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下凶宅当晚，鬼室友催我交租金

为了躲避家暴男，我连夜租了套网上最便宜的凶宅。中介说这房子死过七个人，谁住谁倒霉。

我心想，太好了，正好让渣男也倒倒霉。结果当晚，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鬼飘出来，

皱眉问我：“你就是新租客？这个月房租该交了。”我：“？？？大哥，你一死人，

要钱干嘛？点外卖啊？”1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我脸上一块未消的青紫。“月租500，

押一付一，即刻入住。”屏幕上这行字，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地址，城郊，独栋老旧公寓，

顶楼。附图里，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双死人的眼睛。底下评论区炸开了锅。

“别去！这是本市头号凶宅！房东一家三口煤气中毒，后来又死了四个租客，一个比一个惨！

”“对对对，我表哥的同学就住过，半夜总听见有人在厨房切菜，第二天去看，

菜板上全是血！”“楼下大爷说，这房子怨气太重，谁住谁倒霉。”我扯了扯嘴角，倒霉？

我的人生已经是一滩烂泥，再倒霉，还能倒霉到哪里去。被张伟一拳砸在墙上，

额头磕破的时候，我没觉得倒霉。被他拖着头发在地上拽，膝盖磨出血肉的时候，

我也没觉得倒霉。我觉得那是我的命。直到他当着我的面，把我们养了三年的猫活活摔死，

只因为猫抓坏了他一双新买的球鞋。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声音嘶哑。“房子我租了。”中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古怪。

“夏小姐，你确定？这房子……不吉利。”“就要不吉利的。”我一字一句地说，

“越不吉利越好。”正好，让张伟也尝尝倒霉的滋味。挂了电话，我背上早就准备好的背包，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全部的积蓄——一千三百二十六块五毛。

我没回头看那个被我称为“家”的地狱。签合同的过程快得离奇，中介全程不敢看我的眼睛，

收了钱，把一把生锈的钥匙塞给我，跑得比兔子还快。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爬上没有电梯的八楼。打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房子里空空荡荡，

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垫，和一些被撕碎的符纸。我不在乎。有张床能睡，能隔绝张伟的嘶吼，

对我来说就是天堂。我把门反锁了三道，又用一个破旧的柜子死死抵住，这才瘫倒在床垫上。

太累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黑暗。不知睡了多久，

一阵寒意将我冻醒。屋子里没有开窗，那股冷气却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睁开眼。

一个半透明的人影，就那么飘在我的床边。他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

五官俊朗得不像真人，只是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一脸的不爽。我脑子“嗡”的一声。

鬼？这就是他们说的鬼？长得……还挺帅。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个帅鬼先开口了，

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就是新租客？”我愣愣地点头。

他伸出一只同样半透明的手，手掌修长，骨节分明。“这个月房租，三千，该交了。

”我：“？？？”我怀疑我逃命逃出了幻觉。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哥，你一死人，要钱干嘛？烧给你啊？”2帅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我生前是这房子的主人，执念未消，

困于此地。收租，是我的执念。”他解释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谈论一项重要的KPI。

我彻底没脾气了。跟一个鬼计较什么？我从床垫上坐起来，摊开手，直接开摆。“要钱没有，

要命一条。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收了，我下去跟你当邻居，正好省了房租。

”这下轮到他噎住了。他飘在半空，上上下下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残次品。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伤痕上，还有我手腕处没来得及遮盖的掐痕。他沉默了。

屋子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风吹过的呜咽声。过了好半天，他才再次开口，

语气里那股不耐烦淡了些。“算了。”他飘到客厅，嫌弃地看了一圈满地的灰尘和垃圾。

“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就当抵房租了。”我看着他，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一个鬼，有洁癖？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但我还能说什么？总比被他嘎了强。“成交。”于是，我，

一个逃离家暴的女人，在一个著名的凶宅里，开始了和鬼室友的“合租”生活。

他的名字叫陆离。生前是个程序员，因为一场“意外”死在了这间屋子里。他的执念很简单，

就是没收到最后一期的房租。所以他日复一日地留在这里，等着下一个租客。而我，

就是那个倒霉蛋。不对，我本来就够倒霉了。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把整个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陆离就飘在旁边“监工”。“那个角落，对，就是那里，

还有灰。”“玻璃要擦到能反光，你这擦的什么？”“地上的头发捡一下，看着闹心。

”我累得像条死狗，他却像个最挑剔的甲方，嘴里没有一句好话。我终于忍不住，

把抹布往地上一摔。“你行你上啊！”陆离飘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

一股阴风卷起，地上的那根头发，连带着角落里的灰尘，自己飞了起来，

精准地投入了垃圾桶。我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鬼力……还能这么用？

”陆离瞥了我一眼，嘴角似乎撇了一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少见多怪。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白天打扫卫生，晚上躺在床垫上，

听着陆离在客厅飘来飘去，检查他领地的“卫生状况”。他虽然是个鬼，嘴巴又毒，

但 strangely，我却觉得比和张伟在一起时安心多了。至少，他不会突然发疯，

不会用拳头来解决问题。他只是嫌弃我泡面没营养，会在我吃的时候，用冷气对着我的面吹，

让面凉得更快。他只是在我看搞笑综艺笑得太大声时，冷冷地飘过来说一句“吵死了”。

他只是在我做噩梦，梦到张伟那张狰狞的脸时，用他冰凉的“身体”贴近我，

一股凉意瞬间驱散了梦魇，让我能一觉睡到天亮。我开始尝试和他聊天。

给他讲我大学时的趣事，讲我曾经的梦想是开一家小小的花店。他大多数时候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但我知道，他在听。因为第二天，我发现窗台上那盆早就干死的绿植，

竟然冒出了一点新芽。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喘息的角落。直到那天下午，门外响起了熟悉的，

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砸门声。“夏楠！你个贱人！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是张伟。

他找到我了。3那声音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浑身冰冷，动弹不得。

我缩在墙角，双手抱住膝盖，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开门！

你以为躲到这种鬼地方我就找不到你了吗？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砰！砰！砰！

”老旧的木门在重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门板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抵在门后的柜子在剧烈地晃动，随时都会散架。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知道，

门被砸开后，等待我的是什么。会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殴打，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我完了。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时，身边传来陆离清冷的声音。“吵死了。”我睁开眼，

看见他飘在我面前，俊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嫌弃之外的情绪。是愤怒。

他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变得凝实，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在他身上缭绕。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墙角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砰！”又是一声巨响，

门锁被彻底砸坏了。张伟狞笑着，一脚就要踹开门。就在那一瞬间，

屋里所有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一股阴冷到极致的狂风，从门缝里猛地冲了出去！

“啊——！！！”门外，传来张伟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紧接着，

是东西摔倒的混乱声，和连滚带爬跑下楼的脚步声，那脚步声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世界，终于安静了。黑暗中，陆离飘回我身边，身上的黑气渐渐散去，

房间的温度也慢慢回升。他恢复了那副半透明的样子，语气还是那么嫌弃。“一个大男人，

叫得跟杀猪一样。”我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得救了。我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人，不，有鬼，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保护了我。我哽咽着，说了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谢谢你。

”陆离没说话，只是飘在我身边，静静地陪着我。那晚之后，

我和陆离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催租的洁癖鬼房东，

更像是一个……守护者。张伟再也没有来过。我猜他被吓破了胆，

短时间内不敢再靠近这个“凶宅”。我终于有了一段真正平静的日子。

我找了一份可以在家做的线上客服工作，虽然薪水不高，但足够我生活。我开始存钱，

想着有一天能离开这里，去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开一家小小的花店。只是，

每当想到要离开，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客厅。陆离正飘在那里，指挥着一股小旋风，

把我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薯片渣卷进垃圾桶。离开这里，就意味着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念头，

让我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一天晚上，我给他烧了一桌“菜”。

其实就是打印出来的菜肴图片，有红烧肉，有清蒸鱼，还有他生前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我把这些图片放在一个小火盆里，点燃。“陆离，吃饭了。”陆.离飘过来，

看着跳动的火焰，久久没有说话。“你不用做这些。”他最后说。“我想做。”我看着他，

“陆离，你……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我怕触及他的伤心事。

这次，他没有回避。他飘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身影显得有些孤寂。“我不是意外。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我心里。“我是被我当时的女朋友，从这里推下去的。

”4我的呼吸停滞了。窗外的风灌了进来，吹得火盆里的纸灰四处飞扬。陆离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她叫林菲。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创业，

开了一家软件公司。”“公司发展得很好，我们很快就赚到了第一桶金，买了这套房子。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会一直走下去。”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像一缕即将散去的青烟。“直到我发现，她出轨了。不仅如此，她还和那个男人一起，

偷偷转移公司的资产，架空我的权力。”“我找她摊牌，就在这个客厅里。

”他指了指我们脚下的位置。“我们吵得很凶。我提出分手，要收回公司和财产。她不同意，

她哭着求我，说她只是一时糊涂。”“我心软了。”陆离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满是苦涩。“我让她给我一点时间考虑。然后，我走到了阳台，想吹吹风冷静一下。

”“她跟了出来，从背后抱住我，说她爱我。”“然后，她就用力一推。”故事讲完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信任的人在背后给你最致命的一刀，

那种坠落的绝望和背叛感，该有多么刺骨。我的心揪成一团，疼得厉害。我走过去，

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这样的悲剧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伸出手，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徒劳地想抱住他。“对不起。”“不关你的事。

”陆离转过身，看着我，“都过去了。”可我分明看到，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怨恨和不甘。

怎么可能过去？杀害自己的凶手还逍遥法外，他怎么可能甘心？“那个女人……林菲，

她后来怎么样了？”我问。“她和那个男人，接管了我的公司，用我写的代码，申请了专利，

成了业界新贵。”陆离的语气冷了下来，“他们对外宣称，我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抑郁自杀。”无耻！卑鄙！我气得浑身发抖。“警察没怀疑吗？”“他们做得很干净。

林菲哭得撕心裂肺，演得像个受害者。所有人都信了她。”我看着陆离，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林菲……”我努力回忆着。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是听过，是见过！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张伟！是张伟的手机！有一次他喝醉了，

手机没锁屏，我无意中瞥到了一眼。他的微信置顶，那个备注着“宝贝”的女人，

微信名就叫“Fei”。而她的朋友圈封面，是一张女人的自拍，

背景是一家公司的logo墙。那家公司的名字，我记得很清楚，叫“启航科技”。

我颤抖着声音问陆一离：“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陆离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启航科技。”“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怎么会这么巧？不，

这不是巧合。我冲到角落，翻出我那个破旧的背包，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掏出我的旧手机。

这个手机早就没用了，但我一直留着。因为里面存着唯一一张，张伟和那个女人的合照。

是我有一次趁他睡着，偷拍的他微信里的照片。我当时只是想知道，

那个让他对我越来越不耐烦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我打开手机，翻出那张模糊的照片，

递到陆离面前。“你看看，是她吗？”照片上，张伟搂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

笑得一脸得意。而那个女人，正是我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的，“启航科技”的美女总裁，

林菲！陆离在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鬼都变了。他身上的阴气瞬间暴涨，

比上次对付张伟时还要恐怖百倍！整个屋子狂风大作，桌椅板凳被吹得东倒西歪。

他的身体在黑气中扭曲，五官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是……他……”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滔天的恨意。

“化成灰……我也认得！”他说的不是林菲。是张伟！我彻底懵了。“你认识张伟？

”“他就是林菲的出轨对象！就是那个和我一起把公司做大，然后从背后捅我刀子的合伙人！

”陆离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来自地狱的嘶吼。“也是……亲手把我推下楼的凶手！

”5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张伟。家暴我的丈夫。陆离。保护我的鬼魂。林菲。

张伟的情人，陆离的前女友。他们三个人，竟然被一条血淋淋的谋杀案，

扭曲地缠绕在了一起。而我，一个无辜的逃亡者，一头撞进了这个漩涡的中心。

张伟不仅是个家暴犯。他还是个杀人犯！他和他的情人林菲，联手谋杀了陆离，

侵占了他的公司，他的财产，他的人生！难怪……难怪张伟能那么快找到我。

他不是有什么定位器，他根本就是冲着这栋房子来的！他知道这里是陆离的家，

他知道陆离死在这里。他来这里，或许是为了确认我这个“知情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或许是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一阵后怕的寒意，比陆离身上的阴气更让我感到冰冷。

我差一点，就死在了杀人犯的手里。“我要杀了他们！”陆离的怒吼将我从恐惧中拉回。

他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吞噬整个房间。窗户玻璃发出“咯咯”的碎裂声，

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我知道，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如果他现在冲出去，以他现在的状态，

杀了张伟和林菲轻而易举。但然后呢？他会因为杀戮，怨气加重，彻底沦为无法转世的恶鬼。

而张伟和林菲，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了！“陆离！你冷静点！”我冲进那团黑气里，

不顾那刺骨的寒意，大声喊道。“杀了他们，你也会万劫不复！他们犯了罪，

应该让法律来制裁他们！”“法律？”陆离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法律在哪里？

它制裁我了吗？它只会让凶手逍arrogant地活在阳光下！”“那是因为没有证据！

”我抓住他冰冷的手臂，尽管那只是徒劳，“现在，我们有了！你就是人证！不，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