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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死了》男女主角沈聿宿是小说写手楚轩汐所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宿锦,沈聿,白若的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小说《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死了由网络作家“楚轩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3:22: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与朱砂痣都死了
主角:沈聿,宿锦 更新:2026-03-07 15: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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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它,你就是沈太太。”男人的嗓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一份婚前协议被推到宿锦面前。她垂下眼,拿起笔,没有半分犹豫,在末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宿锦。两个字,笔锋锐利,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很好。”对面的男人,沈聿,
京圈里人人谈之色变的太子爷,终于抬起了头。他长了一张足以让全城女人疯狂的脸,
却也配着一双能让所有人瞬间冻结的眼睛。宿锦成为了他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代价是,
她要扮演一个温顺、听话、从不干涉他私生活的花瓶。而他,会为她摆平所有的麻烦。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就在宿锦放下笔的瞬间,套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聿的特助张航一脸惊惶,连门都忘了敲。“沈总……”张航的声音发着颤,“出事了,
孟……孟小姐,死了。”第1章张航的呼吸又急又重,汗水顺着他饱满的额角往下淌。
“就在刚才,‘星光之夜’的后台化妆间,被人发现的。”他不敢去看沈聿,
只是死死盯着地面。孟小姐,孟晚,新晋的当红小花,也是圈内人尽皆知,
沈聿最新的“女朋友”。宿锦的指尖在冰凉的笔杆上蜷缩了一下。她签下名字的墨迹,
似乎还没干透。沈聿的反应却平静得可怕。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解锁,
屏幕的光映亮他毫无波澜的侧脸。几秒后,一条推送新闻的标题弹了出来。突发!
当红女星孟晚后台意外身亡,原因不明!“意外?”沈聿轻声重复了一遍,
尾音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嘲弄。他站起身,动作间,昂贵的西装料子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走。”一个字,是对张航说的。经过宿锦身边时,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房间里的一件摆设。宿锦依旧坐在原位,直到套房的门在身后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她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签下的名字。从今天起,她就是沈太太了。
一个小时后,张航回来了。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太太。
”他恭敬地对宿锦弯了腰,称呼已经改了。“沈总让我来接您去老宅,
您的行李已经送过去了。”宿锦站起来,点了点头。“他呢?”她问。
“沈总……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张航含糊地回答。去处理一个死去情人的后事吗?
宿锦没有再问。沈家的老宅坐落在西山,是一座戒备森严的中式庄园。车子驶入时,
宿锦看到两旁站岗的保镖,个个神情肃穆,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张航将她领到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太太,这是‘静园’,以后就是您的住处。
沈总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随意离开这里。”这话说得客气,其实就是软禁。
宿锦早有预料。她推开雕花木门,里面的陈设雅致而奢华,却空无一人,
冷清得像一座华美的陵墓。她的行李箱安静地立在客厅中央。“有需要随时吩咐佣人。
”张航说完,便带人退了出去,将这片寂静还给了她。宿锦没有去动行李箱。
她走到二楼的露台,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主宅的灯火。夜色渐浓,山间的风带着凉意。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都是孟晚死亡的新闻。有说是突发心脏病,有说是嗑药过量,
还有的,则隐晦地指向了他杀。宿-锦点开一张现场流出的模糊照片。警戒线,闪烁的警灯,
还有一抹被人用白布盖住的轮廓。她嫁给沈聿的第一天,他的情人死了。这真的是意外吗?
宿锦不信。她在露台上站了很久,直到深夜,一辆黑色的宾利才缓缓驶入庄园,
停在主宅门口。沈聿从车上下来。隔着很远的距离,宿锦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未散的寒气。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宿-锦没有躲。两人的视线在夜色中无声碰撞。
几秒后,沈聿收回了视线,转身走进了主宅。这一夜,他没有来静园。宿锦也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佣人送来了早餐和今天的报纸。头版头条,依旧是孟晚。
但官方给出的结论是:积劳成疾,突发心源性猝死。所有关于他杀的猜测和流言,
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g净。这就是沈家的能力。宿锦安静地吃着早餐,
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中午时分,她被带到了主宅,见到了沈家的老太太。
老太太坐在一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佛珠,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矍铄,
不怒自威。“你就是宿锦?”她打量着宿锦,那审视的力度,像是要将人看穿。“是,奶奶。
”宿锦垂首,姿态谦恭。“抬起头来。”宿锦依言抬头。老太太看了她许久,
才缓缓地点了点头。“是个干净的孩子。”她口中的“干净”,宿锦知道是什么意思。
家世清白,背景简单,没有乱七八糟的过往。“既然进了沈家的门,就要守沈家的规矩。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安安分分做好你的沈太太。”老太太的声音平缓,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是。”“至于阿聿……”老太太顿了一下,“他是什么性子,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管好你自己,别去管他。男人在外面有些风流事,不算什么,
只要他记得回家就行。”宿-锦垂着头,没有应声。“行了,你下去吧。
”老太太似乎也乏了,挥了挥手。宿锦从主宅出来,沿着石子路慢慢走回静园。阳光很好,
洒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她刚走到静园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那女人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妆容精致,见到宿锦,便扬起下巴,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你就是那个宿锦?”宿锦认得她。刘菲菲,一个家世显赫的千金小姐,
也是沈聿众多“前女友”中,最高调也最难缠的一个。“有事?”宿锦的反应很平淡。
刘菲菲冷笑一声,绕着她走了一圈。“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下凡,能让沈聿昏了头娶你,
原来也不过如此。说吧,你用了什么手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跟我装蒜!
”刘菲菲的音量陡然拔高,“孟晚那个蠢货刚死,你就迫不及待地登堂入室了?
你真以为这个沈太太的位置,你能坐得稳?”她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宿锦的脸上。
“我告诉你,沈聿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宿锦没有后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说完了吗?”刘菲菲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说完,就请让开。”宿锦说着,
就要从她身边走过去。“你给我站住!”刘菲菲恼羞成怒,伸手就去抓宿锦的胳膊。
宿锦侧身一躲,轻易避开。“刘小姐,这里是沈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敢教训我?
”刘菲菲气得发抖,“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着合同上位的假货!”她再次扑了过来,
这次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身影拦住。沈聿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只用一只手,
就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刘菲菲的手腕。“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刘菲菲看到他,瞬间变了脸色,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聿……我……”她想解释,却在对上沈聿那双冰冷的眼睛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滚。
”沈聿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刘菲菲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她脸上血色尽失,
又惊又怕地看着沈聿,最终咬着牙,怨毒地瞪了宿锦一眼,转身跑开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沈聿转过身,看向宿锦。“她没对你怎么样吧?”这是他第一次,用关心的口吻和她说话。
“没有。”宿锦摇头。“以后离她远点。”沈聿丢下这句话,便越过她,径直走进了静园。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这里。他像是这里的主人一样,随意地在沙发上坐下,扯了扯领带。
“过来。”他对着宿锦招了招手。宿锦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沈聿仰头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搬到主卧。”宿锦没有说话。“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没有。
”“那就好。”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的指尖很凉。
“记住你的身份,沈太太。”他凑近她,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也记住我们的约定。
扮演好你的角色,别让我失望。”他的话语暧昧,可那双眼睛里,
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上,再多一个‘意外’。
”第2章沈聿的威胁像一根冰刺,扎在宿锦的神经上。她没有动,
任由他冰凉的指尖捏着自己的下巴。“知道了。”她轻声回答。沈聿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松开了手,转身朝楼上走去。“把你的东西搬上来。”他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
宿锦沉默地提起客厅里的行李箱,一步步走上二楼。主卧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和沈聿这个人一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打电话。
“……查清楚了?确定是她?”“……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他的话语简短而冷酷,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宿锦假装没听见,
默默地打开行李箱,将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拿出来,挂进衣帽间。那里面,
已经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吊牌都还没拆。尺寸,竟然和她分毫不差。
沈聿不知何时结束了通话,走到她身后。“这些,喜欢吗?”“还好。”“不喜欢就都扔了,
明天让张航带新的过来。”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不是一整柜价值不菲的衣服,
而是一堆垃圾。“不用了,这些就很好。”宿锦关上衣柜门。沈聿从身后环住她,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的怀抱没有丝毫温度,更像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姿态。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好。”“到时候,会有很多人看着你,
你要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宿锦的声音平静无波。沈聿似乎笑了一下,
胸腔微微震动。“你很聪明,宿锦。这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他松开她,转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宿锦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过分平静的脸。聪明?
或许吧。但在这个巨大的旋涡里,聪明,未必能让她活得更久。第二天的慈善晚宴,
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几乎都到齐了。当沈聿挽着宿锦出现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无数道探究、嫉妒、好奇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宿宿锦身上。“那就是沈聿的新婚妻子?
听说是个家世普通的小门小户?”“嘘……小声点!长得倒是挺清秀的,
就是不知道有什么手段,能让太子爷点头结婚。”“我看不一定。你忘了孟晚了?
昨天还风光无限,今天就……”议论声不大,却一字不漏地飘进宿锦的耳朵里。她面带微笑,
姿态优雅地挽着沈聿的手臂,仿佛没有听到任何闲言碎语。沈聿带着她,在场内游走,
和那些商界巨鳄、政界要人打着招呼。每个人见到他,都露出一副恭敬而热络的笑脸。而他,
只是偶尔点点头,惜字如金。宿锦全程扮演着一个完美的背景板,不多话,不抢镜,
只是在别人看向她时,报以一个得体的微笑。“累了?”中场休息时,沈聿递给她一杯香槟。
“还好。”宿-锦接过杯子,却没有喝。“那边有休息室,你可以去坐一会儿。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宿锦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是刘菲菲。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烈焰红唇,看起来依旧明艳照人,
只是那双看着宿锦的眼睛里,淬满了怨毒。“阿聿。”她看也没看宿锦,
径直对着沈聿举了举杯,“好久不见。”沈聿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喝一杯吗?”刘菲菲娇笑一声,身体有意无意地向他靠近,
“听说你结婚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这位就是沈太太吧?你好,我叫刘菲菲,
是阿聿的朋友。”她说着,朝宿锦伸出手。宿锦看着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没有动。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看好戏似的望过来。
“她不习惯和陌生人接触。”沈聿开口,打破了僵局。他握住宿锦的手,
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一个保护的姿态。“是吗?”刘菲菲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来沈太太还真是……怕生呢。”她收回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既然这样,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她转身离开,背影带着几分不甘和落寞。“我们也走吧。
”沈聿低声对宿锦说。他带着她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的露台。外面的空气比里面清新许多。
“刚才,为什么不握手?”沈聿问。“不想。”宿锦回答得很直接。沈聿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诚实。”“协议里没说,我必须对你的‘朋友’笑脸相迎。”“说得对。
”沈聿点了点头,“她的手,不握也好。”宿锦不解地看向他。“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沈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宿锦的心猛地一跳。他的东西?她吗?
晚宴在午夜时分结束。回去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宿锦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沈聿,孟晚,
刘菲菲……这些人,这些事,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她嫁给他,
本以为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现在看来,她只是从一个火坑,
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深渊。回到静园,沈聿似乎喝了点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一进门,
就将她抵在了墙上。“今天表现得不错。”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气息喷洒下来,带着酒精的灼热和一丝危险的侵略性。宿锦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我应该做的。”“是吗?”他低笑一声,俯身下来。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上她的瞬间,他的手机响了。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暧-昧的寂静。
沈聿皱了皱眉,终究还是松开了她,拿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说。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是一种比冰雪还要冷的阴沉,
仿佛能滴出水来。“在哪里?”“……我知道了。”他挂断电话,
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你去哪?”宿锦下意识地问出口。沈聿的脚步顿住。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复杂得让宿-锦看不懂。有冰冷,有烦躁,
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一闪而过的杀意。“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他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被重重地关上。宿锦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一种强烈的不安,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出事了。又出事了。第二天早上,
这个预感得到了证实。张航带来了最新的消息,脸色惨白如纸。“太太……刘小姐,
刘菲菲……也死了。”宿锦的心,沉到了谷底。“怎么死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在……在她的公寓里,被发现的。”张航艰难地开口,“和孟小姐一样,警方初步判断,
也是……意外。”意外。又是一个意外。一个星期之内,沈聿的两个情人,一个当红女星,
一个豪门千金,相继“意外”身亡。如果说第一个还是巧合,那第二个呢?这世上,
哪有这么多巧合?宿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这不是意外。这是谋杀。一场,
围绕着沈聿展开的,连环谋杀。而她,这个新上任的沈太太,又在这场谋杀中,
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下一个目标?还是……帮凶?第3章刘菲菲的死,
在京城的上流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如果说孟晚的死只是让人们在茶余饭后多了些谈资,
那么刘菲菲的死,则让所有人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刘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虽然比不上沈家,但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请了最好的律师,要求警方彻查到底。一时间,流言四起。所有的矛头,
都若有若无地指向了沈聿。毕竟,两个死者都和他关系匪-浅。而宿锦,
作为这场风暴中心的沈太太,自然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沈聿一连几天没有回老宅。
宿锦被彻底困在了静园,一步也出不去。她每天能做的,就是通过网络和报纸,
关注着事件的进展。警方的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刘菲菲的死因被鉴定为急性酒精中毒引发的心脏骤停。听起来,又是一场完美的“意外”。
宿锦知道,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这天下午,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市局刑侦队队长,林森。“沈太太,我是林森。有些情况,
想向您了解一下。”林森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稳,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压迫感。“可以。
”宿锦没有拒绝。半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静园门口。林森带着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
他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格外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打扰了,
沈太太。”“林队长请坐。”宿-锦示意佣人上茶。林森没有坐,
只是环顾了一下这间空旷而华丽的客厅。“沈先生不在吗?”“他很忙。”“是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沈先生一定分身乏术。”林-森的话里带着几分试探。他转过头,
直视着宿锦。“沈太太,关于刘菲菲小姐,您了解多少?”“不熟。”宿锦回答,
“只在晚宴上见过一面。”“是吗?”林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
是刘菲菲在慈善晚宴上拦住她和沈聿的那一幕。“据我们了解,
当晚刘小姐似乎和您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算不上不愉快,只是有些误会。
”“什么样的误会?”林森追问。“我想,这属于我的私事,和案情无关。
”宿锦的回答滴水不漏。林森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些许破绽。
但宿锦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死了“情敌”的女人。“好吧。
”林森收回照片,“那么,刘小姐去世当晚,也就是晚宴结束那晚,您和沈先生在做什么?
”“我们在家。”“一直在家?没有出去过?”“没有。”宿-锦撒了谎。
她不能说沈聿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那只会让他陷入更大的嫌疑。
“沈先生大概是什么时候休息的?”“我不记得了。”“沈太太,”林森的声调微微提高,
“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调查。提供虚假口供,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宿锦迎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退缩,“我累了,很早就睡了,
不记得他什么时候休息的,这很奇怪吗?”林森沉默了。
他身后的年轻警员忍不住开口:“可是我们查到,当晚十一点三十七分,
沈先生的车离开了老宅,直到凌晨三点才回来。这期间,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您真的不知道吗?”宿锦的心猛地一沉。他们竟然查到了这个。“我说了,我睡着了,
不知道。”她只能坚持这个说法。“好。”林森点了点头,没有再逼问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沈太太。您认识一个叫白若的女人吗?”宿锦的脑子飞速转动。白若?
这个名字很陌生。她摇了摇头。“不认识。”林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打扰了。”他收起笔记本,带着人离开了。送走警察,
宿锦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而林森最后提到的那个名字,“白若”,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立刻上网搜索这个名字。
很快,一个女人的资料跳了出来。白若,一位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擅长画油画,
风格冷艳而诡异。她的照片不多,每一张都透着一股疏离的艺术气息。
而在她的个人简介下面,有一行不起眼的标注:曾多次参加沈氏集团旗下的艺术基金会活动。
又是一个和沈聿有关的女人。宿锦的心,一点点往下坠。孟晚,刘菲菲,
现在又多了一个白若。下一个,会是她吗?宿锦关掉网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她必须做点什么。她开始仔细回忆刘菲菲死前和她见面的情景。
在静园门口,刘菲菲气急败坏地扑向她,却被沈聿攥住了手腕。然后,沈聿甩开了她。
宿锦记得,刘菲菲当时踉跄后退,撞到了门口的一盆兰花。那盆兰花……宿锦快步走到门口。
那盆名贵的墨兰依旧摆在那里,看不出什么异样。她蹲下身,
仔细地在花盆周围的地面上寻找着。很快,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小东西。
那是一枚耳钉。很小,设计也很别致,是一只银色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
这不是她的,也不是刘菲菲的。刘菲菲的风格张扬而艳丽,绝不会戴这么素雅的饰品。那么,
这会是谁掉的?是那天除了她们之外,还有第四个人在场吗?宿锦将耳钉小心地收进手心。
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就在这时,静园的门开了。几天不见的沈聿,
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清瘦了一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危险的疲惫。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宿锦,
以及她手里攥着的东西,脸色微微一变。“你在干什么?”宿锦站起身,摊开手心。
“这是在这里捡到的。”沈聿看着那枚蝴蝶耳钉,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夺过耳钉,
紧紧地攥在手心,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它捏碎。“谁让你乱碰东西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我说过,让你安分待着,不该你管的事,
别管!”他猛地将她推到墙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你以为你是谁?福尔摩斯吗?想查案?”他逼近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宿锦,我警告你,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你。”“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宿锦忍不住反驳,“孟晚,刘菲菲,她们都死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我总有权利知道,自己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真相?”沈聿冷笑一声,“真相就是,
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能活下去。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里的威胁,
已经说明了一切。“把那东西忘了,就当从没见过。”他转身,大步走上楼。宿锦靠着墙,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他认识那枚耳钉的主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他不肯说。他在隐瞒,在掩盖。他到底是在保护谁?还是在保护他自己?这天晚上,
宿锦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自己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周围是无数双看不见的手,
将她往下拖。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从梦中惊醒,浑身是汗。房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身边的位置是空的。沈聿不在。宿锦下床,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他的书房。书房的门没有锁。她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
沈聿正站在窗前,指间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他没有开灯,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
只有一个孤寂的剪影。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睡不着?”“嗯。”宿-锦走到他身边,
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外面是沉沉的夜色,和山间影影绰绰的树影。“你在想什么?”她问。
沈聿没有回答,只是将烟蒂在窗台上摁灭。良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宿锦,
你怕死吗?”宿锦的心一紧。“怕。”她诚实地回答。“那就离我远一点。”他说完,
转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是什么?”“机票,
还有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沈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明天一早,你离开这里,去瑞士,
永远别再回来。”宿-锦愣住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沈聿转过身,不去看她,
“我们的交易,提前结束了。你拿了钱,我换了清静,两不相欠。
”“是因为我发现了那枚耳钉吗?”宿锦追问。沈聿的身体僵了一下。“我说了,忘了它。
”“我不走。”宿锦将文件袋推了回去,“沈聿,你到底在怕什么?”“这不是你该问的!
”沈聿的情绪突然失控,他一把挥开桌上的东西,
文件、笔筒、台灯……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他低吼着,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宿锦被他吓了一跳,但没有后退。她看着他痛苦而挣扎的样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凶手……或许不是他。他也在害怕。“我不走。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们的合约是一年。一年之内,我是你的妻子,
我哪里也不去。”沈聿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你找死!”“或许吧。
”宿-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但死在这里,总比死在外面不明不白要好。
至少,黄泉路上,还有两个‘伴儿’。”她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刺进了沈聿最痛的地方。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
却固执得可怕的女人,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所有的狂躁和愤怒,
都化为一声长长的,无力的叹息。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你赢了。
”第4G章沈聿的妥协,像是在紧绷的弦上,骤然松开的一指。
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宿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沈聿的反应,证明他并非冷血无情的凶手。他有软肋,有恐惧,而这,
正是她寻求生机的突破口。过了很久,沈聿才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你真的想知道?”宿锦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可能会后悔。”“我只后悔什么都不知道,
像个傻子一样等着被杀。”宿锦的声音很冷。沈聿自嘲地笑了一声。“是啊,
谁又想当傻子呢?”他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四个年轻的女孩,她们穿着一样的校服,
笑得灿烂又明媚,背景似乎是一所大学的校门口。宿锦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一个是孟晚,
一个是刘菲菲。那时候的她们,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远没有后来的精致和张扬。
而另外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气质清冷,
眉眼间和宿锦在网上搜到的画家白若有七八分相似。而最后一个,站在最中间,
被所有人簇拥着,笑得最甜的那个女孩,宿锦却从未见过。“她们是谁?
”宿-锦指着照片问。“她们……”沈聿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那个笑得最甜的女孩的脸,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宿锦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她从未见过沈聿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无尽温柔和彻骨悲伤的怀念。“她叫许晴,许愿的许,晴天的晴。
”沈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珍宝,“照片上的四个,是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孟晚,刘菲菲,白若,还有她。”宿锦瞬间明白了。死去的两个人,
和那个被警方提到的白若,竟然都和这个叫许晴的女孩有关系。“那……许晴呢?
”宿锦小心翼翼地问。沈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那点仅存的温柔瞬间破碎,
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她死了。”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五年前,一场车祸,
当场死亡。”宿锦只觉得呼吸一窒。“所以……”“所以,这不是意外,也不是巧合。
”沈聿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有人在报复。他在一个一个地,
杀掉许晴当年最好的朋友。”“为什么?报复什么?”“因为她们,都背叛了许晴。
”沈聿的声音冷得像冰,“五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她们三个,联手制造的一场谋杀!
”这个真相,像一颗炸雷,在宿锦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怎么也无法把照片上那三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女孩,和“谋杀”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沈聿的语气充满了讽刺,“为了一个男人,
为了所谓的嫉妒,她们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男人……是你?
”宿锦几乎是脱口而出。沈聿没有否认。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是我。”“是我害了她。
如果不是我,她根本不会死。”宿锦终于明白了。这是一场,由爱生恨,由嫉妒引发的血案。
而现在,有人在为五年前死去的许晴,展开一场迟到的复仇。“是谁在报复?你知道是谁,
对不对?”宿锦追问。沈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查了五年,一无所获。他藏得很深,
像个影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枚耳钉……”宿锦想起了那个关键的线索。
“是白若的。”沈聿睁开眼,“她那天来找过我,就在刘菲菲来闹事之前。她很害怕,
说感觉有人在跟踪她,她求我保护她。”“所以,你把她藏起来了?”沈聿点头。
“我把她送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但现在看来,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凶手的目标,已经转向了最后一个“背叛者”——白若。而他,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压垮。“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宿锦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如果他深爱着许晴,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甚至娶了她?“为了把那个人引出来。”沈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故意制造绯闻,
故意和那些女人扯上关系,就是想让他以为,我忘了许晴,我背叛了她。我以为,
这样他就会冲我来。”“可我没想到,他这么恨她们。他根本不在乎我,他只想让她们死。
”“至于你……”沈聿顿了顿,“娶你,是个意外。奶奶逼得紧,
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堵住所有人的嘴。你的背景干净,性格也够‘安分’,是最好的人选。
”原来如此。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转移视线,用来当挡箭牌的棋子。
宿锦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被欺骗的愤怒,也有……一丝莫名的同情。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仇恨和悔恨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第一次觉得,
他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只是一个失去了挚爱的可怜人。“现在,你都知道了。
”沈聿的声音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沙哑,“你还想留下来吗?留下来,
你随时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那个疯子,为了报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会以为,
我和你……”宿-锦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对。”沈聿点头,“他会以为,
你是我新的‘软肋’。”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是宿锦在做选择。
是拿着钱远走高飞,躲开这场致命的漩涡。还是留下来,
和一个随时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的男人,一起面对未知的危险。“我……”宿锦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宿锦犹豫了一下,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雌雄莫辨的诡异声音。“沈太太,
你好。”宿锦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是凶手!她下意识地看向沈聿,
沈聿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变,对她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你是谁?
”宿锦强作镇定地问。“我是谁不重要。”那个声音笑了起来,笑声尖锐而刺耳,
“重要的是,我想和你玩个游戏。”“什么游戏?”“一个关于选择的游戏。”“白若,
在你丈夫以为最安全的地方。”“而你,宿锦,现在也在你丈夫的身边。”“你说,
如果我同时对你们两个人下手,你的丈夫,沈聿……他会选择救谁呢?
”那个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趣味,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上了宿锦的心脏。
“你是选择保护他最后一个旧爱,还是保护他这个新婚的妻子呢?”“游戏,现在开始。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宿锦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与此同时,沈聿的手机也响了。
是张航打来的。“沈总!不好了!白小姐……白小姐失踪了!我们的人……都被打晕了!
”沈聿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第5章“喂?沈总?您在听吗?
”张航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巨大的恐慌。沈聿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宿锦,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凶手的电话,张航的电话,几乎在同一时间打来。
这不是巧合。这是凶手精心策划的一场挑衅,一场残忍的二选一。“他……他说什么?
”沈聿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说……”宿锦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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