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为套拆迁房,我嫁给快死兵王

为套拆迁房,我嫁给快死兵王

慕容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为套拆迁我嫁给快死兵王》是作者“慕容书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安安闻衡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慕容书生”精心打造的年代,先婚后爱,大女主,养崽文,婚恋小说《为套拆迁我嫁给快死兵王描写了角别是闻衡,安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7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16:5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套拆迁我嫁给快死兵王

主角:安安,闻衡   更新:2026-02-04 19:18:5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为了给儿子一个家,我答应为一个将死的男人“冲喜”。他是战斗英雄,眼瞎腿瘸,

医生断言活不过半年。而我,是一个刚离婚、身无分文还带着个拖油瓶的“丑女人”。

我们的协议很简单:我照顾他走完最后一程,他名下那套带院子的大房子和不菲的抚恤金,

都归我。我盘算着,这房子十年后拆迁,至少能分三套楼。我只要熬过这半年。可我没想到,

半年后,他没死。当医生揭开他眼前的纱布,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落在我脸上,

带着极致的困惑:“他们说……你又穷又丑?”01“何婉如!你还要不要脸?

带着个拖油瓶还想分家产?赶紧给我滚!”婆婆尖利的嗓音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婆婆那张刻薄的脸,以及被她推搡着,跌坐在地上的安安。

“妈妈……”安安吓得小脸煞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浑身一激灵,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将小小的他紧紧搂在怀里。那温热的、带着奶香味的身体,

真实得让我热泪盈眶。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不是在那个冰冷的,

只有机器轰鸣声的日本工厂里。也不是在那个空无一人,只剩儿子遗像的出租屋里。

而是1990年,我和前夫刚办完离婚手续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天,

被婆家扫地出门,走投无路之下,选择了那张改变我一生的赴日劳务派遣单。

我以为我去挣的是光明的未来,却不想,那是我和儿子十年天人永隔的开始。“哭什么哭!

丧门星!”婆婆见我没反应,一脚踹在我脚边的行李袋上,里面的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

前夫周强就站在一边,冷漠地抽着烟,看着我们母子,像在看两只无关紧要的蚂蚁。“周强,

”我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安安也是你的儿子,你当真这么绝情?

”他从鼻孔里哼出一声:“他跟你,就是个累赘。我告诉你何婉如,

别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钱。有本事,你就自己养活他。”我的心彻底冷了。也是,

我怎么会对他还抱有幻想?这个男人,为了赌,早就把良心输得一干二净了。我不再多说,

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衣服,拉起安安冰冷的小手。“妈妈,我们去哪儿?”安安仰着头,

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懂事得让人心疼。我蹲下身,擦干他的眼泪,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妈妈带安安去个新家,一个比这里好一百倍的新家。

”可新家在哪儿呢?我身无分文,连今晚的落脚地都没有。

我带着安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初秋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在单薄的衣服上,冷得刺骨。

安安饿了,趴在我怀里小声地哼哼。我摸遍了所有口袋,只摸出五毛钱,连买个馒头都不够。

绝望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将我淹没。重活一世,

难道还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安安跟着我受苦吗?就在这时,之前住一个大杂院的张婶买菜路过,

看见了狼狈的我。“婉如?你这是……跟周强离了?”我点点头,窘迫得说不出话。

张婶是个热心肠,拉着我到路边,听我说了情况后,也是一阵唏嘘。她想了想,

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婉如啊,婶子知道你难。现在有个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带着院墙的独立小楼:“看到没?那是闻英雄的家。”闻衡。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我们这片儿的名人。据说是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前途无量,

可惜最后一次任务伤得太重,眼睛看不见了,人也废了。“他战友老李托我好久了,

想给闻衡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着。闻衡他……不止眼睛不行了,前阵子查出来,

脑子里长了东西。”张婶比了个癌症的手势,叹了口气,“医生说,也就半年活头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老李的意思是,谁要是愿意去照顾闻衡这最后半年,等他走了,

这套房子,还有他那笔数目不小的英雄抚恤金,就都归谁。”张婶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不忍,“只是……这事儿说出去不好听,跟盼着人死似的。

而且闻衡那孩子,自从出事后,脾气也怪得很。”半年。一套开发区的大院子。

一笔能让安安过上好日子的钱。我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出路。

什么名声,在饿死的边缘,一文不值。我怕的不是别人戳脊梁骨,

我怕的是安安再走上辈子的老路。而且,对方是个英雄,我照顾他,也算是为国家尽一份力,

不算昧良心。“张婶,”我抬起头,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去。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张婶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点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我这就带你过去,他战友老李今天正好在。”她牵起安安的另一只手,

语重心长地说:“婉如,你可想好了。这院门一进去,再想出来就难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萧条的街道,又低头看了看安安满是依赖的小脸。为了安安,

别说院门,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我深吸一口气,牵着安安,一步一步,

走向那座决定我下半生命运的大院。02院门是陈旧的红漆木门,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

像是老人疲惫的叹息。院子比我想象中要大,种着一架枯萎的葡萄藤和几株疏于打理的月季。

角落里堆着些杂物,显得有些破败,但掩不住底子里的宽敞气派。一个穿着旧军装,

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台阶上抽烟,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他就是张婶口中的老李,

李卫国。“老李,人我给你带来了。”张婶把我往前推了推。

李卫国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在我脚边怯生生的安安身上,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把安安往身后拉了拉。我这副尊容,确实拿不出手。

头发因为几天没洗,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看着比乞丐好不了多少。“你……就是何婉如?”李卫国开口,声音洪亮,

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是。”我点了点头。“情况张婶都跟你说了?”“说了。”“不怕?

”“不怕。”我迎上他的视线,“我刚离婚,没地方去。只要能给我和孩子一个住的地方,

有口饭吃,什么活我都能干。”李卫国沉默了,他狠狠吸了口烟,然后将烟头在地上踩灭。

他绕着我走了一圈,那审视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行吧。”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算是认可了,“跟我来吧。丑话说在前头,闻衡他……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你要是受不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你要是留下了,就得尽心尽力,不能有二心。”“我明白。

”他推开正屋的门,一股混合着药味和灰尘的沉闷空气扑面而来。屋里光线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一个男人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我们。

他很高大,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肩背宽阔,只是身形消瘦,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孤寂。

他就是闻衡。“闻衡,我给你找的保姆来了。”李卫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闻衡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漠的“嗯”。“她叫何婉如,

带个孩子。人看着……挺老实的。”李卫国似乎在斟酌用词,“以后就由她照顾你起居。

我把钱和票都放抽屉里了,你让她管着就行。”我注意到他说的是“老实”,

而不是“勤快”或者别的。或许在我这副形象之外,他找不到任何优点了。“让她住东厢房。

”闻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孩子别太吵。

”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李卫国又交代了几句,

大意是让我好好照顾,别动歪心思,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张婶也拍拍我的手,

让我好自为之,跟着离开。瞬间,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和安安,

以及那个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屋里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我喘不过气。

安安害怕地抓紧了我的衣角。我定了定神,知道这是我的第一场考验。我不能退缩。

“闻先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叫何婉如,这是我儿子安安。

以后就由我来照顾您了。您……饿不饿?我先去做点饭吧?”他没有回答。我也不再等,

牵着安安找到厨房。厨房里积了厚厚一层灰,锅碗瓢盆东倒西歪,显然很久没人用过了。

我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开始干活。我让安安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自己则烧水,擦洗,

归置。上一世在日本的家政公司干过,这些对我来说不是难事。米缸里还有些米,

橱柜里居然还有一小块腊肉和几个干瘪的土豆。我淘米下锅,把腊肉切成薄片,土豆切丝,

用最简单的做法,炒了一盘土豆丝,蒸了一碗腊肉。当米饭的香气和腊肉的油香飘进正屋时,

我看到闻衡的肩膀似乎动了一下。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的小桌上,轻声说:“闻先生,

吃饭了。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就先简单做了点。”他依旧沉默着,面无表情。

我把筷子塞进他手里,他的手指修长,但因为久病,没什么血色,指尖碰到我的皮肤,

一片冰凉。“妈妈,我也饿。”安安小声说。我摸了摸他的头,给他也盛了一碗饭。

我们就这样,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在这个家的第一顿饭。他吃得不多,但至少吃了。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烧水,准备给他擦洗。这是一个更大的挑战。

当我拿着热毛巾走向他时,他终于有了反应。“你出去。”他冷冷地说。“您一天没动了,

擦擦身子会舒服些。”我坚持道。“我让你出去!”他突然低吼一声,

挥手打掉了我手里的毛巾盆,热水和毛巾洒了一地。安安吓得躲在我身后。

我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他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委屈,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酸楚。一个曾经顶天立地的英雄,

如今却要像个废人一样被困在这里,任由一个陌生女人摆布,他的骄傲和自尊,

恐怕早已被碾碎了。我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收拾好地上的东西,

然后重新打了一盆水。我走到他面前,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闻先生,

我知道您不好受。但日子总要过下去。您的战友花了心思,我拿了钱,就得把活干好。

您配合一下,我们都好过。”他浑身一震,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紧紧抿着唇,

脸上的线条绷得像石头一样。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终,

他像是泄了气一般,慢慢地靠回了轮椅背上。“随你。”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一刻,

我知道,我暂时留下来了。在这座孤寂的大院里,我们三个人,用一种最奇怪的方式,

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夜里,我躺在东厢房冰冷的木板床上,抱着怀里熟睡的安安,

听着院子里呼啸的风声,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丝渺茫的希望。03在这个家的第一晚,

我睡得极不安稳。半夜,主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心里一咯噔,

赶紧披上衣服冲了过去。推开门,只见闻衡摔倒在轮椅边,正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因为腿脚无力,显得异常狼狈。“闻先生!”我惊呼一声,连忙上前去扶他。

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狠狠甩开。“别碰我!”他低吼,声音里满是羞愤。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抗拒。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这种失能的无力感,

比任何伤痛都更折磨他。我没有再强行去扶,而是蹲在他身边,

轻声说:“您是想去洗手间吗?我扶您过去。”他僵住了,没有再反抗。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高大的身体架起来,一步步挪到洗手间。他的身体很重,

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肩膀被压得生疼。折腾完一通,我把他安顿回床上,

自己已经出了一身薄汗。我看着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心里五味杂陈。照顾一个病人,远比我想象的要辛苦。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扫。我把整个屋子,里里外外都擦洗了一遍,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照了进来。

当金色的光线驱散了屋里的阴霾,我看见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第一次看清了闻衡的脸。

他睡着了,没有了白天的冷硬,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即使在病中,也难掩英气。

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颓唐。我突然觉得,

他那句“丑女人”的评价,或许不是李卫国说的,而是他自己对我下的定义。

一个落魄的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为了钱来照顾一个将死的男人。这幅景象,

怎么也和“美”沾不上边。我烧了热水,拿出昨天在杂货铺买的剃须刀和肥皂,

准备给他整理一下仪容。当我用温热的毛巾敷在他脸上时,他醒了,身体瞬间紧绷。

“做什么?”“给您刮刮胡子。”我轻声说,“收拾干净了,人也精神点。”他没有反对。

我小心翼翼地给他打上肥皂泡,拿起老式的手动剃须刀。刀片很锋利,我的手心有些冒汗。

这大概是我们离得最近的一次,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他温热的呼吸。

我的动作很轻,刀片划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突然开口,

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以前……做过这个?”“没,没有。”我吓了一跳,

手差点一抖,“看过我爸给我爷爷刮过。”他不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

似乎放松了一点。刮完胡子,我又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脸。露出的下巴光洁青涩,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漠。“好了。”我说。他抬手,

有些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停顿了很久。趁热打铁,

我又说:“我帮您把头发也理一理吧?太长了。”他依旧没有拒绝。我找来剪刀和围布,

像个蹩脚的理发师,一点一点地修剪他过长的头发。剪完后,我把他推到院子里,

让他靠在椅子上晒太阳。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安安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

发出咯咯的笑声。闻衡坐在阳光下,微风吹动他清爽的短发,他微微仰着头,

像是在感受光和热。那一刻,他身上的死气,似乎被冲淡了不少。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竟有了一丝暖意。下午,我把他房间里一个上锁的木箱子打开了。里面没有钱,

只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和几枚沉甸甸的军功章。我拿起一枚一等功奖章,

上面斑驳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主人九死一生的过往。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就是这样一个把命都献给国家的人,最后却落得如此境地。我那点为了钱财的算计,

在这些功勋面前,显得如此卑劣。晚上,安安拿着一张画跑到我面前,献宝似的举给我看。

“妈妈,你看!”画上是三个小人,一个大的女人,一个小的男孩,

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们手拉着手,头顶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太阳。“这是妈妈,

这是安安,这是……新爸爸。”安安指着轮椅上的人,小声说。我鼻子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抱着安安,轻声纠正他:“安安,不能叫爸爸。要叫闻叔叔。

”安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对一个完整家庭的渴望。那天晚上,

我做了很多菜。闻衡的胃口比昨天好了很多。吃饭的时候,安安壮着胆子,

把画递到闻衡面前。“闻叔叔,送给你。”闻衡看不见,他伸出手,摸索着。

我引导着他的手,让他触碰到那张薄薄的画纸。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画纸,

虽然看不见内容,但他似乎能感觉到什么。“他画的?”他问我。“嗯,”我轻声解释,

“画的是我们三个,在晒太阳。”他拿着画纸的手,停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

他低声说:“告诉他,谢谢。”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和安安,释放出善意。虽然微弱,

却像一束光,照进了这个沉寂的大院。0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平静得像院子里那口古井的水。我每天的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照顾闻衡,照顾安安,

打扫屋子,洗衣做饭。空闲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却一刻也没停。

我不能真的指望闻衡那笔抚恤金过一辈子。我重活一世,拥有未来几十年的记忆,

这是我最大的财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九十年代初,是遍地黄金的时代。只要敢想敢干,

就有无限可能。我想到了我上辈子在日本打工时,餐馆里最受欢迎的一道小吃——凉皮。

我们这个北方小城,当时还没有这种东西。它成本低,制作简单,口味独特,绝对有市场。

说干就干。我需要启动资金。我盯上了李卫国留下的那个钱匣子。他留下三百块钱,

作为这个月的生活费。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我内心挣扎了很久。这是闻衡的钱,

是他的“买命钱”。我挪用了,算不算偷?可转念一想,我做生意赚了钱,

这个家里的生活也能改善。闻衡的身体需要营养,总吃土豆白菜也不是办法。

我这是“投资”,是为了这个家好。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后,我偷偷拿了二十块钱。

我跑去市场,买了面粉、芝麻酱、辣椒和各种调料。晚饭后,等安安和闻衡都睡下了,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开始试验。和面,洗面,沉淀,蒸制。每一个步骤,

我都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反复摸索。第一锅,失败了,面皮太厚,口感发硬。第二锅,

火候过了,面皮干裂。……我满头大汗,腰酸背痛,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厨房里,

面粉的香气,辣椒的呛味,和芝麻酱的醇厚混合在一起,那是希望的味道。“在做什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一盆面浆打翻。我回头,

看见闻衡不知什么时候,摸索着走到了厨房门口。他穿着单薄的睡衣,扶着门框,

面朝我的方向,“闻”着。“闻先生?您怎么起来了?”我有些心虚,

下意识地想把面前的东西藏起来。“睡不着。很香。”他言简意赅。我心里一动,

索性不再隐瞒。我把他扶到小板凳上坐下,把刚刚蒸好的一张虽然不完美但勉强能吃的凉皮,

拌上调料,递给他。“我在试着做点小吃,叫凉皮。您尝尝?”他没有说话,接过碗,

用筷子摸索着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他咀嚼得很慢,很认真。“怎么样?”我紧张地问。

“辣。”他评价了一个字。然后,又夹了一筷子。我松了口气。肯吃第二口,就说明不难吃。

“我想……去做点小生意。”我趁机说出我的计划,“总不能坐吃山空。安安要上学,

您也需要营养。我想在附近的工厂门口摆个摊,卖这个。您觉得……行吗?

”我这是在试探他,也是在为我“挪用公款”的行为找补。他沉默了很久。

厨房里只剩下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或者发火的时候,他放下了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伸出手,

指尖在落了一层薄灰的灶台上一遍又一遍地、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笃,笃,笃。

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计算着什么。这个动作,我后来知道,是他还在部队时,

每次作战前推演时下意识的习惯。“工厂门口,人多。但管得也严。”他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西边菜市场后街,有个角落,三教九流多,没人管。但要交‘地盘费’。

”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跟我分析这个。“地盘费?”“嗯。”他点了点头,

“那里有个叫‘刀疤刘’的混混头子。给他点好处,就能安生。”我心里一阵发毛。

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去跟混混打交道?他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

继续说:“你不用去。明天老李会过来。我跟他说。”我心里突然一暖。他看不见,

被困在这一方小院里,但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他甚至……在为我铺路。我激动得几乎没睡着。

但第二天我准备去买材料时,却发现钱匣子里的三百块钱,不翼而飞。屋里没有进过外人,

能拿走钱的,只有他。我冲到他面前,强忍着委屈问他为什么。他却递给我一张存折,

声音沙哑:“三百块做不了什么。这里有三千,是我的全部家当。要么,你拿着钱带孩子走,

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要么,就留下来,跟我一起赌一把。”我看着存折上那串数字,

又看着他毫无光彩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05第二天,

李卫国果然来了。他提着一袋苹果,一进门就嚷嚷:“闻衡,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安安蹲在我脚边玩水。我听见闻衡在屋里应了一声,

然后李卫国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李卫国又从屋里出来了,径直走到我面前,

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眼神活像见了鬼。“你……是何婉如?”他一脸不敢相信。

也难怪他惊讶。这些天,我吃得饱穿得暖,气色好了不少。我把头发扎了起来,

露出光洁的额头,虽然穿的还是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人也显得利索精神。

和刚来时那个形容枯槁、面黄肌瘦的女人,判若两人。我点点头:“李大哥。”他啧啧称奇,

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行啊你,真人不露相。

刚来那天我还以为是哪个村里逃荒出来的。这才几天,就拾掇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李卫国又探头朝屋里看了一眼,

然后贼兮兮地对我挤挤眼:“我刚才跟闻衡说,他这回可捡到宝了,找了个漂亮媳妇。

你猜他说什么?”我心里一跳,好奇地问:“他说什么?”“他说,‘你少拿我开涮,

我眼睛瞎了,心没瞎’。”李卫国学着闻衡的语气,哈哈大笑起来,“他压根不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