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穿越重生 > 娶她的那一天,是她最恨我的时候
穿越重生连载
架空《娶她的那一是她最恨我的时候讲述主角秦川林墨的爱恨纠作者“君绾清禾”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秦川的架空,虐文全文《娶她的那一是她最恨我的时候》小由实力作家“君绾清禾”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441章更新日期为2025-08-17 10:21:15。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娶她的那一是她最恨我的时候
主角:秦川,林墨 更新:2025-08-17 14:57: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红烛的光晃得人眼晕,喜房里静得只剩下烛花偶尔爆开的轻响。我站在床前,
看着那抹端坐的正红,指尖微微发紧。这身红嫁衣,原是我想让她风风光光穿的。
可北齐皇室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太后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为了个亡国奴要毁了自己。
我跪了一天一夜,从太和殿门口到慈宁宫阶下,膝盖磨得血肉模糊,
才换得一个“侧妃”的名分。可排场,我要尽力给她最好的,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林墨在我这儿,不是什么奴婢,是我楚骁要护着的人。“王爷万福!
”侍女们的声音带着慌乱,我知道她们怕什么。整个北齐都在看笑话,
看宣亲王怎么对一个亡国公主“情深义重”。我举起喜秤,挑开那方绣着金凤的盖头。
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得像蒙了层霜,凤冠再沉,也压不住她眼底的倔强。
唇上的胭脂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痕。她和姐姐林雅长得有七八分像,现在看来,
性格也所差无几。她姐姐总是那样,哪怕给不认得的乞丐递块桂花糕,
都带着一身不肯折的傲气。而她,现在的嫁衣里藏着一把刀,果然,
南萧的公主怎么可能受辱呢?就像她姐姐一样,国破那日,自刎于殿前,宁死不从。
“都退下。”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中冷了些,其实是怕自己一开口就泄了气。
房门合上的瞬间,我伸手想去解她冠上的珠珞。指尖刚要碰到那冰凉的珠串,
一道寒光突然刺过来——我甚至能听见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那冰冷的尖端没入胸膛时,
不算太疼,只是有些麻。我下意识攥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在抖,抖得厉害。“为何不躲?
”她的声音发颤,眼底满是震惊,还有一丝……茫然?我看着她,忽然想笑。躲?怎么躲?
这一刀,或许是她心里积压的恨意总得有个出口。方才,我微微动了动身子,
让刀锋偏了偏——离心脏还有寸许,死不了。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渐渐的,
疼痛开始蔓延,她的手在抖,让刀尖在血肉里翻滚,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闹够了,
就睡觉。”“羞辱我还不够,还要演哪出戏?”她抽回匕首,刀刃上的血珠砸在地上,
溅起细小的红痕。我看到,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楚骁,
你以为这样一刀就可以还清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国仇家恨?南萧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个冤魂,都刻在我骨子里!”我压下喉间想要涌出来的鲜血,想说“不是的”,
话到嘴边却成了沉默。我能说什么呢?我的皇兄,我国的将士,踏平了南萧王城,
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我想护着她,是真的。我欠她姐姐一条命,除了林雅没人知道,
我忘不了她自刎后看见我时的眼神,是怨恨,是后悔,是绝望。血还在流,疼意更甚,
我借了一滴衣襟上的血,抹在床褥最显眼的地方。这些可笑的规矩,我真的不想遵守,
可我没有办法,一个看似风光,实则无权无势的亲王,想要保护一个人,
只能用最窝囊的法子。“你做什么?”她皱眉,眼底的厌恶藏不住。“做戏,就得做全套。
”我喘了口气,伤口的血顺着肋骨往下淌,浸得里衣黏糊糊的。
我要让她们看到……我是真心对你。只有让太后和那些盯着她的人信了,她才能暂时安全。
窗外传来几声窃笑,我知道那一定是太后安插的人。我只能提高声音,
故意装出几分孟浪:“爱妃性子倒是烈,不过……本王喜欢。”脚步声渐渐远了,
喜房里又静了下来。血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冷香,竟有些让人鼻酸。她别过脸,不肯看我,
可我瞧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你知不知道,”我转身看向她,铜镜里映出我惨白的脸,
“若我今晚死在这里……”“求之不得。”她攥紧被角,声音冷得像冰。我走到屏风后,
从怀里摸出伤药,自己往伤口上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知道过了多久,
伤口已经疼到有些忍不住,那些人终于离开,我也该走了。我拿起药布按住伤口,
声音沉了沉:“明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王府半步。”她没说话。“明日起,
你是宣亲王府的侧妃。”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因为疼痛不得不变得嘶哑,“地上的血,
处理干净。”她没回头,可我知道,她听见了。红烛还在烧,映着满室的红,
像一场醒不来的梦。只是这梦里,我得撑着,哪怕胸口还插着她刺的刀。2我刚轻轻推开门,
身后却传来她极轻的一句:“楚骁,你锁不住我。”我脚步一顿,没回头:“那就试试。
”刚推开书房门,我便向前栽去。“王爷!”秦川立刻跑过来接住我,摸到满手血污,
立刻吹响了骨笛。半盏茶后,窗外传来沐流生的声音。“哟,
宣亲王这是把春宵过成了鬼门关?”他蹲在窗棂上,指尖一动就撕开了我的前襟。“闭嘴。
”沐流生总是这样,那嘴和抹了毒一般。沐流生盯着伤口皱眉:“偏离心脉半寸,故意的?
”他忽然凑近嗅了嗅,“新娘子下的手?淬毒了?”“没有。”我闭眼摇头,抓住他的手腕,
“别让她知道。”“知道什么?”他冷笑,“知道你故意不让人搜查她的身子,
然后又挨了这刀?”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盖头掀开时林墨的眼睛,那里面的恨意太烈,
一刀算什么,这条命早晚都要还给她们的。卯时快到了,胸口的伤疼得钻心,
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但我早就习惯了,这并不是最疼的时候。“秦川。
”他很快就进来了,见我这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没多问。
“叫两个丫鬟过去把房间里的血处理干净,还有那两件婚服,烧了。”他垂着头应道:“是,
王爷。”等我穿好衣服再进去婚房的时候,看见染血的被褥、碎了的瓷片,
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都已经被反复处理,屋子里恢复了原样,
仿佛昨夜那场动刀的闹剧从未有过。而林墨,一夜未睡,她还是那般警惕的看着我,
我理解她,毕竟我是她的仇人。辰时,我换了身玄色锦袍,腰间的玉带束得格外紧,
正好能压住胸前的伤。对着镜子看了看,面色瞧着还算如常。娶了新妇,
按规矩要去慈宁宫问安,但我没有带林墨,我知道那个女人会吃了她的。“儿臣给母后请安。
”我跪得笔直,她应该看不出来我受伤了,准确的说,她根本不会关心这些。
太后坐在凤座上,手里捻着佛珠,那珠子转得慢悠悠的,是我最讨厌的动作。“听说,
昨夜你府上热闹得很?”我不想抬眼看她,保持语气平静:“母后说笑了,
不过是寻常洞房花烛,哪谈得上热闹。”“是吗?”她冷笑一声,声音沉了沉,
“哀家怎么听说,你那位新侧妃,性子烈得很?”我眼帘都没抬,
只淡淡应着:“南萧来的女子,性情刚烈些也是常事,母后不必挂心。
”她盯着我看了好半晌,忽然“啪”地一拍案几:“楚宁离!
你当真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依旧跪着,纹丝没动:“儿臣不敢。
”太后像是被气笑了,哼了两声:“好,好得很!哀家倒要看看,你能护她到几时!
”话音落,她甩着袖子就走了,殿里只剩我一个人跪着。这一跪,又是两个时辰。
回府时已是午后,刚踏进书房,就听见一声冷笑。“哟,咱们宣亲王还知道回来?
”沐流生翘着腿坐在窗边,手里捏着枚银针转来转去,眼神里满是讥诮。我没接话,
径直走到案前坐下,只想喝口茶。“我还以为你今儿个直接跪死在慈宁宫,
省得我日日替你操心。”他见我不理他,火气更盛,“噌”地站起来,几步走到我跟前,
不由分说就扯开了我的衣襟。伤口果然又渗了血,锦袍内侧都洇出了一片深色。“楚骁!
”他咬着牙,语气又急又气,“你非要找死是不是?!”我抬眸看了他一眼,
声音轻描淡写:“死不了。”“死不了?”他冷笑一声,伸手就往怀里掏东西,“行,
那你下次要死死远点,别坏了我神医的名声!”说完,他把一个药瓶狠狠甩在案上,
转身就往外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片暖意。这世道对我不好,但有三五好友,
也算值得。3林墨嫁过来短短七日,宣亲王府算是没一日安生。她像是铆足了劲要闹,
先是砸了我最爱的那只青瓷茶盏,跟着又撕了书房里待批的公文,前日甚至胆大包天,
竟把小厨房点了——幸好火势刚起来就被下人扑灭,没酿出大祸。可饶是如此,
府里的下人看她的眼神也早没了面子上的敬畏,只剩又惧又怒,偏又碍于我的态度,
半个字不敢多言。管家这几日来禀报的次数格外勤,此刻又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王爷,
侧妃娘娘今日又……”我并不想多管,反正她出不了府,手里的朱笔没停,
在公文上落下批阅:“随她。”他却没退,
声音更低了:“可、可娘娘把您珍藏的《寒山雪意图》给……”我笔尖稍顿,
随口问:“烧了?”管家噎了噎,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剪了。
”笔尖终究是停了一瞬,墨滴在纸上晕开个小点。我沉默片刻,随即淡淡道:“无妨,
再寻一幅便是。”其实我是有点生气的,我喜爱的东西不多,被她毁去了一半。
管家惊得瞠目结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半晌才躬身退下。第七日傍晚,天刚擦黑,
宫里却突然来了人。为首的是太后身边的张嬷嬷,一张脸本就刻薄,此刻更是板着,
手里那柄戒尺在灯笼光下泛着冷光。她一进府就扬着嗓子:“太后娘娘口谕,
宣亲王府侧妃林氏,举止无状,特遣老奴前来教导规矩。”林墨正好在廊下站着,听见这话,
竟嗤笑一声,声音清亮:“怎么,北齐的规矩,就是让一条老狗来吠?”她骂的真好,
不像我一样……窝囊。张嬷嬷脸色骤变,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戒尺就往林墨脸上打——“啪!
”戒尺没落在林墨身上,在半空被我截住了。我站到了她们中间,一手牢牢捏住嬷嬷的手腕,
力道收得紧,这一刻,我真的想要捏碎她的骨头。“王、王爷……”嬷嬷疼得冷汗直冒,
脸色惨白。我没看她,转头看向林墨时,没等她反应,便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楚骁?!
”林墨惊怒交加,在我怀里挣扎着要下来,“你放开我!”我却抱得更紧,大步往内室走,
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滚出本王的王府。”房门“砰”地一声关上,我将林墨放到榻上。
“楚骁!你——”她捂着被我碰过的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闭嘴。”我冷冷打断她,
抬手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林墨的话卡在喉咙里,瞳孔猛地一缩。那道刀伤还没好利索,
狰狞地横在胸口,方才抱她时动了气,此刻又渗出了血丝,染红了里衣。
“你以为你在跟谁斗?”我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都带着冰碴子,“太后若真想杀你,
你以为你能在这府里闹上七天?”林墨咬着唇没说话,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指节泛白。我盯着她,看她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冷笑一声:“继续闹吧,本王倒要看看,
你能闹到什么地步。”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她一眼,背影该是冷硬如刀的。夜里,
雪下得极大,纷纷扬扬的,没多久就覆了一层白。我知道她恨我,恨北齐所有人,
这是应该的。我也恨,比她多得多。我又独自进了宫,就在慈宁宫门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寒风刺骨,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割,这种感觉对我已经不陌生了。很久,太后才路过廊下,
隔着风雪冷冷看我:“就为了一个亡国公主,值得?”我抬起头,雪落在睫毛上,
视线有些模糊,声音却还算平静:“儿臣只是不想让外人插手家事。”“家事?
”太后像是被气笑了,声音陡然拔高,“好,那你就跪到想清楚为止!”雪越下越大,
渐渐覆满了我的肩头、发间,浑身都冻得发僵,却也没动。秦川应该就在暗处,
我能感觉到那道焦灼的目光,他大约是攥紧了拳,却不敢上前。他心里定是清楚,
我这是在替林墨受罚。但其实我想告诉他,这不是替她受罚,是替我赎罪。天亮时,
雪小了些,她才允许我回府。浑身都冻透了,指尖冰凉,唇色也白得像纸,
看着真像命不久矣。刚进府,就看见林墨站在廊下,远远地望着我,没动也没说话,
我瞧着她的眼神,心头莫名一颤——她大约是在想,我这是怎么了?可我没看她,
甚至没在她身上停半分目光,径直往书房走。沐流生果然在书房里等着,见我这副模样,
当下就炸了,破口大骂:“楚骁!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冻死在宫里算了!”我闭了闭眼,
声音沙哑得厉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自小不就是这么过来的。”沐流生被我噎了,
狠狠将药瓶摔在桌上,药瓶滚了几圈,洒出些药粉:“活该!”我没接话,只是靠在椅背上,
缓着气。下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我记得有一次跪了十个时辰,当时那个大夫说,再不治,
腿就废了,那个女人为了让我带兵打仗,再没有让我跪那么久。后来,长跪的次数不多,
今天算一次。4又过了七天,太后的人走了。胸前的刀痕结了痂,伤算是好了五分,
可内里的毒却像潜伏的阴影,不知何时就会反噬。“王爷,人带来了。
”秦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压得很低。我收回目光,淡淡道:“带进来吧。
”四名侍女低着头走进院子,脚步轻得很。其中一人身形格外纤细,指尖微微抖着,
却偏要强装镇定。果然,南萧的女子骨子里都是一股狠劲。“从今日起,你们负责伺候侧妃。
”我扫了她们一眼,“记住,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别多嘴。”侍女们齐齐应声:“是,
王爷。”林墨正在窗前坐着,不知在发什么呆,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才抬头。
看见我带着几名侍女进来,她眉梢挑了挑。“给你添几个人。”她冷笑一声:“怎么,
怕我再烧了你的王府?”我没接话,侧身让侍女们上前行礼。
林墨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她们,可在看到最后一人时,眼神骤然僵住了。“三……姐姐?
”她的声音发着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名侍女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我皱了皱眉:“林墨。”她却猛地站起来,
一把抓住那侍女的手腕:“林真?!你还活着?!”侍女——林真——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抖得厉害,却硬是不敢应声。林墨猛地转向我,
眼底燃着滔天怒火:“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秦川在一旁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终于忍不住开口:“侧妃娘娘!王爷为了救您姐姐,可是亲自去肃亲王府要的人!
肃亲王是什么人您不知道吗?王爷平日连其他亲王的面都不愿见,这次——”“秦川。
”我冷冷打断他。他不该多话的。秦川憋着气闭上嘴。我看向林墨,
语气淡漠:“想让她再死一次,就继续大声喊。”林墨身子一僵,
抓着林真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林真趁机低声道:“墨儿……是我。”林墨眼眶瞬间红了,
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我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侍女退下,只留林真一人。
“肃亲王好女色,你姐姐被俘后,被他暗中收为侍妾。”我语气平静,
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前几日才查到消息。”其实是在骗她,
那天当我赶到南萧王城的时候,林雅已经自刎,林真早就被肃亲王抢走,只剩下了一个林墨,
我想着,好歹保住一个。三天前,去肃亲王府要人,他本来不肯给,但我逼了他一次,
他不得不给。真可笑,在他们眼里我是备受重用的皇帝亲弟,而只有我自己知道,
自己活的多狼狈不过是——狗仗人势。林墨浑身都在抖,眼里又恨又痛。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三姐姐林真,曾是南萧最骄傲的贵女,竟落得这般境地。林真却轻轻摇头,
握住林墨的手:“墨儿,不怪王爷……若不是他,我早就被肃亲王折磨死了。
”林墨猛地抬头看向我:“你……为什么要救她?”她受了不少苦,我要是能早点去就好了。
我与她对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顺手。”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们闺房女子总要好好叙旧。秦川赶紧跟上,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瞪了林墨一眼。
沐流生正等在书房给我换药。我解开衣服,胸膛半露着,那道刀伤旁,
隐约能看见暗色的脉络,好像一条毒蛇的盘在心口。忽然“砰”的一声,
书房门被推开了——林墨站在门口,撞进我眼里。空气瞬间凝固了。秦川呢?门口的人呢?
怎么没人拦住她?“你中毒了?”她直愣愣地问。我眼神一冷,
迅速拉好衣襟:“谁告诉你的?”“回答我!”她声音发着抖,却带着股执拗。我沉默片刻,
忽然笑了:“怎么,侧妃娘娘终于关心起我的死活了?”她大约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冲了进来,尽管沐流生已经挡在我的面前,她的气势也丝毫没有减少。“楚骁!
你到底要干什么?!”看她恼怒的样子竟有点羡慕,要是我也可以这样就好了。
我轻声道:“林墨,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你姐姐从肃亲王手里要回来吗?”林墨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个。“因为——太后允许的。”看她的样子,该是浑身都发冷了。
“她给我毒,给我伤,给我一切痛苦……但也给我权力。”我笑了笑,语气淡得很,“所以,
别问,别查,别管。”“否则——”我指尖轻轻点了点心口,“这里面的毒,
会要了很多人的命。”包括你。这几个字,我没说出口,可她该懂。当夜,大雪又落了下来,
纷纷扬扬的,把王府盖得一片白。我知道林墨站在窗前,看着我独自走进雪中。
她大约想起了林真的话——“他一直在暗中保护南萧旧人。”或许也在想,为什么?
我很想告诉她,想报仇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我踩着雪往前走,雪没到脚踝,
冷意顺着靴底往上爬。不管她做了什么决定,我尽力而为,就好了。5接下来的一个月,
宣亲王府倒出奇地平静。林墨不再砸东西,也没再动过放火的念头,
甚至规规矩矩地接了打理府中事务的活儿。每日清晨准时到花厅听管事们回话,
午后亲自核账目,傍晚还去小厨房盯着晚膳菜式,乖顺得不像话。真像个王妃该有的模样,
但我不相信她突然转性没有猫腻。我远远瞧着她低头翻账册的侧脸,眉头忍不住蹙了蹙。
“王爷,您瞧什么呢?”秦川顺着我视线望过去,随即恍然,“哦,
侧妃娘娘这阵子确实安分多了,府里上下都松快不少。”太安静了,
安静得反而让人心里发慌。比起林墨的“乖巧”,林真的状态却一直低迷。她虽活了下来,
也见到了林墨,可那段被肃亲王强占的记忆,仍旧是挥不去的阴霾,
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想,肯定很不好。这夜我还没歇下,
就听见远处传来隐约的惊呼声,是林真那院的方向。没过多久,
值夜的侍女清清轻手轻脚来报,说林真又做噩梦了。我让厨房炖了碗安神汤,
沐流生说加几片南萧的宁神花会好一点。可药物终究只能缓解,解不了她的心结。
“女子失节,在南萧本就是大忌。”沐流生一边往药罐里添药材,一边冷声道,
“她若自己钻牛角尖,吃再多药也没用。”唉,这是钻牛角尖的事情吗?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被伤害了,留下一生的痛苦,怎么能怪到她身上呢?我沉默片刻,忽然扬声唤:“秦川。
”“属下在!”他从门外应声进来。“去搜罗些话本子给林真送去。
”秦川一愣:“话、话本子?”“就要那些写女子清白不是为男人活的,越离经叛道越好。
”秦川更懵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沐流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不如直接跟她说‘别想不开’来得省事。
”我冷冷扫他一眼:“那你去说?”沐流生立刻闭了嘴。于是秦川硬着头皮跑遍了京城书肆,
抱回厚厚一摞书。有《侠女录》《青鸾劫》,还有几本瞧着就缠绵的,
被他红着脸塞在最底下。第二天他抱着书去林真院里,我远远瞧着。就见他站在门外,
结结巴巴地说:“林、林姑娘!王爷让属下给您送些解闷的……”林真开门时愣了愣,
伸手去接。两人指尖不小心碰了下,秦川像被烫着似的猛缩手,书“哗啦”散了一地。
最底下那本《玉楼春》翻开着,露着几行露骨的字,空气都僵住了。
我瞧见秦川手忙脚乱去捡,脑袋“砰”撞上门框,疼得龇牙咧嘴。林真望着他那狼狈样,
忽然“噗嗤”笑出了声——这是她来府里一个月,头回笑。从那以后,
秦川往林真院里跑的次数明显多了。见他总是带着我的“命令”去找林真,
总觉得他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可没有那么多事情要他传话。
沐流生也看出来了:“你家这傻侍卫,是看上人家林姑娘了吧?”我淡淡“嗯”了一声。
“你不拦着?”他诧异道,“林真毕竟是南萧贵女,如今虽做了侍女,
身份也……”“她自己喜欢就好。”我打断他,转身往回走。身后沐流生低笑了声,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他定在说我嘴硬心软。可这份平静底下,终究是暗流涌动。
那日我路过花园,远远见林墨站在窗前,望着梅树下说笑的林真和秦川,眸色深得很。
“姐姐。”我听见她轻声问,“你开心吗?”林真回头时眉眼舒展:“墨儿?你怎么来了?
”林墨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屋。我却瞥见她转身时,袖中手紧紧攥着什么,
看那样子,倒像封信。夜里我忽然从梦中惊醒,胸口一阵尖锐刺痛。我翻身下床推开窗,
寒风卷着雪粒扑进来。远处林墨的院落还亮着灯,那盏灯在黑夜里孤零零的,
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在做什么?翌日清晨,我就叫来了秦川。“去查查,
最近谁接触过林墨。”秦川一愣:“侧妃娘娘这阵子一直很安分,除了处理府中事,
很少见外人……”“安分?”我冷笑一声,“她是林墨,那个恨我入骨的南萧公主,
怎么可能突然就乖顺了?”秦川神色一凛:“属下明白!这就去查!”三日后,子时。
我在暗处望着那道披着暗色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翻过后院矮墙。她竟然会点武功。
秦川说他们约定的地点在城西那处废弃茶楼。我赶在她之前到了附近,隐在暗处,
听着她推门时那声轻响,跟着是她压着的问话:“谁?
”黑暗里一声轻笑飘了出来:“公主殿下,久等了。”紧接着是林墨的惊觉,
还有门被死死关上的“砰”声。火把骤然亮起时,
我听见了禁军将领严琛那得意的冷笑:“果然如太后所料,南萧余孽,贼心不死。
”难道跟林墨接触的人是自称南萧旧部的人?禁军拔刀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我听见林墨抽匕首的声响。“抓活的!太后要亲自审她!”严琛的狞笑刚落,我再按捺不住,
一脚踹碎木窗,剑光先我一步掠了进去,瞬间抹了两个禁军的咽喉。血溅在林墨脸上时,
她怔怔抬头,看清是我,眼里满是错愕:“楚骁?!”“王、王爷?!”严琛脸色大变,
“您怎么会——”我懒得跟他废话,剑锋一转刺穿他肩膀,冷喝一声:“滚。
”禁军们迟疑片刻,终究是咬牙撤了。茶楼里只剩血腥味时,我把剑狠狠掷在地上,
转身一把攥住林墨的手腕,力道大得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疼——我是真的气,气她的莽撞,
气她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我好想告诉她,我想保护她们是真的,但也是不容易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控制不住怒火。林墨被我攥得皱眉,
张了张嘴:“我……”“南萧旧部?”我冷笑一声,捏得更紧,“你当真以为,
太后会放任他们接近你?!”她心头一震,抬眼望我:“你……早就知道?”“我若不知道,
你现在已经被押去慈宁宫了!”我咬着牙,“你以为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能溜出我的王府?!
”她愣住了,眼里的错愕慢慢化成了别的东西,看得我心头一堵。我扯过她的斗篷,
拽着她往外走。“放开!我自己能走!”她挣扎着,语气又急又恼。我哪敢放手?
万一再跑了呢?干脆打横把她抱起,跃上屋顶。回了王府,我踹开她房门,把她扔在榻上,
转身“砰”地关了门。“楚骁!”她爬起来,瞪着我,“我的事不用你管!”“不用我管?
”我猛地逼近她,“那你知不知道,今晚若我不在,你会是什么下场?!”她咬着唇不说话,
那副倔强样子更让人生气。我指着自己心口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这一刀,我受了。
可太后不会对你手软!”林墨的眼眶红了,却梗着脖子别过脸:“……我的死活,与你无关。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