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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鸢渡寒骁(宇文烬凌骁)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清鸢渡寒骁(宇文烬凌骁)

纸远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清鸢渡寒骁》是纸远的小说。内容精选:《清鸢渡寒骁》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重生,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纸远,主角是凌骁,宇文烬,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清鸢渡寒骁

主角:宇文烬,凌骁   更新:2026-02-06 03: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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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当今皇后,却亲手给挚爱凌骁递上了毒酒。宫门外苏家满门的惨叫还在回荡,

我胸口插着宇文烬的刀,看着凌骁七窍流血倒在我面前。他曾三次为我挡暗箭,

我却用他的信任,给了他最狠的背叛。雪地里,宇文烬笑着告诉我,我和苏家、凌骁,

全是他的垫脚石。剧痛席卷时我咬破嘴唇立下血誓,

若有来生必让他血债血偿……01永安二十二年冬。雪下的疯狂,埋了冷宫的阶梯,

也埋了我半条命。身上的皇后朝服,早已被血浸透,破得像块抹布。胸口的伤还在冒血,

是宇文烬亲手扎的。那刀有毒,让我看清了前半生的愚蠢。宫门外的惨叫,刺得耳朵疼。

不用想,是在灭我苏家满门。我爹,我娘,我那还没及笄的妹妹,全没了。太监踏雪进来,

靴底碾着冰碴,皇后娘娘,凌骁通敌叛国,陛下赐了毒酒,尸骨扔去喂狗了。

我猛地抬头,喉间一腥。一口血,喷在青灰宫墙上。原来如此,我从头到尾,

都是他宇文烬的棋子。他装得温润如玉,捧着后位,说着白月光的鬼话,哄得我团团转。

借苏家的势,牵制凌骁。又借我的手,给凌骁扣上私通皇后、意图谋逆的罪名。

那个默默护我、替我挡过三次暗箭的人,那个被世人骂作浪荡战神的人,

被我亲手推下了地狱。我错信奸人,连累满门,最后落得这般下场。乱刀砍身,曝尸荒野,

才是我应得的。廊下传来脚步声,宇文烬站在雪地里,龙袍衬得他眉眼愈发阴鸷。

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他笑着,语气轻得像雪:苏清鸢,你,凌骁,还有苏家,

都是朕的垫脚石。剧痛席卷了全身,我攥紧拳头:若有来生,宇文烬,

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护凌骁,守苏家,绝不再重蹈覆辙!忽然,我眼前一黑,

彻底没了知觉。再次睁眼时,暖意裹着药香,撞进了鼻腔。雕花拔步床,

墙上挂着我未写完的《兰亭序》,梳妆台上,是母亲给我的及笄玉簪。这,是我的闺房。

青禾端着药碗进来,眉眼带笑:小姐,您可算醒了!昨夜偶感风寒,夫人急得一夜没合眼。

她把药碗递过来:如今是永安十八年秋,再过三个月,就是宫中选秀了。永安十八年,

选秀前三个月,我重生了。重生在所有悲剧没发生的时候。凌骁还顶着浪荡战神的名头,

暗中养着心腹,拉拢先帝旧部,没被宇文烬盯上。苏家还权倾朝野,没因我入宫而覆灭。

宇文烬刚坐稳伪帝之位,根基未稳,面具还没撕下来。我攥紧拳头,眼底的冷,

不是十八岁姑娘该有的。凌骁是先帝遗孤,宇文烬容不下他。前世,就是借选秀之名,

逼我入宫,再利用我对付他。这一世,我绝不会入宫侍敌。更不会让凌骁,再死一次。

机缘巧合下,我得知,三日后,凌骁会以狩猎为名,去京郊望山别院。那里,

是宇文烬安排死士的地方。前世,凌骁侥幸脱身,却被死士留下的通敌信物栽赃,

暴露了实力,为后来的死,埋了隐患。这是我靠近他、救他的第一个机会。

也是我改写命运的起点。我翻出贴身的匕首,在灯下端详,磨得愈发锋利。

复盘着前世记得的凌骁习性,一字一句,刻在心里。我乔装成采药女,去望山别院,

制造偶遇。提醒他死士埋伏,用诚意去换他的信任。护凌骁,报血仇,守苏家。这一世,

我定要赢。02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侍卫的低语,越来越近。我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药篮里的匕首,故意撞向旁边的灌木丛。哗啦一声,惊起几只麻雀。下一秒,

冰冷的刀锋抵在了我的后颈。找死!粗哑的呵斥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杀意,

是死士的声音。我心头一紧,却没慌。猛地转身,抬手就去夺他的刀,动作笨拙,

却拼了全力。我知道自己身手不佳,可眼神里的决绝,是护凌骁周全的执念。

死士显然没料到我一个弱女子敢反抗,愣了一瞬,随即刀锋更利,直劈我的胸口。

我侧身躲开,手臂被刀锋划破,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粗布衣袖。疼,钻心的疼。

可我咬着牙,没哼一声,反手抽出药篮里的匕首,朝着死士的小腿刺去。噗嗤一声,

匕首刺入肉中。死士吃痛,怒吼一声,抬脚就踹向我的小腹。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匕首也掉在了一旁。死士一步步逼近,眼中满是杀意,举起刀,就要朝我砍来。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气场十足。住手。我抬眼望去。

林间小道上,凌骁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松,眼底带着几分不耐。这是他的伪装,

浪荡战神,不问世事,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心腹侍卫,个个身形矫健,

眼神警惕,将他护在中间。那死士见了凌骁,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出现。

犹豫了一瞬,死士竟不管不顾,依旧举刀朝我砍来——他想杀人灭口。我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死士的惨叫。

我睁开眼,就见凌骁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剑身上还沾着血珠。那死士倒在地上,

胸口插着长剑,已经没了气息。凌骁翻身下马,一步步朝我走来。

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蹲下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你是谁?声音清冷,

没有半分温度。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

民女……孤女,上山采药,无意间撞见他们行凶,他们就要杀我灭口。

我故意露出手臂上的伤口,鲜血还在流,狼狈又可怜。凌骁的目光落在我的伤口上,

又扫过地上的死士,眼底的警惕更甚。孤女?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望山别院乃皇家猎场,寻常百姓不得靠近,你一个孤女,怎会跑到这里采药?果然,

他不信。我早有准备,缓缓抬头,露出半张脸,眉眼清丽,却带着几分倔强。

民女无依无靠,山下的药草都被人采光了,只能冒险进山,不知这里是皇家猎场,

还请公子恕罪。我故意装出惶恐的样子,却在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决绝。我知道,

他会注意到的。凌骁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

让我浑身紧绷,几乎要撑不住伪装。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带回去。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就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架着,

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了。凌骁的别院,布置得简约大气,处处透着冷意,

和他的人一样。侍卫把我带到一间柴房,地上铺着干草,阴冷潮湿。

凌骁坐在柴房中央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正是我掉在小树林里的那把。

他的心腹侍卫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盯着我。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凌骁开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宇文烬?还是哪个世家?我心头一震,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但我没有慌,依旧垂着眼,语气坚定。民女说了,民女只是个孤女,

没有人派我来。孤女?凌骁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蹲下身,匕首抵在我的下巴上,

迫使我抬头看着他,孤女会用这么锋利的匕首?孤女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在皇家猎场反抗死士?匕首的刀锋冰冷,贴着我的下巴,稍有不慎,就会划破皮肤。

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是淡淡的墨香,混合着一丝硝烟味,

那是常年征战沙场留下的味道。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眼底的决绝愈发明显。

民女只是想活下去,若不反抗,早就成了刀下亡魂。这匕首,是民女唯一的防身之物。

凌骁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眼底的怀疑没有减少,却多了几分探究。他缓缓收回匕首,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你可知,刚才那死士,是谁的人?我犹豫了一瞬,

像是在回忆,随即缓缓开口,故意露出几分不确定。民女……民女不知道,

但民女无意间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枚令牌,黑色的,上面刻着一只黑鹰,很是诡异。

这句话,是我精心准备的。那枚黑鹰令牌,是宇文烬暗中培养的死士专属令牌,

只有凌骁和少数心腹知晓。前世,就是这枚令牌,被宇文烬的人故意留在现场,

栽赃凌骁通敌叛国,虽有惊无险,却也让他暴露了部分实力。果然,

凌骁听到“黑鹰令牌”这四个字,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眼神里满是杀意。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心腹侍卫,沉声道:查!立刻去查,

刚才那死士的同伙,还有那些令牌的下落!是!侍卫应声,立刻转身离开了柴房。

凌骁重新看向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却也多了几分探究。你怎么会注意到那枚令牌?

我垂下眼,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民女小时候,曾见过类似的令牌,

只是记不清在哪里见过了。刚才反抗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印象很深。我故意含糊其辞,

既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给了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更勾起他的好奇心。凌骁盯着我看了许久,

没有说话,柴房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风声,还有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良久,

他才开口,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杀意。你想活下去?我立刻抬头,

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想!民女想活下去!凌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语气里满是不屑。这乱世,想活下去,没那么容易。我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民女知道公子身份不凡,

民女愿追随公子,为公子效力。民女虽无缚鸡之力,却能未卜先知,帮公子规避危险。

这句话,很大胆。我知道,他大概率不会信,甚至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当场杀了我。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必须赌一把。凌骁果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信。未卜先知?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一个孤女,

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说这种大话?我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坚定,

没有丝毫慌乱。公子可以不信,但民女敢以性命担保,不出三日,

公子必会遇到一件麻烦事,若是民女能帮公子化解,

还请公子给民女一个活下去、追随公子的机会。若是民女做不到,任凭公子处置,

绝无半句怨言。我赌的,是前世的记忆。我记得,三日后,

宇文烬会派人弹劾凌骁麾下的将领,用假证据诬陷他贪赃枉法,试图削减凌骁的兵权。

凌骁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眼底的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探究。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好,本公子就给你一个机会。他顿了顿,

语气冰冷地补充道:但你记住,若是你敢骗本公子,本公子会让你死得比刚才那死士还惨。

民女不敢。我立刻应声,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二步,也成了。凌骁没有杀我,

也没有放我走,而是把我留在了别院,当作棋子看管。他给了我一间偏房,虽不大,

却比柴房干净整洁许多,还给我送来了伤药和干净的衣服。只是,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有侍卫监视我。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抱怨,乖乖待在别院里,一边养伤,

一边复盘前世的记忆,梳理着宇文烬的所有算计。03我知道,宇文烬,很快就会来。果然,

不过一日,就有消息传来——宇文烬得知死士埋伏失败,

还察觉到凌骁身边多了一个神秘女子,彻底慌了。他立刻加大了对凌骁的试探和打压。

先是暗中派人监视凌骁的一举一动,别院外,多了许多陌生的身影,都是宇文烬的人。

紧接着,他又借“整顿朝纲”之名,下旨打压凌骁麾下的将领,削减他们的兵权,

还把其中一名得力将领调往边境,远离京城。最恶毒的是,他暗中散播谣言,

说凌骁沉迷女色,整日与一个神秘女子厮混在一起,荒废军务,甚至不顾先帝遗训,

意图谋逆。谣言四起,朝野上下,议论纷纷。那些先帝旧部,

本就对凌骁的“浪荡”颇有微词,如今听到这些谣言,更是人心惶惶,有人甚至开始动摇,

想要与凌骁划清界限。凌骁得知消息后,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站在书房门外,能听到他摔东西的声音,还有他压抑的怒吼。我知道,他心里很清楚,

这些都是宇文烬的阴谋,可他却只能忍着——他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

不能打破自己的伪装,否则,只会给宇文烬更多的可乘之机。侍卫见我站在书房门外,

冷冷地呵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公子说了,不准任何人打扰!我没有离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语气坚定地说:我能帮公子化解危机。侍卫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就凭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女,也敢说这种大话?赶紧走,

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打开。凌骁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眼底满是血丝,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他盯着我,语气冰冷:你说你能帮我?我点了点头,

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是,民女能帮公子。哦?

凌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你倒说说,你怎么帮我?宇文烬的谣言,传遍了京城,

那些先帝旧部,已经开始动摇,你有什么办法,能化解这一切?公子可知,

宇文烬下一步,会怎么做?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凌骁皱了皱眉,

眼底的嘲讽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探究:你知道?民女知道。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宇文烬不会只散播谣言,他下一步,会派人弹劾公子麾下的将领,

用假证据诬陷他贪赃枉法,以此为借口,进一步削减公子的兵权,甚至可能会借机除掉他。

凌骁的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这些。他盯着我,

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民女说过,民女能未卜先知。我语气平淡,

公子若是信我,就按我说的做。今夜,我潜入御史台,替换掉宇文烬准备好的假证据,

同时留下线索,将此事引到宇文烬的心腹身上。这样一来,既能帮公子麾下的将领洗清冤屈,

又能让宇文烬损失一名得力助手,还能揭穿他的阴谋,让那些先帝旧部看清他的真面目,

一举三得。凌骁盯着我看了许久,像是在判断我话语的真假。书房外的风很大,

刮得门帘簌簌作响,也刮得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良久,他才开口,语气依旧冰冷,

却多了几分信任。好,本公子信你一次。他顿了顿,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枚令牌,递给我。

这是我的贴身令牌,拿着它,能避开京城的巡逻侍卫。若是遇到危险,就捏碎令牌,

我的人会立刻赶来救你。我接过令牌,令牌是玄铁打造的,上面刻着一只雄鹰,手感冰凉,

却带着一丝暖意。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枚令牌,更是他对我的一丝信任。

民女定不辱使命。我握紧令牌,郑重地说道。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攥着凌骁给我的令牌,

悄悄离开了别院。京城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我凭借前世的记忆,避开了所有的巡逻侍卫,一路朝着御史台的方向摸去。

御史台是朝廷弹劾官员的地方,守卫森严,门口有侍卫把守,院内也有巡逻的侍卫。

我躲在御史台对面的小巷里,观察着院内的动静,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子时已到,

巡逻的侍卫换班,院内的守卫变得松懈了许多。我深吸一口气,趁着这个间隙,身形一闪,

避开门口的侍卫,悄悄潜入了御史台。御史台内,一片寂静,只有几间屋子还亮着灯。

我按照前世的记忆,找到了存放弹劾证据的房间。房间的门没有锁,

只是虚掩着——宇文烬的人,显然是故意的,等着明日一早,有人来“发现”这份假证据。

我轻轻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房间里,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锦盒,锦盒里,

就是那份弹劾凌骁麾下将领的假证据。我快步走到桌子旁,打开锦盒,

果然看到了那份假证据——上面伪造了将领贪赃枉法的账目,还有他与外敌勾结的书信,

做得天衣无缝,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破绽。

我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真账目——那是我白天让凌骁的心腹,偷偷收集的,

关于宇文烬心腹贪赃枉法的真证据,与那份假证据的格式一模一样,只是内容不同。

我快速替换掉锦盒里的假证据,又在桌子底下,

留下了一根宇文烬心腹常用的玉佩——那是我白天从凌骁那里借来的,

是他之前缴获的宇文烬心腹的东西。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停留,悄悄离开了房间,

又避开巡逻的侍卫,走出了御史台。04回到别院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凌骁坐在客厅里,

一夜未眠,眼底满是血丝,看到我回来,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份假证据,递给她。

公子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假证据已经被我替换掉,我还留下了线索,

将此事引到了宇文烬的心腹身上。不出今日,御史台就会“发现”那份真证据,到时候,

宇文烬的阴谋,就会不攻自破。凌骁接过假证据,看了一眼,又看向我,

眼底的怀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赞许。好,好得很!他语气激动,

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对我露出赞许的神色,

也是他第一次,主动拍我的肩膀。我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强忍着,

语气平淡地说:这都是民女应该做的,能帮到公子,民女就心满意足了。果然,

不出我所料,当天上午,御史台就传来了消息——御史大人在整理弹劾证据时,

“意外”发现了那份宇文烬心腹贪赃枉法的真证据,还在桌子底下,找到了那根玉佩。

御史大人立刻上奏朝廷,弹劾宇文烬的心腹。宇文烬得知消息后,脸色惨白,惊慌失措,

却又无可奈何——证据确凿,他根本无法辩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腹被抓,

被削职流放,甚至连累了其他几个心腹。而那些散播凌骁谣言的人,也被凌骁的心腹抓住,

供出是宇文烬指使的。真相大白,朝野上下,一片哗然。那些先帝旧部,

终于看清了宇文烬的阴谋,也明白了凌骁的“浪荡”,不过是伪装。他们纷纷上书,

为凌骁辩解,还表示愿意继续追随凌骁,助他整顿朝纲,清除奸佞。宇文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损失了一名得力助手,还败坏了自己的名声,根基变得更加不稳。经此一事,

凌骁对我彻底放下了警惕,也更加信任我。他不再把我当作棋子看管,

而是让我参与到他的筹谋之中,凡事都会与我商议,征求我的意见。我知道,

这是我靠近他、护他周全的最好机会。于是,我借学武之名,频繁与他相处。

他擅长马术、射箭,是战场上的战神,便主动向他请教。每日清晨,我都会陪着他,

去别院的马场练马术。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矫健,动作流畅,拉弓射箭,百发百中,

凌厉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而我,笨手笨脚,骑在马背上,连平衡都掌握不好,

好几次都差点摔下来。侍卫们见了,都在一旁偷偷嘲笑,可他,却从未嘲笑过我。

他会耐心地教导我,手把手地教我握弓、拉箭,教我如何在马背上保持平衡,

教我如何避开敌人的攻击。握弓要稳,眼神要准,心要静,不要慌。他站在我身后,

双手握住我的手,语气温柔,与平日里的冰冷判若两人。他的气息,萦绕在我的鼻尖,

温热而熟悉,让我心跳加速,脸颊发烫。我知道,我不该动心,不该在复仇的路上,

掺杂儿女情长。可面对他的温柔,面对他的守护,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相处的时间久了,他渐渐发现,我不仅心思缜密、智勇双全,还外柔内刚,

与京中那些娇柔做作、只会争风吃醋的世家女子,截然不同。京中的世家女子,见了他,

要么是故作娇羞,要么是刻意讨好,只想攀附他的权势,从未有人,像我一样,

敢直言不讳地指出他的不足,敢与他并肩而立,帮他出谋划策,护他周全。他对我,

越来越不一样。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每次吃饭,

都会让人把我的饭菜里的香菜挑干净;他会记得我手臂上的伤,每天都会亲自给我换药,

语气里满是担忧;他会在我练马术摔倒时,第一时间冲过来,把我抱起来,眼神里满是惊慌,

生怕我受一点伤。我知道,他的心,也在慢慢向我靠近。可我也知道,平静的日子,

不会持续太久。果然,没过多久,苏家就传来了消息——宫中选秀在即,族长和父亲,

都希望我入宫参选,争取后位,巩固苏家的地位。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浑身冰冷。前世,

就是父亲的极力劝说,加上我自己痴恋宇文烬,才毅然入宫,最终沦为宇文烬的棋子,

连累苏家满门覆灭,自己也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绝不会入宫侍敌!

05我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回苏家,当面拒绝族长和父亲。凌骁得知我要回苏家,

立刻拦住了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要回苏家?我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决绝:是,

我要回去,当面拒绝族长和父亲,我绝不会入宫参选。凌骁皱了皱眉,

语气凝重地说:你以为,你拒绝了,他们就会放过你吗?苏家世代为官,

最看重的就是权势和地位,入宫参选,争取后位,是他们巩固地位的最好机会,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更何况,宇文烬已经得知你是苏家嫡长女,他一定会趁机拉拢苏家,

逼迫你入宫,利用你对付我。我知道。我语气坚定,可我不能入宫,我一旦入宫,

就会再次沦为宇文烬的棋子,不仅会害了我自己,还会害了你,害了苏家。我必须回去,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拒绝他们。凌骁盯着我看了许久,眼底的担忧越来越深,最终,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地说:好,我陪你一起回去。无论发生什么事,

我都会在你身边,护你周全。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

有他在身边,我似乎,就有了无穷的勇气。回到苏家,果然,族长和父亲,

早已在客厅里等着我。客厅里,气氛凝重,族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父亲站在一旁,

脸色也不太好看。看到我回来,族长立刻开口,语气严厉,不容置疑。清鸢,

你可算回来了!宫中选秀在即,我和你父亲,已经决定了,让你入宫参选,争取后位,

巩固苏家的地位!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着族长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族长,

父亲,我不入宫参选。这句话,一出,客厅里瞬间一片寂静。族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语气也更加严厉:你说什么?你不入宫参选?苏清鸢,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入宫参选,

是你,也是苏家的荣耀,你怎能拒绝?族长,我知道入宫参选,对苏家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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