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封的妖艳贵妃,有严重的妄想症。
庆功宴上,我带着一身刀伤班师回朝。
她嫌恶地打量我,嘟起嘴抱怨。
“陛下,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女将军?”
“该不会刚从男人的营帐出来,靠着卖身上位的汉子茶吧?”
我握紧了拳头,死死摁住腰间的狼王匕首。
塞外饮冰卧雪整整五年。
我替萧珏挡下七十三刀。
踩着尸山血海,生生替他砍出一个太平盛世。
竟然有人把我当成后宫争宠的狐媚子!
她不知道,我一声令下,八军临城能荡平整个天下。
……
“娇娇,你误会了。”
“怀缨是朕的左膀右臂,她的军功是实打实的。”
萧珏皱了皱眉,无奈地拍了拍吴娇娇的手背。
虽然在解释,语气里却全是纵容。
吴娇娇不依不饶。
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我。
“什么军功?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我看她就是个绿茶婊,还故意装作豪爽,好让你放松警惕。”
朝堂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吴娇娇扬扬得意,以为我是不敢反驳。
萧珏揉了揉太阳穴,看向我的时,带着一丝歉意。
“怀缨,娇娇年纪小,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她被朕宠坏了,你是大将,多包容包容她。”
我保持着冷脸,看着吴娇娇。
“贵妃娘娘,你误会了,我和陛下只是君臣。”
“如果娘娘不信,可以去查兵部的行军记录,看看我每天都在干什么。”
萧珏顺势安抚她。
“娇娇别闹了,宴会开始了。”
吴娇娇这才不甘不愿地哼了一声。
但她突然眼珠一转,指着我大声道。
“既然是君臣,你面圣为什么不脱甲?”
“故意穿着一身带血的铁壳子,显示自己很能打吗?”
“啧啧,腰身裹得那么细,无非就是想勾引皇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甲。
上面刀痕累累,护心镜都碎了一半。
我为了平定倭寇,被敌军围困三天三夜。
滴米未进,腰身细了好几圈。
见吴娇娇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萧珏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我。
“怀缨,娇娇胆子小,见不得血腥。”
“你把战甲卸了吧,向贵妃赔个不是。”
“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没说话。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遵旨。”
我转身正要去换常服,被吴娇娇喊住:
“就在这里脱!”
“你平时没少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吧?装什么羞涩!”
我咬紧牙,抬眼看向萧珏。
他沉默不语,冲我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领口的锁扣。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件一件脱下血淋淋的战甲。
牵扯到后背深可见骨的刀伤,血水重新渗了出来。
染红了白色里衣。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当年萧珏一无所有,在雪地里跪求我出兵。
我立下血誓,带八部铁骑助他夺嫡。
我们是君臣,是战友,也是知己。
他曾拉着我的手说,等天下太平,这江山你我共享。
而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折辱我。
突然觉得,这将军当得没意思透了。
落座后,我和副将交代边防换防的细节。
萧珏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吴娇娇一身暴露的异域胡服。
娇滴滴地贴在他身上。
大概是觉得被冷落了。
端起一杯酒,突然对着我感叹。
“沈将军好厉害呀!”
“这么多忠心的大将,该不会是睡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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