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古我给流放皇子当爹》是网络作者“闲悠”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洵陈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陈默,赵洵的宫斗宅斗,穿越,古代小说《穿越古我给流放皇子当爹由网络红人“闲悠”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0:0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古我给流放皇子当爹
主角:赵洵,陈默 更新:2026-02-03 11: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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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醒来时,喉咙被冰凉的刀锋抵着。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凌晨三点的写字楼,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第十二版改到面目全非的方案,心脏那阵突如其来的绞痛,
然后就是黑暗。可现在,他躺在泥地里,三个穿着古代官服、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瞪着他。
最要命的是,那把刀就贴着他的喉结,再往前半寸就能要他的命。“说,
这孩子说他爹在这儿,是不是你?”陈默脑子一片空白。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见刀锋旁边,
站着个八九岁的男孩。孩子瘦得吓人,身上的衣服破得像抹布,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
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此刻正死死盯着陈默,小手正死死地攥着官差的裤腿。
“我、我不认识.....”陈默刚张嘴,刀锋就压紧了,他感觉到皮肤被划破的刺痛。
“不认识?”为首的官差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小崽子说,他爹左肩后有星形胎记,
我们查了整个流民村,就你今早昏在村口,还没来得及查身,脱衣服!
”另外两个官差粗暴地把陈默翻过来,撕开他破烂的上衣。陈默脑子里嗡的一声。左肩后,
确实有个胎记,淡红色,五角星形状,从小就有。前世同事还开玩笑说他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为此他没少被调侃。可这小孩怎么会知道?“真有!”官差的声音透着兴奋,“老大,
胎记对上了!”刀还架在脖子上,陈默却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穿越了,
还是一个非常荒谬的局面,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指认他是爹。“等等,”陈默挣扎着说,
“这胎记很多人都有,我......”“放屁!”为首的官差一脚踹在他腰上,
“整个村子三十七口人,全查过了,就你有,这小崽子是朝廷流放的要犯,找不到他爹,
我们哥仨脑袋搬家,你们全村也得陪葬!”流放的要犯?陈默艰难地抬头,看向那孩子。
孩子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三天前有人把这小崽子扔到县衙门口,”官差啐了一口,“只说他是流放犯,
他爹在边境流民村,妈的,这种苦差事落我们头上......”陈默脑子飞快转动,
流放犯、找爹、全村陪葬。如果不认,现在就得死,认了,至少能多活一会儿。
虽然日后被戳穿可能死得更惨。可那孩子为什么知道胎记?陈默看向孩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种深不见底的孤独。他突然想起前世,加班到凌晨三点,
胃疼得蜷缩在工位上,摸出手机却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父母早逝,
女友上个月分手时说的话还在耳边:“陈默,你给不了我要的生活。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和这孩子眼里的东西,太像了。
“我......”陈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我就是他爹。”话出口的瞬间,
他看到孩子眼睛亮了一下。“好!”官差收刀,却仍警惕地盯着他,“既然如此,
你们父子俩就跟我们走一趟,去流犯村。”流犯村在边境线往北二十里,
名副其实的鸟不拉屎。所谓的村,不过是十几间东倒西歪的土坯房,围着一口浑浊的水井。
官差把陈默和赵洵扔在村口,对闻声而来的村民吼道:“这两人,流犯!以后住这儿,
你们盯着点!”一个瘦高个、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是村长李老栓。他上下打量陈默,
目光在那身破烂衣服上停了停,又看看赵洵,冷笑:“又来两张吃饭的嘴。
”官差走前给李老栓偷偷塞了点什么。陈默看得清楚,是半吊铜钱。
这是买通村长监视他们的费用。“跟我来。”李老栓不耐烦地挥手。所谓的住处,
是村尾一间废弃的窝棚。墙塌了半边,屋顶露着大窟窿,地上积着雨水和污垢。
屋里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和一只正在啃草根的老鼠。“就这儿,爱住不住。
”李老栓说完就走了。陈默站在窝棚里,看着漏雨的屋顶,突然笑了。
前世他好歹是个程序员,月薪一万五,租着四十平的小公寓。现在呢?
连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对不起。”身后传来细弱的声音。陈默回头,赵洵站在门口,
小手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为什么选我?”陈默蹲下来,平视着孩子。赵洵抿着嘴,
半天才小声说:“我、我看见你昏在村口,他们抬你的时候,衣服扯开了,我看见了胎记,
和我娘说的一模一样,星星形状,在左肩后。”“你娘?”“我娘说,我爹肩上就有这个。
”赵洵的声音越来越低,“她临死前告诉我的,说如果有一天走投无路,
就去找有这个胎记的人。”陈默心里一沉。所以不是巧合,这孩子真的在找有星形胎记的人。
可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陈默,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或许确实和孩子的娘有什么渊源。
但原主已经死了,陈默穿越来时,这身体就饿得只剩一口气。“你叫什么?”陈默问。
“赵洵。”“几岁?”“八岁。”陈默叹了口气,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八岁的孩子,
还是流放犯。他摊上大事了。“听着,”陈默认真地对他说,“我确实不是你爹,
但我们现在绑在一起了,你明白吗?官差以为我是你爹,如果穿帮,咱俩都得死。
”赵洵点点头,眼睛里又涌上那种绝望。“不过,既然我认了,就会尽量护着你,
但你也得听话,明白吗?”陈默补充道。孩子用力点头。那天晚上,陈默做了两件事。第一,
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把窝棚勉强收拾出能睡人的地方。塌掉的那面墙用树枝和泥巴糊了糊,
屋顶的大窟窿用茅草盖了盖,虽然还是会漏雨,但至少能躺下。第二,他把赵洵拉到身边,
借着月光仔细检查孩子身上。除了瘦,倒没见明显的外伤,但孩子的手脚冰凉,嘴唇发紫,
明显营养不良。“饿吗?”陈默问。赵洵摇头,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陈默自己也饿。
穿越过来前,这身体就饿了两天,现在胃里像有把刀在搅。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本野外生存手册。边境地区,应该有可食用的植物。“走,
”陈默拉起赵洵,“找吃的去。”月光明亮,勉强能看清路。陈默凭着模糊的记忆,
在村子外围寻找。他记得某些野草的根茎可以食用,还有一些树皮能充饥。一个时辰后,
他挖到几块勉强能辨认的块茎,类似野山药,但更小更硬。还找到一些酸涩的野果,
和一把勉强能吃的野菜。回到窝棚,他犯了难:没锅,没火。“等着。”陈默又出去一趟,
这次目标是村里其他人家。他远远观察,发现最东头那户人家院子里挂着几块肉干,
可能是之前打猎所得。但这户人家看起来最穷,房子最破。陈默蹲在暗处看了很久,
终于等到那户人家的男人出门解手。他溜进院子,没动肉干,而是从柴堆里抽了几根柴,
又从灶膛边摸走了两块打火石。回到窝棚时,赵洵正蜷在稻草堆里发抖。“冷?”“嗯。
”陈默生起火,这倒是他前世露营学过的技能。把块茎扔进火堆里烤,
野果和野菜简单擦了擦,两人分着吃。块茎烤熟后散发出一股焦苦味,但至少是热的。
陈默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噎在喉咙里,他强迫自己咽下去。赵洵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啃,
眼神却一直偷瞄陈默。“怎么?”陈默问。“你和其他人不一样。”赵洵小声说。
“哪不一样?”“你不打我。”赵洵低下头,“之前那些押送我的官差,还有宫里的人,
都打我。”陈默心里一紧,宫里?但他没追问,现在不是时候。那晚,
两人挤在漏风的窝棚里,靠着微弱的火堆取暖。陈默睡不着,脑子里飞快整理现状:第一,
他穿越了,身份是边境流民。第二,他被迫认了个儿子,是朝廷流放的要犯。第三,
流犯村环境恶劣,村民排外,村长明显收了钱监视他们。第四,最要命的是,
这孩子可能身份特殊,牵扯到宫里。每一条都是死路。但陈默骨子里有股倔劲。
前世他能从山村考出来,能在城市里咬牙站稳,靠的就是这股不信邪的劲儿。“系统?
”他试着在心里喊。没反应。“金手指?”还是没反应。陈默苦笑,好吧,没有外挂,
只能靠脑子。前世他是个程序员,但大学读的是工科,物理化学数学都学过一些。
野外生存知识来自业余爱好,项目管理经验来自职场,这些就是他全部的筹码。第二天一早,
窝棚外就传来喧哗声。陈默爬起来,看见五六个村民围在外面,为首的正是村长李老栓。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李老栓抱着胳膊,“村里水井,每天每人只能打一桶水,
你们俩昨天没打水,今天可以打两桶,但得排队。”陈默看过去,井边已经排了十几个人,
每人手里拎着破桶。“还有,”李老栓继续说,“村里不养闲人,想吃饭,就得干活,
你们会干什么?”陈默想了想:“我会......算账,写字。”村民里爆发出哄笑。
“写字?这鸟地方要写字干什么?”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嗤笑,“老子活了三十年,
字都不认识一个!”“那我会打猎。”陈默改口。“就你?”麻子脸打量他瘦弱的身板,
“别被狼叼走就不错了!”最后还是李老栓开恩:“这样吧,村东头有块荒地,你们去开垦,
开出一亩,秋天收成了交一半给村里,另一半你们自己留着。”这条件苛刻得离谱。
开荒是体力活,一亩地至少得干一个月。收成了还要交一半。但陈默没得选。“好。
”他带着赵洵去领工具,一把豁了口的锄头,一个破篮子。然后被指到村东头那片荒地。
地是真荒,杂草半人高,碎石遍地,土质硬得像石头。陈默挥了第一锄头,虎口震得发麻。
他前世虽然出身农村,但高中就离家读书,多年没干过农活。赵洵想帮忙,
陈默拦住了:“你太小,骨头还没长好,累伤了更麻烦。”孩子就蹲在旁边,
看着他一锄头一锄头地刨地。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陈默已经汗如雨下,
手上磨出好几个血泡。但他不敢停,停了口粮就没了。赵洵突然站起来:“我去找水。
”陈默没拦,孩子也需要有事做。半个时辰后,赵洵回来了,小脸通红,
怀里抱着几片大叶子,叶子里包着水。“哪里弄的?”陈默惊讶。“那边有个小溪,
”赵洵指指远处,“但水很浑,我用叶子过滤了一下。”陈默接过水,发现虽然还有泥沙,
但确实比直接从溪里喝干净。他心里一动:“你怎么会过滤水?”赵洵愣了一下,
眼神躲闪:“我我娘教的。”又是他娘。陈默没再问,喝了口水,继续干活。那天晚上,
陈默累得几乎散架。手上血泡全破了,火辣辣地疼。但他开出来的地,只有炕席那么大。
照这个速度,一亩地得开三个月。“不行,”陈默躺稻草上,盯着漏雨的屋顶,
“得想别的办法。”接下来几天,陈默一边开荒,一边观察村子。他发现几个问题:第一,
村里唯一的水井水质极差,浑浊发黄,村民喝了经常拉肚子。第二,
村民主要靠打猎和采集为生,但猎物越来越少。第三,村里有盐,但粗糙得发苦,价格还贵。
关于盐,陈默前世看过资料。古代边境地区,很多小盐湖可以产盐,但提纯技术落后,
所以盐质差。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往北三十里就有一个盐湖,
这是昨天一个过路商队闲聊时他偷听到的。一个计划在陈默脑子里成型。第二天,
他没去开荒,而是找到李老栓:“村长,我想请假一天。”“请假?”李老栓像听天书,
“你当这是衙门呢?还请假?不开荒就别想吃粮!”陈默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
穿越来时,这身体原主人怀里有块玉佩,虽然成色差,但应该能换点钱。“这个,抵一天工。
”陈默把玉佩递过去。李老栓眼睛一亮,抓过玉佩对着光看了看:“成,就一天。
”陈默没带赵洵,自己出发往北走。三十里路,他走了四个时辰。到盐湖时,天都快黑了。
那是个不大的湖泊,岸边结着厚厚的白色盐霜。陈默用手捻了一点尝了尝——苦、涩,
杂质极多。但他笑了。前世他老家附近也有盐湖,小时候见过老人用土法提纯。
方法很简单:溶解、过滤、蒸发。陈默在湖边忙活起来。他用随身带的破罐子装湖水,
用衣服当简易过滤器,滤掉泥沙。然后在湖边挖个浅坑,铺上树叶防止渗漏,
把过滤后的盐水倒进去。接下来等太阳蒸发。这个季节白天温度高,一晚上加一白天,
应该能结晶。陈默在湖边过夜。夜里冷得发抖,他就起来活动,顺便收集更多盐水。
第二天中午,浅坑底果然结了一层白色晶体。陈默小心刮下来,用手搓细,虽然还是不够白,
但比村里卖的那种黑黄相间的粗盐好太多了。他装了满满一罐子,赶回村子。到村口时,
正好碰见麻子脸带着几个人打猎回来,只拎着两只瘦兔子。“哟,逃工一天,干啥去了?
”麻子脸讥讽。陈默没理他,直接去找李老栓。“村长,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李老栓看着陈默罐子里的盐,眼睛瞪大了。“你哪弄的?”“自己做的。
”陈默没说盐湖的事,“这盐比村里卖的好,你尝尝。”李老栓用手指蘸了点放嘴里,
咂吧几下,眼神变了:“是不错,你想怎么交易?”“我用这盐,换开荒的工。”陈默说,
“一罐盐,抵十天工,另外,我还想换点粮食,再换把好点的锄头。
”李老栓眼珠转了转:“盐是不错,但谁知道你有没有下毒?这样,这罐盐我先收了,
抵工不行,但粮食嘛,给你五斤糙米,锄头没有。”陈默心里冷笑。这罐盐至少值二十斤米,
而且盐在边境是硬通货。但他没争辩:“行。”拿到五斤糙米,陈默回到窝棚。
赵洵正着急地张望,看见他回来,明显松了口气。“吃饭。”陈默生火煮粥。糙米粥,
加一点野菜。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顿正经饭。赵洵吃得很香,小脸埋在碗里。“慢点,还有。
”陈默说。吃完饭,陈默又出去一趟。这次他找到村里最穷的那户,
就是之前他偷柴火的那家。那家男人叫王老实,真的人如其名,老实巴交,
被村里人欺负惯了。老婆前年病死了,留下个六岁的女儿。陈默敲门时,王老实紧张得要命,
以为来要柴火的。“王大哥,别怕。”陈默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这是他偷偷留的一点盐,
“这个给你。”王老实打开布包,愣住了:“盐?这、这太贵重了......”“不白给。
”陈默说,“我想请你帮个忙,明天我去开荒,你帮我看着点赵洵,就是那孩子,
不用你管饭,就看着别让人欺负他就行。”王老实犹豫了一下,看看盐,
又看看屋里饿得面黄肌瘦的女儿,咬牙点头:“成!”交易达成。陈默知道,在这个村里,
他需要盟友。哪怕只有一个。有了王老实帮忙看孩子,陈默能专心开荒了。
他调整了策略:不再蛮干,而是先清除杂草,把草晒干了当柴火。碎石捡出来堆在田边,
可以垒田埂。三天后,他开出的地扩大了一倍。但麻烦还是来了。第四天中午,
陈默正在休息,麻子脸带着两个人晃悠过来。“新来的,听说你会做盐?
”麻子脸蹲在田埂上,歪着头看陈默。陈默心里一紧。消息传得真快。“一点点。
”“教教我。”麻子脸说得很理所当然。陈默沉默。“怎么,不愿意?”麻子脸站起来,
一脚踢翻陈默放在田边的水罐,“别给脸不要脸,在这村里,我想让你活你就能活,
想让你死。”“教你可以。”陈默打断他,“但有个条件。”麻子脸挑眉。
“我教你怎么做盐,你帮我把这块地开完。”陈默指指剩下的荒地,“一亩地,
换制盐的方法,公平。”麻子脸大笑:“你他妈做梦呢?老子问你,是看得起你,
还跟我谈条件?”他使个眼色,另外两个人围上来。陈默握紧锄头。前世他虽然是程序员,
但大学练过两年散打。工作后荒废了,但底子还在。“想动手?”陈默站起来,虽然瘦,
但一米八的个子摆在那儿,“可以试试,但你们要想清楚,我要是死了,制盐的方法就没了,
村长那边,你们怎么交代?”麻子脸脸色一变。陈默猜对了。李老栓肯定对盐的事上了心,
麻子脸不敢真下死手。“行,你有种。”麻子脸冷笑,“咱们走着瞧。”他们走了。
陈默松口气,手心全是汗。但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在这个地方,有技术是好事,也是坏事。
没实力保护自己,技术就是催命符。那天晚上,陈默开始教赵洵一些东西。“来,
我教你认字。”“为什么?”赵洵问。“因为知识是武器。”陈默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个水字,
“在这个世界,不认识字的人,永远被人摆布。”赵洵学得很快,几乎过目不忘。
陈默教了十个字,他一遍就记住。“你以前学过?”陈默惊讶。赵洵犹豫了一下,
点头:“娘教过一些。”又是娘。陈默没追问,继续教。半个月后,
陈默的一亩地终于开完了。这期间,他靠着偷偷制盐,跟王老实换了点粮食,
又跟过路的商队换了把像样的锄头,虽然还是旧,但至少不豁口。地里种了土豆,
这是他从商队那里换的种子,据说是西域传来的新作物。但陈默知道土豆是什么。
前世老家就种这个,产量高,好养活。他按照记忆里的方法,切块、催芽、播种。
每天浇水除草,像对待宝贝一样。赵洵成了他的小助手,学认字,学算数,
还学会了简单的草药辨认。孩子在这方面有惊人天赋,哪些草能止血,哪些能退烧,
一教就会。生活似乎慢慢走上正轨。直到那个雨夜。那天夜里下大雨,窝棚漏得厉害。
陈默把干的稻草堆在角落里,让赵洵睡那儿,自己睡在漏雨的地方。半夜,
他被赵洵的呻吟声惊醒。孩子浑身滚烫,脸色通红,嘴里含糊地说着胡话。陈默心里一沉,
高烧。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高烧能要命。“赵洵,赵洵!”他拍孩子的脸,没反应。
陈默冒雨冲出窝棚,敲王老实的门。“王大哥,有没有退烧的草药?
”王老实揉着眼开门:“怎么了?”“孩子发高烧!”王老实转身回屋,翻找半天,
拿出几片干叶子:“这个,金银花,煮水喝,但效果慢......”“还有没有别的?
”陈默急道。王老实摇头。陈默想起白天和赵洵采药时,孩子指过一种草,说能退烧。
但那种草长在村外的山坡上,白天去都得小心,夜里去简直是找死,因为山里有狼。
可赵洵烧成这样,等不到天亮。陈默一咬牙,抓起锄头:“王大哥,帮我看着点孩子,
我马上回来!”雨夜的山路滑得像抹了油。陈默深一脚浅一脚,全靠记忆往白天那个山坡走。
手里举着火把,但雨太大,火把随时可能熄灭。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孩子死。
前世他没救活母亲。母亲肺癌晚期,他砸了所有积蓄,最后还是没留住。
那天他握着母亲的手,感觉生命一点点从指尖流走,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无力感,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山坡到了。陈默举着火把仔细找,终于在悬崖边看到了那种草,
开着小白花,叶片细长。但草长在悬崖外侧,伸手够不到。陈默趴下,小心翼翼往外探身。
雨水冲得岩石更滑,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崖边的树根,另一只手努力去够。还差一点。
再往外一点。指尖碰到了草叶,脚下的石头突然松动!陈默整个人往下滑,
他本能地抓住那丛草,连根拔起,同时另一只手拼命去抓树根。指甲抠进树皮,
火把掉下悬崖,瞬间被黑暗吞没。陈默挂在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雨水打在脸上,
冷得像刀。他想起前世加班猝死前的那一秒。也是这种无力感,也是这种凭什么是我的愤怒。
“操!”陈默吼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往上爬。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终于翻回崖边,
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丛草药。回到窝棚时,天都快亮了。
王老实正用湿布给赵洵擦额头,孩子还是昏迷不醒。陈默顾不上喘气,赶紧把草药捣碎,
煮水。一点点喂给赵洵。“有用吗?”王老实问。“不知道。”陈默声音发颤。他守着赵洵,
一遍遍擦身体降温。孩子偶尔睁眼,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说着胡话。“母妃,
别走.....”“曹公公,是你......”陈默心里一震。曹公公?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古装剧。公公,那是太监。能让孩子在昏迷中喊出来的,肯定是重要人物。
天蒙蒙亮时,赵洵的烧终于退了。孩子睁开眼,看见陈默满身泥泞、手上全是擦伤的样子,
眼圈红了。“爹。”这是赵洵第一次主动喊爹。陈默鼻子一酸,摸摸孩子的头:“没事了,
睡吧。”赵洵睡着了。陈默却睡不着。曹公公,宫廷,流放。这些碎片拼在一起,
指向一个危险的真相。赵洵病好后的第三天,主动找陈默坦白。“我有件事得告诉你。
”孩子从贴身的衣服里,摸出半块玉佩。玉佩是白玉质地,雕着龙纹,虽然只有半块,
但能看出龙身蜿蜒的痕迹。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硬生生掰断的。“这是什么?”陈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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