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闺蜜去摄政王府选妃,我换了身半旧素衣混进去。
刚坐下喝口粗茶,就有贵女阴阳怪气说我连她家丫鬟都不如,抬手泼了我一身热茶。
她身后的婆子撸袖子就要把我拖出去。
她们难道不知道,我是当朝长公主吗?
01
我坐在摄政王府花厅最角落的位置,端着一杯粗茶。
满屋子贵女穿得跟年画似的,就我一身半旧素衣,头上连根像样的簪子都没有。旁边几个姑娘打量的眼神像在看叫花子。
我懒得理。
今天来这破地方,是为了陪我闺蜜沈明珠。她是永宁侯府嫡女,被家里逼着来选妃,吓得直哭。我反正闲着,就换了身旧衣裳,以沈家远房表妹的身份跟来了。
说实话,这茶还行。
比西北军营里的砖茶强点。
"那是谁家的?怎么穿成那样?"
"沈家的远房表妹吧,听说父母双亡,寄人篱下。"
"啧啧,侯府也真敢带出来,不嫌丢人。"
我低头喝茶,当没听见。
门口一阵骚动。工部尚书家的赵玉娥来了,一身大红褙子,头上金步摇晃得人眼晕。身后跟着四个侍女,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排场大得像要出嫁。
"玉娥姐姐来了!"
贵女们纷纷起身巴结。
赵玉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角落里,皱了皱眉。
"那是谁?"
"沈家的远房表妹。"
她嗤笑一声:"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攀摄政王的高枝了。"
周围人跟着笑。
我继续喝茶。
沈明珠脸涨得通红,要站起来,我按住了她的手。
"别理。"
"可是她……"
"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
沈明珠咬着嘴唇坐回去了。
选妃宴开始。贵女们轮番表演才艺,赵玉娥弹了曲《凤求凰》,赢得满堂彩。她得意洋洋地看向我。
"那位沈家表妹,你也来一曲吧。"
"我不会。"
花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赵玉娥捂着嘴笑:"不会弹琴?那跳个舞也行。"
"也不会。"
这下笑声更大了。赵玉娥笑得团扇都拿不稳:"什么都不会也敢来选妃?怕是连字都不识吧。"
她摇着扇子,阴阳怪气:"也是,庶女嘛,从小没人教,能活着就不错了。不像我们嫡女,琴棋书画都是名师指点。"
顿了顿,她又问:"表妹,你爹是几品官啊?"
我没说话。
她假装恍然大悟:"哦对了,你没爹了。抱歉抱歉,我这人嘴快。"
沈明珠气得发抖,我按住她,喝了口茶。
才艺展示结束,赵玉娥端了杯茶走到沈明珠身边。
"沈妹妹,你怎么跟这种人做朋友?也不怕跌了身份。"
沈明珠说:"她是我表妹,请你放尊重点。"
赵玉娥笑:"我这是为你好。"
说着她举起茶杯敬沈明珠,然后"手滑"了。
一整杯热茶泼过来。
我侧身挡在沈明珠面前,茶水全泼在我右手背上。
疼。火辣辣的疼。
瞬间就红肿了,起了好几个水泡。
沈明珠尖叫:"表妹!你的手!"
赵玉娥装模作样地惊呼:"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我手滑了。"
她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烫伤,笑了:"不过表妹你皮糙肉厚的,应该不碍事吧?不像我们这些娇养的,烫一下可要留疤的。"
她转头对众人笑:"庶女嘛,粗养惯了,抗造。"
我没吭声,甩了甩手上的茶水。
赵玉娥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她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我肩头。
"我要是你啊,就不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怕是连我一根簪子都不值吧?"
她拔下头上的赤金步摇在我眼前晃:"知道这个多少钱吗?五十两。够你这种人吃三年饭了。"
旁边几个贵女跟着起哄。
"你们看她那手,烫得跟猪蹄似的。"
"就这模样摄政王能看上她?"
赵玉娥哈哈大笑:"猪蹄?还真像!"
她凑近看我的手,夸张地后退:"天哪,还有茧子!你到底是小姐还是丫鬟啊?"
我面无表情,但攥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赵玉娥眼尖,更得意了。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我听说你父母双亡是吧?无父无母的野丫头,难怪没人教规矩。"
她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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