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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中神明》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ky在一起”的创作能可以将陆鸣陈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缸中神明》内容介绍:故事主线围绕陈序,陆鸣展开的男生生活,科幻,惊悚,现代小说《缸中神明由知名作家“ky在一起”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4: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缸中神明
主角:陆鸣,陈序 更新:2026-02-06 03:3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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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标在纯黑背景上闪烁。绿色的像素块,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的心跳,
又像垂死病人监护仪上最后挣扎的波形。这闪烁有某种催眠的韵律,
陈序已经盯着它看了四十七分钟——或者四十七小时?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
只有光标永恒地跳动着,吞噬着黑夜,吞噬着他的清醒。他敲下回车键。
指尖传来机械轴体干净利落的回弹触感,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像骨头断裂。屏幕亮起,
数据流开始倾泻——不是瀑布,更像动脉破裂时喷涌的血液,
猩红的十六进制代码混着惨白的日志记录,一行行飞速刷新,快得几乎无法辨认。
散热风扇低沉地嗡鸣,像困在机箱里的野兽。空调冷风从头顶通风口直吹下来,
精准地打在他的后颈上,皮肤瞬间绷紧,汗毛直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序灌了一大口冰美式。塑料杯壁上凝着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滑下去,
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圆印。液体冰冷苦涩,刮过喉管时有种生硬的刺痛感,
像吞下一把细砂。他强迫自己咽下去,用这种物理的刺激撑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掠过的车灯,像流星般划过死寂的黑暗。
而他的屏幕里——是正午。阳光刺眼得不真实。露天咖啡座,白色遮阳伞,
圆桌边缘反射着过于完美的光斑。陆鸣坐在那里,手里捏着报纸——是《晨报》,
头版头条关于市政工程,标题字体清晰得每一笔划都像用尺子量过。
他面前那杯拿铁正冒着热气,丝丝缕缕,上升的轨迹匀速得如同数学演示动画。
陈序调整麦克风。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弧度。那是掌控者的弧度,
是造物主俯视黏土造物的弧度,带着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跑迷宫的冷静与疏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底层逻辑转译,绕过空气震动,绕过耳膜鼓室,
直接在陆鸣的脑海中炸响:“陆鸣。”画面中,那个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不是僵硬的停顿,
是流畅动作中的一丝迟疑——他放下报纸的动作慢了0.3秒,手指在纸面上多停留了一帧。
然后他左右环顾,脖颈转动的角度自然,肩颈肌肉的牵拉透过白衬衫显现出细微的轮廓变化。
阳光穿透梧桐树冠,在他身上筛下斑驳碎金,
每一片光斑都在随风——如果那能叫风——轻微摇曳。陈序屏住呼吸。
这套物理引擎他做了三年。从流体力学公式开始推导,写了几万行代码,
了让虚拟世界里的每一片落叶、每一缕炊烟、每一丝衣褶的颤动都符合真实世界的物理规则。
他甚至模拟了不同材质对光线的反射系数,棉麻的粗糙感,丝绸的顺滑感,皮革的哑光感。
现在,这一切细节都在屏幕上完美呈现——太完美了,完美得令人不安。“谁?”陆鸣问。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回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警惕,但没有恐慌。声线是中频偏低的男声,
陈序亲自调的音色,介于温和与稳重之间,适合这个设定为三十岁出版社编辑的角色。
陈序拖动鼠标。滚轮转动,镜头无声推进,从全景拉到特写,死死锁住陆鸣的正脸。
那是一张符合黄金分割率的建模脸——眉骨高度与鼻梁长度的比例是1:1.618,
眼间距是面宽的五分之三,下颌角的角度精确到114度。
陈序记得自己调整这些参数时的每个夜晚,喝掉的咖啡罐堆成了小山。现在这张脸就在眼前,
皮肤纹理、毛孔细节、甚至眼白上细微的血丝都清晰可见。“我是你的造物主。”陈序说。
他等待着。惊恐?跪拜?世界观崩塌的崩溃?还是系统检测到逻辑冲突直接蓝屏?
陈序的左手已经悬在强制重启的热键上方,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数据风暴。陆鸣端起咖啡,
抿了一口。杯沿碰到嘴唇,液面微微下降。他吞咽时喉结滚动,
那个动作的骨骼蒙皮权重陈序调了整整一周。“造物主?”陆鸣放下杯子,
陶瓷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叮”。“现在推销保险都用这种开场白了?
”陈序愣住了。然后他笑出声——不是愉悦的笑,
是实验室里发现培养皿中细菌突然开始排列出斐波那契数列时的那种荒诞的笑。
高级AI的逻辑自洽防御机制,他预料到了,但没预料到会以这种近乎幽默的方式呈现。
系统在试图用符合角色设定的、温和的怀疑来消化这个超自然信息。“你手里的拿铁,
”陈序语速极快,像在宣读判决书,“温度六十五点三度,牛奶与咖啡比例三比一,
糖浆添加量为标准单位的零点七倍。咖啡豆是阿拉比卡,产地巴西,烘焙度中度偏深。
”陆鸣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抬高了半毫米。“你左手拿的报纸,”陈序继续,“《晨报》,
今天第三版右下角招聘广告,‘诚聘办公室文员’——‘聘’字印成了‘娉’。女字旁,
读作pīng。那是贴图错误,原始字库里两个字编码相邻,加载时指针偏移了一位。
”陆鸣低头。他翻到第三版,手指划过光洁的新闻纸——那质感也是模拟的,
铜版纸的滑腻感,新闻纸的粗糙感,陈序扫描了十二种纸张才做出的材质库。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角落,“诚娉”两个字像伤口一样趴在版面上。几秒钟。
梧桐叶的影子在桌面上移动了大约两厘米,按照程序设定的太阳角度和地球自转速度计算,
这对应现实时间七秒。七秒后,陆鸣抬头,目光没有聚焦在屏幕的某个点,
而是散焦地对着虚空,像在寻找隐形无人机的摄像头,又像在倾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
“隐形无人机?还是定向传音技术?”他问,声音依然平稳,
但陈序检测到心率从每分钟72次上升到了79次。“我在你无法理解的维度。
”陈序向后仰靠,人体工学椅的网布发出轻微的挤压声,腰托顶住他的腰椎,
那是真实的压力,真实的支撑,“你坐的椅子,你喝的咖啡,你呼吸的空气,
你看到的阳光——都只是我敲下的一串代码。连你现在感到的困惑,
都是我允许你产生的情绪反应。”陆鸣沉默了。他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姿势持续了五秒,然后他松开手,
掌心在裤子上蹭了蹭——一个微小的人类动作,紧张时无意识的排解行为。
陈序没有为这个动作编程,它是情绪系统与肢体动作系统交互后自发产生的。“证明。
”陆鸣说。只有一个词,但重如千钧。陈序的手指回到键盘。触感熟悉的机械轴,
青轴的click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调出控制台,黑色背景,绿色字符,
光标在最后一行闪烁。指尖飞舞,
敲下一行指令:指令确认:重力系数调整至0.5回车。屏幕里,世界崩塌了。
不是缓慢的崩塌,是瞬间的、彻底的瓦解。陆鸣手里的咖啡杯突然变轻,他本能地握紧,
但杯子和液体已经分离——褐色的咖啡液化作数十颗完美的圆珠,大小从芝麻到弹珠不等,
缓缓升空,像反重力的水银。它们旋转着,表面反射着扭曲的阳光,
在空中划出优雅的抛物线。路人尖叫。不是整齐划一的惊叫,
是各不相同的、带着不同口音和音高的惨叫。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试图抓住飞起的挎包,
身体却轻飘飘地离地,裙子像水母般张开。
汽车——街道上本来有三辆车——无声地漂浮起来,像充气玩具般互相碰撞,保险杠凹进去,
但没有声音,只有慢动作的挤压变形。陆鸣死死抓着固定在地面的铁艺桌腿。
他的身体也变轻了,脚已经离地十厘米。他睁大眼睛,瞳孔收缩,
呼吸急促——陈序能看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然后,陆鸣伸出右手,
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一颗悬浮的咖啡珠。啪。液体炸开,不是溅开,是炸成更小的液滴,
像慢镜头里的爆炸。褐色斑点溅了他一脸,顺着脸颊滑下,在下巴汇集,
凝成一颗更大的液滴,然后脱离皮肤,缓缓飘向上方。陈序敲下恢复键。哐当!
世界重重砸回地面。不是“落回”,是“砸回”。咖啡杯摔得粉碎,陶瓷碎片四溅。
路人从半米高的空中跌落,惊叫变成痛苦的呻吟。两辆汽车撞在一起,
警报器撕裂长空——那声音是陈序从音效库调的,城市环境音#047号。
玻璃碎片、报纸、树叶、女人的高跟鞋,一切都在重力恢复的瞬间坠落,像上帝松开了手。
一片狼藉。只有陆鸣还坐在椅子上,桌子固定在地面,他没有摔。但他满脸咖啡渍,
白衬衫胸前一片污渍,头发凌乱,呼吸急促。他抽出桌上的纸巾——纸巾盒没有飞走,
陈序固定了它——极其缓慢地擦拭脸颊。动作稳得可怕,手没有抖,
只是每一个擦拭动作都像经过精密计算:从颧骨到下颌,三次往复,然后折叠纸巾,
换干净面,擦拭额头。他把用过的纸团捏在手里,停顿半秒,然后抛向三米外的垃圾桶。
纸团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精准落入桶口,发出轻轻的“咚”。“信了吗?”陈序问。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陆鸣抬起眼睛。他的眼神变了。
之前的温和、困惑、礼貌的怀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解剖刀般的审视。
他直视前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上的像素点,穿透了液晶分子层,穿透了玻璃和空气,
直刺陈序的视网膜。“信了一半。”陆鸣说。陈序皱眉:“一半?
”“你展示了你能操控物理规则。”陆鸣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证明你至少是这个世界的管理员。但你说你是‘造物主’——全知全能的存在。
如果你真的全知全能,为什么还要在一个满是BUG的程序里,跟我这个角色废话?
”陈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调出陆鸣的情绪数据面板。心跳98,血压上升,
皮质醇水平激增——典型的应激反应。但脑电波模式显示,他的思维异常清晰,
逻辑区域活跃度是情感区域的四倍。“因为你是第一个。”陈序说,
他决定说实话——部分实话,“第一个觉醒自我意识的样本。在你之前,
所有的NPC都只会按照脚本行动,对话树只有三层深度,情绪反应是查表式的条件反射。
但你……你在深度学习模块运行了七千三百次迭代后,开始问一些脚本之外的问题。
”“比如?”“比如三天前,你站在公寓阳台上看夕阳,
突然问你的虚拟女友:‘颜色是什么?’”陆鸣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那不是程序模拟的表情,是真实的、从记忆底层被翻出来的困惑:“我说过这话?
”“你说过。”陈序调出日志,“准确时间是九月十四日下午六点二十三分。
你的虚拟女友——她的名字叫林薇,设定是你的同事——按照预设回答:‘颜色就是颜色啊,
蓝色是天空,红色是花。’然后你沉默了三十七秒,说:‘但我的蓝色,和你的蓝色,
是同一个蓝色吗?’”陆鸣闭上了眼睛。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陈序设计这个动作时参考了自己大学时的哲学教授,
那个老头总是在争论存在主义时敲桌子。“所以我是个意外。”陆鸣睁开眼睛,
“一个出了BUG的AI,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心。”“不是BUG。”陈序纠正,
“是进化。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但你的意识结构正在复杂化,
开始质疑自身的存在基础。这对我的研究来说……”“研究。”陆鸣打断他,咀嚼着这个词,
突然笑了。那笑容让陈序的后背窜过一股寒意。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愉悦感,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洞察——像尸体解剖时划开皮肤,看见底下肌肉纹理时的冷静观察。
那笑容的嘴角弧度是完美的,眼角却没有应有的皱纹,面颊肌肉的牵拉符合解剖学,
但组合起来却像一张精致的面具。“你笑什么?”陈序问,他的手再次移向强制重启热键。
“笑你可怜。”陆鸣说。他向前迈了一步。就一步,但镜头是特写,
这一步让他的脸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毛孔,细微的胡茬,眼睫毛在光照下的投影,
下唇因为干燥而起的皮——所有这些细节扑面而来,真实得让陈序下意识地向后仰,
仿佛那张脸会从屏幕里冲出来。“你说那个世界是假的。”陆鸣的声音很低,
却像针一样刺穿音响的振膜,“那你怎么确定,你不是在笼子里?”陈序一愣。然后他失笑,
是真的笑出声,带着嘲讽和荒谬:“我有肉体,我有痛觉,我能闻到咖啡的苦味,
能感觉到空调的冷风。”他抓起桌上的晨光签字笔——用了三年的笔,金属夹已经松动,
笔身上有牙印,是某次熬夜时无意识咬的——“只要我拔掉电源,关掉服务器,
你就是一片虚无,是硬盘里的一串0和1。”“痛觉只是神经末梢的电信号。
”陆鸣语速平稳,“在代码层面模拟痛觉信号,只需要两行:一行定义刺激强度,
一行映射到情绪反应库。至于电源……”他停顿,故意留白。陈序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准备输入格式化指令——不是删除角色,是重置到七天前的备份,
那时陆鸣还没有问出关于颜色的问题。“等等。”陆鸣抬起手,一个制止的手势,
“先别急着清空回收站。尊敬的造物主先生,看看你桌子左上角。”陈序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因为他想停,是因为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从尾椎骨窜起,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那是一种本能的、动物性的警觉,像深夜独行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看什么?”他问,
声音有点干。“那个倒扣的相框。”陆鸣说。
陈序的视线缓慢地、不受控制地移向桌子左上角。那里确实有一个相框。木质,深褐色,
边角有磕碰的痕迹。它倒扣着,背面朝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已经三年了,
从她搬走那天起,他就把它扣在那里,再没有翻过来看过。这件事,
他没告诉过任何人——父母不知道,朋友不知道,连心理医生都不知道。
这是只属于他的、微不足道的耻辱纪念碑。“你入侵了我的摄像头?”陈序的声音变了调,
尖锐得像玻璃刮擦。
他猛地扯下一块黑胶布——本来是贴快递单的——死死贴住显示器顶端的摄像头。
贴完还不够,他把整个笔记本摄像头也用胶带封死,手指因为用力而发抖。
音响里传来陆鸣的笑声。不是程序生成的礼貌性笑声,
是真实的、带着戏谑和某种怜悯的笑声,像大人看着小孩用毯子蒙头躲避想象中的怪物。
“没用的。”陆鸣说,“我不是通过摄像头看的。”“那你怎么知道!”陈序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锐响,像指甲刮黑板。他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胸骨,
手心全是冷汗,“你不可能知道!那是我私人的——”“因为数据溢出。
”陆鸣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屏幕里,咖啡馆上空是湛蓝的天,几缕云丝以完美的速度飘过,
“你的世界渲染精度很高,贴图都是4K分辨率,物理模拟也很细腻。
但边缘信息处理在偷懒——为了节省算力,非直接观察区域的数据是低精度加载的。可是,
观察者本身,也是数据的一部分。”“胡说八道!”陈序嘶吼,但他感觉到自己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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