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养母从哥哥的书包里搜出了一块带着血的女士金表。
面对哥哥的苦苦哀求,我心软承认了金表是我偷的。
从此我成了家里防贼一样的白眼狼,后来哥哥赌博欠下高利贷,养母把我绑去黑市割了全身器官替他还债。
重活一世,回到搜出金表那天,哥哥再次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这次,我直接报了警。
1.
「桑榆,你给我滚出来跪下!」
阮静兰尖锐刺耳的嗓音,像指甲划过玻璃般刺破了客厅的死寂。
我刚拖完地,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拖把,闻声从阳台走出来。
客厅里,阮静兰脸色铁青地站在茶几旁,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女士金表。
那血迹已经干涸,在金色的表盘上显得触目惊心。
桑子砚脸色惨白地缩在沙发角落,浑身发抖,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看到我出来,桑子砚的眼神立刻死死盯住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哀求和疯狂的暗示。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令人窒息的下午。
桑子砚在学校偷了校花孟清欢的金表,被发现后,他恼羞成怒把孟清欢推下楼梯,摔得头破血流。
阮静兰给他洗衣服时,从书包夹层里翻出了这块带血的表。
面对阮静兰的质问,桑子砚哭着扑通一声跪下求我救他。
他说他还有三个月就要出国留学了,要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全毁了。
我念着阮静兰当初从孤儿院把我领回来的恩情,咬牙顶下了这个罪名。
结果呢?
我被学校开除,被孟家人打断了肋骨。
阮静兰不仅没有感激我,反而把我当成贼一样防备,连家里的抽屉都上了锁。
后来桑子砚在国外染上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
阮静兰为了替她的宝贝儿子还债,竟然伙同高利贷把我绑起来,卖到地下黑市。
我至今都记得那冰冷的手术刀划开肚皮的触感,没有打麻药,我活生生痛死在手术台上。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是不是你手脚不干净偷的东西!」
阮静兰见我不出声,几步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2.
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巴掌。
「这表是从桑子砚的书包里搜出来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没有起伏。
阮静兰愣住了。
在她的记忆里,我一直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打骂从不还口。
桑子砚也慌了,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大喊大叫。
「桑榆,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偷了表,怕被妈发现,才偷偷塞进我书包里的!」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给我使眼色,眼眶都红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着他这副虚伪做作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塞进你书包里的?桑子砚,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吗?」
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表带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沾上不久。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打扫卫生,连门都没出过,我去哪偷表?又去哪弄这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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