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介绍的保姆，想当我未婚夫的老婆

出国当交换生半年，回家发现未婚夫多了个保姆。她比我还像一家之主，

在卫生间给他洗贴身衣物。在我上完一天课时想上床休息时，看着只剩下床架子的床，

而她抱着我未婚夫的西装外套，

满脸得意地冲我嚷道：“我忘记了今天我讲四件套都已经洗干净了，还没有晾干。

”“那你今晚上就出去住酒店吧。”然后将醉酒的秦川搂到怀里。

“今晚就让先生睡在我屋里吧，我这把年纪了都。”“你让给我怎么了？”我知道，

我该和秦川分手了。1在国外交流学习半年后，因不适应国外的水土和饮食习惯。

我偷偷和学校提了申请，在我们俩的恋爱纪念日的前一日回家，

就为了给秦川一个突然的惊喜礼物。在没有信号的飞机上我激动的想象着秦川会有的表现。

半年没见到我，他肯定过得不如我在的时候好。他工作如此忙碌。忘记吃饭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以前在没课的时候会准备很多新鲜的食材下厨。而秦川也最喜欢吃我做的饭，

每次都会赏脸吃上整整两大碗。于是在我回家之前，我先去市场买了一大堆新鲜的食材。

我考虑的周到，甚至为了惊喜，我没走正门，走的地下车库。打开指纹密码时，

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先生你回来啦，饭我已经做好了。”“？”我的房子里哪来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退回门口，门上还贴着我走之前的小猫福字。

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咪咪福字，咪咪是我和秦川从小养大的猫咪。这也没走错啊！

这个陌生女人到底是谁。对面陌生女人的脸色僵硬了一下。

很快挂起嘲讽的笑容：“你就是小江吧。”小江？她在喊谁？我吗？我白眼一翻：“大妈，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女人面色变得更僵硬，但不知想到什么作为自己的底气，

又故意挺直了腰板。“我是夫人请来照顾先生的。”听到此话，我嗤笑一声：“大妈，

什么时代了，还流行夫人先生的叫法，我以为你清朝穿越过来的呢。”说罢，

我也不管眼前的人面色多难堪，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拨打了秦川的电话。“喂？

”声音从没关门的外面楼道传来。眼前的人却仿佛邪神附体，脸色瞬间挂上笑容，

小跑到门口，接过秦川的外套。“先生，你回来了。”秦川低头没应声，

他还在看手机的通话，正纳闷为什么没声音时。抬头看见了面无表情的我。“老婆，

你回来啦。”秦川倒是一脸惊喜到，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气氛的尴尬。

2“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你妈给你找的保姆？”保姆两个字倒是让眼前的女人心头一梗。

连忙抢话道：“我和他妈妈是好朋友，她托我照顾他儿子的哟。

”我立刻打断她：“不给你钱？纯做慈善？”“给也是给的...”“别的先别说，大妈，

你这把年纪了，和秦川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内，穿这身不合适吧？

”秦川顺着我的目光向王姨的腿上看去。王姨有些局促的并拢了一下穿着渔网黑丝的腿。

“我是想...”“我是想显得年轻点嘛……”王姨话音未落，

我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来，对着镜头再说一遍，您这身打扮是秦川妈妈同意的？

”秦川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头紧皱：“王姨，

您昨天不是说我妈让您带几件换洗衣服就行？”“哎哟小川，

阿姨这不是……”王姨眼神开始躲闪。我快步走向客房，推开门。衣柜大敞着，

里面挂着五六条连衣裙，件件都是深V紧身款。梳妆台上摆着SK-II和腊梅，

床头还扔着件真丝吊带睡裙。“照顾人需要带这么多战袍？”我把手机镜头转向衣柜，

“秦川，你妈知道她‘好朋友’打算在你家常驻走红毯吗？”王姨冲过来要关门，

我侧身挡住。“秦川妈妈上周还跟我妈抱怨，说有个老同学非要给她儿子介绍对象，

对方离异带孩但‘特别会照顾人’——”我故意拖长音调，“该不会就是您吧王姨？

保姆变后妈，这算职场晋升？”秦川脸色彻底沉了。王姨的渔网丝袜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光，

她嘴唇哆嗦着，精心描画的眼线开始晕染。“现在，”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指了指门口，

“您是自己走，还是等我拨通秦川妈妈的视频电话？”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秦川已经拉开了大门，手里拎着王姨那个鼓囊囊的LV托特包。“车费我转您。

”他的声音冷得像结冰，“另外，麻烦转告我妈——下次再搞这种‘惊喜’，我就搬出去住。

”3王姨一下子跪下，抱住秦川的大腿。“好孩子，求求你了。

”“王姨受你妈的嘱托来帮你，你不能有了老婆就把我扔了呀。”听到这话，

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王姨这一跪，秦川的动作顿住了。

楼道里已经传来开门声和窃窃私语——邻居们正探头张望。他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王姨，您先起来。”“你不答应，阿姨就不起来！”王姨的哭声更大了些，

引来更多目光。秦川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歉疚，也有无奈。他弯腰去扶王姨的手臂：“好，

您先起来，我们进屋说。”我心里一沉。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王姨坐在沙发上抽泣，

秦川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王姨，您和我妈是多年朋友，我敬重您。

但有些事……”“阿姨懂！阿姨就是太心疼你了！”王姨急切地抓住秦川的手腕，

“你妈总说你不会照顾自己，冰箱里全是外卖盒子……阿姨看着难受啊！”她说着，

又抹起眼泪。那身不合时宜的装扮，此刻配上哀切的表情，竟显出几分怪异的可怜。

秦川沉默了几秒，转头看我：“要不……就让王姨暂住两天？等我妈旅游回来，再说清楚。

”“秦川。”我盯着他，“你确定？”王姨立刻抢话：“姑娘你放心！

阿姨就是来做做饭、打扫卫生，绝对不影响你们！我睡客房，晚上门都反锁！

”她甚至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发誓？我看着她晕开的眼线和渔网袜上的裂口，

胃里一阵翻腾。但秦川点了头。4第二天是周六。我一大早被微信提示音吵醒。

秦川发来一张照片：餐桌上摆着豆浆、油条、煎蛋，还有两碟小菜。

配文：“王姨六点就起来做的。”紧接着又是一条：“她好像……真的只是来照顾人的。

早上还把我那堆脏衣服全洗了。”我盯着屏幕，没回复。下午，我拎着水果敲开门。

秦川在书房加班，王姨系着围裙在擦地板，头发规规矩矩扎在脑后，穿着朴素的棉质长裤。

“来啦？”她笑得热情，“快进来，阿姨切了水果！”一切正常得诡异。

直到我去厨房想倒杯水，看见垃圾桶最上面，扔着几个印着药名的空盒子。

我俯身细看——都是安神助眠类药物，其中一盒已经空了。“找什么呀姑娘？

”王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直起身，状似随意地问：“王姨睡眠不好？

”她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叹气：“老了，睡眠浅。都是老毛病了。”说着，

她迅速扯下垃圾袋，“我去把垃圾收了。”袋子系紧前，我瞥见空药盒下面，

似乎压着一角彩色纸片——像是某种宣传册。5晚上，秦川留我吃饭。王姨做了四菜一汤，

席间不断给他夹菜，念叨着“工作辛苦要补补”。秦川显得有些窘迫，但没拒绝。饭后，

王姨在厨房洗碗。我借口帮忙，靠在门边。“王姨，”我压低声音，“您之前说，

秦川妈妈让您来‘提前适应’，具体适应什么？”水流声停了停。王姨背对着我，

声音带着笑：“就是适应照顾小川的生活呀。以后你们结婚了，这些事不都得有人做？

”“那您自己呢？”我问，“您没有家人需要照顾？”她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绷紧了。

“我女儿……在国外。”水流声重新响起，盖过了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不怎么回来。

”我还想再问，她却擦干手，端起果盘走出厨房：“小川，来吃水果！”6深夜，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凌晨一点，手机震动。秦川发来消息：“睡了吗？”我刚要回复，

又一条进来：“王姨房间……好像有哭声。”我立刻拨通电话，

秦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哭了好一会儿了。要不要去看看？”“别去。”我说，

“等她出来。”我们握着手机，沉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大约二十分钟后，

对面传来轻微的开门声，脚步声走向客厅。秦川悄声拉开一条门缝。客厅没开大灯，

只有一盏夜灯昏黄的光。王姨蹲在客厅角落——她的行李箱旁，背对着我们。

她手里拿着什么，正轻轻抚摸着，肩膀微微抽动。然后，

我们听见她极轻的、哼歌般的声音：“……宝宝乖，

妈妈在这儿……”秦川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把。下一秒，王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倏地转身！

她怀里抱着的，根本不是想象中的玩偶或相册。

那是一个约莫半米高的、穿着红色刺绣衣裳的布娃娃。

娃娃的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陶瓷般的冷白，黑漆漆的眼珠正直勾勾对着我们的方向。

王姨把娃娃往怀里搂了搂，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吵醒你们了？

我在哄妞妞睡觉呢……她怕黑。”夜灯的光晕染开，照着她温柔拍抚娃娃后背的手，

照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也照着她脚边行李箱敞开的口子里——那里面，

塞满了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布偶。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拥挤在一起，像一群沉默的观众。

秦川缓缓关上了门。走廊彻底暗下来之前，我瞥见王姨重新低下头，用脸颊贴着娃娃的头顶，

哼起了那首没有调子的歌。“太诡异了，秦川，明天必须赶她走。”但秦川低下头，没说话。

7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秦川的敲门声惊醒的。他眼下泛青，显然一夜没睡好。

“她起得比昨天还早，”他压低声音，“在阳台。”我跟着他轻手轻脚走到客厅边缘。

透过玻璃推拉门，看见王姨背对我们坐在小凳上。晨光里，

她面前摆着那个半米高的红衣娃娃“妞妞”，旁边还放着梳子、小发卡和一条湿毛巾。

她正极轻柔地给娃娃梳头，嘴里絮絮叨叨：“妞妞乖，

妈妈给你梳个漂亮辫子……今天家里有客人，你要乖乖的哦。”那神态语气，

与对待真人孩童无异。梳好头，她又用湿毛巾小心擦拭娃娃陶瓷制的脸蛋，

指尖抚过那双玻璃眼珠时，动作虔诚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秦川的手无声地攥紧了窗帘。

早餐时，王姨神色如常，甚至给“妞妞”也摆了副小碗小勺在旁边空椅上。

她时不时对着空椅柔声说：“妞妞，多吃点才能长高高哦。”秦川终于忍不住，

放下筷子：“王姨，您……是不是太想您女儿了？或许该多和她视频联系？

”王姨的笑容瞬间褪去。她放下碗，紧紧搂住身边的红衣娃娃，

眼神空洞地飘向远方：“我女儿……她不要这些娃娃了。她说它们吓人。”她的声音低下去，

“可它们都是我的孩子啊……每一个都是。”气氛凝固。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将话题拉回现实：“王姨，秦川妈妈后天就回来了。您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清醒：“打算？我当然要留下来照顾小川！”随即，

她又低头抚摸娃娃，语调恢复轻柔，“还有妞妞，

妞妞也需要爸爸……”秦川脸色一白：“王姨，您别乱说。”“我没乱说！

”她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抱起红衣娃娃，举到秦川面前，“你看妞妞的眼睛，多像你小时候！

圆溜溜的，黑葡萄似的！”那对玻璃眼珠冰冷反光，映出秦川错愕的脸。

我猛地想起昨晚瞥见的彩色纸片。趁王姨情绪激动地与秦川对峙，我起身走向厨房，

迅速翻开垃圾桶——昨晚的垃圾袋还在。扒开最上面的果皮，我找到了那张纸片。

不是宣传册，而是一张从什么杂志上撕下来的、已经褪色的广告页。

上面印着一行大字：“心灵寄托娃娃定制：给予您失去的亲情一个温暖的形体。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每个娃娃都独一无二，可按照您提供的照片定制面容。”照片定制？

我心脏骤然一缩，捏着纸片冲回客厅。秦川正试图让王姨冷静，而王姨死死抱着娃娃，

不住重复：“她是你的孩子，是你的……”“王姨！”我打断她，举起那张广告页，

“这个‘妞妞’，是按谁的照片定制的？”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王姨的嘴唇哆嗦起来，

她看看广告页，又看看怀里的娃娃，

眼神开始混乱：“照片……照片是……是小川妈妈给我的……小时候的……”“不可能。

”秦川斩钉截铁，“我妈绝不会做这种事。”“是她给的！”王姨尖叫起来，

手伸向娃娃红衣的领口，颤抖着从里面扯出一根细绳，

绳上拴着一枚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相片夹。里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的缩小复印版。像素很低，

但能看清——那是一个婴儿的照片，眉眼轮廓，与秦川儿时的照片惊人相似。秦川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看……你看……”王姨涕泪横流，把相片夹递向秦川，

“这是你的孩子啊……是我们的……”“这照片哪来的？！”秦川的声音变了调。

王姨只是哭，不住摇头。我盯着那张模糊的婴儿照，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窜上来。

我转身冲向客房。秦川愣了一下，也跟了上来。王姨想阻拦，却被秦川挡开。客房的衣柜里，

那些“战袍”下面，压着一个结实的牛皮纸档案袋。我抽出来，袋口没有封死，

里面滑出一叠东西——全是照片。有秦川少年时期的毕业照，有他大学时打篮球的抓拍，

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近期他在小区里的身影。而最底下，是几张泛黄的老照片，

像是从什么证件上抠下来的——婴儿照，不止一张，但都是同一个孩子不同角度的留影。

秦川抓起那几张婴儿照，手指颤抖：“这是我……这是我满月时照相馆拍的一套！

原版在我妈相册里！

会……”他的目光猛地投向档案袋里最后露出的东西：一张对折的、边缘烧焦的旧报纸碎片。

日期是三十多年前。社会新闻版块，

一则不起眼的消息被红笔圈出：“昨夜东风厂家属院发生火灾，一单元202室受损严重，

独居女职工王某28岁获救，但其襁褓中的女儿不幸罹难。据悉，

火灾原因为线路老化……”报纸旁边，贴着一张从集体照上剪下来的年轻女子头像，

眉眼与如今的王姨有五六分相似。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客厅传来王姨哼歌的声音，轻柔，

诡异，断断续续：“妞妞睡，

妞乖……妈妈再也不离开……爸爸也在……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秦川缓缓抬头，

看向客厅方向，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他手里的婴儿照片飘落在地。照片背面，用娟秀又偏执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墨迹深浅不一，

像是分很多次写完：“1988年6月15日，我的女儿死了。1990年3月22日，

美娟的儿子出生了。这是老天爷还给我的。这次，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