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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粮票过期之前》》是玲薇阁主创作的一部男生生活,讲述的是孙援朝晓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晓青,孙援朝,改革的男生生活,影视,励志,现代小说《《粮票过期之前》》,由网络作家“玲薇阁主”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55: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粮票过期之前》
主角:孙援朝,晓青 更新:2026-02-06 03: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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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989年12月19日,粮站大院粤北山区的冬日黄昏来得早,下午五点钟,
天色就暗沉下来。县委大院后面的粮食局家属院里,炊烟从各家厨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
空气里飘着猪油炒菜的香气。宋建国从县粮站下班回来,自行车把手上挂着一网兜大白菜。
他是粮站的副主任,四十三岁,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八年。经过传达室时,
老张头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宋主任,有你的信。”牛皮纸信封,
右下角印着“中南粮食学院”的红字。宋建国心里一紧,拆开信,边走边看。
是粮食系统内部培训的通知,
要求各省市粮食部门骨干参加市场经济与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研讨班。“改革”,
这两个字在粮食系统里已经提了好几年,但总让人觉得遥远。直到去年,国务院发了文件,
要逐步取消粮食统购统销。宋建国把信折好塞进口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推开家门,
妻子周慧兰正在厨房里炒菜,女儿宋晓青趴在饭桌上写作业。十四岁的女孩,
扎着高高的马尾,听到开门声头也不抬:“爸,我们数学老师说了,下学期可能要收补习费。
”“多少?”宋建国脱掉外套。“一个月十块。”周慧兰从厨房探出头:“十块?
怎么这么贵!晓青,你上课认真听讲不就行了?”“妈,现在大家都补课!”晓青撅起嘴,
“李伟他们早就开始补了。”李伟是隔壁李副县长的儿子,和晓青同班。宋建国没接话,
走到窗边,看着对面的二楼窗户。那是副局长孙援朝家,
他家双胞胎儿子孙向阳和孙向明正在阳台上打闹,一个追一个跑,笑声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再往右是财务科长老赵家,他家闺女赵小薇比晓青小一岁,文文静静的,
这会儿应该也在写作业。最里面那栋一楼是刚调来的技术员陈家,他家小子陈磊才十岁,
整天抱着个足球在院子里踢。四家人,六个孩子,在这个两栋四层楼围成的小院里,
已经住了有些年头。晚饭时,宋建国说起培训的事。
周慧兰一边给父女俩盛饭一边说:“去省城学习?去多久?”“一个月。
听说这次要讲粮食价格放开的事。”宋建国夹了一筷子青菜,“站里这几天都在传,
可能要搞什么‘双轨制’。”“双轨制是啥?”晓青好奇地问。
“就是...一部分粮食还是按计划价格,一部分可以市场调节。”宋建国尽量说得简单,
“具体等学了才知道。”周慧兰叹了口气:“你们粮食部门就是稳当,什么时候也乱不了。
你看隔壁纺织厂,听说又要裁人。”正说着,有人敲门。是孙援朝,端着个搪瓷碗:“慧兰,
家里炖了排骨,给晓青尝尝。”“哎哟,怎么好意思,老孙你快进来坐。
”孙援朝摆摆手:“不坐了,向阳向明俩小子等着吃饭呢。对了建国,听说你要去省里学习?
”消息传得真快。宋建国点头:“刚接到的通知。”“好事啊。”孙援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多学点新东西,以后用得着。”送走孙援朝,周慧兰看着那碗排骨,小声说:“老孙这人,
就是会来事。听说他可能要提正局长?”“别瞎说。”宋建国打断她,但心里清楚,
这不是空穴来风。孙援朝是部队转业干部,能说会道,这两年很得领导赏识。吃过晚饭,
晓青去赵小薇家做作业。两个女孩同岁,从小一起长大,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宋建国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发呆。周慧兰收拾完厨房,擦着手出来:“想啥呢?
”“我在想,这粮食真要放开,咱们这粮站以后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该收粮收粮,
该卖粮卖粮呗。”宋建国摇摇头,没再说话。窗外的院子亮起几盏灯,
孩子们的嬉笑声隐约传来。这个他住了十五年的小院,似乎和十五年前没什么两样,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悄改变了。2 粮本与粮票粮站大院的早晨是从排队打豆浆开始的。
院子中央有个公用水龙头,每天早上六点半,各家主妇们就端着锅碗瓢盆在那里排队。
周慧兰排到的时候,前面是孙援朝的媳妇刘淑珍。“慧兰,听说建国要去省城学习?
”刘淑珍一边接水一边问。“是啊,下个月走。”“真好。我们家老孙也想去,
可局里说工作忙,走不开。”刘淑珍话里有话,“要我说,这种学习机会,就该让年轻人去。
”周慧兰笑笑,没接茬。她知道刘淑珍话里的意思——孙援朝比宋建国大一岁,
但一直觉得宋建国挡了他的路。打完水回家,宋建国已经起床,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晓青还在睡,初中生辛苦,每天六点五十就要到校早读。“今天发粮票,我得早点去。
”宋建国说。每月20号是粮站发粮票的日子,县城里吃商品粮的家庭都要来领。
宋建国到粮站时,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粮票这玩意儿从1955年开始用,
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花花绿绿的小纸片,半斤的、一斤的、五斤的,
决定着每家每户每月的口粮。“宋主任早。”粮站的小张打招呼。“早。今天人多,
大家手脚麻利点。”八点钟,窗口准时打开。第一个是位老太太,颤巍巍递上粮本:“同志,
我家五口人,全要米票。”宋建国翻开粮本核对,按定量标准计算,撕下相应的粮票递出去。
这一套程序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多少年了,每个月都是这样,按人头,按定量,
像钟表一样精确。中午休息时,几个同事凑在一起聊天。“你们听说了吗?
广东那边粮价放开了,市场价比咱们计划价高出一大截。”“何止广东,
江浙那边也在搞试点。”“真要全放开,咱们这些人干啥去?”宋建国端着茶杯,静静听着。
这些议论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从去年开始,声音越来越大。上面文件一个接一个,
“改革”、“搞活”、“市场”,这些词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下午,
李副县长来粮站视察工作。说是视察,其实就是在宋建国办公室坐了半小时,
问了问粮食库存和调拨情况。“建国啊,你是老粮食了,对现在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李副县长五十出头,说话慢条斯理。宋建国谨慎地说:“改革是大势所趋,
但粮食关系到国计民生,得稳扎稳打。”“说得对。”李副县长点点头,
“不过该动的时候也得动。我听说省里这次培训,就是要让大家解放思想。你去了好好学,
回来给咱们县粮食改革出出主意。”送走领导,宋建国站在办公室窗前,
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麻袋。那些麻袋里装的是稻谷、小麦,
是这个县城几万人一个月的口粮。三十多年来,粮食系统就像一部精密机器,
收购、储存、调拨、销售,每个环节都有计划、有定额。如果这部机器要拆了重装,
会是什么样子?下班回家,院子里很热闹。孙家双胞胎在踢足球,陈磊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想加入又不敢。孙向阳十七岁,孙向明十六岁,都比陈磊大不少。“向阳,带弟弟玩会儿。
”宋建国说。孙向阳撇撇嘴:“他太小了,不会踢。”这时晓青和赵小薇背着书包回来,
陈磊立刻跑过去:“晓青姐,小薇姐!”两个女孩笑着摸摸他的头。晓青说:“走,
姐教你踢。”看着女儿带着陈磊在院子里跑,宋建国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小院虽然不大,
但孩子们一起长大,像个大家庭。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晚饭后,
宋建国整理去省城学习的行李。周慧兰一边帮他收拾一边说:“晓青今天回来说,
李伟他爸可能要调到市里去了。”“李副县长?”“嗯。晓青听李伟说的,说可能要升官。
”宋建国手上动作顿了顿。李副县长要是真走,县里的人事又要有变动。
孙援朝最近活动频繁,估计就是在谋划这个。“孩子们说这些干什么。”他淡淡道。
“孩子怎么了?孩子说的才是真话。”周慧兰压低声音,“我还听说,老孙在活动想当局长。
建国,你就没什么想法?”宋建国拉上行李袋拉链:“我能有什么想法。把工作干好就行了。
”周慧兰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她了解丈夫,正直、踏实,但有时候太实在了。
在这个院子里住了这么多年,看着别人家起起落落,她不是没有想法,只是说不出口。
夜深了,宋建国躺在床上睡不着。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银白。
他想起白天李副县长的话,想起省城的培训,想起那些关于粮价放开的议论。翻身起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粮票,就着月光看。这些小小的纸片,曾经比钱还重要。没有粮票,
有钱也买不到粮食。可是现在,它们正在慢慢失去魔力。听说深圳那边,已经不用粮票了,
拿钱就能买到粮。他把粮票放回抽屉,重新躺下。窗外的老樟树在风里沙沙响,
像在低声说着什么。一个月后,从省城学习回来的宋建国,口袋里多了一本笔记,
心里多了一块石头。培训课上,老师讲了粮食流通体制改革的总体思路,讲了价格双轨制,
讲了逐步取消统购统销的时间表。最让他震撼的是一组数据:到1992年,
全国要有百分之五十的粮食价格放开。“同志们,这不是要不要改的问题,
而是怎么改、什么时候改的问题。”讲课的老教授推推眼镜,“粮食部门要转变职能,
从管理转向服务,从计划转向市场。”课间休息时,来自各地的粮食干部们聚在一起抽烟,
个个愁眉不展。“说得轻巧,转了市场,咱们这些人干啥?”“我们县粮站一百多号人,
有一半是关系户,真改革了,怎么安排?”“最怕的是粮价一放开,老百姓吃不起饭。
”宋建国没参与议论,他只是默默听着,记着。培训最后一天,
组织去参观省城的粮食批发市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粮食交易——不是按计划调拨,
而是买卖双方讨价还价,随行就市。“这个市场刚开半年,
交易量已经占到全市口粮供应的百分之三十。”市场负责人介绍说,
“价格比国营粮店高一点,但品种多,质量好,老百姓愿意来。”宋建国抓起一把大米,
颗粒饱满,晶莹剔透。他想起县粮站那些存放多年的陈粮,有些已经发黄、有霉味,
但因为有计划指标,还得按定量卖给居民。回去的火车上,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
心里翻江倒海。培训笔记在包里,沉甸甸的。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有些事必须做,
哪怕会得罪人,会打破平静。3 暗流1990年的春天来得晚,三月了,
院子里的老樟树才冒出嫩芽。宋建国从省城回来后,整个人沉默了许多。
周慧兰察觉到了变化,但问了几次,他都只摇头说没事。直到有一天,
宋建国在饭桌上突然说:“我想写个报告,关于县里粮食改革的建议。”“什么建议?
”周慧兰放下筷子。“粮站要早做打算,不能等上面政策下来了才动。”宋建国语气坚定,
“我看了省城的粮食市场,咱们县也可以搞。逐步减少计划供应,
发展多种经营...”“建国,这些话你可别到处说。”周慧兰打断他,
“老孙他们听了怎么想?还有局里那些老人,能同意吗?”“不同意也得改,这是大势所趋。
”周慧兰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她了解丈夫,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报告是周末在家写的。宋建国趴在饭桌上,一写就是大半天。晓青好奇地凑过去看:“爸,
你写什么呢?”“工作上的事。”“这么多字啊。”晓青吐吐舌头,
“我们语文老师让写八百字的作文我都头疼。”宋建国笑笑,揉揉女儿的头:“去玩吧,
爸忙。”晓青没走,趴在桌边看父亲写字。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必须引入市场机制...建议在县城试点建立粮食批发市场...”很多词她看不懂,
但能感觉到父亲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报告写完,宋建国先给粮站站长看。
老站长六十岁了,明年就要退休,戴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最后摘下眼镜,
叹了口气:“建国啊,你说这些都对,可是...太难了。”“站长,难也得做。
等上面政策下来,咱们就被动了。”“我知道,我知道。”老站长摆摆手,“这样吧,
你先在站里小范围讨论讨论,听听大家的意见。至于局里...我找机会跟领导提提。
”讨论会开得很不顺利。粮站的老职工们大多反对,
稳定、老百姓承受不了、会造成混乱...最尖锐的批评来自孙援朝——他虽然调到了局里,
但还兼着粮站的职务。“建国同志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不是太激进了?
”孙援朝慢条斯理地说,“粮食不是普通商品,关系到社会稳定。咱们县财政不宽裕,
粮价一放开,低收入家庭怎么办?退休工人怎么办?”宋建国早有准备,
拿出省城的调研数据:“我们可以搞价格补贴,对困难家庭定向供应。而且不是一步到位,
是逐步放开...”“纸上谈兵。”有人小声嘀咕。会议不欢而散。散会后,
孙援朝拍拍宋建国的肩:“建国,别灰心,改革是要慢慢来的。”宋建国听得出话里的意思,
点点头没说话。当天晚上,孙援朝家请客。请的是局里几个科长和李副县长。
宋建国没收到邀请,是晓青从李伟那里听说的。“李伟说,他家今天可热闹了,好多领导。
”晓青一边吃饭一边说,“他还说,他爸可能真要去市里了。”周慧兰看了丈夫一眼,
欲言又止。宋建国闷头吃饭,心里明镜似的。孙援朝这是在活动,
为李副县长走后的人事安排铺路。果然,没过多久,局里传出风声:孙援朝可能要接副局长,
而且分管粮食改革工作。四月的一天,李副县长找宋建国谈话。“建国啊,你的报告我看了,
很有想法。”李副县长开门见山,“不过老孙他们也提了些意见,认为步子不能太大。
局里研究了一下,决定先成立一个改革领导小组,老孙任组长,你任副组长。
先从调查研究做起,你看怎么样?”宋建国沉默片刻:“县长,我觉得调查可以,
但不能只调查不行动。省里的时间表很明确...”“我明白,我明白。”李副县长打断他,
“但咱们县有特殊情况,得稳妥。这样,你先配合老孙把调研做好,
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从县政府出来,宋建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四月的阳光暖洋洋的,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抽出新叶。经过国营粮店时,
他看见门口排着长队——又是凭粮票买粮的日子。队伍里多是老人,拎着布兜,慢慢往前挪。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宋叔叔!”是陈磊,抱着个足球跑过来,满头大汗。
“怎么一个人踢球?”宋建国问。“向阳哥他们不带我玩。”陈磊撇撇嘴,“说我太小。
宋叔叔,晓青姐什么时候回来?她答应教我数学的。”“她放学就回来。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陈磊挺起胸脯,又压低声音,“宋叔叔,我爸说,
粮站以后可能不要那么多人了,是真的吗?”宋建国心里一紧:“你爸听谁说的?
”“不知道,他们大人说话,我偷听的。”陈磊眨眨眼,“我爸还说要早做打算,
不行就停薪留职,去做生意。”陈磊的父亲陈志刚是粮站的技术员,
专门负责粮食储存和检验。如果他都有这种想法,说明粮站里的人心已经开始浮动。
“别瞎想,好好上学。”宋建国摸摸陈磊的头。回到家,宋建国想了很久,
最后决定接受副组长的职务。周慧兰很不理解:“明知道老孙是拿你当挡箭牌,
为什么还要接?”“接了至少能做些实事,不接就什么都做不了。”宋建国说,
“改革小组再怎么样,也是个平台。”“你呀...”周慧兰摇摇头,不再劝。
改革小组成立后,孙援朝果然把主要精力放在调研和写报告上,真正的工作推得很慢。
宋建国负责具体的调研任务,带着几个人跑遍了全县的粮站和粮库。调研中,
他发现了很多问题:库存粮食积压严重,有的已经存放超过五年;粮站人员臃肿,
人浮于事;设备陈旧,保管条件差...最触目惊心的是在一个乡粮库,
他们发现了大批发霉变质的稻谷,保守估计有十几万斤。“为什么不处理?
”宋建国问粮库主任。主任苦笑:“没有处理指标,也没钱处理。只能这么放着,
等上面通知。”“那要是永远没通知呢?”主任不说话,只是摇头。
调研报告是宋建国主笔的,数据详实,问题尖锐。孙援朝看了报告,眉头紧锁:“建国,
这些问题是不是写得太直接了?局里看了会不高兴的。”“事实就是这样,
不写清楚怎么解决问题?”“可以委婉一点嘛。”孙援朝拿起笔,“这里,还有这里,
改一改。”报告被改得面目全非,问题轻描淡写,建议不痛不痒。宋建国看着被改过的报告,
心里一阵发凉。他知道,这样一份报告交上去,不会有任何作用。五月底,
李副县长调令下来了,果然升任市粮食局副局长。送行宴上,孙援朝是主角,挨个敬酒,
说话滴水不漏。宋建国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宴席散后,
宋建国一个人走回家。夜晚的小县城很安静,偶尔有自行车铃铛声划过夜空。
经过县委大院门口,他看见布告栏上贴着一张红纸,走近一看,是庆祝夏粮丰收的喜报。
丰收了,粮库却装不下;丰收了,农民却卖粮难;丰收了,
粮站却亏损...这一连串的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宋建国心头。回到家,
晓青房间的灯还亮着。宋建国轻轻推开门,看见女儿趴在桌上睡着了,作业本摊开,
旁边放着半块橡皮。他小心地给女儿披上外套,关上台灯。退出房间时,
他看见书架上那排晓青从小到大的照片。最上面一张是六岁时的晓青,扎着两个羊角辫,
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樟树下,笑得没心没肺。那时候多简单啊。宋建国想。
粮站的工作是铁饭碗,院子里的邻居像一家人,孩子们一起长大,未来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头。
可是现在,一切都在变。粮站要变,院子要变,孩子们要变,这个时代,
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推着所有人向前走,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夜深了,
宋建国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亮升得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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