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年没回老家,我给婆婆转了两万块压岁钱。
转完账正准备挂电话,手机却没按断。
就听见小姑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两万块就想打发?嫁进来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废物一个!"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
老公的声音突然响起:"妈,别怪她不能生,其实……"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01
除夕夜。
窗外是稀疏的烟火,和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
我的房子很大,一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
装修是时下最流行的侘寂风,每一个角落都透着金钱堆砌出的高级感。
但此刻,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我叫沈薇,嫁给江河的第三年。
三年前,我也是设计院里小有名气的结构设计师,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
江河追我的时候说,他心疼我熬夜画图,不想我那么辛苦。
他说,他养我。
于是,我辞了职,洗手作羹汤,成了他引以为傲的全职太太。
他确实给了我优渥的生活。
我身上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包,都价值不菲。
可代价是,我失去了我的专业,我的朋友,我自己的生活。
我的世界,只剩下江河,和这座空旷的房子。
今年过年,是我第一次没有回老家。
江河提前半个月就自己回去了。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
“薇薇,老家房子小,冬天又没暖气,你从小在南方长大,肯定受不了。”
“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爱念叨,我怕你回去受委屈。”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处理完老家的事,初五就回来陪你。”
他的话听起来滴水不漏,全是在为我着想。
我当时还觉得感动,觉得他体贴。
现在想来,这不过是温水煮青蛙的谎言。
他只是不想我出现在他的家族里。
三年了,除了结婚那天,我从未在他的家族聚会上露过面。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晚上八点。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正在吃年夜饭吧。
我拿起手机,翻出婆婆王翠花的电话。
这是江河特意交代过的任务。
他说,人可以不到,但礼数一定要到。
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嘈杂的麻将声和说笑声,王翠花的声音很不耐烦。
“喂?谁啊?”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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