。"他站在门口,

依旧是那身灰色旧袍,手臂上的绷带已经被他自己缠得乱七八糟。

姚蘅芜看了一眼他惨不忍睹的包扎手艺,叹了口气。"你这是自己拆了重新缠的?""嗯。

绷带松了。""那你来找我缠就行了,自己瞎弄什么。"她让他坐下,利落地拆开绷带,

检查伤口。伤口恢复得很好。消炎药效果显著,感染已经控制住了,新肉开始生长。

"恢复得不错。"姚蘅芜重新上药包扎,"再吃三天药就差不多了。"凌钺"嗯"了一声。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在药堂里转了一圈——药柜上整齐排列的抽屉,桌上摊着的药方手稿,

角落里堆着的半干草药,还有窗台上那盆不知名的小花。"你一个人开这间药堂?"他问。

"嗯。"姚蘅芜一边包扎一边回答。"家人呢?""不在了。"姚蘅芜说谎的时候面不改色。

"青州来的?"姚蘅芜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不是。淮南的。

""你的口音不像淮南的。""我从小走南闯北学医,口音混了。"凌钺"哦"了一声,

没有再追问。包扎完毕,他照例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还是五两。"姚蘅芜说,

"你每次都给这么多,我找不开。""不用找。""那多的算什么?""预存。

"凌钺站起身,"以后可能还要来。""你还有别的伤?""没有。"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她一眼,"但你的药堂不卖别的吗?""你想买什么?""养生茶之类的。

"姚蘅芜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我能徒手拧断一棵树"气质的男人,

很难把他和"养生茶"联系在一起。"……我可以配。"她说,"你有什么需求?""失眠。

""多久了?""三年。"姚蘅芜的表情变了。三年的失眠不是小问题。"坐下,

我给你把个脉。"凌钺坐了回去,把手腕伸给她。姚蘅芜的指尖搭上他的脉搏,微微闭眼。

他的脉象有力但偏快,气血充沛却略显燥热。典型的肝火过旺、心神不宁。

她又仔细感受了一下——隐约有一丝极细微的紊乱,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

"你以前受过很重的内伤。"她说,"伤到了心脉附近的经络。虽然已经恢复了,

但留下了后遗症,导致心神不宁,所以失眠。"凌钺的目光微微一闪。"你能看出来?

""我是大夫。"姚蘅芜松开他的手腕,开始写药方,"我给你配一种安神茶,

每晚睡前喝一碗。不是立竿见影的那种,需要慢慢调理。大概一两个月能见效。

""一两个月?""嫌慢?""不。"凌钺看着她写药方的样子,

"只是没有人跟我说过能治好。"姚蘅芜的笔顿了一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是疲惫。

深入骨髓的、被三年失眠折磨出来的疲惫。这种疲惫藏在他强悍的外表之下,如果不认真看,

根本看不到。"能治。"她的语气很笃定,"信我。"凌钺看着她。过了一瞬,他点了点头。

"信你。"从那天起,凌钺成了回春堂的常客。不是来看病——他的刀伤很快就好了。

是来取安神茶。可安神茶每七天取一次就够了,他三天两头就来一趟,

每次都能找到理由——"茶喝完了""上次的茶味道淡了些""我顺路过来看看"。

姚蘅芜一开始没当回事。直到镇上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哎,

那个高个子又去小姚大夫的药堂了。""我看他不像是来看病的。""嘿嘿,

那是来看人的吧?"姚蘅芜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给一个小孩看咳嗽,

差点把听诊的手放错了位置。"瞎说什么!"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脸却不争气地微微发热。

冷静。她是来隐姓埋名过日子的。不能跟任何人走得太近。尤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前军人。

她决定——保持距离。可保持距离这种事,需要双方配合。她这边保持了,

凌钺那边根本不配合。有一次她故意关了药堂的门,装作不在。凌钺在外面等了两个时辰,

等到她从后门回来,面不改色地说:"你的门没锁好。"还有一次她故意不搭理他,

他就自己在药堂里坐着,翻她桌上的药方手稿,一翻就是半天。"你能不能别翻我的东西?

"姜蘅芜终于忍不住了。"你的字写得很好看。"凌钺头也不抬。"……那也不能随便翻。

""嗯。"他合上手稿,放回原处,"下次先问你。

"他的态度太自然了——自然到像一个早就跟她混熟了的老朋友,

而不是一个认识才半个月的病人。姚蘅芜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个人——不像是偶然路过的行人。他像是专门来找她的。

第三章 底牌姚蘅芜的怀疑在第二十天得到了证实。那天下午,一群人冲进了锦溪镇。

二十几个骑马的壮汉,个个腰间佩刀,杀气腾腾地在主街上一路横冲直撞。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一进镇就开始扯着嗓子喊——"交人!

谁窝藏了我们'赤狼帮'的逃犯,连他一起剁了!"赤狼帮,是这一带最大的土匪团伙。

专门干劫道杀人的买卖,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镇上的百姓吓得门窗紧闭,

街上顿时空无一人。姚蘅芜正在药堂里配药,听到外面的动静,皱了皱眉,走到门口往外看。

二十几个土匪在街上来回搜查,翻箱倒柜,鸡飞狗跳。领头的大汉骑着马在街上走了一圈,

忽然停在了回春堂门前。他看了一眼招牌,然后看向姚蘅芜。"丫头,这里是药堂?""是。

""最近有没有一个身上有刀伤的男人来看过病?"姚蘅芜的心一紧。刀伤。他们在找凌钺?

"来过很多人。"她面色不变,"你说的是哪个?""高个子,脸上有疤。

"大汉比画了一下,"很凶的那种。"姚蘅芜正要开口,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了起来。

"你找我?"凌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药堂里。他从后门走出来,站在姚蘅芜身后,

神情淡漠地看着门外的土匪们。大汉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哟,找到了。

兄弟们,就是他!上次在官道上打了我们赤狼帮的人——"他话没说完。凌钺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姚蘅芜根本看不清。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然后——大汉手里的刀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声闷响,大汉连人带马翻倒在地上。剩下的土匪愣了一瞬,随即拔刀围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摧枯拉朽。凌钺没有用武器。他徒手。

每一拳都精准到可怕,每一脚都重得让人骨头发酥。他在二十几个持刀的土匪中间穿梭,

像一头游走在羊群中的狼——从容、冷静、致命。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二十三个土匪,

全部倒在了地上。没有死人,但个个不是断了手就是折了腿,哀嚎遍地。

街上的百姓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全都傻了。姚蘅芜站在药堂门口,也傻了。

她虽然知道凌钺是军人出身,身手应该不错。但她没想到——不是"不错",是"不是人"。

凌钺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衣裳上沾了些灰尘,一根头发丝都没乱。"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姚蘅芜的声音有点飘,"你是谁?"凌钺看着她,沉默了一息。"你真想知道?

""嗯。""凌钺。"他说,"镇南王世子。"空气凝固了。姚蘅芜的大脑在这一刻炸开了。

凌钺。镇南王世子。杀神。她要逃的那个人。"你——"她的声音卡住了。

凌钺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姚蘅芜。"他叫出了她的真名,"你跑得还挺远。

"第四章 追妻姚蘅芜觉得自己的人生完蛋了。她费尽心思假死逃婚,跑了六百里,

隐姓埋名开了药堂,以为从此天高海阔——结果她要逃的那个人,在她药堂里坐了半个月了。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她靠在柜台上,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第一天。

"凌钺说。"第一天?""你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用的是青州姚家独有的'双环缠法'。

"他淡淡道,"全天下只有姚家的人才会这种手法。"姚蘅芜:"……"她千算万算,

栽在了一个包扎手法上。"那你为什么不当场揭穿我?"凌钺看着她,

表情依旧是那种冷淡的、不太好读的样子。"当场揭穿你,你就又跑了。"他说。

"所以你假装不认识我,一直来药堂'取安神茶'?""安神茶是真的管用。

""少转移话题。"姚蘅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你来这里,

是为了把我抓回去完婚?"凌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暮色中深不见底。"你不想嫁我。"他说。不是问句。"不想。

"姚蘅芜说得斩钉截铁。"因为什么?""因为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我想当大夫,

我想开药堂,我想走遍天下救人治病。我不想被关在一座王府里,当一辈子花瓶。

"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攒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而且——所有人都说你是杀神,

性情暴虐,动不动就杀人。嫁给你?我又不是活腻了。"凌钺安静地听她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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