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肺癌晚期总裁前妻她跪求我复婚(苏晚晴林琛)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肺癌晚期总裁前妻她跪求我复婚(苏晚晴林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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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肺癌晚期总裁前妻她跪求我复婚》“四方天地的达伊鲁”的作品之一,苏晚晴林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要角色是林琛,苏晚晴,顾辰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白月光,先虐后甜小说《肺癌晚期:总裁前妻她跪求我复婚》,由网络红人“四方天地的达伊鲁”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38: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肺癌晚期:总裁前妻她跪求我复婚
主角:苏晚晴,林琛 更新:2026-02-04 08: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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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七天的判决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林琛的肺叶上。
他坐在诊室外的蓝色塑料椅上,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CT片,
胶片袋的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手指捻得起了毛。“林琛。”护士推开门喊。他起身,
膝盖有些发软。诊室里,头发花白的主任医师把片子插在灯箱上,
一片醒目的阴影盘踞在左肺,像一只不祥的墨色蜘蛛。“林琛,34岁?”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家属来了吗?”“没有。”林琛的声音出乎意料的稳定,
“您直接跟我说。”医生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晚期。小细胞肺癌,
伴有多发性转移——肝部、淋巴、甚至脑部也有微小病灶。
”他敲了敲灯箱上那几个触目惊心的白点,“按照目前的进展速度……”“我还有多久?
”医生沉默了两秒:“如果放弃一切治疗,完全靠止痛药维持,大概一周。积极治疗的话,
或许能争取三到六个月,但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意义不大。”一周。
林琛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上周还在公司健身房跑了十公里,
昨天还和下属开玩笑说今年要挑战半马。34岁,苏氏集团最年轻的高管,
妻子是集团总裁——多么令人艳羡的人生,却被告知只剩168个小时。“知道了。
”他听见自己说,“谢谢您。”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医生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在病历本上潦草地写下几行字。走出诊室时,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惨白的天光。林琛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
一条推送弹了出来——来自本市最八卦的财经娱乐媒体:独家!
苏氏美女总裁深夜密会天才海归,豪车内激情四十分钟!附图照片是高清长焦拍的。
画面里,他那结婚三年的妻子苏晚晴,正侧身靠近一辆黑色迈巴赫的驾驶座。车窗半降,
能清晰看到她精致的侧脸,以及驾驶座上那个年轻男人——顾辰。那个他资助了整整十年,
从山区孤儿一路读到麻省理工的“弟弟”。照片的角度刁钻极了。
苏晚晴的唇几乎贴在顾辰耳边,顾辰的手似乎搭在她肩上。深夜,豪车,孤男寡女。
配文的每一个字都在往读者脑海里输送香艳的想象。林琛盯着照片看了整整十秒。然后,
他划掉推送,打开通讯录,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帮我起草离婚协议。
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苏氏那百分之三的股份、基金、存款,全部留给苏晚晴。
我个人只要现在住的这套婚前公寓。”电话那头传来惊讶的声音:“林先生?
您和苏总……确定吗?这套公寓市值还不到您总资产的十分之一。”“确定。
”林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另外,帮我预约三件事:明天上午的跳伞,
后天深海的潜水体验,大后天**京最高**的VIP厅。都安排在这周内。
”“林先生,您这是……”“照做就行。”他挂断电话,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真巧啊。
生命的终点,和婚姻的终点,竟然撞在了同一天。他抬起头,对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推开家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那双摆放整齐的女士高跟鞋——Jimmy Choo的限量款,
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苏晚晴已经在家了。她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套裙,
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影挺直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里有细微的血丝。“林琛。”她快步走过来,
声音有些急,“你今天去哪了?电话一直打不通。还有那个新闻,你听我解释,
那是媒体断章取义,顾辰他只是……”“签字吧。”林琛打断她,
把刚从打印店取回来的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白色封皮在玻璃桌面上滑出刺耳的声响。
苏晚晴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又抬头看他,
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你说什么?”“离婚。”林琛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财产分割我已经拟好了,你占全部。签个字,
明天让助理送去民政局,很快就能办完。”“林琛!”苏晚晴的声音拔高了,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就因为我今天没及时接你电话?就因为那张捕风捉影的照片?
顾辰他是我新项目的技术顾问,我们只是在车上讨论核心代码的保密问题,
他凑过来是因为……”“不重要了。”林琛转身面对她,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却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苏晚晴,这三年,我是不是耽误你们了?”“你胡说什么?!
”苏晚晴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琛,你看着我!
我们结婚三年,我苏晚晴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清楚啊。”林琛垂下眼,
看着她的手。那双手曾经在婚礼上颤抖着为他戴上戒指,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
紧紧地抓住他,“苏总年轻有为,美貌多金,追求者能从城南排到城北。我一个普通高管,
能娶到你,本来就是高攀。”“你不是……”苏晚晴的眼泪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
滚烫,“你不是高攀,林琛,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话没说完,
林琛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整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苏晚晴慌了,连忙松开手去拍他的背:“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我让张医生过来……”“不用。”林琛抬手制止她,喘着粗气直起身。下一秒,
他猛地捂住嘴,但指缝间还是渗出了刺目的鲜红。一滴,两滴。
殷红的血珠滴落在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罂粟。苏晚晴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整个人僵在原地。林琛放下手,掌心一片猩红。他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肺癌晚期,还剩一周。”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报告今晚的菜谱,
“苏晚晴,恭喜你,很快就要自由了。”“不……不可能……”苏晚晴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在茶几上,桌上的水晶花瓶摇晃着倒下,碎了一地,“你骗我……林琛你骗我对不对?!
你只是生气了,你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我没那个闲心。”林琛绕过她,
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从最里面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大学时的他们,在樱花树下,她踮脚亲他的脸颊,
他笑得像个傻子。他当着她的面,把照片撕成两半,再撕,直到变成一把无法拼凑的碎片。
“离婚协议在桌上。签好后,让王律师联系我。”他把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门口,
“对了,这几天我会搬出去住。最后这点时间,我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过。”“林琛!
”苏晚晴从背后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求你别走……你生病了,需要人照顾,需要治疗……我们去美国,去德国,世界那么大,
一定有办法的……你不能放弃……”“苏晚晴。”林琛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扣的手指,
声音冷得结冰,“你的时间还有很多,可以慢慢找办法,慢慢陪你的顾辰弟弟。”他顿了顿,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叹息:“我的时间,已经用完了。”门开了,又关上。
厚重的实木门板隔绝了屋内女人崩溃的痛哭声。林琛站在楼道里,感应灯灭了,
黑暗吞没了他。他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掌心。掌心还有未干的血迹,
腥甜的气味钻入鼻腔。他以为他会哭,但眼睛里干涩得发疼,一滴泪都没有。也好。他想。
反正都要死了,干脆死得痛快一点。深夜,林琛拖着行李箱,住进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
洗过澡后,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几乎从未使用过的加密邮箱。收件箱里,
静静地躺着一封三天前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是个加密压缩包,密码提示是:她的生日。
林琛输入苏晚晴的生日,解压成功。
背调材料、他名下突然多出的境外账户流水、他与一个叫“赵雅兰”的女人的通话录音摘要,
以及——一份亲子鉴定的影印本,鉴定双方是顾辰,和赵雅兰。赵雅兰。苏晚晴的母亲,
他的岳母。林琛点燃一支烟——医生严禁的,但现在无所谓了。他深吸一口,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在烟雾中模糊。录音摘要里,
赵雅兰的声音尖利:“……必须让他尽快上手核心业务。晚晴那边你多用点心,
她吃软不吃硬,你多装装可怜,她迟早会心软……”顾辰的声音年轻而沉稳:“妈,你放心。
林琛那边我会处理。一个将死之人,翻不起什么浪。”将死之人。林琛笑了。
原来他得病的消息,有些人比他知道得还早。他关掉邮箱,打开手机相册。最新的一张照片,
是今天下午他路过苏氏大厦时偷拍的:顾辰从苏晚晴的专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个女士手包,
很自然地为她拉开车门。苏晚晴低头下车时,顾辰的手虚扶在她腰后。画面里,
两人靠得很近,像一对默契十足的伴侣。林琛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
他拨通了王律师的电话:“举报材料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林先生。
顾辰负责的‘智慧城市’和‘区块链金融’两个项目,财务造假的证据链完整,
税务问题也足够清晰。一旦递交,够他喝一壶的。只是……”王律师犹豫了一下,
“苏总那边会不会受影响?”“苏晚晴如果连这点风浪都扛不住,也不配坐那个位置。
”林琛掐灭烟头,“明天一早,匿名递交到证监会和税务局。记住,匿名。”“明白。
”挂断电话,林琛走到窗前。酒店位于二十三层,俯瞰下去,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
他曾和蘇晚晴说过,等退休了,要买一套顶楼的房子,每晚都能看这样的夜景。现在看来,
等不到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苏晚晴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林琛看了几秒,手指在回复框上悬停,最终没有输入任何字,直接关掉了屏幕。对不起。
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第二章 疯批倒计时第一天,林琛去跳了伞。
从四千米高空纵身跃下时,强烈的失重感攫住了他。狂风撕扯着面颊,大地在眼前急速放大。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如果伞包打不开就好了。就这样结束,干净利落。
但伞包还是如期绽放,他像一片羽毛,缓慢地飘向碧绿的降落场。
教练在后面大声夸他心理素质好,第一次跳伞居然不尖叫。林琛只是笑了笑。落地后,
手机恢复信号,一连串消息弹出来。
王律师发来截图:证监会已对苏氏集团旗下科技公司启动调查,顾辰作为项目负责人,
被暂时限制离境。
新闻推送也接踵而至:《苏氏新星疑似卷入财务丑闻》《天才海归人设崩塌?》。
林琛关掉手机,去更衣室换衣服。镜子里的男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但眼睛却很亮,亮得有些瘆人。他对着镜子,慢慢整理好衣领。这只是开始,顾辰。第二天,
深海潜水。在马尔代夫透明的海水里,阳光被切割成晃动的光斑。五彩的鱼群在身边游弋,
珊瑚像盛开的花园。林琛跟着教练下潜到三十米,耳膜压迫得生疼。
他看见一只海龟慢悠悠地游过,龟壳上附着岁月的痕迹。据说有些海龟能活一两百年。
真羡慕啊。人类总是贪心,总想活得更久,拥有更多。可当生命真的进入倒计时,才发现,
那些争来的、抢来的、算计来的,都轻飘飘的,不如这一口呼吸实在。浮上水面后,
他咳了很久,带出血丝。教练吓了一跳,要送他去医院。林琛摆摆手,用现金付了小费,
示意自己没事。回程的飞机上,他闭着眼假寐。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第一次见到苏晚晴,她在辩论赛上把对手驳得体无完肤,
眼神骄傲得像只孔雀;婚礼上她哭得妆都花了,
小声说“林琛你要对我好一辈子”;她加班到深夜回家,累得瘫在沙发上,
他把热牛奶递过去,她会蹭蹭他的手,像只猫……心脏的位置传来细密的疼,比肺癌更甚。
他睁开眼,打开手机相册的隐藏文件夹。里面存着很多苏晚晴的照片:睡着的,笑着的,
生气的,认真工作的。他一张张翻过去,然后,选择了“全选”,“删除”。彻底删除,
需要二次确认。他的手指在“确认”键上悬停了足足一分钟,最终按了下去。屏幕闪烁,
照片一张张消失,像从未存在过。第三天,澳门,**VIP厅。林琛换了一百万筹码。
他没有玩复杂的,只押大小。一把,十万。赢了,翻倍再押。输了,继续十万。
周围聚集了不少看客。这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年轻男人,下注时毫不犹豫,
赢钱时不见喜色,输钱时面不改色,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经理暗中观察了他很久,
最终判定:不是老千,只是个想求死的伤心人。凌晨三点,林琛输光了最后一个筹码。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装,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顾辰。”监控室里,经理皱起眉:“查查这个人。”第四天,
林琛回到了这座城市。他直接去了苏氏集团总部楼下,坐在大堂的咖啡厅里,点了一杯美式,
慢慢啜饮。上午十点,顾辰准时出现在大堂。他穿着阿玛尼的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身边跟着两个助理,正低声交代着什么。意气风发,完全看不出正被调查的阴霾。
林琛放下咖啡杯,走了过去。“顾总监。”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顾辰转身,看到林琛的瞬间,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露出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琛哥?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托你的福,
暂时死不了。”林琛也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深蓝色的房产证,
轻轻拍在顾辰身前的茶几上,“这个,眼熟吗?”顾辰的笑容僵了一下。房产证封皮上,
印着本市一个高端公寓小区的名字。翻开内页,产权人清清楚楚写着:顾辰。登记日期,
三个月前。“澜湾国际,二百四十平大平层,市价两千多万。”林琛的声音不高不低,
刚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听清,“顾总监入职苏氏才三个月,就攒下这么大一份家业,
真是年轻有为。”顾辰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镇定:“琛哥误会了,
这是我贷款买的……”“哦?哪家银行这么大方,
给一个入职三个月、月薪五万的员工批两千万的房贷?”林琛逼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还是说,这房子是你那个‘好妈妈’,
用苏家的钱,偷偷塞给你的零花钱?”顾辰的呼吸骤然急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阴鸷取代:“林琛,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请你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别急。”林琛笑了,他凑到顾辰耳边,用气声说,“你腰上,靠近脊椎那里,
是不是有一块圆形的疤?像烟头烫的。”顾辰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听说,
是你妈当年偷情被原配抓个正着,那家的正房夫人,用烧红的烟头,在你妈身上留了个记号。
巧的是,你生下来,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块胎记。”林琛慢悠悠地直起身,
欣赏着顾辰精彩纷呈的表情,“私生子就是私生子,烙印是刻在骨头里的。
”“你……”顾辰的拳头握紧了,指节捏得发白,眼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林琛,
你找死。”“是啊。”林琛坦然点头,甚至还笑了笑,“我是在找死。但在我死之前,
一定拉够垫背的。顾辰,你猜猜,我手里还有多少惊喜,是你那个‘好妈妈’不知道的?
”他拍了拍顾辰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见顾辰还僵在原地,
周围几个人正窃窃私语。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机震动,是赵雅兰。林琛接起来:“岳母,
有何指教?”“林琛!”赵雅兰的声音尖利,完全失了平日的优雅,
“你刚才跟顾辰说了什么?!我警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
岳母心里最清楚。”林琛走到路边,点了支烟,“对了,
听说岳父最近在查集团海外账户的异常流动?真巧,我前几天刚收到一份匿名邮件,
里面有些东西,岳父可能会感兴趣。”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你……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林琛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消散,“我都快死了,
还能怎么样?只是临走前,想给岳母提个醒——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您说是不是?
”他挂断电话,把赵雅兰的号码拉黑。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林琛站在街头,看着车水马龙,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频繁,咳血的次数也在增加。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车子刚启动,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晚晴。
他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看了很久,直到铃声停止。几秒后,又响起来。反复三次后,
他按了接听。“林琛……”苏晚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了很久,
“你在哪里?我们谈谈,求你……”“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顾辰的事,房产的事,
我都知道了。那是误会,房子是我妈……” “是你妈用苏家的钱,买来安抚她私生子的,
对吗?”林琛打断她,声音冰冷,“苏晚晴,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真以为,
我林琛是那种被戴了绿帽,还要感恩戴德的蠢货?”“不是的!”苏晚晴急得声音都在抖,
“林琛,事情很复杂,顾辰的身份,我妈的打算,还有沈国栋……他们都是一伙的!
你给我点时间,我正在查,很快就能给你交代……”“交代?”林琛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交代什么?交代你是怎么一边和你妈的那个野种虚与委蛇,一边在我面前装情深义重?
苏晚晴,你的演技真好,我差点就信了。”“我没有演戏!”苏晚晴几乎是吼出来的,
带着哭腔,“林琛,我爱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保护你!他们想害你,你知不知道?!
”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林琛抬头,刺目的远光灯迎面射来!一辆失控的厢式货车,
正以惊人的速度,直直朝出租车撞来!“小心——!”司机惊恐的尖叫。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林琛看着那辆越来越近的货车,脑子里一片空白。要死了吗?也好。他闭上眼睛。“砰——!
!!”巨大的撞击声,金属扭曲的尖啸,玻璃碎裂的哗啦声。世界天旋地转,
林琛的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又狠狠甩向一侧。剧痛从头部传来,温热的液体流进眼睛,
视野变成一片血红。失去意识前,他最后听见的,是手机里苏晚晴绝望的哭喊:“林琛——!
!!”消毒水的味道。意识像沉在深海里,断断续续地往上浮。耳边有仪器的滴滴声,
有人走动的脚步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林琛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白色的天花板,透明的输液管,手背上扎着的针头。医院。
他又回来了。“林琛?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惊喜和浓浓的疲惫。
他转过头,看到了苏晚晴。她穿着昨天的西装套裙,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脸上精致的妆容全花了,眼睛肿得像桃子,眼下是深重的乌青。她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指尖冰凉。“你……”林琛一开口,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火辣辣地疼。“别说话,你脑震荡,
肋骨骨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苏晚晴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掉下来,
“医生说你命大,货车撞的是副驾驶侧,司机当场……你只是被玻璃划伤,
还有撞击……”“顾辰呢?”林琛打断她,声音嘶哑。苏晚晴的哭声停了一瞬,
眼神闪烁:“他……他也很担心你……”“担心我死得不够快?”林琛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皱眉。“林琛!”苏晚晴猛地站起身,泪水汹涌而出,
“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那辆车是冲你来的!是有人想杀你!你知不知道?!”“知道啊。
”林琛平静地看着她,“所以呢?是你那个好弟弟动的手,还是你那个好妈妈?
”苏晚晴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脸色白得透明:“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
”林琛慢慢撑起身体,每动一下都疼得冒冷汗,但他还是坚持坐了起来,
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血珠瞬间涌出来,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林琛你干什么!
”苏晚晴扑上来想按住他。“别碰我。”林琛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苏晚晴,
这场戏我看腻了。一边安排人要我命,一边在我面前演情深,你不累吗?”“我没有——!
”苏晚晴崩溃地尖叫,“是沈国栋!是我妈和沈国栋!他们想制造意外杀了你,
这样我就没了依靠,只能任由他们摆布!顾辰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林琛,我求你,你信我,
就这一次……”病房门被推开了。顾辰捧着一束百合,站在门口。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讶:“晚晴姐?琛哥醒了?太好了。”他走进来,
很自然地把花放在床头,然后伸手揽住苏晚晴颤抖的肩膀,柔声说:“晚晴姐,你别太激动,
琛哥刚醒需要休息。你看你,守了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苏晚晴身体一僵,想挣脱,却被顾辰暗中用力按住。林琛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笑声低哑,却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剧烈的咳嗽。他咳得弯下腰,血丝从嘴角溢出来。
“林琛!”苏晚晴想冲过去,却被顾辰死死拉住。“演够了。”林琛止住咳嗽,
抬起猩红的眼睛,盯着眼前这对“璧人”,一字一句地说,“滚出去。”“琛哥,
你……”“我说,滚!”他的嘶吼用尽了全力,牵动胸腔的伤,疼得眼前发黑。
护士闻声冲进来,看到对峙的三人,愣了一下。顾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半搂半抱地把挣扎的苏晚晴带出病房。关门之前,他回头,
对林琛露出了一个清晰的、胜利者的微笑。病房重归寂静。林琛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胸腔里火烧火燎地疼,不知道是伤,还是癌。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又要下雨了。他抬起手,
看着手背上凝固的血迹,还有输液针留下的青紫针眼。一周。还剩三天。真快啊。
第三章 悬崖上的赌命第六天早晨,林琛不顾医生劝阻,强行办理了出院。他的行李很简单,
只有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止痛药、一瓶水、几张现金,
还有那张被撕碎又勉强粘起来的樱花合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上它。
出租车驶出市区,沿着盘山公路蜿蜒向上。司机是个话痨,
一路都在讲这座“情人山”的传说:“听说啊,在这山顶一起看过日出的情侣,
能白头到老呢!小伙子,你是去等女朋友?”林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淡淡地说:“去等死。”司机噎住了,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再也没敢说话。
山顶的观景平台空无一人。深秋的风已经很凉了,呼啸着掠过裸露的岩石,卷起枯黄的草叶。
林琛走到悬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云雾缭绕。就是这里。五年前,
他和苏晚晴在这里看了第一次日出。那天她冻得鼻尖通红,躲在他怀里,说以后每年都要来。
后来,他们再也没来过。时间真是个讽刺的东西。能把誓言变成谎言,把爱人变成仇人。
他从背包里拿出药瓶,倒出两片止痛药,干咽下去。药效还没上来,
疼痛已经开始在骨缝里蔓延。他咳了几声,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就这样结束,
也不错。至少死得干净,不用再看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不知过了多久,
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划破了山间的宁静。林琛没有回头。
脚步声踉跄着冲过来,伴随着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林琛……别……”是苏晚晴。
她几乎是从车上滚下来的,高跟鞋断了一只,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渗出血迹。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后几米处,想靠近,又不敢,只能伸着手,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残叶。
“你……你下来……我们好好说……”她语无伦次,眼泪糊了满脸,
精心打理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哪里还有半点苏氏总裁的威风。林琛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尖锐地疼了一下,但很快被更深的寒意覆盖。“说什么?
”他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说你和顾辰的下一个计划?说这次打算让我怎么死?
坠崖?听起来比车祸有创意。”“不是的!不是的!”苏晚晴疯狂摇头,
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文件袋掉在地上,
里面的纸张散落出来,
“你看……我都查到了……顾辰是我妈当年出轨生的私生子……沈国栋知道,他们合谋,
想通过控制我来吞掉苏家……他们觉得你是障碍,想除掉你……”她跪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捡着那些纸,举起来想递给他。风吹得纸张哗啦作响,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照片晃动着。林琛走过去,接过那个文件袋。他低头,翻看着。
亲子鉴定报告、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沈国栋和赵雅兰在茶室的密谈照片——角度隐蔽,
显然是偷拍的。甚至还有一份“矿山意外事故应急预案”的草稿,
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点,旁边标注着小字:“林琛常去考察”。证据确凿,逻辑清晰。
苏晚晴仰着脸看他,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你看到了吗?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在查,
我已经拿到关键证据了,很快就能……”林琛合上文件袋。然后,在苏晚晴惊恐的目光中,
他手臂一挥,将整个文件袋抛出了悬崖。纸页在空中散开,像一群苍白的鸟,
被强劲的山风裹挟着,旋转着坠入深谷,转眼消失不见。“林琛——!
”苏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到栏杆边,徒劳地伸出手,却什么也抓不住。“所以呢?
”林琛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平静得可怕,“让我谢谢你?谢谢你在他们想杀我的时候,
选择隐瞒,选择收集证据,而不是先来告诉我这个当事人一声?苏晚晴,在你心里,我的命,
还不如你扳倒他们的计划重要,是吗?”苏晚晴转过身,
脸上血色尽失:“不是……我怕打草惊蛇……我怕他们知道我已经察觉,
会立刻对你下死手……我需要时间安排人保护你,
需要时间拿到铁证……”“那你和他接吻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林琛终于爆发了,
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需要时间就要演得那么真?!
需要时间就要让他住进我们的家?!需要时间就要在我咳血的时候,让他搂着你离开病房?!
苏晚晴,我看起来就那么蠢,活该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吗?!”“我没有和他接吻!
”苏晚晴哭着嘶喊,“那是借位!是顾辰故意设计的!他趁我不注意凑过来,
安排了狗仔偷拍!那天晚上在车上,我是在警告他离你远点!
家里的客房是我妈硬塞他进来的,我根本不想让他住!病房里是他强迫我,他想让你误会,
让你死心!林琛,你信我,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泪水滚烫,浸湿了他的掌心。“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如果我要害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她一字一句,字字泣血。林琛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他曾无比熟悉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绝望、痛苦、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真挚。有那么一瞬间,
他几乎要信了。几乎。引擎的咆哮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打断了这一刻。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兽般冲上山顶平台,急刹停下,轮胎在地上犁出深深的痕迹。车门打开,
七八个穿着黑衣、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下车。最后下来的,是顾辰。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
脸上没了平日伪装的和煦,只剩下阴冷的戾气。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刀刃在昏沉的天光下反射着寒芒。“晚晴姐,你可真不听话。”顾辰歪了歪头,笑容扭曲,
“我让你在家乖乖等我消息,你非要跑来见这个短命鬼。怎么,舍不得?
”苏晚晴立刻把林琛护在身后,尽管她自己也抖得厉害:“顾辰!你答应过我,只要我配合,
就不动他!”“那是之前。”顾辰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毒蛇一样黏在林琛身上,“但现在,
他知道得太多了。而且……”他的目光转到苏晚晴脸上,
嫉妒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你居然偷偷把海外资产全部转移到了信托,受益人写他的名字?
苏晚晴,我陪了你三年,在你心里,还不如这个活不了几天的废物?!”林琛一怔,
看向身前的女人。她背脊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声音冰冷如铁:“顾辰,
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都是见不得光的老鼠。苏家的东西,你一分都别想碰。
”顾辰的脸色瞬间狰狞:“找死!动手!男的给我往死里打,女的绑起来带走!
”壮汉们挥舞着钢管冲上来。林琛想推开苏晚晴,但病弱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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