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女王陆晚棠性冷淡又嗜血,她身边的男人都非死即伤,却唯独情迷于我这个挡煞男。
只因大师说我与她命格互补,与我欢好可以保她平安。
我替她挨过刀,流过血,她默许我为陆家的女婿,还为我生下了一个孩子。
可她洗白上岸时,却和另一个男人相拥进了主卧,还在私密处纹了他的名字。
我扔了戒指,她就让人将我按在门口听一夜活春宫。
我打了江鹤轩一巴掌,她就一边碾着我弹琴的手,一边在众人面前正式给江鹤轩名份。
她罚的一次比一次重,直到要断了我妈的药时,我才终于学乖。
她满意的骑在我身上,动情时还不忘叮嘱,“鹤轩没有安全感,不比你跟了我多年。”
“你大度一些,他不是来替代你的,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就连我们的儿子,也替江鹤轩说话。
“别作了!鹤轩爸爸心思单纯,会难过的!”
可她们口中白月光般的江鹤轩,却拔了我妈的呼吸机,还将我锁进毒气室。
等陆晚棠找到我时,说的却是,“鹤轩昨晚和我亲热了一夜,现在没力气不能生气,他饿了,你去做饭吧。”
我抹去嘴角的黑血,安静的看着她。
“陆晚棠,我快要死了。”
陆晚棠一愣,紧接着就狠狠扼住了我的脖子。
“林星野!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不要为难鹤轩!”
“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拿死来威胁我!你信不信我先让你妈去死!”
说完她就掏出了电话打给医院。
“把林星野他妈妈的药给我断了!”
那边的医生还没反应过来,陆晚棠就挂了电话。
我被她推在地上,窒息过后是剧烈的咳嗽,连地板都被溅上了血沫。
“随便吧,反正我妈已经不在了!”
“陆晚棠!是你心中一尘不染的小白莲,害死了我妈!”
陆晚棠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抓着我的手腕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弯度。
“你为了污蔑鹤轩,连自己的亲妈都能诅咒!”
“看来上次骨折的手还是让你不够痛!”
她掏出匕首,那是曾经我从刀王那里求来送给她的,锋利无比,她一直随身携带。
之前有人对我出言不逊,陆晚棠就是用这把匕首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如今她将刀放在了我的手腕上。
刀刃逼近,我的血管立马被划破。
陆晚棠并没有就此作罢,她手起刀落,让我断了筋。
认识陆晚棠的时候,我为了给我妈赚医药费,就在宴会厅弹琴。
她驻足听了许久,眼里是道不明的情绪。
她说,她最喜欢弹琴时的我。
可现在,她要亲手毁了我最爱的事业。
现在我才知道,那时她眼里不是爱,是找到猎物时的势在必得。
如今她脱离地下,我这个挡煞男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十岁的陆承安就站在我身边看着我被割断了手,被吓的掉了眼泪,却没有一点想要阻止的意思。
屋里的江鹤轩轻哼一声,陆晚棠才收起匕首,头也不回的走了。
“安安,你奶奶去世了。”
陆承安学着他妈妈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瞪着我。
“爸,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小孩子都懂不该说谎的道理!”
“鹤轩爸爸说准备和妈妈再给我生一个小弟弟,妈妈说见血不吉利,会影响小弟弟的到来,你还非要搞出这些事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气极反笑,这就是我从小悉心呵护,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的儿子!
陆晚棠之前仇人遍地,我带着陆承安东躲西藏,在无数个危险的时刻将他护在怀里。
可他居然为了害死他奶奶的人指责他的亲生父亲!
陆承安把围裙扔在我身上,“还不快去做饭!”
“鹤轩爸爸不能饿肚子!”
我倒吸一口气,忍不住呕出一口黑血。
陆晚棠刚把我从毒气室放出来时,随行的医生不忍心般的提醒我,说这种毒气一旦入血,毒素就会渐渐弥漫全身。
如果不及时将全身的血都换过一遍,根本撑不了几天。
而陆晚棠眼里只有江鹤轩,完全没想起我需要去医院。
不过没关系,我妈都不在了,还有谁会在意我的死活呢?
江鹤轩和陆晚棠并肩走出来,陆承安连忙跑到她身边。
他们站在一起,俨然和睦的一家三口。
江鹤轩见我满手的血,瞬间跪在我面前磕头。
“星野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当时不知道你在里面!”
“我答应你离开晚棠!求求你不要放话说杀了我全家!”
陆晚棠扶起江鹤轩,端起一旁刚烧开的水就泼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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