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柳如烟李文秀是《夫君死我在灵堂钉棺材》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看书的老书虫12”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李文秀,柳如烟的宫斗宅斗,婚恋,爽文小说《夫君死我在灵堂钉棺材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37: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死我在灵堂钉棺材
主角:柳如烟,李文秀 更新:2026-02-04 08: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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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那书呆子死了,死得蹊跷。灵堂上,白幡飘得像奔丧的鬼影,纸钱烧得满屋子烟熏火燎。
李家老太太张氏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鼻涕泡都挂在嘴边,
一边嚎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儿媳妇的腰包。“我的儿啊!你这一走,留下这一屁股烂账,
可叫为娘怎么活啊!”“那些杀千刀的赌坊打手马上就要上门了,若是还不上钱,
咱们老李家的祖坟都要被刨了啊!”周围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抹眼泪,
嘴里念叨着:“如霜啊,你那嫁妆铺子不如就抵了吧,死者为大,让你男人走得安心些。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穿着一身孝服、低头不语的女人。以为她在伤心?以为她在犹豫?
谁也没瞧见,那女人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比这灵堂里的阴风还硬。她手里没拿手帕,
倒提着一把用来修棺材的羊角锤,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想吃绝户?想演戏骗钱?
这群人怕是不知道,他们惹上的这位主儿,
上辈子是在开封府专门负责“咔嚓”人脑袋的虎头铡!1李文秀死了。
听说是读书读得太用功,一口气没提上来,心血耗尽,直接见了阎王。这死法,
听着就透着一股子酸腐气,跟他在世时写的那些狗屁不通的酸诗一样,矫情得很。灵堂里,
白布挂得满坑满谷,纸扎的童男童女脸蛋涂得红彤彤的,
在烛火下看着跟刚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透着股喜庆的诡异。我跪在蒲团上,膝盖有点发麻。
不是跪的,是饿的。作为李家刚过门不到半年的新媳妇,我现在应该哭。
按照《女诫》里的规矩,我得哭得梨花带雨,哭得肝肠寸断,最好能当场昏死过去两回,
才能显出我这“未亡人”的贤良淑德。可我实在哭不出来。我盯着供桌上那个猪头。
那猪头煮得半生不熟,皮上还带着几根没刮干净的黑毛,看着就倒胃口。李家这群抠门货,
连给死人吃的供品都舍不得买好的,这猪头怕是集市上收摊时捡的便宜货。“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的嚎叫,像是指甲刮过铁锅底,刺得我耳膜生疼。婆婆张氏扑在棺材上,
那身板看着干瘦,爆发力却惊人,把那厚重的棺材板拍得“砰砰”作响。“你死得好惨啊!
你这一走,抛下为娘和你这苦命的媳妇,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张氏一边嚎,
一边拿眼角余光往我这边瞟。那眼神,贼溜溜的,跟耗子见了香油似的。我假装没看见,
伸手从供桌上摸了个冷馒头,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硬。跟李文秀那死鬼的命一样硬。
“如霜啊!”张氏见我不接茬,干脆也不嚎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蹭在袖口上,
那袖口本来就油光锃亮的,这下更滑溜了。她凑到我跟前,
一张老脸皱得跟风干的橘子皮似的,苦口婆心地说:“你别光顾着发呆啊。文秀这一走,
赌坊那边欠的三千两银子,可就落在咱们孤儿寡母头上了。”三千两。我嚼着馒头,
心里冷笑。李文秀那个废物,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见了大声说话的屠夫都腿肚子转筋,
他敢去赌坊输三千两?这谎撒的,连草稿都不打,简直是侮辱我的智商。“娘,
”我咽下馒头,觉得嗓子眼有点噎,顺手端起供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三千两是多少?
能买多少个猪头?”张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她眼珠子转了转,
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傻媳妇!三千两那是天大的数目!把你那嫁妆里的田产铺子全卖了,
估摸着也就勉强够还个利息!”哦,图穷匕见了。这是惦记上我那点嫁妆了。我爹是杀猪匠,
攒了一辈子钱,给我置办了十里红妆,就是怕我嫁到书香门第受欺负。
没想到这李家不是书香门第,是狼窝。“娘,这钱咱们不还行不行?”我眨巴着眼睛,
一脸天真地问,“反正文秀都死了,人死债消,让他们下地府找文秀要去呗。
”张氏脸色一僵,嘴角抽搐了两下:“胡说!父债子偿,夫债妻偿,这是天理!
那些赌坊的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要是还不上钱,他们能把这灵堂给拆了,
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这么凶?”我挑了挑眉,放下酒杯。“可不是嘛!
”张氏以为吓住我了,赶紧趁热打铁,“如霜啊,娘知道你舍不得嫁妆,
可为了文秀的身后名,为了咱们李家的香火,你就委屈委屈……”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这身孝服做得不合身,勒得我胸口闷。我这本体乃是开封府那口虎头铡,
煞气重,平日里化作人形都要收敛着点,生怕一不小心把这屋顶给掀了。“娘,
既然他们这么凶,”我走到棺材边,伸手摸了摸那并未钉死的棺材盖,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里面有人在发抖。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那咱们就得把文秀藏好了。万一那些恶人来了,把文秀的尸首拖出去喂狗,那可怎么得了?
”张氏一听,脸色大变:“你、你要干什么?”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铁钉,
那是刚才在院子里顺手捡的。“钉棺材啊。”我笑得眉眼弯弯,
手里的铁钉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封死了,神仙也难开。这样文秀在里面就安全了,
谁也别想打扰他睡觉。”2张氏吓得脸都绿了。那张脸本来就涂了厚厚的粉,这一绿,
跟发霉的年糕似的,看着就让人反胃。“不……不行!”张氏猛地扑过来,
想要抢我手里的钉子,“还没过头七呢!魂魄还没走远,封死了棺材,文秀回不来怎么办?
”我身子微微一侧,脚下使了个巧劲。张氏扑了个空,一头撞在供桌腿上,“哎哟”一声,
听着骨头都脆了。“娘,您这是干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咱们这是为了文秀好。
您想啊,那些赌坊的人要是来了,掀开棺材一看,哟,这人还热乎着呢,
说不定就要趁热把心肝脾肺肾挖去抵债。咱们把他钉死在里面,那是保护他。”我说着,
拿起供桌上的香炉,当做锤子,“咣”的一声,把第一颗钉子砸进了棺材角。这一声巨响,
震得灵堂里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棺材里明显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谁的脑袋磕在了木板上。“哎呀!”张氏顾不得疼,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如霜!
你这是大不敬!你这是要让你男人永世不得超生啊!”“娘,您听。”我竖起手指,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棺材里好像有动静。”灵堂里瞬间安静下来。除了窗外呼呼的风声,
棺材里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牙齿打架的“咯咯”声。张氏脸色惨白,
眼神慌乱地往棺材上瞟:“哪、哪有动静?那是老鼠!对,是老鼠!”“老鼠?
”我冷笑一声,手里的香炉又是一下,“咣!”第二颗钉子进去了。“这老鼠个头不小啊,
听着得有一百多斤吧?”我一边砸,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娘,您说这老鼠是不是成精了?
要不咱们放把火,把这棺材烧了,顺便给文秀火葬了,也省得占地方。”“不行!绝对不行!
”张氏尖叫起来,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烧!
你这个毒妇!你这是要绝了我们李家的后啊!”她一边骂,一边冲上来想挠我的脸。我没动,
只是眼神微微一冷,身上那股子在刑场上浸淫了五百年的煞气稍微漏了一丝出来。
张氏的动作僵住了。她觉得冷。不是那种冬天的冷,而是那种刀锋贴在脖子上的凉意。
她看着我的眼睛,只觉得像是在看两个黑漆漆的深渊,里面翻滚着血海尸山。她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裤裆里渗出一滩水渍。尿了。真没出息。就在这时,
棺材里突然传来“噗”的一声。声音悠长,婉转,带着一股子韭菜盒子的味道,
顺着棺材缝飘了出来。我吸了吸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娘,您听听,这死人还能放屁呢?
看来文秀这死得不透啊,肚子里还有气。”张氏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这……这是尸气!对,尸气!人死之后,肚子里那口气散出来,
是常有的事!”“哦——尸气啊。”我拉长了音调,似笑非笑地看着棺材,
“这尸气味儿挺正啊,跟文秀生前爱吃的韭菜鸡蛋馅儿一个味儿。
看来这阎王爷那边的伙食也不错。”我举起香炉,对准了棺材盖的正中央,
也就是大概脑袋的位置。“既然是尸气,那就更得封死了。万一这气泄多了,引起尸变,
跳出来咬人怎么办?我听说僵尸最喜欢咬亲娘的脖子,吸血吸得那叫一个溜。”话音刚落,
棺材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别——!”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我手里的香炉悬在半空,看着张氏:“娘,您听见了吗?文秀好像在喊‘别’?
”张氏浑身哆嗦,拼命摇头:“没!没有!你听错了!那是风声!是风吹过棺材缝的声音!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给棺材使眼色,眼皮子都要抽筋了。我心里好笑。这母子俩,
演戏也不演全套。“既然是风声,那我就放心了。”我手腕一抖,香炉重重落下。“咣!
”第三颗钉子,直接钉穿了棺材盖,入木三分。我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像是极力忍耐着痛苦。看来这一下虽然没钉到肉,但也震得他不轻。“行了,三颗镇魂钉,
齐活。”我拍了拍手上的木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也别想把这棺材掀开。”张氏瘫在地上,眼神绝望地看着那三颗钉子,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3就在这时候,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李家的人呢!
死绝了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出来,老子把你们这破门给拆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砸门声,听着声势浩大,跟攻城略地似的。
张氏一听这动静,立马来了精神。她也不尿裤子了,也不腿软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大骂:“听听!听听!债主上门了!沈如霜,你个丧门星!都是你克的!
赶紧把你的地契房契拿出来,不然咱们全家都得死!”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
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好家伙,外面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光着膀子,
露出一身腱子肉,手里拿着棍棒斧头,看着挺唬人。但仔细一看,就露馅了。领头那个大汉,
胳膊上纹着条过肩龙,可惜那龙画得跟蚯蚓似的,一看就是路边摊五文钱贴上去的假纹身。
后面那几个,虽然喊得凶,但眼神飘忽,时不时还往袖子里缩手,显然是怕冷。
这哪是什么赌坊的打手,分明就是天桥底下卖艺的草台班子。李文秀啊李文秀,
你为了骗我的钱,还真是下了血本,连群演都请了。“娘,这就是您说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我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氏。张氏挺着胸脯,色厉内荏地吼道:“废话!你看那斧头,
多亮!你看那肌肉,多硬!你还不赶紧去拿钱!”“行,我去会会他们。
”我伸手拔掉了门闩。“吱呀”一声,大门开了。外面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那十几个大汉看着我,显然没料到出来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而且手里还提着个……香炉?
“哟,这就是李家的小娘子吧?”领头的“纹身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长得倒是挺标致。既然你男人死了,这债就得你来还。没钱的话,
陪哥几个乐呵乐呵也行啊。”说着,他伸出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就要往我脸上摸。这台词,
太老套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五百年前的话本子里就不这么写了。我没躲,
只是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手里的香炉猛地往上一撩。“砰!”一声闷响,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嗷——!”纹身龙捂着下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整个人向后仰倒,鼻血跟喷泉似的飙了出来。“哎呀,手滑了。”我一脸歉意地看着他,
“这位大哥,你这下巴是纸糊的吗?怎么这么不经碰?”后面那十几个大汉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是应该小娘子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吗?“愣着干什么!上啊!”纹身龙捂着嘴,
含糊不清地吼道,“给老子砸!把这娘们儿绑了!”一群人这才反应过来,
挥舞着棍棒冲了上来。我摇了摇头。太慢了。在我的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拳。
我侧身躲过一根迎面劈来的木棍,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抖。“咔嚓。
”那人的胳膊瞬间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像是一根被折断的麻花。“啊——我的手!
”我没理会他的惨叫,脚下一绊,将另一人踹飞出去,正好撞在后面两人的身上,
三个人滚作一团,像是一串糖葫芦。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门口就躺了一地的人。
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比刚才灵堂里的哭声热闹多了。我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纹身龙,手里的香炉上还沾着点血迹。“大哥,还乐呵吗?
”我笑眯眯地问。纹身龙吓得浑身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不、不乐呵了!女侠饶命!
女侠饶命!”“谁派你们来的?”我蹲下身,香炉在他眼前晃了晃。纹身龙咽了口唾沫,
眼神惊恐地往院子里瞟了一眼:“是……是……”“是什么?”我把香炉贴在他的脑门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是李公子!是李公子给了我们五两银子,让我们来演场戏!
说是吓唬吓唬家里人!”纹身龙竹筒倒豆子全招了,“女侠,我们就是混口饭吃,
真没想伤人啊!”院子里,张氏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棺材里,也是一片死寂。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滚。”一群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连地上的棍棒都顾不上捡。我转过身,看着院子里呆若木鸡的张氏,还有那口沉默的棺材。
“娘,”我笑得温柔极了,“刚才那人说,是李公子请他们来的。咱们家,
还有第二个李公子吗?”4张氏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半天合不拢。她眼珠子乱转,
显然是在疯狂地编瞎话。“这……这肯定是同名同姓!对!这世上姓李的多了去了!
肯定是那些泼皮无赖想讹钱,故意往文秀身上泼脏水!”张氏一拍大腿,强行解释道,
“我儿文秀那是读圣贤书的,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我不得不佩服这老太婆的心理素质。这脸皮,比城墙拐弯处还厚三尺。就在这时候,
门外又传来一阵哭声。这次的哭声不一样,娇滴滴的,软绵绵的,
带着一股子江南水乡的湿气,听着就让人骨头酥。
“表哥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一个穿着一身素白孝服的年轻女子,
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眼睛哭得红肿,
却更显得楚楚可怜。这是李文秀的表妹,柳如烟。也是李文秀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当初李文秀想娶的是她,可惜柳家嫌李家穷,没答应。后来李文秀娶了我,
拿我的嫁妆补贴家用,这柳如烟就开始三天两头往李家跑,跟李文秀眉来眼去,吟诗作对,
把我这个正妻当空气。现在李文秀“死”了,她倒是跑得比谁都快。柳如烟一进门,
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扑到棺材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表哥!
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看江南的烟雨,你怎么能食言呢!你让我以后依靠谁啊!”她一边哭,
一边用那双纤纤玉手抚摸着棺材板,仿佛摸的是李文秀的脸。我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
这演技,比刚才那群打手强多了。这眼泪说来就来,都不用滴眼药水。张氏一见柳如烟,
立马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如烟啊!你可算来了!你表哥走得冤啊!
这家里没个主心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咱们孤儿寡母了!”说着,
她还意有所指地瞪了我一眼。柳如烟擦了擦眼泪,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几分轻蔑。“表嫂,”她柔声说道,声音里却藏着针,“表哥尸骨未寒,
你怎么能让那些泼皮无赖在门口闹事呢?这要是传出去,表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哟,
这是来兴师问罪了?我笑了:“表妹这话说的。那些泼皮无赖是李公子请来的,
我这当媳妇的,不过是帮他结个账,送个客。怎么,表妹心疼那五两银子?
”柳如烟脸色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表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表哥啊。表哥生前最是清高,怎么可能跟那些人有来往?”她顿了顿,
又接着说道:“倒是表嫂你,表哥刚走,你就这般凶悍,也不怕惊扰了表哥的亡魂?
若是表哥泉下有知,看到你这般模样,怕是死不瞑目啊。”这是在给我扣帽子呢。不贤惠,
不温柔,是个泼妇。我点了点头,走到供桌前,拿起那个还没吃完的馒头,在手里捏了捏。
“表妹说得对。我这人,确实不太温柔。”我走到柳如烟面前,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表妹既然这么心疼表哥,那不如……”我突然出手,一把抓住柳如烟的后脖领子,
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柳如烟吓得花容失色,
拼命挣扎。“不如表妹下去陪陪表哥吧?”我笑得一脸灿烂,“反正这棺材里宽敞,
挤一挤也能睡下两个人。我看表妹这身段,正好给表哥暖暖脚。”说着,
我作势就要把她往棺材上撞。“不要!救命啊!姑妈救我!”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
双手乱挥,指甲在棺材板上抓出一道道白印。张氏也吓坏了,冲上来抱住我的腰:“沈如霜!
你疯了!这是杀人啊!快放手!”我本来也没想真杀她,就是吓唬吓唬。见火候差不多了,
我手一松。“噗通。”柳如烟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刚才张氏尿湿的那块地上。“哎呀,
表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地上凉,快起来,别冻坏了身子。
这要是落下病根,以后还怎么伺候男人?”柳如烟此时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脸上沾了灰,
屁股底下还湿漉漉的,哪还有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恶狠狠地瞪着我,
眼里的怨毒藏都藏不住。“沈如霜!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请族里的长辈来评理!
我要让全族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泼妇!”说完,她爬起来,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张氏指着我,手指哆嗦着:“你……你……你这是要造反啊!”我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棺材。
“文秀啊,你看,你这心尖尖上的表妹,也不过如此嘛。屁股湿了都知道跑,
怎么不留下来陪你多聊聊?”棺材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看来是吓晕过去了。
5柳如烟的效率很高。不到半个时辰,李家的族长带着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
气势汹汹地杀到了。这群老头子,平日里走路都要拄拐杖,今天为了吃绝户,
一个个走得虎虎生风,跟吃了大力丸似的。“沈氏!你给我跪下!”族长李德全一进门,
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威严十足。张氏和柳如烟跟在后面,一脸的幸灾乐祸。
“族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张氏哭诉道,“这毒妇不仅不给文秀还债,还打伤了债主,
羞辱如烟,甚至还要把文秀的棺材给钉死!这是要让我们李家断子绝孙啊!
”李德全胡子一翘,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我李家世代书香,
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泼妇!”“来人!把这毒妇给我绑了!送去官府治罪!
至于她的嫁妆,全部充公,用来偿还文秀的债务!”几个年轻力壮的李家后生拿着绳子,
一脸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我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里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五百年了。我在开封府斩过贪官,斩过污吏,斩过负心汉,斩过恶霸。但我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畜生。“绑我?”我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脖子,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就凭你们这几块烂番薯臭鸟蛋?”我转身走到大门前。
那扇厚重的红漆大门,足有几百斤重。我伸出一只手,抓住门闩。那门闩是根碗口粗的硬木,
平时得两个壮汉才能抬动。我轻轻一提,那门闩就像根筷子一样被我抽了出来。“咣当!
”大门被我重重关上。我把门闩横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行,勉强能当个兵器使。“今天,
谁也别想出去。”我转过身,背靠着大门,手里的门闩指着院子里的所有人。此时此刻,
在他们眼里,我可能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媳妇。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你们不是要吃绝户吗?不是要钱吗?不是要讲规矩吗?”我一步步走向他们,每走一步,
脚下的青石板就裂开一道缝隙。“来,咱们今天就好好讲讲规矩。”“我这人,最讲道理。
我的道理,就是我手里的这家伙。”李德全看着我脚下的裂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族长!你敢打长辈?”“长辈?
”我嗤笑一声,手里的门闩猛地挥出,带起一阵恶风。“啪!”院子里那棵合抱粗的槐树,
被我一棍子拦腰扫断,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恐。就连棺材里的李文秀,都被震醒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我把门闩扛在肩上,笑得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这肉老了点,怎么炖才烂呢?
”我看着李德全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6院子里静得吓人。
那棵倒霉的槐树横在地上,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巨兽一口咬断的。
树叶子还在扑簌簌地往下掉,落了李德全一头一脸。这位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族长,
此刻胡子都在抖,手里那根代表权威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想弯腰去捡,
可膝盖像是灌了铅,怎么也弯不下去。我扛着那根门闩,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这门闩是老榆木做的,沉甸甸的,摸在手里很有质感,比李文秀那软趴趴的手感强多了。
“族长,您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是要把我送官?
还是要抄我的嫁妆?”李德全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响。
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绊在树杈上,差点摔个仰面朝天。“沈……沈氏,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圣贤书里的词儿,
“你……你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女德?”“女德?”我把门闩往地上一顿。“轰!
”青石板又碎了一块,碎石子溅起来,崩在李德全的布鞋面上。“我这人,最讲女德。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门闩上的灰。“出嫁从夫。我夫君‘死’了,
我这心里头难受,力气就大了点。族长您是长辈,应该能体谅我这片‘哀思’吧?
”周围那几个刚才还想绑我的李家后生,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他们手里拿着绳子,却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我看了一眼那个刚才叫唤得最凶的后生,叫李二狗,是李德全的亲侄子。“二狗兄弟,
绳子挺结实啊。”我冲他招了招手。李二狗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绳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嫂……嫂子,我……我是路过的。”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我这就走,这就走。”“走?”我眉毛一挑,手里的门闩横了过来,拦住了去路。
“大门都关了,往哪儿走?”我指了指灵堂。“文秀生前最喜欢热闹。既然大家都来了,
那就都别走了。进去陪文秀说说话,叙叙旧。谁要是敢走……”我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那个断裂的树桩上。“这棵树,就是榜样。”7一群人被我像赶鸭子一样,
赶进了灵堂。原本宽敞的灵堂,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显得有些局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汗味、香烛味,还有刚才张氏留下的那股子尿骚味,混合在一起,
那滋味,绝了。我没让他们站着。“都坐。”我指了指地上的蒲团。李德全黑着脸,不想坐。
他是族长,坐蒲团那是晚辈给长辈守灵的规矩,他怎么能坐?“我不坐!我要回家!
”他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我没说话,只是走到棺材旁边。
那棺材盖上钉了三颗钉子,严丝合缝。我屁股一抬,直接坐到了棺材盖上。“咚。
”棺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谁的肋骨被压断了。“哎呀,文秀好像有话要说。
”我拍了拍身下的棺材板,一脸惊讶地看着李德全。“族长,文秀说,他生前最敬重您。
您要是不坐下来陪陪他,他这口气咽不下去,搞不好今晚就要去您床头找您聊聊。
”李德全脸色一白。古人最信鬼神。尤其是这种刚死的人,煞气最重。
他看了看我屁股底下的棺材,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根还没放下的门闩,最终还是屈服了。
“坐……坐就坐!”他咬着牙,一屁股坐在了蒲团上,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其他人见族长都坐了,也都乖乖地坐了下来。一时间,灵堂里跪坐了一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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