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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前夫的领导

邪恶泡泡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谢彦知鱼映禾的青春虐恋《重生我成了前夫的领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青春虐作者“邪恶泡泡芙”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鱼映禾,谢彦知的青春虐恋,爽文,职场小说《重生我成了前夫的领导由新锐作家“邪恶泡泡芙”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6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1:47: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成了前夫的领导

主角:谢彦知,鱼映禾   更新:2026-02-04 13: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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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鱼映禾睁开眼时,窗外阳光正好。宿舍里,

室友们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毕业去向——考公、考研、校招,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对未来的憧憬。

可她只觉得浑身发冷。三十岁那年,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下鲜血汩汩涌出,

耳边是医生慌乱的呼喊。而她的丈夫周烨,那时正陪着新认识的女大学生逛商场,手机静音,

一条消息都没回。“映禾,你想好了没呀?是参加校招还是考公?”对床的李薇推了推她,

“你爸妈不是一直想让你考公务员吗?”鱼映禾撑着床沿坐起身,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书桌,贴满便签的墙面,床头那只和周烨一起抓的娃娃。

这是她大四下学期,距离毕业还有三个月。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时候,

听了周烨的甜言蜜语。“映禾,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等我考上公务员,我养你。

你在家看看剧、逛逛街,做我的贤内助就好。”多动听啊。她信了。

放弃了父母苦劝的公务员考试,甚至拒绝了几个不错的offer,一心等着周烨娶她,

给她一个“安稳”的家。然后呢?然后她用父母在海市给她买的房子加了周烨的名字,

用全家的资源帮他站稳脚跟。他一步步从区里的小科员爬到副处,

而她成了他口中“与社会脱轨的黄脸婆”。直到她怀孕,

直到她发现他手机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直到她冲进他给小三租的高级公寓,

看见玄关处摆着的情侣拖鞋——“映禾?你怎么哭了?”李薇慌张地递来纸巾。

鱼映禾抹了把脸,才发现眼泪已经糊了满脸。“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出奇地冷静,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她翻身下床,从书架最底层翻出一本落了灰的校刊。

那有一篇对杰出校友的专访——谢彦知,28岁,海市政法大学最年轻的博士毕业生,

现任滨海区组织部副部长。文章末尾提到,

他是通过“中央选调生”计划直接进入核心部门的。中央选调生。

每个毕业生只有一次报考机会,知道的人少,竞争相对小,但前途不可限量。上一世,

她连听都没听过这个词。“薇薇,”鱼映禾转过头,眼神亮得吓人,

“你知不知道中央选调生怎么报名?”2三天后,鱼映禾敲开了辅导员办公室的门。

“刘老师,我想申请中央选调生的推荐资格。”刘老师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选调生?

你之前不是说不考公吗?而且选调生要求很高,除了成绩,

还需要校级以上的奖励和干部经历——”“我符合条件。”鱼映禾递上一份整理好的材料,

“专业排名前10%,国家奖学金一次,校级优秀学生干部两次,在院学生会任职两年,

参加过省挑战杯并获二等奖。这里是所有证明的复印件。”刘老师翻看着材料,

表情从惊讶转为欣赏:“准备得这么齐全?看来是认真考虑过的。不过映禾,

选调生笔试面试难度都很大,而且一旦考上,可能要下基层锻炼,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鱼映禾说得斩钉截铁。她怕的是重蹈覆辙,怕的是把人生交到别人手里,

怕的是三十岁躺在手术台上无人问津的绝望。刘老师点点头:“好,我给你推荐。

报名表在这里,填好后交给我。但是映禾,”她顿了顿,“这事跟你男朋友商量过吗?

我记得周烨也打算考公,你们之前不是说好——”“我们分手了。”鱼映禾平静地说。

刘老师愣了一下,但没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准备。

离考试还有两个月,加油。”走出办公室,鱼映禾靠在走廊墙壁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周烨。她按掉。

对方又打。再按掉,再打。第五次时,她终于接起,声音冷得像冰:“有事?”“映禾,

你怎么不接电话?”周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薇薇说你这几天都在图书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别担心,就算校招不顺利也没关系,

有我在呢。”看,多会说话。上一世她就是被这种“体贴”哄得团团转,以为找到了真爱。

“周烨,”鱼映禾打断他,“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静了三秒。“......映禾,

你别开玩笑了。是不是我最近忙着备考,陪你的时间少了?等我考完试,一定好好补偿你,

带你去吃那家你一直想去的法餐——”“不是玩笑。”鱼映禾一字一顿,“我不喜欢你了,

我们结束了。以后别联系了。”说完,她挂断电话,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事实上,在上一世最后那段时间里,

她确实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如果重来一次,她要怎么摆脱这个虚伪的男人。现在,

她做到了第一步。3接下来的两个月,鱼映禾过上了宿舍、图书馆、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

选调生考试范围广,难度高,她买了十几本参考书,每天六点起床,凌晨一点睡觉。

室友们都说她“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疯,是求生。偶尔在图书馆,

她会遇到周烨。他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有时会“恰好”坐在她对面,

有时会“偶遇”在楼梯间。鱼映禾一律无视,连眼神都懒得给。直到考试前一周,

周烨终于堵住了她。“映禾,我们谈谈。”他拦住她的去路,

脸上是精心调整过的“受伤”表情,“就算要分手,也给我一个理由吧?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改。”图书馆门口人来人往,已经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鱼映禾抬起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曾经爱了三年的男人。清秀的五官,

白衬衫熨得一丝不苟,眼神真诚——全是伪装。上一世,他就是用这副皮囊,

骗了她整整八年。“理由?”鱼映禾笑了,“周烨,你衣柜最内侧的抽屉里,

藏着一个记账本吧?上面记着追我这三年,你一共花了多少钱——吃饭、礼物、电影票,

甚至矿泉水钱。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后面还备注了‘投资回报预期’。

”周烨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鱼映禾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我还知道,你老家父母生病需要钱,你妹妹上学要赞助,你早就打算好了——追到我,

拿到海市户口,用我家的钱填你家的窟窿。等你站稳脚跟,再一脚把我踢开。我说得对吗?

”周烨后退半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双总是盛满“深情”的眼睛里,

此刻全是惊恐和被看穿后的狼狈。“别再缠着我了,”鱼映禾收起了笑容,“否则,

我不介意把这些事,告诉你在备考公务员的同学们。你说,政审的时候,

组织上会不会在意候选人的‘人品问题’?”周烨彻底僵在原地。鱼映禾绕过他,

头也不回地走向图书馆。阳光洒在她肩上,暖洋洋的。这是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

呼吸是顺畅的。4选调生笔试那天,鱼映禾发挥得异常顺利。那些曾经觉得晦涩的政策理论,

在经历了上一世周烨官场沉浮的旁听和观察后,变得鲜活易懂。面试时,

考官问她对基层工作的理解,她结合上一世在区政府听到的实例,答得既有高度又接地气。

一个月后,公示名单发布。“鱼映禾”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中央选调生录用名单上,

分配去向是——海市滨海区政府。室友们炸了锅。“映禾你太牛了!中央选调!

我听说今年全国只招了不到两百人!”“你什么时候偷偷准备的?瞒得也太紧了吧!

”“请客!必须请客!”鱼映禾笑着应下,却在看到分配单位时,心里咯噔一下。

滨海区政府。周烨报考的,也是那里的职位。真是......冤家路窄。不过也好。

上一世,周烨在区政府如鱼得水,靠踩着别人上位。这一世,她倒要看看,

当“上级”变成他甩掉的前女友时,他还怎么得意。毕业聚餐那天,

周烨不知从哪得到了消息,竟然也来了。他端着酒杯走到鱼映禾面前,

脸上挂着得意的笑:“映禾,你找到offer了吗,想好毕业之后去哪家公司了吗?

鱼映禾晃着杯里的果汁,眼皮都没抬:“跟你有什么关系?”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周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鱼映禾,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就算分手了,

我们也还是同学。再说了,”他忽然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有钱又怎么样?

我可是考上了省考,等我在区里站稳脚跟,谁帮谁还不一定呢。”“哦?

”鱼映禾终于抬起头,笑靥如花,“那周同学要加油哦。

不过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她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公务员考试,

政审很严的。有些事......最好藏得深一点。比如你爸当年因为堵伯欠债跑路,

你妈用你的名字借了高利贷,这些债......现在还清了吗?”周烨手中的酒杯,

“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死死盯着鱼映禾,像是见了鬼。鱼映禾却已经转身,

和室友们笑着碰杯去了。那天晚上,周烨再也没敢靠近她半步。5八月的滨海区政府大楼,

冷气开得跟不要钱似的。鱼映禾抱着个半旧的纸箱子,站在三楼政策研究室的门口,

深吸了口气——新生活,从今天开始。

纸箱里装着她的私人物品:几本政策文件汇编、一个保温杯、一盆巴掌大的多肉,

还有张压在箱底、卷了边的毕业照。照片里,她和周烨肩并肩站着,笑得一脸傻气。

鱼映禾面无表情地把照片抽出来,随手扔进走廊垃圾桶。“哐当”一声,干净利落。

“新来的?”研究室主任王姐刚好推门出来,五十出头,烫着时髦的卷发,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鱼映禾对吧?快进来快进来!”办完入职手续,

王姐领她在科室转了一圈。七八个同事,有埋头打字的,有对着电脑皱眉头的,

还有个端着茶杯站在窗边发呆的——典型的机关办公室生态。“咱们研究室活儿杂,

写材料、搞调研、出政策建议,样样都得干。”王姐拍拍她的肩,“你是选调生,起点高,

但也要从基础做起。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没坏处。”鱼映禾乖巧点头:“谢谢主任,

我会努力的。”她当然会努力。上一世,她就是因为太“不努力”,

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周烨身上,最后落得那么个下场。这一世,她只想靠自己。下午三点多,

王姐让她去档案室取几份旧文件。抱着文件夹往回走时,在二楼到三楼的楼梯拐角,

鱼映禾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文件“哗啦”散了一地。“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对方连忙蹲下帮忙捡,抬头瞬间,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至少五秒。周烨穿着崭新的白衬衫,袖子工整地挽到小臂,胸口别着工牌,

上面写着“办公室科员”。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捏着刚捡起来的文件,眼睛瞪得老大,

活像大白天见了鬼。“鱼……鱼映禾?”他的声音都劈岔了。鱼映禾慢条斯理地蹲下,

从他手里抽回文件,一张张整理好,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整个过程,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你怎么在这儿?”周烨跟着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但压不住里面的颤抖,“你来办事?找谁?”鱼映禾这才抬头看他,

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根电线杆:“我在这儿工作。”“工作?!”周烨的音量没控制住,

引得楼上楼下都有人探头,“什么工作?你什么时候考进来的?我省考国考的名单都翻烂了,

根本没有你!”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被欺骗的愤怒和……隐隐的恐慌。

鱼映禾忽然觉得有点好笑。6上一世,

周烨总是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你懂什么”“你又没工作过”“听我的就行”。现在,

轮到他慌了。“我没参加省考。”鱼映禾语气淡淡的,“中央选调生,直接分配过来的。

”“选调生?”周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怎么可能考上选调生?

你什么时候报的名?我怎么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鱼映禾反问,

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讥诮,“周科员,咱们很熟吗?”周烨的脸“唰”地红了,

又“唰”地白了。他死死盯着鱼映禾胸前的工作牌——政策研究室,四级主任科员。

四级主任科员。他呢?办公室,科员。在机关体系里,这中间差着整整一级。

意味着开会时她可能坐前排,他只能坐后排;意味着领文件时她是“各科室负责人”,

“相关人员”;意味着……意味着这个他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甚至算计着吃绝户的女孩,

现在成了他需要仰视的存在。“没别的事的话,我先去忙了。”鱼映禾抱着文件,

绕过僵在原地的周烨,径直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

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周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拳头捏得指节发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鱼映禾什么水平他还不清楚?大学四年,

除了会逛街会追剧会撒娇,她什么时候在学习上用过心?选调生那么难考,她凭什么?

一定是走后门了。对,她爸妈在海市有点关系,肯定是托人塞进来的!

这个念头让周烨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变成了正义的愤怒。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公平——他寒窗苦读十几年,从那个小县城一路拼杀出来,

笔试面试过五关斩六将,凭什么她轻轻松松就踩到他头上?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查到了区纪委的举报邮箱。7第二天上午,

鱼映禾正在整理一份调研报告,内线电话响了。“小魚,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姐的声音听不出情绪。鱼映禾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透明文件夹,

起身往外走。路过公共办公区时,她瞥见周烨正端着茶杯,状似无意地往她这边瞟。

两人目光对上,周烨立刻移开视线,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冷笑,藏都藏不住。

鱼映禾在心里嗤笑一声——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小魚,坐。”王姐给她倒了杯茶,

语气有些为难,“今天叫你来,是有人反映了一点情况……当然,组织上肯定是信任你的,

但既然有人反映了,咱们就得按程序走一遍,也算给你澄清一下。

”鱼映禾把文件夹双手递过去:“主任,

这是我的录用通知书、选调生公示截图、还有市委组织部的分配函。

所有材料都是公开透明的,公示期一个月,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王姐接过文件夹,

仔细翻看。看着看着,她眉头舒展开了,甚至忍不住笑了:“小魚啊,

你这准备得也太充分了!行,这下我心里有底了。”她把文件夹递回来,“回去好好工作,

别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有些人啊,就是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别人好。”“谢谢主任。

”鱼映禾接过文件夹,转身出门。她没有直接回工位,

而是拐进了三楼的楼梯间——如果她是周烨,现在肯定在这儿等着看笑话。果然,

刚下到二楼拐角,就看见周烨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哟,

谈完话了?”周烨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领导怎么说?

是不是让你‘主动说明情况’?鱼映禾,我早就说过,靠关系是走不远的。这里不是学校,

没人吃你那套。趁现在刚来,自己辞职走人,还能留点体面,别等纪委真查出来,

那可就是——”“周烨。”鱼映禾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冰锥砸在地上。

周烨被她叫得一怔。“你知道匿名举报,也是能查出来源的吗?”鱼映禾往前走了半步,

逼得周烨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单位内网每个科室的IP段都是固定的。你说,

纪委的同志要是真想查,能不能锁定那封举报信是从哪台电脑、哪个办公室发出去的?

”周烨的脸色“唰”地变了。“你少唬我!

匿名举报就是为了保护举报人隐私——”“保护的是正当举报人的隐私。”鱼映禾微微一笑,

“如果是恶意诬告、捏造事实呢?周科员,你觉得组织上会保护一个诬告同事的人吗?

”8楼梯下方传来脚步声。两个穿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鲜红党徽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

为首的那个面容严肃,手里拿着个黑色笔记本。周烨一看见他们,

腿肚子就开始转筋——区纪检监察组的!他入职培训时见过!“周烨同志?

”为首的男人停下脚步,目光如炬。

“是、是我……”“关于你匿名举报鱼映禾同志录用程序一事,我们已核查完毕。

”男人翻开笔记本,语其公事公办,“鱼映禾同志系中央选调生,所有录用程序合规合法,

公示期间无任何异议。你的举报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周烨张了张嘴,想辩解,

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作为公职人员,心思要放在工作上,

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男人合上笔记本,“这次对你提出口头批评。若再有类似行为,

将严肃处理。”两人朝鱼映禾点点头,转身下楼了。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只剩下他们俩。

周烨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着鱼映禾,

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算计我?”“算计你?

”鱼映禾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周烨,举报信是你写的,诬告的话是你编的,

我怎么算计你了?难道是我按着你的手,逼你点‘发送’的?”她往前又走了一步,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只是比你更懂规矩而已。”鱼映禾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周科员,第一次是口头批评。你说,

如果再有下次……会不会记入档案?你辛辛苦苦考进来,笔试面试熬了那么久,

不想档案里永远留着个‘诬告同事’的污点吧?”周烨的瞳孔猛地收缩。

鱼映禾看着他这副如遭雷击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太久的恶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种手段,挤走了办公室一个可能威胁他晋升的老科员。

那时她还傻乎乎地觉得他“有手腕”“会来事”。现在轮到他自己尝尝这滋味了。

“好好写检讨吧。”鱼映禾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王主任说了,检讨要深刻,

要手写,明天上班前交到她办公室。”说完,她转身,踩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周烨脸上。走到楼梯转角时,

鱼映禾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周烨还僵在原地,脸色灰败,眼神里满是震惊、屈辱,

还有一丝……恐惧。鱼映禾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又干净,像八月的阳光。

然后她转身上楼,再没回头。周烨盯着空荡荡的楼梯,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砰!

”闷响声在楼梯间回荡。手背瞬间红肿,钻心的疼。但比起心里的屈辱和恐慌,

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脑子里一片混乱。鱼映禾怎么会是选调生?

她什么时候考的?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她刚才那个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天真好骗的鱼映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周烨抱住头,

指甲深深掐进头皮里。9鱼式马屁精,副部长的心动举报风波后,周烨老实了半个月。

鱼映禾乐得清静,每天埋首于政策研究室的各类报告和调研材料中。她上一世虽然没工作,

但周烨在区政府的那些年,她被迫听了太多官场规则和部门运作——如今看来,

全是宝贵的“预习资料”。九月中旬,区政府召开年度工作推进会。鱼映禾作为研究室代表,

被安排坐在后排。她本来在认真记笔记,直到主持人宣布——“下面,

请区委组织部副部长谢彦知同志,就干部队伍建设作专题发言。”她的笔尖顿住了。

会议厅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大约二十八九岁,穿着妥帖的深灰色西装,

肩线笔直,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眉骨深邃,

偏薄的嘴唇抿成一条严肃的直线。是谢彦知。比报纸照片上更年轻,也更具压迫感。

鱼映禾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谢彦知的发言简洁有力,

没有官腔套话,每一点都直击要害。他讲到干部年轻化时,目光扫过全场,

在某处微微停顿了一瞬。鱼映禾心脏漏跳一拍——他看的是自己这边?不,应该是错觉。

后排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注意到她。但她没注意到的是,谢彦知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又“不经意”地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三次。第四次时,他终于确认了。

那个年轻女孩——坐在后排靠窗位置,扎着马尾,穿着浅蓝色衬衫——确实一直在盯着他看。

眼神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宝藏。谢彦知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泛起一丝疑惑。

他不记得见过这个女生。作为组织部副部长,他的记忆力堪称过人。只要打过交道的人,

他基本都能记住面孔和职位。但这个女孩……完全陌生。难道是哪个领导家的孩子?

或者新来的?他的目光在她胸前的工作牌上停留了一秒——字太小,看不清。

“……以上是我的几点思考,谢谢大家。”发言结束,掌声雷动。鱼映禾拍得最起劲,

掌心都拍红了。会议中途休息时,她本想去找谢彦知套个近乎,但对方被一群领导围着,

根本没有她插话的余地。她悻悻地回到座位,掏出手机偷偷搜“谢彦知”的资料。

网页跳出一堆信息:28岁,海市政法大学博士,滨海区组织部副部长,市青联副主席,

曾获“全国优秀青年公务员”称号……越看越觉得,这根大腿,她抱定了。10一周后,

机会来了。区政府要组织一次针对区内中小企业的专项调研,

研究室需要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主任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鱼映禾:“小魚,你刚来,

多跑跑基层,了解实际情况。下周五前把报告交上来。”鱼映禾眼睛一亮:“主任,

这次调研需要跟组织部那边对接吗?”“按理说不必,不过……”主任想了想,

“谢副部长最近在抓干部培养,也关心基层工作。你报告写好了,可以送一份给组织部参考。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鱼映禾干劲十足地跑遍了区内二十多家企业。

她不像其他调研员那样走马观花,而是真的坐下来跟企业主聊,看生产车间,查账目流水,

甚至跟着销售跑了几天市场。上一世,周烨为了在领导面前表现,也做过类似调研。

但他全是纸上谈兵,数据都是让企业填表应付的。鱼映禾那时还傻乎乎地帮他整理过资料,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报告空洞得可笑。而这一次,她要写点不一样的。调研最后一天,

她在开发区遇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周烨。他正陪着办公室副主任走访企业,西装革履,

笑容得体,手里拿着笔记本装模作样地记录。看到鱼映禾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随即恢复自然,甚至主动打招呼:“鱼科员也来调研?真巧。”“不巧,”鱼映禾面无表情,

“我在这儿待了三天了。”周烨旁边的副主任好奇道:“小周,

这位是——”“政策研究室的鱼映禾同志,”周烨介绍得滴水不漏,“我们大学校友。

”“哦哦,鱼科员年轻有为啊,”副主任客气地点头,“那我们不打扰了,你们忙。

”两人走后,鱼映禾听见周烨低声对副主任说:“她刚毕业,

可能经验还不足……”她冷笑一声,转身走进了下一家企业。周五的汇报会上,

鱼映禾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前面几个调研员的报告,千篇一律的数据堆砌,

听得台下领导们昏昏欲睡。轮到鱼映禾时,她打开投影,第一页不是枯燥的表格,

而是一张张现场照片——工人在车间忙碌,货车在厂区进出,企业主皱着眉头算账。

“各位领导,我这次走访了区内27家企业,其中小微企业18家,中型企业9家。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在调研中,

我发现了一个普遍问题:不是企业不想发展,而是他们被一些‘隐形门槛’卡住了脖子。

”台下,谢彦知抬起了头。“比如这家做零配件的小厂,”鱼映禾切换到下一页,

“产品质量很好,也有订单,但银行认为他们抵押物不足,贷不到款扩产。而实际上,

他们手上有三项专利,只是不知道怎么评估变现。”“再比如这家食品加工企业,

想升级生产线,但环保审批流程走了三个月还没下来,错过了旺季订单。

”“还有这家——”她一连举了八个例子,每个都有具体数据、照片佐证,

问题分析得鞭辟入里。最后,

出了三点建议:一是建立“知识产权质押融资”绿色通道;二是简化小微企业环保审批流程,

设立“预审服务”;三是政府牵头搭建供需对接平台,帮企业找订单。汇报结束,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然后,掌声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烈。主任笑得合不拢嘴,

连连点头。连一向严肃的常务副区长都开了口:“小魚同志这个报告做得好,接地气,

有干货。谢部长,你们组织部培养年轻干部,就要培养这样的!”谢彦知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鱼映禾身上。女孩站在台上,脸颊因为激动微微泛红,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和他记忆中的那双眼睛,对上了。11散会后,鱼映禾被主任叫住:“小魚,

谢副部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她的心砰砰跳起来。抱大腿的机会来了!

她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深吸一口气,敲响了组织部副部长办公室的门。“请进。”推开门,

谢彦知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见她进来,他抬起头,示意她坐。“谢部长。

”鱼映禾规规矩矩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只坐了一半,背挺得笔直。谢彦知打量了她几秒,

开门见山:“鱼映禾同志,今天的汇报很精彩。看得出来,你是真正下了功夫的。

”“谢谢领导肯定!”鱼映禾努力保持镇定,但上扬的嘴角已经出卖了她的开心。“不过,

我有个问题。”谢彦知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着她,“我们以前见过吗?

”鱼映禾一愣:“啊?”“上次工作推进会,还有之前的几次会议,”谢彦知说得慢条斯理,

“你似乎一直在看我。”鱼映禾的脸“唰”地红了。她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原来早就被发现了!“我、我不是……”她语无伦次,“我就是……谢部长您是我的偶像!

”这话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愣住了。谢彦知也明显怔了一下:“偶像?”“对!

”鱼映禾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脸已经丢了,“我看过您的报道,

您28岁就当上了组织部副部长,还是中央选调生出身,特别厉害!我就想……向您学习!

”她没敢说“抱大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谢彦知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温和的波光。“原来如此。

”他点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那你好好学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鱼映禾眼睛更亮了,“谢谢领导!”从办公室出来,

鱼映禾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第一步,成功!她没看见的是,在她关上门后,

谢彦知重新拿起她的调研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的署名处,指尖在那个名字上轻轻点了点。

“鱼映禾……”他低声念了一遍。然后,他打开电脑,在干部信息库里输入了这个名字。

自那以后,鱼映禾去组织部汇报工作的频率明显增高。刚开始还只是正经工作,

后来逐渐夹带私货——“谢部长,这是最新的政策解读汇编,我多印了一份给您。

”“谢部长,我看您办公室的绿植有点蔫,我从家里带了盆多肉,好养活。”“谢部长,

这是海市老字号的红豆糕,不太甜,您尝尝?”每次她来,都像只欢快的小鸟,

叽叽喳喳说一堆,然后放下东西就跑。谢彦知从最初的诧异,到后来的习惯,

再到现在的……隐隐期待。

他发现自己开始留意走廊的脚步声——那个轻快的、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一听就是她的。

他也发现,自己办公室的茶具总是干净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

窗台那盆多肉长得生机勃勃。连秘书都开玩笑:“谢部,小魚同志都快成您的编外助理了。

”谢彦知没接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茶水温热,是她五分钟前刚泡的,温度正好。

12十月的一个下午,谢彦知去研究室找主任谈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笑声。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鱼映禾正和一个年轻男同事凑在一起看电脑屏幕,两人有说有笑。

男同事说着什么,鱼映禾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还轻轻推了对方肩膀一下。

很正常的同事互动。但谢彦知的目光沉了沉。他认得那个男同事——研究室的张明,

去年考进来的,能力不错,人也开朗。最重要的是,他看鱼映禾的眼神,

明显带着超过同事的好感。谢彦知在原地站了两秒,转身离开了。那天下午,

组织部下发了一份紧急通知:要求各科室抽调骨干,参与全市营商环境评估报告撰写。

研究室分到一个名额,主任理所当然地派了鱼映禾。“小魚,这可是重要任务,好好干。

”主任叮嘱。鱼映禾抱着通知回工位,发现张明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脑。“怎么了?”她问。

“我刚接了个活,”张明苦笑,“组织部突然要近五年全区干部培训的统计分析,

要求下周交……这得熬几个通宵啊。”鱼映禾同情地拍拍他:“加油。”她没多想,

开开心心去准备营商环境报告了。直到几天后,

她无意中听见两个组织部的人在走廊聊天——“谢部最近怎么老往下面派活?

研究室的小张都快累瘫了。”“谁知道呢,可能是重视干部培训吧。”鱼映禾脚步顿了顿。

她想起那天在办公室门口,好像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不会吧?她摇摇头,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谢部长那么严肃正经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一定是她想多了。十一月初,鱼映禾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映禾啊,这周末有空吗?

你王阿姨介绍了个男孩子,留学回来的,在投行工作,

条件可好了……”妈妈的声音充满期待。鱼映禾头大:“妈,我才22,急什么呀。

”“22不小了!你看看你李叔叔家的女儿,23岁都结婚了!再说就是见个面,吃个饭,

又不一定成。”“可是我周末可能要加班……”“加什么班!我已经问过你们主任了,

她说你这周末没安排!就这么定了,周六中午,悦海酒楼,穿漂亮点啊!”电话挂断了。

鱼映禾叹了口气。上一世,她也是在这个时候被逼着相亲的。那时她一心扑在周烨身上,

所有相亲都敷衍了事,把爸妈气得够呛。这一世……算了,去就去吧,就当完成任务。

她写了张请假条,去找主任签字。“相亲?”主任笑眯眯地接过假条,“好事啊!去吧去吧,

好好打扮。”假条批得异常顺利。鱼映禾不知道的是,她刚离开,

主任就接到了组织部的电话。“王主任,下周市领导要来视察营商环境工作,

你们研究室的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谢彦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谢部放心,

小魚在抓紧写呢,她能力很强……”“嗯。这周末让她加个班,把报告再打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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