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因为白月光的一通电话当场逃婚,而我沦为圈中笑料。
直到遇到顾思寒。
他对那些流言蜚语不屑一顾。
我们在极光下相拥,对着流星宣誓白首不分离。
结婚温存的前一晚,他带我做遍所有姿势,最后捞起汗水涔涔的我。
“明天和我结婚的不是你,你只是我包养的小三。”
我惊愕抬头,对上他顽劣的视线。
“记得江春墨吧?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江春墨,前未婚夫的白月光,也是我这辈子最痛恨的人。
还未等我反应,顾思寒就将我拽下床,让我跪在他脚边捡起地上撕碎的衣服穿上。
他恶趣味地欣赏着衣不蔽体的我。
“其实你家公司破产也是我弄的。”
“要不是看你身材好,你早和你爸妈一起没了。”
黑卡从下至上刮过我的身体,甩在我脸上。
“以后带着这张黑卡有多远滚多远,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我浑身寒颤,心痛到像是被活生生剜去。
相同的黑卡,我竟屈辱地拥有两张。
另一张是夏议清逃婚时给我的。
那天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与你在一起,我巴不得你去死。”
现在如他们所愿。
我真的要死了,不会再碍他们的眼。
……
跪在地上,我抖得不成样子。
强逼自己咽下酸涩:
“可是昨天我们领证了。”
红本还是我亲眼所见从工作人员手中递来的。
“假的,都是我找的演员。”
顾思寒笑得很轻。
“我早和江春墨领完了。”
他的话震得我心痛。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就逃离不了“江春墨”三个字。
就连前几日去医院拿肺癌晚期的诊断书时,都能听见医生告诉她,她怀孕了。
我和她的人生泾渭分明,她在极乐,我在极苦。
“把我当成小丑对待很好玩吗?”
我嘶哑地质问着。
他饶有兴趣地蹲下身,拇指抚开我死死咬住的下唇。
“乖,别咬破嘴唇。”
却又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狠心的话。
“要怪就怪你前男友总缠着我未婚妻。”
“那我也只好尝尝你的味道。”
他点了支烟,烟灰压在我不着寸缕的皮肤上。
零碎的痛感让我在他脚边蜷缩成一团。
“没点骨气。”
他冷笑着捏住我的脸。
“江春墨可不会那么窝囊,也难怪你前未婚夫不要你。”
是啊,江春墨飒爽又妩媚。
当初跆拳道比赛,她在面对裁判不公平对待时,直接踹晕裁判。
随后又以一招绝杀击败职业选手。
这场比赛惊艳的程度,让江春墨成了圈中男生梦寐以求的对象。
我的前未婚夫夏议清便是其中一员。
甚至在我生日当天,他成功睡到了江春墨。
印象中,那天混乱不堪。
闯入酒店房间时,二人还未停下动作,身影交织起伏。
紧接着是江春墨在哭。
夏议清将她护在身后,红着眼说都是他的错,是他喝多酒,走错了房间。
他跪在我们面前,求我们不要将此事宣传出去。
可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江春墨掉下神坛,失了名声。
而夏议清把一切过错都归咎于我身上。
正逢家中出事,急需用钱,他便命我去江春墨家门前跪上三天。
三天之后,得来的是家破人亡的消息。
夏议清愧对我,承诺收心娶我回家。
可婚礼上,江春墨哭诉着打来电话。
她说她在医院住院,是我派人将她堵在巷口暴打一顿。
一瞬间,我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
顾思寒捏着我的力气又大了些,带回了我的思绪。
他牵住我的手拍向他的脸。
“我教你,应该往这扇,懂吗?”
我怎么会不懂。
只是曾经反抗过的我,最后落得家破人亡。
江春墨也在此时推门而入。
她先瞧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又娇嗔着挽上顾思寒的手。
“怎么还没玩完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掌心被攥紧的指尖掐出血。
我颤着声望向顾思寒:
“她一直都知道我们两人的事?”
替他回答的是江春墨。
“你可好好感谢我,还是我向他推荐的你呢。”
“之前我练跆拳道伤了身子,可思寒玩得花样太多了,我有些受不住。”
“我睡了你未婚夫,你也睡了我未婚夫,现在我们两清了。”
莫大的窒息感席卷全身,就连肺也跟着火辣辣地痛。
我不可置信地摇头向后退去,但江春墨越说越兴奋。
“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思寒做到一半,总是要找借口支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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