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对头的宿命纠缠

我跟陆延是名副其实的死对头，从小吵到大，最可恶的是，我被渣男劈腿，分手当天，

陆延那狗批在我家楼下放鞭炮，一边放一边拿大喇叭喊。恭喜纸诗被渣男劈腿。

恭喜纸诗一谈一个狗屎什么眼神不好，把狗屎当个宝。等等等。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啊。

于是一大早我直接起来就拿个扫把，杀了出去。陆延，你这个狗屎！

1 鞭炮惊魂死对头来砸场我抄起扫把冲下楼时，陆延正倚在他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旁，

手里还攥着没放完的鞭炮。他看见我气势汹汹的模样，不仅不躲，反而勾起一抹欠揍的笑。

哟，纸大小姐起得挺早啊。他晃了晃手里的鞭炮。要不要再来一串？庆祝你恢复单身？

"我庆祝你大爷！"我抡起扫把就往他身上招呼。陆延灵活地闪身躲开，

还不忘嘴贱："打是亲骂是爱，纸诗你这么热情，该不会暗恋我吧？""我暗恋你个头！

"我气得脸颊发烫。"你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活该单身一辈子！"他忽然凑近，

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那正好，你刚恢复单身，我也单身，不如我们……""滚！

"我一扫把拍在他车顶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陆延看着车顶的凹痕，

挑了挑眉："这么凶？看来那个渣男伤你不轻啊。"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握紧扫把的手微微发抖，突然觉得特别委屈。陆延的表情忽然软了下来。他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了，别难过了，我请你吃早餐？""谁要你请！"我拍开他的手，

却听见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陆延笑出声来："走吧，我知道新开了家生煎包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一边哭一边吃了三笼包子。""谁哭了！

"我瞪他，却忍不住跟着他往巷口走去。“那你就是承认自己吃了三笼包子了。”“去死啊！

”果然死对头还是死对头。到了生煎包店，陆延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朝老板喊："两笼生煎，一碗甜豆浆，一碗咸豆浆。"他转头看我："你要甜的还是咸的？

"我瞪他："你不知道我喝咸豆浆会死吗？"陆延耸耸肩："谁知道呢，万一你口味变了呢？

""变你个头！"老板很快端上热气腾腾的生煎包，金黄酥脆的底，咬一口汤汁四溢。

我饿了一早上，也顾不上形象，埋头猛吃。陆延撑着下巴看我，

忽然说："其实那个渣男配不上你。"我筷子一顿，

抬眼看他："你放鞭炮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笑："我那不是怕你一个人躲家里哭吗？

""谁哭了！"我嘴硬，但心里莫名一暖。陆延忽然伸手，

用拇指擦掉我嘴角的汤汁："吃相真难看。"我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他收回手，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纸诗，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什么？""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把我推进泥坑那次？

"我翻了个白眼："谁让你先抢我橡皮的？""那你记不记得，第二天我发烧了？

""……"我有点心虚，"关我什么事？"陆延慢悠悠地说："其实那天，

我是为了捞你的发卡才跳进泥坑的。"我愣住了。他看着我呆住的表情，

忽然恶劣地笑了："骗你的，我就是想看你内疚的样子。""陆延！

"我气得抓起一个生煎包砸过去。他轻松接住，一口咬掉："谢谢投喂。"我咬牙切齿，

可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忍不住想笑。这个混蛋，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吃完早饭，

陆延非要送我回家，我翻了个白眼：“怎么，怕我半路被拐跑？”他单手插兜，

笑得欠揍：“是啊，怕你这种傻白甜被人骗去卖。”“你才傻白甜！”我抬脚就要踹他，

结果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整个人往前一扑。陆延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我的腰，

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的衬衫，闻到了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投怀送抱？

”他低头看我，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我一把推开他，耳根发烫：“谁投怀送抱了！

是这块地砖有问题！”他挑眉：“那要不要我帮你投诉市政？”“……滚。

”我们俩一路斗嘴走到我家楼下，

远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单元门口——我的前男友徐子轩。他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

看到我时眼睛一亮：“诗诗！”我瞬间冷下脸：“你来干什么？”徐浩快步走过来：“诗诗，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没开口，陆延已经挡在我前面，

懒洋洋地说：“这位先生，分手了还纠缠不清，不太体面吧？”徐子轩皱眉：“你是谁？

”陆延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笑得挑衅：“她现任。”我瞪大眼睛，刚要反驳，

就听徐子轩冷笑：“不可能！诗诗才分手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陆延忽然低头，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配合一下，气死他。”然后，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吻了我。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结结实实、不容拒绝的一个吻。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徐子轩脸色铁青：“你们……！”陆延松开我，

舔了舔嘴角，笑得嚣张：“现在信了？”徐浩气得摔了花就走。而我，终于回过神来，

一拳砸在陆延胸口：“你疯了吗？！”他抓住我的手腕，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

认真地看着我：“纸诗，我没疯。”“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我心跳如擂鼓，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放屁！你昨天还放鞭炮嘲笑我！

”他叹了口气：“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每次看到你，我就想惹你生气，

想看你炸毛的样子……”他顿了顿，他继续道:“因为那样，你眼里就只有我了。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陆延忽然笑了：“不过现在，我换种方式。”他低头，

又一次吻住我。而这次，我没有推开他。接吻结束后我红着脸推开他，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陆延，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放鞭炮的事！"他低笑，

指腹蹭了蹭我的唇角："那要怎么才原谅？我让你放回来？""谁要放鞭炮！幼稚！

"我瞪他，却忍不住嘴角上扬。陆延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

然后递到我面前："看看。"我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徐子轩和那个劈腿对象秀恩爱的动态，发布时间居然是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

"你......"我抬头看他，"你早就知道了？"他收起手机，

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特意在你分手那天放鞭炮？

"我愣住："你是为了......""为了让那个渣男彻底滚出你的生活。

"陆延揉了揉我的头发，"虽然方式欠揍了点。"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这个从小到大跟我作对的混蛋，原来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陆延。"我吸了吸鼻子，

"其实我......""等等。"他突然打断我，表情变得严肃，"你先别急着感动。

""干嘛？"他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串鞭炮，笑得狡黠："我这儿还有存货，

要不咱们现在去徐子轩家楼下放？""......"我抄起包包就往他身上砸："陆延！

你去死吧！"他大笑着躲开，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进怀里："开玩笑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抬头看着这个跟我斗了二十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或许，这就是爱情最混蛋的样子。

陆延家楼下第二天一大早，我拎着一大袋东西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陆延家单元门口。

"纸诗？"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吓得一激灵，

手里的塑料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几十盒摔炮滚了出来。陆延弯腰捡起一盒，

挑眉："你这是......""报复！"我理直气壮地抬头，"你在我家楼下放鞭炮，

我就要在你家门口放摔炮！"他忽然笑了，笑得特别好看："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5点半啊。""嗯，我爸妈昨晚出差回来，现在正在楼上睡觉。

"我脸色瞬间煞白："......叔叔阿姨回来了？

"陆延慢悠悠地掏出手机："要我帮你叫他们下来吗？正好介绍下我女朋友。

""谁是你女朋友！"我手忙脚乱地捡摔炮，"我这就走！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来都来了。"下一秒，陆延拿起一盒摔炮往地上一摔——"啪！

"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小区里格外刺耳。我惊恐地抬头看向他家窗户："你疯了？！

"陆延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现在我们是共犯了。"楼上的灯"唰"地亮了，

陆叔叔的怒吼从窗口传来："陆延！大早上搞什么鬼！"陆延拉着我就跑。晨风拂过脸颊，

我看着他紧握我的手，突然觉得——这辈子跟这个混蛋纠缠不清，好像也不错。"喂，

"我气喘吁吁地喊他，"下次能不能换个温和点的约会方式？"他回头，

眼睛亮得像星星："那明天去放烟花？

""......"我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去死吧你！

"完三个月后·跨年夜"陆延！你敢点那个窜天猴我就跟你分手！

"我死死拽着他的羽绒服帽子。陆延手里举着打火机，转头冲我坏笑："分手？

那得先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做你的春秋大梦！"我跳起来抢他手里的打火机，

"上次在你家楼下放摔炮，害得我被陆叔叔念叨了整整一个月！"他忽然弯腰，

冰凉的鼻尖蹭过我的脸颊："那换个地方放？""......去哪？

"陆延变魔术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两张机票："哈尔滨，现在走还能赶上冰雪大世界的烟花秀。

"我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买的票？""上周。"他轻咳一声，"某人半夜说梦话，

念叨着想看冰雕。"我耳根发烫："谁、谁让你偷听我说梦话了！

"陆延忽然收起玩笑的表情，把打火机塞进我手心："纸诗，新年的第一个烟花，给你点。

"夜空中突然炸开第一朵烟花，照亮了他认真的眉眼。我攥紧打火机，

小声嘟囔："......那你要负责帮我捂手。"陆延大笑着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带着我点燃了引线。窜天猴"咻"地冲上夜空，在最高处炸开一颗爱心。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谁大半夜放烟花""有没有公德心"的骂声。

我把冻红的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听见他在我耳边说："新年快乐，我的死对头。

"哈尔滨中央大街零下二十五度的寒夜里，

我像个粽子一样被陆延裹在他的加长羽绒服里，只露出两只眼睛。"陆延！我的睫毛结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