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插进银行保险柜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里面只有一个褪了色的铁皮饼干盒。
林晚将盒子抱出来,在贵宾室的绒布桌面上打开。
没有想象中的金条或存折,只有几封泛黄的信、一张褪色的全家福,以及一支老旧的黑色钢笔。
她拿起钢笔,入手沉甸甸的。笔帽上刻着“胜利”二字,笔身已有不少磕碰的痕迹。这是父亲林国栋生前最珍视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碰都不让碰。
母亲周玉兰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进了贵宾室。老人浑浊的眼睛盯着那支钢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妈,爸就留了这些?”林晚有些失望。父亲三个月前突发心梗去世,留下遗嘱说最重要的东西在银行保险柜里。她以为至少有些应急的钱,或者房产的补充文件——毕竟家里那套老房子还在母亲名下,但父亲生前总念叨着有些事没交代清楚。
周玉兰却突然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支钢笔。
“笔……”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林晚把钢笔递过去。母亲接过,在手里摩挲着,眼神变得复杂。有怀念,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妈,这支笔有什么特别吗?”
周玉兰没回答,只是将笔紧紧握在手里,目光转向窗外。护工小声提醒:“阿姨该回去吃药了。”
林晚叹了口气,将其他物品收进饼干盒。信是父母年轻时互通的,内容朴实无华;全家福是二十多年前拍的,照片上的她扎着羊角辫,父母还很年轻。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推着母亲离开银行。五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车流如织。母亲一直握着那支钢笔,指节发白。
回到家——这套位于老城区的三居室,是林国栋单位早年分的房,虽然旧了些,但地段不错。林晚的弟弟林晨一家住在这里,周玉兰也由他们照顾。林晚自己嫁到了城东,每周过来两三次。
“姐,拿到什么了?”林晨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他比林晚小五岁,在附近中学当体育老师,媳妇王娟是街道办的办事员,两人有个十岁的儿子林小浩。
“没什么值钱东西。”林晚把饼干盒放在茶几上,“就一些旧信和照片,还有爸那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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