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她不知道，我也是穿越的

我的庶妹沈清，突然转了性子。她不再绣花练字，而是发明了香皂、蒸馏酒，

甚至还想搞什么"内阁制"。父亲夸她是旷世奇才，京城才子对她趋之若鹜。

她甚至当众嘲笑我，说我这种只知道三从四德的古人，活该被时代淘汰。她不知道，

她所有的发明专利，其实都写在我的那本《穿越者生存指南》里。

我冷眼看着她利用现代知识大肆敛财，甚至卷入夺嫡的漩涡。她以为自己拿的是大女主剧本，

能凭一己之力改变历史。可她忘了，史书上的每一滴血，都不是靠几块香皂就能洗干净的。

当全家因她被判满门抄斩时，她惊恐地问我为什么不害怕。

我从袖中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免死金牌，那是她口中"腐朽皇帝"昨晚亲手赏我的。

1 庶妹惊变诸位，这便是小女子新制的香皂。沈清变了。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见了我就低头的庶妹，说话细声细气，走路都不敢抬脚。

现在她站在沈府的花厅里，对着一屋子宾客侃侃而谈。她举起一块白色的方块，

在阳光下晃了晃。此物去污能力远胜皂荚，且带有花香，用后肌肤细腻。

底下的夫人小姐们眼睛都亮了。我坐在角落里，端着茶盏，没说话。沈清的目光扫过来，

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她继续说。另外，小女子还研制出了一种新酒。

她拍了拍手，丫鬟端上来几个小瓷杯。此酒名为'烈焰'，度数极高，入口如火，

回味甘甜。有个年轻公子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当场咳嗽起来。好、好烈！

他脸涨得通红，但眼神里全是兴奋。沈二姑娘真乃奇才！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父亲沈国公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清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慧。他看了我一眼。

不像有些人，只知道守着那些老规矩，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放下茶盏。起身。行礼。

父亲说得是。然后转身离开了花厅。身后传来沈清的笑声，清脆得像碎玻璃。

2 穿越者指南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关上门。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五个字——《穿越者生存指南》。

这是我五年前醒来时，发现压在枕头下的东西。那时候我刚从一场大病中醒来，

脑子里多了一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我知道自己穿越了。穿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世界。

而这本册子，是某个"前辈"留下的。

识的简化版本——香皂的制作方法、蒸馏酒的工艺、火药的配方、甚至还有内燃机的原理图。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记住，枪打出头鸟。我看懂了。所以这五年来，我什么都没做。

继续当我的大家闺秀，继续绣花抄经，继续在父亲面前扮演那个"不成器"的嫡女。

直到三个月前。沈清突然变了。她开始做那些册子里记载的事。一模一样。连步骤都没差。

我明白了。她和我一样，也穿越了。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穿越者。我合上册子。

推回床底。然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有意思。3 婚约易主沈清的生意越做越大。

她开了三家铺子，专卖香皂和烈酒。京城的贵妇们趋之若鹜，每天排队抢购。短短两个月，

她赚了五万两银子。父亲逢人就夸。我这个女儿，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连带着，

我这个嫡女的存在感越来越低。上个月，我的未婚夫李家公子登门退婚。理由是性情不合

。父亲当场就同意了。也好，清儿现在正缺个帮手，不如让她嫁过去。

李公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没拒绝。三天后,沈清和李公子在茶楼"偶遇"。

一个月后,两人定了亲。我在自己的院子里听到这个消息,正在喂鱼。丫鬟春杏气得直跺脚。

小姐,那李家公子太不是东西了!我撒了把鱼食。嗯。您就不生气吗?

我看着水里的锦鲤抢食。生气有用吗?春杏哽住了。我拍拍手上的鱼食粉末。

去准备一份礼,明天我要进宫。春杏愣了。进宫?嗯,给贵妃娘娘送些新茶。

这是我每个月的例行公事。因为我母亲生前,和贵妃娘娘是闺中密友。

母亲去世后,贵妃娘娘偶尔会召我进宫说说话。外人看来,这是我唯一的靠山。

但只有我知道。贵妃娘娘的寝殿,距离御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4 御前献书第二天,我进了宫。贵妃娘娘坐在软榻上,接过我送的茶叶。又是云雾茶?

嗯,今年的新茶。她打开盒子,闻了闻。你有心了。然后挥退了宫人。

殿内只剩我们两个。她看着我。听说你那个庶妹,最近风头很盛?我低着头。是。

你父亲把你的婚事给了她?是。贵妃娘娘冷笑一声。沈国公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我没接话。她站起来,走到窗边。那个沈清,我见过一次。

上个月的宫宴,她跟着你父亲进宫。当时陛下问她,可有什么治国良策。我抬起头。

贵妃娘娘继续说。她居然说,要设立内阁,分散相权。还说什么君主立宪,三权分立。

她转过身,看着我。你说,这是一个古代女子能说出来的话吗?我垂下眼睛。

臣女不知。贵妃娘娘走回来,坐下。陛下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但我看得出来,他眼里有杀意。她端起茶盏。沈婉,你是聪明人。

你应该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死罪。我跪下。臣女明白。贵妃娘娘喝了口茶。

你明白就好。去吧。我行礼退出。走到殿门口时,她突然叫住我。沈婉。

我回头。她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你母亲生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会站在风口上。我愣了一秒。然后福身。臣女记住了。

走出贵妃殿,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拐进了旁边的御花园。在一棵老槐树下,我停住了。

树后走出一个人。身穿明黄色龙袍。正是当今圣上。我跪下。臣女叩见陛下。他摆摆手。

起来吧。我站起来,低着头。他背着手,看着远处的假山。你那个妹妹,很有意思。

我没说话。香皂、烈酒、还有那些奇思妙想。朕很好奇,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说呢?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陛下,臣女有一物,想要进献。我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册子。

正是《穿越者生存指南》的抄本。他接过去,翻开。脸色一点点变了。他合上册子,看着我。

这是什么?我跪下。这是臣女五年前,在一个旧书摊上买到的。

里面记载了许多奇技淫巧。臣女本想销毁,但又觉得,或许有朝一日能为陛下所用。

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刀。所以,你妹妹做的那些事...都在这本册子里?

我点头。是。他突然笑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他把册子收进袖中。

沈婉,你很聪明。朕记住你了。5 言书祸从宫里回来后,我什么都没做。

继续绣花,继续抄经,继续当那个"不成器"的大家闺秀。但沈清的动作越来越大。

她不满足于卖香皂和酒了。她开始办学堂。女子也应该读书识字!

她站在新开的学堂门口,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说。

凭什么只有男人能科举?女人一样可以治国平天下!底下响起一片哗然。

有人叫好,有人骂她疯了。父亲站在她身边,满脸骄傲。清儿说得对!

从今天起,沈家出资,凡是想读书的女子,都可以来报名!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京城。

有人说沈清是圣人转世。有人说她是妖女惑众。但不管怎么说,她的名声彻底打出去了。

连带着,好几个皇子都开始拉拢她。三皇子请她去府上做客。五皇子送了一车礼物。

就连太子,都亲自登门拜访。沈清飘了。她开始在各种场合发表言论。这个朝代太腐朽了。

需要改革。需要新的制度。她甚至写了一份万言书,托人递进宫里。

里面详细阐述了她的"新政"构想。包括废除科举,改为考试选拔。

包括设立议会,限制皇权。包括开放海禁,发展商业。每一条,都踩在了皇帝的底线上。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春杏跑进来,脸色发白。小姐,出大事了!

二姑娘上万言书，妄议朝政，惹怒了陛下!我放下手里的书。然后呢?

陛下下旨,让刑部彻查二姑娘的学堂!说是有人举报,学堂里教的都是邪说!

我站起来。父亲呢?老爷进宫求情去了!我点点头。知道了。春杏急得直跺脚。

小姐,您就不担心吗?万一老爷也被牵连...我打断她。不会的。

父亲是开国功臣之后,陛下不会动他。但沈清...我没说下去。

因为我知道,沈清完了。6 抄家免死刑部的人来得很快。

他们封了学堂,抓走了十几个教书的先生。沈清被传唤进宫问话。她去的时候,还信心满满。

陛下一定会理解我的!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大周的未来!父亲拦都拦不住。

三个时辰后,她被押了出来。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父亲冲上去。清儿!发生了什么?

沈清看着他,嘴唇哆嗦。父亲,陛下说...说我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要、要治我的罪...父亲脸色大变。怎么会!

你做的那些事,明明都是为了百姓!沈清摇头。不,陛下说,我是想打败朝纲。

他还说...她声音越来越小。他说,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要彻查沈家。

父亲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我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当天晚上,圣旨下来了。

沈清被革去一切封号,打入天牢。沈家被抄家。所有参与学堂事务的人,全部下狱。

父亲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陛下开恩!陛下开恩!但没有用。

锦衣卫的人冲进府里,开始搜查。他们翻箱倒柜,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

沈清的那些"发明",也被一一没收。我站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外面的混乱。

春杏哭得稀里哗啦。小姐,咱们怎么办?我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免死。这是昨天晚上,皇帝派人送来的。连带着一句话。

朕说过,会记住你。7 牢中摊牌沈家被抄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

所有人都在看笑话。沈国公真是老糊涂了。居然让一个庶女胡来。

现在好了,全家都要跟着倒霉。但很快,又有新的消息传出来。

沈家的嫡女沈婉,因为"品行端正,不涉乱党",被皇帝特赦。

不仅如此,还赏了一块免死金牌。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沈婉不是一直不受宠吗?怎么突然就翻身了?没人知道答案。包括沈清。

她被关在天牢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不可能...怎么会...

她抓着牢门,声嘶力竭地喊。我要见沈婉!我要见她!狱卒懒得理她。

但第二天,我还是来了。我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的沈清。她披头散发,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突然笑了。姐姐,你终于来了。我没说话。她爬到牢门边,死死盯着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知道我会有这一天?我点头。嗯。她愣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从袖中掏出那本《穿越者生存指南》。

她看到封面,瞳孔猛地收缩。这、这是...我的书?我翻开第一页。

不,是我的。你做的那些事,都在这本书里。香皂、烈酒、学堂、新政...

一字不差。沈清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也是...穿越者?我合上书。是。

而且,我比你早五年。她整个人都崩溃了。不可能!不可能!

我明明是天选之女!我是来改变这个世界的!我看着她,眼神平静。改变世界?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几块香皂,几瓶酒,就能改变一个朝代?你太天真了。

沈清浑身发抖。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做?

你明明有这本书,为什么要看着我去送死?我转身。因为我知道,枪打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