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早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我要坚强!
其它小说连载
《早年丧中年丧晚年丧我要坚强!》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路易扬”的原创精品朱晓林墨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墨,朱晓,念晓的男生生活,婚恋,架空,民间奇闻,白月光小说《早年丧中年丧晚年丧我要坚强!由网络作家“路易扬”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5:42: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早年丧中年丧晚年丧我要坚强!
主角:朱晓,林墨 更新:2026-02-04 08:46:1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煤烟里的少年1978年的冬天,北风卷着煤屑,
把北方小城的天空染成灰扑扑的一片。林墨缩在棉袄里,指尖冻得发紫,
却不敢把手揣进袖筒——他得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铁锤,帮母亲给巷口的铁匠铺打马蹄铁,
一斤铁能挣两分钱。“墨儿,歇会儿吧,你爹要是看见你这么拼,该心疼了。
”母亲王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眼睛自从父亲走后就没真正亮过。林墨没应声,
只是把铁锤抡得更沉。父亲林建国是煤矿工人,上个月下井时遇上瓦斯爆炸,
连全尸都没找着。矿上给了三百块抚恤金,还有一袋面粉,这点东西要撑着母子俩过下去,
无异于杯水车薪。父亲的葬礼办得潦草。矿上的领导来了两个,站在灵前说了几句“节哀”,
递上抚恤金就匆匆走了。亲戚们倒是来了不少,七嘴八舌地劝王秀兰再嫁,
说她带着个半大孩子难活。林墨躲在里屋,听见三婶说:“秀兰啊,你这模样,
找个带娃的工人不难,总比跟着这拖油瓶受苦强。”他猛地推开门,
死死盯着三婶:“我不是拖油瓶!我能挣钱养我妈!”三婶被他眼里的狠劲吓了一跳,
讪讪地闭了嘴。那天晚上,林墨抱着父亲留下的旧棉袄,在被窝里哭到后半夜。
棉袄上还留着煤烟和汗味,那是他对父亲最清晰的记忆——父亲总爱把他扛在肩头,
带着他去矿上的澡堂洗澡,热水浇在身上,父亲会笑着说:“墨儿要长壮点,
以后替爹撑起这个家。”可现在,家塌了。王秀兰终究没再嫁。她在街道办找了个缝补的活,
每天坐在小马扎上,一针一线地缝补别人的旧衣服,手指被针扎得布满细小的伤口。
林墨放学后就去铁匠铺帮忙,有时还要去捡煤渣,攒够了钱就给母亲买最便宜的蛤蜊油。
十五岁那年,林墨初中毕业,成绩本来能上高中,可他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
毅然报了矿上的技工学校。王秀兰不同意,哭着说:“墨儿,妈砸锅卖铁也供你读书,
别去矿上,太危险了。”林墨握着母亲的手,掌心的茧子硌得母亲生疼:“妈,技校包分配,
毕业就能进矿上,工资高,能让你享福。”他没说的是,他想替父亲完成未竟的责任,
想让母亲不再受穷。技校的日子很苦,林墨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他很少说话,
只是拼命学习技术,别人休息时他在车间练手艺,别人谈恋爱时他在图书馆查资料。他知道,
自己没有资格享受青春,肩上的担子太重了。十八岁那年,林墨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分配到父亲曾经工作的煤矿,成了一名技术员。第一次下井时,巷道里漆黑一片,
只有矿灯的光束在晃动,煤尘呛得人喘不过气。他想起父亲,眼泪差点掉下来,
却在心里默念:“爹,我能行。”他在矿上一干就是五年,踏实肯干,深得领导信任。
王秀兰的身体渐渐好了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邻居们都说:“林墨这孩子,有出息,
没白让他娘受苦。”林墨以为,苦难已经过去,好日子就要来了。直到二十三岁那年,
他遇见了朱晓。第二章 烟火里的温暖朱晓是矿上医院的护士,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像春日里的暖阳。林墨第一次见到她,是因为在井下不小心崴了脚,被同事送到医院。
“忍着点,我给你冷敷。”朱晓的声音温柔,动作轻柔。林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他常年在井下,身边都是糙老爷们,从未见过这样温柔的姑娘。之后,
林墨总借着“身体不适”的名义去医院,只为能多看朱晓一眼。朱晓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却不戳破,只是每次都耐心地给他检查,偶尔还会给他带一块自己做的饼干。一来二去,
两人就熟了。林墨会给朱晓讲井下的趣事,
讲他小时候捡煤渣的经历;朱晓会给林墨讲医院里的见闻,讲她对未来的憧憬。朱晓说,
她喜欢安稳的生活,想找个踏实可靠的人,组建一个温暖的家。林墨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攒钱买了一间小平房,虽然只有二十平米,却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鼓起勇气向朱晓表白时,手里攥着一个用铁丝弯成的戒指,紧张得手心冒汗:“朱晓,
我没什么钱,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给你一个家。”朱晓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笑着点了点头,
接过了那个粗糙的戒指。1988年的秋天,两人结婚了。婚礼很简单,请了几个亲朋好友,
在小饭馆里吃了一顿饭。王秀兰拉着朱晓的手,哭着说:“晓啊,委屈你了,
以后墨儿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朱晓笑着说:“妈,墨儿对我好,我不委屈。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却温馨。朱晓下班早,会提前做好饭,等林墨回来。林墨每次下井前,
朱晓都会给他准备好干净的衣服和口罩,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林墨心疼朱晓辛苦,
下班再晚也会帮着做家务,给她揉肩捶背。“墨儿,我们要个孩子吧。”结婚第二年,
朱晓靠在林墨怀里,轻声说。林墨紧紧抱着她,眼眶发热:“好,我们生个儿子,
像我一样结实,或者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不久后,朱晓怀孕了。林墨欣喜若狂,
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朱晓的肚子上听胎动,脸上的笑容从未断过。他更加拼命地工作,
主动申请加班,只为能多挣点钱,给妻儿更好的生活。儿子出生那天,林墨正在井下作业,
接到医院的电话后,他一路狂奔,鞋都跑掉了一只。当他冲进病房,
看到朱晓虚弱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墨儿,
是个儿子,我们叫他念晓吧,思念的念,拂晓的晓。”朱晓虚弱地说。林墨点点头,
哽咽着说:“好,就叫念晓,林念晓。”林念晓的到来,让这个小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王秀兰也搬过来一起住,帮忙照顾孩子。林墨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幸福,
都在这一刻集齐了——有疼他的母亲,有爱他的妻子,有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常常在夜里看着妻儿熟睡的脸庞,心里想:父亲要是还在,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很开心吧。
可命运的暴风雨,总是在人最幸福的时候降临。第三章 风雨里的崩塌1995年,
朱晓总是觉得疲惫不堪,脸色也越来越差。林墨让她去医院检查,她总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直到有一次,她在上班时晕倒,被同事送到急诊,才查出了肺癌晚期。这个消息像晴天霹雳,
把林墨劈懵了。他拿着诊断书,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那个总是笑着的、温柔的朱晓,怎么会得这种病?“墨,别难过,我不怕。
”朱晓躺在病床上,拉着林墨的手,脸色苍白,却依旧笑着,“就是有点对不起你,
不能陪你到老,不能看着念晓长大。”林墨紧紧攥着她的手,泪水无声地滑落:“晓,
你会好起来的,我们去大城市看病,花多少钱都没关系,我砸锅卖铁也会治好你。
”他带着朱晓去了北京、上海,跑遍了各大医院,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还向亲戚朋友借了不少钱,可朱晓的病情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朱晓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坚持要回家:“墨儿,我们回家吧,我想在家里待着,想看着念晓,
想陪着你和妈。”回到家后,林墨请了长假,寸步不离地照顾朱晓。
他学着给她做饭、擦身、喂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朱晓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可她依旧笑着,给林墨和念晓讲以前的趣事,鼓励林墨要好好活着。
“墨儿,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妈和念晓,别太拼了,要注意身体。
”朱晓的声音越来越轻,“念晓还小,你要多陪陪他,别让他像你小时候一样,缺少父爱。
”林墨泣不成声,只能拼命点头。1996年的冬天,朱晓走了。那天晚上,雪花飘了一夜,
就像林墨心里的泪。念晓才六岁,还不懂死亡是什么意思,只是拉着林墨的衣角,
问:“爸爸,妈妈去哪里了?她什么时候回来?”林墨蹲下身,抱着儿子,
声音沙哑:“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会在天上看着我们。念晓要乖,要好好学习,
妈妈才会开心。”朱晓的葬礼上,林墨异常平静,没有哭,也没有说话,
只是直直地站在灵前,像一尊雕塑。直到送葬的人都走了,他才瘫坐在地上,
抱着朱晓的遗像,哭得撕心裂肺。王秀兰看着儿子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
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只能默默地照顾念晓,打理家务,尽量不让林墨操心。朱晓走后,
林墨像变了一个人。他不再说话,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看着朱晓的照片发呆。有时,他会坐在沙发上,一夜一夜地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