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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环是女主,我将她送进尼姑庵后笑看男主男二爬墙钻洞

锂音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长篇宫斗宅斗《丫环是女我将她送进尼姑庵后笑看男主男二爬墙钻洞男女主角李时晖春早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锂音”所主要讲述的是:《丫环是女我将她送进尼姑庵后笑看男主男二爬墙钻洞》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架空,重生,女配,复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锂主角是春早,李时晖,陈昼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丫环是女我将她送进尼姑庵后笑看男主男二爬墙钻洞

主角:李时晖,春早   更新:2025-12-12 12: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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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我才知道自己是配平文学里的冤种女配。我是京城顶级世家的嫡长女,

也是配平文里女主的 “移动钱庄” 与 “挡箭牌”。女主盘缠短缺,我私库千金随手送。

女主情场失意,被男主欺负,我抛头露面为她讨公道。女主惹下弥天大祸,陷闺秀坏人名节,

我揽下所有污名。最后女主嫁给太子,我被塞给了爱慕女主的小将军,他因爱而不得,

自甘堕落,带我混迹赌坊、荒废正途、害我痛失孩儿,最终我血崩于产榻,一尸两命。

而女主却梨花带雨扑进小将军怀中,哽咽道:“阿瑶去了,往后我陪着你。”结局里,

男女主与小将军坐拥我家万贯家财和兵马,统一天下。再睁眼,

我正攥着那支要赠予女主的赤金步摇,指尖微拢,冷笑收回:“你一个丫环,不配!

”第一章我重生了。我看着眼前我曾真心对待的丫环,春早。她的眼神清澈得仿佛不谙世事。

就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骗了我一辈子!此刻她手里正捧着一个精致的螺钿匣子,

匣盖半开,里面躺着一支赤金点翠凤尾步摇,流光溢彩,华贵非凡。前世今日,

我怜她“身世飘零”“品性高洁”,觉得寻常首饰配不上她,

竟鬼迷心窍地将这支祖母所赐、象征舒家嫡长女身份的步摇,

随手赠予了她这个卖身入府的丫环!从此,她便更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一边戴着我的步摇,

一边用着我的钱财,一边勾搭着我的“未婚夫”和她的“真爱”,最终将我敲骨吸髓,

榨干价值后弃如敝履。好一个品性高洁!好一个清纯白莲!“小姐,您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春早见我只是盯着她,却不说话,语气更加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奴婢服侍您起身吧?您昨日说,要将这支步摇赏给奴婢,奴婢……奴婢真是感激不尽,

愧不敢当。”她说着“愧不敢当”,可那双眼睛,却死死黏在步摇上,闪烁着贪婪与渴望。

周围的几个小丫环也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窃语。“大小姐对春早姐姐真好……”“是啊,

这么贵重的步摇,说赏就赏了。”“春早姐姐生得好,性子又好,配这步摇正合适。”呵。

我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接她递过来的茶水,而是直接探向了匣中的步摇。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带着前世的恨与今生的醒。春早脸上已经露出了准备谢恩的得意笑容。

然而,我却指尖微拢,将那只步摇紧紧握在了手中,然后,慢慢收了回来。

在春早和所有丫环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眼,目光冰冷地落在春早那张瞬间僵住的脸上,

唇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冷笑。“赏你?”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内室,

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春早,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将步摇随意地丢回枕边,

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一个签了死契、卖身为奴的丫环,也配戴这赤金点翠的凤尾步摇?

谁给你的胆子,敢觊觎主子的东西?”话音落下,满室皆静。落针可闻。

刚才还满是羡慕的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所有丫环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脸色瞬间煞白的春早。春早更是如遭雷击,捧着匣子的手剧烈一抖,

匣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眼眶说红就红,盈满了水汽,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小、小姐……”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奴婢……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惹得小姐如此动怒……这步摇,是小姐昨日亲口说要赏给奴婢的呀……”又是这一套!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一次又一次!只要稍不顺她的意,

她就是这副被我欺凌了的模样,引得太子陈昼然和小将军李时晖那些男人为她出头,

反过来指责我刻薄善妒!“亲口所说?”我微微倾身,靠近她,目光如刀,

刮过她强作镇定的脸,“我昨日是说过,有支步摇要赏人。”春早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我却话锋一转,语气更冷:“但我说的,

是赏给昨日在花园里忠心护主、差点被野猫抓伤的那个粗使丫头。怎么?

你春早什么时候跑去花园赶野猫了?还是你觉得,我舒知雨的东西,合该都是你的?

”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春早脸上。她彻底懵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着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丫环们眼神也变了。是啊,

昨日大小姐是夸了个赶野猫的小丫头,还说有赏……怎么春早就以为是赏给自己的了?

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来讨要?“看来,是我平日对你太过宽纵,”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竟让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心比天高是好事,

但也要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命!”“小姐!”春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

顺着脸颊滑落,哭得梨花带雨,“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有非分之想!

奴婢只是……只是感念小姐恩德,以为小姐垂怜……”“感念恩德?”我打断她的表演,

声音陡然转厉,“感念恩德就是整日想着如何攀高枝、如何觊觎主子的饰物?你的感念,

我舒知雨受不起!”我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回春早身上。

“看来府的规矩,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从今日起,降为三等丫环,滚去后院浆洗衣服,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再踏入内院半步!”春早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

还有一丝迅速闪过的怨毒!三等丫环!那是府里最底层、最辛苦的差事!

她这个一向以“大小姐身边第一得意人”自居的大丫环,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小姐!

不要啊小姐!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她哭喊着想上来抱我的腿。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她拖下去!看着就碍眼!

”旁边两个婆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不顾春早的哭求,将她半拖半拽地拉了出去。

哭喊声渐渐远去。内室里恢复了安静,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低压。所有丫环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生怕触了我的霉头。我走到妆台前,

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娇艳、却带着一丝冷冽的脸。舒知雨,你醒了。很好。游戏,

才刚刚开始。春早,陈昼然,李时晖……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

我拿起那支赤金步摇,指尖用力,几乎要嵌进金属里。这一次,

我看你们还如何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被拖出院的春早,在无人看见的角落,

擦去了脸上的泪痕,眼中只剩下淬毒般的恨意。舒知雨……你今日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

我春早必百倍奉还!你给我等着!第二章春早被罚去浆洗房。有人拍手称快,

觉得我终于清醒了,早该治治那个心比天高的春早。更多人却在私下议论,

说我脾气越发古怪,对身边最得用的人都如此刻薄。尤其是春早被拖走时那凄惨的哭喊,

和她素日经营的“温婉善良”形象反差太大,反倒让不少不明就里的下人心生同情。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只是一笑置之。白莲花的招数,

无非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强化自己“受害者”的人设。我等着她出招。果然,没消停两天,

新的戏码就上演了。这日午后,我正坐在水榭里翻看账册,核对近期府中用度。

大丫鬟秋云快步走来,低声禀报:“小姐,春早……她不在浆洗房好好待着,

这两日总趁管事婆子不注意,就在通往二门的那条回廊附近转悠,有时还……还偷偷抹眼泪。

几个路过的小丫头问她,她就摇头不说,只道是自己命苦,惹得那些人越发觉得她可怜。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划过一页账目。“由她去。那条回廊紧挨着外院,

是父亲和兄长接待外客的必经之路。她打的什么主意,当我不知道么?

”秋云是我母亲留下的陪嫁丫鬟的女儿,忠心可靠,前世却被春早设计,

早早配了个不成器的管事,凄苦半生。今生,我首要便是护住这些真正忠心的身边人。

“可是小姐,就任由她这么搬弄是非?现在府里已有不少闲话,说您……”秋云有些气不过。

“说我什么?刻薄寡恩?喜怒无常?”我合上账册,冷笑一声,“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爱说便说。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正说着,前院有小厮跑来传话:“大小姐,

太子殿下过府与老爷商议要事,听闻大小姐在此歇息,顺道过来看看。”来了。我心中冷笑,

timing 掐得可真准。“请殿下过来吧。”我淡淡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不一会儿,便见太子陈昼然在一众侍从的簇拥下,缓步走来。他身着杏黄常服,面容俊朗,

眉眼间自带一股储君的矜贵与疏离。前世,我就是被这副皮囊和储君的光环迷惑,

以为他对我有几分真心,实则他看中的,

不过是我舒家的财势和我这根能帮他安抚、甚至控制李时晖那枚棋子的“好用的筹码”。

“见过太子殿下。”我依礼福身,态度恭敬却疏远。“舒小姐不必多礼。”陈昼然虚扶一下,

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水榭,“今日天气晴好,在此处看书,倒是雅致。”“殿下谬赞。

”我垂眸,并不多言。陈昼然似乎有些意外于我的冷淡。按照以往,我见了他,

虽不至于失态,但也总会寻些话题,努力迎合。毕竟,在外人看来,

我舒知雨是未来太子妃的热门人选。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孤方才过来时,

似乎瞧见一个丫鬟在那边回廊下哭泣,

瞧着有几分眼熟……可是舒小姐身边那个叫春早的丫头?”重头戏来了。我抬眼,

故作讶异:“殿下好记性,竟还记得臣女身边一个丫鬟的名字。不过,

春早如今已不在我身边伺候了。”“哦?这是为何?”陈昼然顺势问道,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不赞同,“孤记得那丫头伶俐懂事,舒小姐往日也颇为看重。

可是犯了什么大错?”他这话,听起来是关心,实则是在指责我驭下不严,容不得人。

若放在前世,我定会慌忙解释,甚至可能因为他的“关心”而心虚,

觉得自己是否真的罚重了。可现在?我微微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劳殿下挂心。

不过是些府内琐事,小丫头心思活络了些,忘了自己的本分,小惩大诫而已。

倒是让殿下见笑了。”陈昼然被我这不软不硬的话顶回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轻描淡写,甚至隐隐有“这是我舒家家事,不劳外人操心”的意思。

就在这时,回廊那边隐隐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们这边听见。

陈昼然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我也顺势望去,只见春早果然“恰巧”出现在回廊拐角,

正用帕子拭泪,肩膀微微耸动,那背影,真是说不出的委屈可怜。她身边还围着两个小丫鬟,

似乎在低声安慰她。这出戏,演得可真够足的。陈昼然的脸色沉了沉,再看我时,

语气便带上了几分储君的“教诲”意味:“舒小姐,不是孤要多管闲事。只是身为世家嫡女,

将来要执掌中馈,待人接物,还需宽厚为怀。下人若有小错,训诫几句便是,何必如此严苛,

惹得怨声载道,反倒不美。你看那丫鬟,哭得如此伤心,想必是知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一副“我为你好”的嘴脸,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心胸狭窄之人。若在以前,

被他这般“教导”,我怕是又要羞愧难当,怀疑自己。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他,

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清晰地响起,

确保周围一些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下人也都能听见:“殿下如此关怀臣女家的一个丫环,

不知情的,还以为这丫环是东宫的人呢。”此话一出,水榭内外瞬间安静得可怕!

连假装哭泣的春早,肩膀都僵住了。陈昼然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与怒意!

我这话,可谓极不客气!几乎是指着他鼻子说他的手伸得太长,

连臣子家如何管教下人都要过问,甚至暗讽他与我的丫鬟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对储君而言,简直是极大的冒犯!“舒知雨!你……”陈昼然何时受过臣女如此顶撞,

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却不等他发作,立刻又福了一礼,语气转为恭敬,

却带着疏离的刀刃:“殿下教训的是,宽厚待下的道理,臣女谨记。只是治家如治国,

赏罚需分明。若因下人几滴眼泪便心软纵容,只怕日后府中规矩荡然无存,反倒酿成大祸。

臣女身为舒家嫡女,不敢不谨守本分,维护家规。此等微末小事,竟劳殿下费心开解,

臣女实在惶恐。”我一口一个“家事”、“本分”、“家规”,

把陈昼然后面所有训斥的话都堵了回去。他若再纠缠不休,那就真是插手臣子内务,

毫无储君气度了!陈昼然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看着我低眉顺眼却字字如针的样子,一时竟找不到话来驳斥。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般。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一个谨守本分!

舒小姐……真是让孤刮目相看!”说完,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连原本说要“顺道看看”的由头都忘了。太子一走,水榭周围压抑的气氛才为之一松。

秋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此刻才敢小声开口:“小姐,您……您这样顶撞太子殿下,

会不会……”“顶撞?”我看向回廊方向,春早早已在太子离开时,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我冷冷一笑,“我只是在教他,也教某些人,认清自己的位置。”我今日态度突变,

陈昼然必然会心生警惕,也会对春早产生更多“好奇”。而春早,费尽心机演了这一场,

非但没让我被太子厌弃,反而让太子在我这里碰了个硬钉子,她心中的失望和怨恨,

只怕更如野草疯长。很好。我就怕他们不来惹我。怨恨吧,不甘吧,只有你们动起来,

我才能抓住更多的把柄,将你们一一击溃!“秋云,”我吩咐道,“盯紧浆洗房,

特别是春早。她若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是,小姐!”秋云连忙应下,

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小姐的敬畏。第三章太子在水榭被我软钉子顶了回去。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敬畏中多了几分探究。没人再敢明目张胆议论我处罚春早的事,

但私下里,关于春早如何可怜、我如何不近人情的流言,并未完全平息。春早安分了几日,

在浆洗房做着最粗重的活计,听说手都磨破了。她不再哭哭啼啼,反而显得异常沉默顺从,

倒让一些心软的婆子觉得她是真知道错了。但我很清楚,毒蛇在发动攻击前,

总会先蛰伏起来。她在等,等一个能给我致命一击的机会。“小姐,账房柳先生来了。

”秋云引着一位穿着青布长衫、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进来。这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

也是舒府最得用的账房先生,柳明。前世,他因坚持账目有问题,不肯同流合污,

被春早和陈昼然联手设计,诬陷他贪墨,最终被乱棍打死,含冤而逝。“柳先生,请坐。

”我放下手中的茶盏,态度客气。柳明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大小姐突然唤在下来,

可是要查问账目?”“是,”我直接开门见山,“先生,我要查的不是公中总账,

是我名下的私库,还有……近年来,

经由春早之手支取、或是她以我的名义在外行事的各项花销明细,越详细越好。

”柳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多问,只沉吟道:“大小姐的私库账目清晰,

每月都有记录。只是……那春早姑娘,往日深得小姐信任,许多小额支取,并无详细票据,

只凭她口述缘由,小姐便点头了。还有些……是以小姐名义在外放的印子钱,利钱虽高,

但毕竟有损阴德,账目上也做得颇为隐秘。”果然如此!前世我糊涂,

被春早用“为小姐积攒体己”、“帮扶穷苦”等借口糊弄,竟让她插手了我的私产,

甚至纵容她去做那伤天害理的放贷之事!“无妨,”我声音冰冷,“隐秘的账,

才更要查清楚。先生只需将您所知、所疑的,一五一十告诉我。另外,

烦请先生将近年来与春早有过银钱往来的府外之人,列个单子给我。”柳明见我态度坚决,

不再犹豫,点头应下:“是,大小姐。给在下三日时间,必当整理清楚。

”柳明办事效率极高,不到三日,便将一叠厚厚的账册和一份名单放到了我面前。

看着账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以及名单上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心头怒火翻涌,

却又异常冷静。春早,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短短几年,你竟以我的名义,

前后支取了超过五万两白银!其中明面上用于“打点”、“赏赐”、“帮扶”的不足一万两,

其余四万多两,账目含糊,去向不明!而那印子钱的营生,利滚利,

已逼得城南两户贫苦人家卖儿鬻女,甚至有一户老翁被逼悬梁自尽!她一边用着我的钱,

一边用我的名头作恶,将所有的孽债都记在我舒知雨的头上!前世我至死不知,

自己竟背负了如此多的血债!“秋云,”我合上账册,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去,

把府里所有管事、有头有脸的嬷嬷、大丫鬟,全都叫到前院厅堂。就说,我有要事宣布。

”“是,小姐!”舒府前院厅堂,黑压压站满了人。

管事、嬷嬷、各房有头有脸的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小姐突然召集所有人所为何事。

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端坐主位,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众人。

春早也被两个粗使婆子“请”了过来,站在人群前列,她低着头,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当众弄清楚。”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事关我舒府声誉,也关乎家法规矩。”众人屏息凝神。

我拿起旁边一页纸,念了几个名字,都是名单上与春早有银钱往来的市井之人。“这些人,

你们可有人认识?”底下有负责采买的管事脸色微变,站出来回道:“回大小姐,

这几人……是市面上放印子钱的混混头子,名声很臭。”印子钱?众人哗然!

舒家是清贵世家,最忌讳与这种腌臜事扯上关系!春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我放下名单,又拿起那本私库账册的副本,声音陡然转厉:“据查,我名下私库,

近年来有超过四万两白银去向不明!而经手人,皆是我的大丫鬟,春早!”轰!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厅堂瞬间炸开了锅!四万两!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足够寻常人家锦衣玉食几辈子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春早身上,震惊、鄙夷、难以置信。

春早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尖声叫道:“没有!小姐!奴婢没有!您不能冤枉奴婢!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那些银子……那些银子都是经您同意支取的啊!

有的是用来打点宫中人脉,有的是您让奴婢去接济穷苦,

还有……还有是您说放在手里不如钱生钱,让奴婢拿去放……放点利钱的啊!

奴婢都是按您的吩咐做事啊!”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转而对着众人哭诉:“各位管事、嬷嬷们明鉴!我春早对小姐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定是……定是有人做了假账,想要陷害奴婢,离间奴婢和小姐的感情!小姐,

您要相信奴婢啊!”好一招颠倒黑白,反咬一口!将贪墨的罪名甩给我,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还暗示是别人陷害她!果然,她这话一出,

一些原本就觉得我处罚春早过于严厉、又见她此刻哭得凄惨的人,眼神开始游移不定,

窃窃私语起来。“难道真是大小姐指使的?”“四万两啊……春早一个丫头,

哪有那么大胆子……”“说不定真是冤枉了……”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哦?按我的吩咐?”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接济穷苦,那我问你,城南卖炊饼的王老汉,你可接济过?

”春早哭声一滞,眼神闪烁:“奴婢……奴婢接济的人太多,记不清了……”“记不清?

”我冷笑,“那我帮你记!王老汉之子欠下赌债,你派人以我的名义,

用三分利的高息借他十两银子,不过一月,利滚利变成一百两!逼得王老汉悬梁自尽!

这就是你的接济?”春早浑身一颤!不等她反驳,我继续逼问:“还有西街绣房的李寡妇,

你借她五两银子给她女儿治病,三个月后逼她还五十两,她还不上,

你便强抢了她女儿卖入暗娼馆!这也是我的吩咐?!”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

一句比一句冷,列举着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事实!厅内众人听得脸色发白,

看向春早的目光彻底变了,充满了厌恶和恐惧!这哪是接济,这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不……不是的!你胡说!证据呢!”春早彻底慌了,口不择言地尖叫。“要证据?

”我转身,对柳明点了点头。柳明上前,将一叠借据、按了手印的认罪书,

以及几个赌坊掮客、混混头子的证词,一一展示给众人看。铁证如山!

春早看着那些白纸黑字,还有曾经为她办事的混混画押的证词,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

瘫软在地,面无人色。“你……你早就……”她指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我早就该清理门户!”我厉声打断她,“春早,你身为家奴,背主贪墨,数额巨大!

更假借主子名义,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坏我舒家清誉!罪证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我环视全场,目光锐利如刀:“今日,我便当着全府上下所有人的面,执行家法!

以儆效尤!”“来人!将春早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打完后,搜出她身上所有私藏,

剥去绫罗,打入杂役房做最苦最累的活儿!没有我的命令,永世不得出杂役房半步!

”“所有与她勾结、行方便者,一律重罚三十大板,撵出府去,永不录用!

”我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上前,

将瘫软如泥、哭喊求饶的春早拖了出去。很快,

院外便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和春早杀猪般的惨叫。厅内众人噤若寒蝉,个个脸色发白,

冷汗直流。他们看着主位上那个面容绝美却气势凌人的少女,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

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和的大小姐,一旦动怒,是何等的雷霆手段!

我再也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可以被轻易糊弄、被丫鬟牵着鼻子走的舒知雨了!

“都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厅堂里,“这就是背主、坏规矩的下场!我舒家,

容不下这等蛀虫!”板子声停了,春早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地上隐约可见血迹。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断你财路,只是第一步。春早,这二十板子,

和你前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相比,还差得远呢!第四章春早被打得皮开肉绽,

像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了阴暗潮湿的杂役房。消息如同插了翅膀,

瞬间传遍了京城权贵圈的后宅。舒家大小姐雷霆手段,重罚身边大丫鬟的事,

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新的谈资。有世家夫人觉得我终于硬气了一回,

早该整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也有摇头非议的,认为我手段过于狠辣,

有失世家贵女的风范,尤其对方还是个“柔弱”的丫鬟。但这些议论,

都及不上另一个消息来得劲爆——小将军李时晖,为了春早,直接闯了舒府!

李时晖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就在春早挨完板子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坐在书房里,

翻阅柳明送来的、关于春早这些年暗中经营的其他几条暗线资料,就听得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书房门被人近乎粗暴地推开!“舒知雨!”一声饱含怒火的暴喝响起。我抬起头,

看到李时晖一身玄色劲装,风尘仆仆,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他眉眼深邃,本是俊朗的相貌,

此刻却因愤怒而扭曲,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正喷火似的瞪着我。他身后,

是试图阻拦却不敢真的动手的舒府管家和几个家丁,一脸为难。“李将军,

”我放下手中的卷宗,语气平静无波,“擅闯官邸内院,这就是李家的家教?

”我的镇定显然更加激怒了他。他大步跨进来,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舒知雨!

我真没想到你是如此恶毒善妒的女人!春早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她!二十大板!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被你打死!”他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东西。前世,就是这样的眼神,一次次将我的心凌迟。我为他付出一切,

他却永远只看得见春早的眼泪,认为我的所有付出都是别有用心,

我的所有痛苦都是咎由自取。现在回想,只觉得可笑又可悲。“李将军,”我微微后靠,

倚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如何管教自家的奴婢?

”李时晖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更加恼怒:“什么身份?路见不平的身份!春早姑娘心地善良,

品性高洁,岂是你能随意折辱的!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太子殿下和我都欣赏她的纯真,

嫉妒她比你更得人心!舒知雨,我以前只当你骄纵,没想到你内心如此丑陋!因爱生恨,

就要毁了一个无辜的女子吗?”因爱生恨?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觉得我舒知雨会爱慕他这样一个被白莲花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李时晖,

”我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直呼其名,声音冷了下来,“你出门之前,是不是忘了照照镜子?

”他愣住了。“欣赏?品性高洁?”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目光锐利如冰锥,

直刺他心底,“你欣赏的,是她一边用着我的银子,一边在外放印子钱逼死人命的高洁?

还是她一边在你和太子面前装柔弱,一边算计着如何攀上高枝的善良?”“你胡说八道!

”李时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打断我,“春早绝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

是你陷害她!是你编造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莫须有?”我冷笑一声,

从袖中抽出一张按了手印的证词,甩到他面前,“看清楚!这是苦主画押的证词!白纸黑字,

铁证如山!李时晖,你堂堂一个将军,被个丫鬟玩弄于股掌之间,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还有脸在这里狂吠?”李时晖扫了一眼那证词,脸色变了几变,

但长期对春早的偏袒和盲目信任,让他根本不愿相信。他一把将证词揉碎,狠狠摔在地上。

“假的!都是你逼他们写的!舒知雨,你为了排除异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告诉你,

有我在,你休想再动春早一根汗毛!”他这副油盐不进、固执愚蠢的样子,

彻底耗尽了我最后一点耐心。跟这种被猪油蒙了心的人,多说无益。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愚蠢正义感,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端起旁边小几上秋云刚奉上、还冒着热气的雨前龙井。手腕一扬。

整杯滚烫的茶水,连同茶叶,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李时晖的脸上!

“哗啦——”茶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茶叶沾了他满头满脸,

看上去狼狈不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李时晖彻底僵住了,他似乎完全无法相信,

我竟然敢用茶水泼他!书房内外,所有下人也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滚烫的茶水带来刺痛感,终于让李时晖回过神来。他猛地抹了一把脸,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将我撕碎。

“舒、知、雨!”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我却毫无惧色,

反而上前一步,逼视着他因为愤怒而猩红的眼睛,声音冰冷,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李时晖,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舒家撒野?

”“不过是个仰仗父荫、连真假都分不清的蠢货,也敢来指责我?”“给我滚出去!

”最后一个“滚”字,我用了十足的气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时晖被我骂得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他身份尊贵,年少得志,

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还是在他一向看不起的女人面前!“你……你好!舒知雨,

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最终,在周围家丁虎视眈眈的目光下,

以及我毫不退缩的冰冷注视中,他终究没敢真的动手。他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

瓷器碎裂声刺耳。然后,带着满身狼藉和冲天的怒火,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都透着羞愤。

“收拾干净。”我淡淡吩咐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秋云连忙带人上前收拾,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崇拜。我知道,

李时晖绝不会善罢甘休。他这条被春早吊着的疯狗,今日受了如此大辱,

必定会想方设法报复。而我,等着他。正好,借此机会,将他和春早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彻底公之于众。我走到窗边,看着李时晖怒气冲冲离开舒府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这对“痴情男女”,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第五章李时晖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灰,

还被我泼了一脸茶水的消息,如同往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

小将军李时晖,那可是京城不少贵女心中的少年英雄,家世显赫,容貌俊朗,虽有些桀骜,

但更添魅力。而我,往日给人的印象多是温婉端庄,虽家世顶尖,却并不张扬。如今,

这我竟像是换了个人!先是重罚贴身丫鬟,后又公然羞辱小将军!流言蜚语如同长了脚,

在各种宴席、茶会上飞速传播。“听说了吗?舒家那位,怕是因爱生恨了!

”“定是那丫鬟春早得了小将军青眼,惹了她不快!”“啧啧,当众泼茶,这也太失体统了!

舒家的家教……”“可我怎么听说,是李将军擅闯内宅在先?”各种猜测,莫衷一是。

但舆论的风向,在春早那些未曾完全清除的“同情者”和李时晖一些拥趸的刻意引导下,

隐隐有对我不利的趋势。都在等着看,这场风波如何收场。“小姐,都安排好了。

”秋云低声道,“‘一品轩’天字一号房,隔壁就是太子殿下常用来宴客的‘松涛阁’。

今日,太子殿下确实包下了‘松涛阁’,据说是为给即将回京的镇北王世子接风,

李……李将军也在受邀之列。”我对着镜中,簪上一支素雅的玉簪,镜中人眉眼清冷,

再无半分从前的温软。“嗯。”我淡淡应了一声。春早挨了打,李时晖受了辱,

太子陈昼然在我这里碰了软钉子。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他们暗中谋划,

不如我主动出击,将这场戏搬到台面上来。“一品轩”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达官显贵云集,

正是“偶遇”和“演戏”的好地方。我今日宴请的,是几位与我交好、家风清正的手帕交,

如吏部尚书家的孙小姐,翰林院掌院家的嫡女等。她们或许也曾听过些流言,

但更信眼见为实。马车抵达一品轩,我扶着秋云的手下车,刚走到大堂,

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啜泣声,伴随着男子温润却带着几分不赞同的劝解。“春早姑娘,

快别哭了,有什么委屈,好好说便是。”是太子陈昼然的声音。我抬眼望去,

果然见大堂角落的屏风旁,春早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浅碧色衣裙,身形单薄,肩膀微耸,

正用帕子拭泪。而她面前,站着的正是太子陈昼然和小将军李时晖。李时晖看到我,

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淬了毒的刀子。陈昼然也看到了我,神色有些复杂,

但很快便恢复了储君的雍容,只是那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易察觉的不悦。

周围已经有不少宾客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竖起了耳朵。好戏开场了。“舒小姐也来了。

”陈昼然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微微福身:“见过太子殿下。

”目光转向春早,故作惊讶,“春早?你不在杂役房好好思过,怎么会在这里?

”春早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到我,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小姐……奴婢知错了,求小姐开恩,

饶了奴婢吧……杂役房的活儿太重,奴婢实在……实在受不住了……”她这话,

听起来是求饶,实则是在控诉我让她干重活,虐待她。李时晖顿时忍不住了,上前一步,

怒视我:“舒知雨!你也看到了!春早姑娘已经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你还要怎样才肯罢休!不过是一些银钱小事,你舒家富可敌国,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非要逼死一个弱女子吗!”陈昼然也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公允”的劝解:“舒小姐,

得饶人处且饶人。春早姑娘纵然有错,也已然受了责罚。看她如今这般凄惨,

想必是真心知错了。你素来善良,何不网开一面?”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一个唱红脸指责我恶毒,一个唱白脸劝我大度。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传言不虚啊,

小丫鬟看着真可怜……”“李将军真是重情重义……”“太子殿下仁厚……”春早跪在地上,

低垂着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算准了在这种场合,

太子和李时晖一定会为她出头,而我,为了维持体面,多半会忍气吞声,

甚至可能被迫原谅她。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看着他们三人这惺惺作态的表演,

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这一笑,在压抑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春早面前,没有叫她起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晰,不带一丝火气,

却冷得让人心头发寒:“春早,你口口声声知错。那我问你,你可知你错在何处?

”春早哭声一顿,哽咽道:“奴婢……奴婢不该惹小姐生气,

不该……不该手脚不干净……”“手脚不干净?”我重复了一遍,语气玩味,“四万两白银,

在你口中,只是‘手脚不干净’?那逼死城南王老汉,逼良为娼,在你看来,又算是什么?

”春早脸色骤变!陈昼然和李时晖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在公开场合直接扯出这些!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你……你血口喷人!”春早尖声否认,

慌乱地看向李时晖和陈昼然,“殿下,将军,我没有!小姐她冤枉我!她恨我,

所以要毁了我!”李时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舒知雨!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败坏春早姑娘的清誉!”陈昼然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来:“舒小姐,说话要讲证据。

污人清白,非君子所为。”“证据?”我转过身,面向所有围观的宾客,声音提高,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太子殿下和李将军要证据,那我就给诸位看看证据!

”我朝秋云使了个眼色。秋云立刻从袖中取出几张按满手印的纸,以及一份卷宗,当众展开。

“这一份,是城南王老汉之子王老实的血泪控诉!春早以三分利的高息,借他十两银子,

一月后逼债一百两,活活逼死其父!上有王老实画押,下有街坊四邻作证!”“这一份,

是西街李寡妇的状词!春早强抢其女,卖入暗娼馆,幸得舒府及时发现,已将其女赎回安置!

此为李寡妇及其女的证词!”“这一份,是京城几家赌坊掮客的供词!

皆指认春早长期通过他们放印子钱,手段狠辣,逼得数户人家破人亡!”我一桩桩,一件件,

将春早的罪行公之于众!每说一句,春早的脸色就白一分,

李时晖和陈昼然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周围宾客的眼神就从同情、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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