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林遮天蔽日,潮湿雾气裹着草木腥气弥漫四野。这里正是华夏国与金三角的边境接壤处,群山连绵,峡谷幽深,荒蛮凶险的地势,成了不法之徒潜藏穿梭的隐秘通道。,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嘿嘿,把这娘们交给宋家,一千万就到手了!”疤脸毒贩搓着手,兴奋几乎溢出来,眼神像黏腻的蛇信,在宁云雪身上游走。,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搓着手凑近疤脸:“老大,这娘们长得可真够水灵的!这荒山野岭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咱先快活快活再交人,反正也没人知道!”:“就是就是!老大,这机会可难得啊!”,抬脚踹在矮胖毒贩的屁股上,低骂道:“你他妈找死?宋家特意交代过,这女人不能碰一根手指头!坏了规矩,别说拿不到钱,咱们四个的脑袋都得搬家!有了那一千万,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犯得着在这节骨眼上冒险?”,却还是不死心地瞥了宁云雪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满眼的不甘。,心头发紧,屈辱和恐惧交织着,只能用更凶狠的眼神瞪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佝偻的身影从树影深处缓缓走出。
来人看着不过二十岁出头,却胡子拉碴,头发蓬乱如枯草,身上裹着几块破旧兽皮,赤脚踩在厚厚腐叶上,悄无声息。他路过毒贩身边时,连眼皮都未抬,仿佛那只是几块碍路的石头。
“站住!”
厉喝炸响,四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疤脸毒贩眼神凶狠:“你是什么人?”
流浪汉这才缓缓抬头,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那眼里没有温度,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你们这四只蝼蚁,也敢对本尊流露杀意?“想死?”
疤脸毒贩们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老大,这怕不是个深山傻子吧?”一个瘦猴似的手下笑得前仰后合,“脑子被野兽啃了?”
疤脸毒贩脸色骤沉,眼中杀机暴涨:“哪来的疯子!开枪!别耽误正事!”
砰!砰!砰!砰!
四枪同时炸开,火光飞溅,子弹直扑那道单薄身影。
宁云雪下意识闭紧双眼。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却未出现。
枪声破风的瞬间,那道身影已然鬼魅般闪退。子弹追着残影嵌入古树,木屑纷飞间,他已出现在数米之外,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得仿佛只是避开了一阵微风,而非致命的子弹。
毒贩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缩。
“什么鬼!?”瘦猴失声惊呼。
未等他们回神,叶凌天已侧身掠过灌木,信手摘下四片阔叶。他屈指轻弹,一缕微不可察的灵气流转于指尖。
噗!噗!噗!噗!
四道轻响几乎不分先后。
疤脸喉间一凉,阔叶深嵌颈侧,鲜血喷涌;瘦猴胸口被贯穿,直挺挺倒下;余下两人眉心、咽喉各中一片叶,尽皆毙命。呼吸间,四尸横陈,鲜血浸透枯叶。
叶凌天未瞥一眼尸首,转身走向宁云雪。他随手又摘一片嫩叶,指尖灵力微转,叶片如薄刃划过。
“唰”的一声,粗麻绳应声而断。
宁云雪剧烈喘息,吐出破布,望向男人。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这看似狼狈的“野人”,虽须发虬结、衣衫褴褛,周身却萦绕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场。
多……多谢先生搭救!她攥紧衣角,声音微颤,却仍强作镇定。
叶凌天脚步未停,眸光落在她脸上,话音落下的刹那,宁云雪直接愣住。
“此为何处星辰?”
“……星辰?”她愣了片刻,几乎以为自已听错,“这、这里是地球啊。”
“地球?”叶凌天低声重复,眉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解,“为何灵气如此稀薄?
灵气?”宁云雪彻底懵了。他明明能施展出那般超乎想象的身手,可这话问出来,却荒诞得离谱,灵气……这不是只存在于玄幻小说里的东西吗?作为坚定的无神论者,她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男人眼前这男人要么是深山里待久了精神失常,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干笑两声:“你、你在开玩笑吧?什么灵气,我听不懂……地球本来就是这样啊。
叶凌天心头一沉,这方天地的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和天衍大陆的灵气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自已岂不是要永困于此,再也回不去了!
本尊并非此界之人,乃是自天衍大陆而来。
“天衍大陆?”宁云雪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个荒谬的念头浮起:这人要么是绝世高人,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身为受过现代教育的理智者,她几乎本能地倾向于后者。
就在这时,叶凌天的目光突然被宁云雪脖颈间的一物吸引。那是一根暗红色的细绳,绳上系着一枚指甲盖大小、形似桃核的物件,竟隐隐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这波动虽淡,却逃不过叶凌天百年修士的感知!
刹那间,叶凌天猛地踏前一步,视线死死锁在那枚吊坠上,声线里压着的激动,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此物可以给本尊吗?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交换:
“你若交出,本尊便欠你一个人情。无论日后你有什么事,哪怕是要取人性命、护你家族百年无忧,只要你开口,本尊皆能为你办到。
宁云雪被他的突然逼近吓得一缩,脑中急转。这吊坠不过是从家中祠堂一株绿植上随手摘下的玩意儿,之前家里请来的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师,曾端详着这物件说过,此物蕴有微弱生机,贴身佩戴能滋养气血,对身体大有好处,她这才一直戴在颈间,从未有过异样。可眼前这人形迹诡谲、身手骇人,言辞更荒诞不经……若是不给,他会不会像杀那四人一样,抬手便取了自已性命。
她指尖微微发颤,咬了咬牙,一把扯下红绳,递了过去:
“拿、拿去……这就是个普通东西,我家祠堂绿植摘下来的。”
话音落下时,她已在心底认定:这人,绝对是个危险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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