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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清欢顾霆琛_(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全集在线阅读

凯卡凌水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凯卡凌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清欢顾霆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内容介绍:主角为顾霆琛,清欢,林景深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小说《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由作家“凯卡凌水”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8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48: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破产后,前夫他跪求复婚

主角:清欢,顾霆琛   更新:2026-02-06 03: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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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净身出户“签了它,两清。”顾霆琛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时,

我正给他熨烫明天要穿的西装外套。真丝面料,温度不能超过110度,要顺着纹理慢慢熨,

不能压出死褶——这些是我花了五年时间,像背圣经一样刻进骨子里的常识。

我关掉蒸汽熨斗,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才拿起那三页纸。“协议第六条,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陌生,“乙方沈清欢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净身出户。

”顾霆琛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眼神像在看一件过季家具:“你嫁进来时身无分文,

现在离开,不该带走顾家一分一厘。”客厅的水晶吊灯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发酸。“顾霆琛,

”我慢慢抬起眼,“五年前你车祸昏迷,医生说你醒来的概率不到10%,

是我守了你九个月零七天。”“九个月里,我给你擦身、按摩、读财经新闻。你母亲要拔管,

是我跪在地上求她再等一等。”“你醒来第一句话是‘滚开’,第二句话是‘谁准你碰我’。

”我把熨烫平整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告别一个婴儿。

“后来你身体康复,接管顾氏,第一件事就是娶我。”我笑起来,眼泪却先一步砸在协议上,

晕开了“净身出户”那四个字,“你说要报恩,要给我顾太太的名分。”“五年了,顾霆琛。

这五年你回家的次数,我掰着手指都能数完。”“你秘书身上的香水味,我闻过十七种。

你衬衫上的口红印,我洗掉过三十四个。”“你从来没碰过我。新婚夜你说‘别想太多,

这只是交易’,后来五年,你睡主卧,我睡客房,像合租的陌生人。”我拿起笔,

在签名处停顿了一下。“现在你要我净身出户,因为苏薇薇回来了,对吗?

”顾霆琛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坐直身体,语气冰冷:“薇薇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我明白了。”我签下名字,沈清欢,三个字写了二十六年,第一次觉得笔画这么重。

“顾霆琛,”我放下笔,把协议推回去,“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补偿。

但请你记住今天——是你亲笔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也抹掉了。”他皱起眉,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你的东西……”“我带走的不多。”我解开围裙,

叠好放在茶几上,“衣柜里的衣服、首饰、包,都是你买的,我一件不要。我自己带来的,

只有两箱旧书和几件大学时的衣服。”我转身上楼,听见他在身后说:“司机可以送你。

”“不用了。”我没有回头,“顾家的车,我坐不起。”二十分钟后,

我拉着一个24寸的旧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箱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栋住了五年的房子。保安老张欲言又止:“太太……”“以后不是了。

”我冲他笑笑,“张叔,这五年谢谢您。”走出顾家大门三百米,我在公交站的长椅上坐下,

打开了手机银行APP。余额:8732.64元。这是我全部的积蓄——五年来,

顾霆琛每月给我的“家用”我都存着没动,日常开销全用婚前打工攒下的这点钱。还好,

还有这些。还好,我还没彻底丢掉自己。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突发!

顾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股价一夜暴跌60%!证监会已介入调查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我站起身,拉着行李箱,

走向末班公交车的方向。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终于挣脱锁链的狗。

第二章:破产倒计时三天后,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十五平米,月租八百,押一付一。

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终日不见阳光。但很好。因为这里没有顾霆琛,没有顾家,

没有需要时刻紧绷的“顾太太”面具。我用剩下的钱买了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开始在招聘网站上海投简历。二十六岁,大学肄业——因为五年前顾霆琛车祸,

我办了休学照顾他,后来再也没回去。工作经验:无。技能特长:会熨真丝衬衫,

能分辨三十种红酒产地,熟知各大奢侈品牌当季新品。“抱歉,沈小姐,

您不符合我们的岗位要求。”“您的经历有些……特殊。”“要不您看看保洁或家政类岗位?

”第二十七次被拒后,我合上电脑,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烟是楼下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

呛得我直咳嗽。但我需要这个动作——需要一点燃烧的东西,来证明我还活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我认得尾数——顾霆琛母亲的私人电话。“沈清欢,

”她的声音一贯高高在上,“看见新闻了吧?”“看见了。”“顾家现在需要资金周转。

”她停顿了一下,像在施舍,“你手里应该还有霆琛给你的首饰和包,拿回来,变现救急。

”我差点笑出声:“王女士,您儿子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您也在场。

”“那些东西我一没碰二没拿,现在应该在苏薇薇手里。您该找她。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你嫁进来克我们顾家,

顾氏怎么会——”我挂了电话。拉黑。动作一气呵成。傍晚,我去便利店买泡面,

老板娘盯着我看了半天:“姑娘,你长得好像一个人。”“谁?

”“就那个……顾氏集团总裁的老婆!前几天财经新闻还拍到他们夫妻出席活动呢!

”我低头扫码付款:“您认错了。”“也是,”老板娘嘟囔,

“那种阔太太怎么可能来咱们这种地方。”走出便利店时,天空开始下雨。我没带伞,

索性慢悠悠地走。雨水打湿头发,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冷得刺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顾霆琛。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两个字,直到自动挂断。三十秒后,

他发来短信:接电话,有事找你我删掉。他再打。我再挂。第三次,我接了起来。

“沈清欢,”他的声音嘶哑,背景音嘈杂,像是很多人在争吵,“你在哪?”“与你无关。

”“顾家出事了,你知道吧?”“知道。”“我需要钱。”他说得直白,甚至没有一丝愧意,

“你手里应该还有私房钱,先借我周转。等顾氏渡过难关,我双倍还你。”雨越下越大。

我站在巷口,看着雨水在坑洼的地面汇成浑浊的水流。“顾霆琛,”我轻轻说,

“我们离婚了。”“而且是你让我净身出户的,记得吗?”他沉默了几秒:“那只是协议,

现在情况特殊——”“特殊?”我笑了,“顾总,您是不是忘了,

三天前您让我签协议的时候说过什么?”“‘你嫁进来时身无分文,现在离开,

不该带走顾家一分一厘。’”“这话我记着呢,一个字都没忘。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然后是苏薇薇焦急的呼唤:“霆琛!你别激动,

医生说你不能再动气了……”“沈清欢,”顾霆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忍耐什么,

“算我求你。”求我。五年了,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字。真新鲜。“顾霆琛,

”我看着雨水从屋檐滴落,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你还记得我们结婚一周年那天吗?

”“我做了十二道菜,等了你七个小时。凌晨一点你才回来,身上带着苏薇薇的香水味。

”“我问你去哪了,你说‘沈清欢,摆正你的位置。顾太太的名分我给你了,别的,

别奢望’。”我深吸一口气,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咸涩不堪。“现在你求我?

”“顾霆琛,你配吗?”我挂了电话。关机。世界终于清净了。回到出租屋,我打开电脑,

继续修改简历。学历那一栏,我把“肄业”删掉,改成“某大学经济系,曾休学”。

工作经验,我写:“五年家庭事务管理经验,

具备高强度多任务处理能力及优秀应急处理能力。”技能特长,

我增加:“熟练使用办公软件,具备基础财务知识,学习能力强。”投完第二十八份简历,

我泡好泡面,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热气蒸腾中,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还没遇见顾霆琛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奶茶店打工,时薪十二块。

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下班后买一份关东煮,坐在店门口的长椅上慢慢吃。汤很鲜,

萝卜煮得通透,竹轮咬下去会爆汁。那时候我最大的烦恼是明天的早课会不会点名,

暗恋的学长今天有没有多看我一眼。那时候我不知道,五年后我会坐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就着雨水吃泡面。但奇怪的是,我竟然觉得,这一刻比在顾家别墅吃米其林主厨私宴时,

更像活着。手机自动开机了。几十条未读短信涌进来,大部分是顾霆琛的号码发的,

还有几条来自陌生号码——大概是顾家其他人。我一条都没看,直接清空。

然后点开招聘APP。有一条新消息:沈小姐您好,我们对您的简历很感兴趣,

请问明天下午两点可以来面试吗?发信人:君悦律师事务所。岗位:行政助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回复:可以。谢谢。发送成功后,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躺下,闭上眼睛。窗外雨声渐歇。明天会是个晴天吧。我想。

第三章:面试与重逢君悦律师事务所在CBD最贵的写字楼里。

我穿着唯一一套能见人的正装——五年前买的地摊货,洗得有些发白,但熨烫得很平整。

前台小姐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打量:“沈清欢女士?”“是。”“请稍等,

林律师还在会见客户。”我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背脊挺直。

这是五年顾太太生涯留下的肌肉记忆——无论多累,仪态不能垮。“清欢?”熟悉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张久违的脸。林景深。我的大学学长,法律系的风云人物,

也是我暗恋了整个大一的对象。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明显的惊讶:“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学长。

”我站起身,尽量自然地微笑,“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五年了吧?”他上下打量我,

眉头微微皱起,“你瘦了很多。毕业后就没了你的消息,同学群也没见你说话。

”“有点私事。”我简短地带过。林景深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手表:“抱歉,

我马上要出庭。你今天是来……”“面试行政助理。”他怔了怔,

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那祝你好运。如果入职了,以后就是同事了。”他匆匆离开,

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和顾霆琛惯用的乌木沉香不同,这个味道干净又清冽。半小时后,

我见到了面试官——林景深的合伙人,陈薇律师。四十岁上下,短发,干练,

看我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份证据。“沈小姐,你的经历很有趣。”她翻着我的简历,

“五年家庭事务管理经验,是指家庭主妇?”“可以这么理解。”“为什么突然出来工作?

”“因为需要养活自己。”“离婚了?”我顿了一下:“是。”陈薇合上简历,

身体前倾:“说实话,你的履历不符合我们的常规要求。但林律师特意向我推荐了你。

”林景深?“他说你大学时就很优秀,如果不是休学,

现在应该已经是某个领域的专业人士了。”陈薇看着我,

“我需要一个细心、能吃苦、学习能力强的助理。这份工作很累,经常加班,薪资也不算高。

你愿意吗?”“我愿意。”“哪怕要从最基础的做起?

哪怕要帮同事买咖啡、复印文件、整理堆积如山的案卷?”“我愿意。

”陈薇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明天来上班吧。试用期三个月,工资六千,

转正后八千加绩效。”“谢谢陈律师。”走出写字楼时,阳光很好。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

第一次觉得这座城市的喧嚣如此亲切。手机震动,是林景深的微信好友申请。通过后,

他很快发来消息:恭喜入职。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庆祝你重回职场。我想了想,

回复:应该我请学长,谢谢你推荐我。那就这么说定了。六点半,楼下咖啡厅见。

我刚要收起手机,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来自顾霆琛:沈清欢,我在你出租屋楼下。

我们谈谈。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然后我拉黑了他的号码。永久的。

第四章:他跪在雨里入职第一个月,我几乎住在律所。陈薇说得对,

这份工作很累——要学法律术语,要整理案卷,要对接客户,还要处理各种琐事。

但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吸收一切知识。林景深给了我很多帮助。他借我专业书,

抽空教我基础法律知识,甚至带我去旁听庭审。“清欢,你很有天赋。”有一次加班到深夜,

他送我回家时说,“要不要考虑考个法考?我可以当你导师。

”我摇头:“我现在只想做好手头的工作。”“因为顾霆琛?

”我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财经新闻天天播。”林景深的声音很轻,

“顾氏集团破产重组,顾霆琛个人资产被冻结,还涉嫌操纵股价……他现在很难。”“学长,

”我打断他,“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知道。”林景深停下脚步,看着我,

“但我还知道,你爱了他很多年。”夜风吹过,我抱紧手臂。

“大学时你总在法学楼附近晃悠,我以为你是来找我的。”他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才知道,

你是在等顾霆琛——他那会儿来我们学校做讲座,你就坐在第一排。

”“那时候你眼睛里有光。”林景深轻声说,“后来再见到你,那种光不见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清欢,”他说,“如果难过,可以哭出来。”“我不难过。

”我说,“我只是……累了。”第二个月,顾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新闻铺天盖地,

顾霆琛的照片被印在各大财经版头条,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昔日商业帝国崩塌!

顾霆琛从神坛跌落顾氏破产,百亿资产蒸发顾霆琛涉嫌多项罪名,

或面临刑事指控我关掉网页,继续整理明天开庭要用的材料。下午,

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我。我以为是客户,抱着文件夹下楼,却在接待区看见了苏薇薇。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曾经的精致妆容荡然无存,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当季新款。

“沈清欢,”她站起来,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恨意,“你现在满意了?”“苏小姐有事吗?

”“顾家完了!霆琛病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声音尖利,“如果不是你克夫,

顾家怎么会——”“苏薇薇,”我平静地打断她,“这里是律师事务所。

如果你有法律问题需要咨询,我可以帮你预约律师。如果没有,请离开。”“你装什么装!

”她冲过来想抓我,被保安拦住,“沈清欢,我知道你手里还有钱!把那些钱拿出来帮霆琛,

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可悲。“苏薇薇,”我说,

“五年前你为了前途离开顾霆琛,现在他破产了,你又回来装深情。”“你爱他吗?

你爱的只是顾太太的位置,只是顾家的钱。”“现在这些都没了,你还在这里演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我转身离开,听见她在身后嘶喊:“沈清欢!你会遭报应的!”报应?

我想,我已经遭过了。最狠的那种。下班时,下雨了。我没带伞,

站在写字楼门口等雨小一点。林景深走过来,把伞撑在我头顶:“送你回家?

”“不用了学长,我坐地铁。”“这么大的雨,地铁站要走十分钟。

”他不由分说地揽住我的肩,“走吧,别感冒了。”我们走到停车场,我刚要拉车门,

动作却顿住了。顾霆琛就站在我的车旁。不,准确地说,是跪在那里。大雨滂沱,

他浑身湿透,昂贵的西装贴在身上,头发一缕缕粘在额前。他跪得很直,背脊挺着,

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像。周围有零星的行人驻足,指指点点。林景深皱眉:“顾霆琛,

你想干什么?”顾霆琛没看他。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清欢,”他的声音嘶哑破碎,“我错了。”雨声很大,但这句话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查到了。”他跪着向前挪了一步,雨水在他膝下溅开水花,

“五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我握紧手中的文件夹,指甲陷进掌心。“是你继父做的。

”顾霆琛的声音在颤抖,“他收了竞争对手的钱,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我昏迷期间,

他几次想拔管,是你……是你不眠不休守着我。”“后来他威胁你,说如果我不娶你,

就让我‘再出一次意外’。”“你同意了。”他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瘦削的脸颊滑落,

“你嫁给我,是为了保护我。”我闭上眼,深呼吸。这些事,我本来打算带进坟墓里的。

“清欢,”顾霆琛跪在雨里,一字一句地说,“这五年,我对你做的一切……我都记得。

”“我说你贪图顾家的钱。”“我说你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我说你连薇薇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我让你睡客房,当着你的面换女伴,

在结婚纪念日飞去国外陪薇薇过生日。”他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巴掌,打我有眼无珠。”他又扇了一下。

“这一巴掌,打我忘恩负义。”第三下。“这一巴掌,打我……不配为人。

”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来,混着雨水流向下巴。“清欢,”他跪着,仰头看我,

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雨越下越大。

世界一片模糊。我看着他跪在雨里的样子,想起五年前他躺在ICU,浑身插满管子的模样。

想起我握着他的手,一遍遍说“顾霆琛,你要活下来”。想起我跪在继父面前,说“我嫁,

我什么都答应,求你别动他”。想起新婚夜,他冷冰冰地说“别想太多,这只是交易”。

想起这五年,每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想起离婚那天,他说“你嫁进来时身无分文,

现在离开,不该带走顾家一分一厘”。想起很多很多。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霆琛。”他眼睛亮了一瞬。“你跪错人了。”我拉开车门,

坐进去。“你应该跪的,是五年前那个为了你放弃一切、却被你踩进泥里的沈清欢。

”“但她已经死了。”“死在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那天。”“死在你让我净身出户的那天。

”“死在你为了苏薇薇,把最后一点情分都抹掉的那天。”我关上车门。“开车吧,学长。

”林景深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顾霆琛还跪在雨里。一动不动。

像一座真正的雕像。第五章:病危通知书凌晨两点,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是医院护士焦急的声音:“是沈清欢女士吗?

您的紧急联系人顾霆琛先生突发胃出血,现在在抢救,需要家属签字!”紧急联系人。

那是五年前我偷偷设的。当时想,如果有一天他出事,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后来忘了改。“我不是他家属。”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是病人昏迷前一直喊您的名字……”护士的声音带着恳求,“他现在情况很危险,

您能来一趟吗?”我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哪家医院?”赶到医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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