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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霸总不行,得我开车带他(周闯顾云深)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这届霸总不行,得我开车带他(周闯顾云深)

鸡头凤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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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闯,顾云深   更新:2026-02-06 03: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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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身价千亿的顾总当司机,日薪两万。他嫌我黑得像煤球,红唇扎眼,配不上他的豪车。

直到项目陷入绝境,他才知道——我退役前,是世界越野拉力赛冠军。现在,

他公司那群高薪工程师解决不了的难题,得靠我这个“土司机”。“陆野,

”他第一次不叫我“喂”,声音沙哑,“你想要什么?”我抹了把脸上的机油,

指着地图上那条谁都说不通的“死路”。“我要证明,你们用卫星和算法画出来的东西,

是错的。”“而我对这片山的了解,值这个价。”第一章 他们叫我野哥,

直到顾总来了我这辈子最烦两种人。一种是指挥我该怎么开车的。另一种是嫌我车贵的。

现在,顾云深一个人就把这两样占全了。他那辆据说能买下半个县城的黑色奔驰大G,

像头死铁的怪兽,瘫在进山唯一的土路中间,半个轮子陷在雨水冲出的沟里。

他带来的两个工程师,西装革履,围着车转悠,手机都快戳到轮胎上了,屁用没有。

我靠在我的旧皮卡引擎盖上,眯着眼看。午后太阳毒,晒得我胳膊上的皮肤发烫,

颜色比他们轮胎蹭上的泥还深几个度。我刚从隔壁省的沙地拉力赛回来没两天,

整个人像从炭里捞出来,就剩嘴上那抹出发前随手涂的复古正红,还是我妹硬塞给我的,

说辟邪。辟不辟邪不知道,但顾云深第一眼看见我时,那眼神,跟见了鬼差不多。

“你就是他们说的,‘野哥’?”他开口,声音比山涧水还冷,上下扫我,

目光在我晒得斑驳的工装背心和快磨破的越野靴上停了停,最后落在我脸上,

那点勉强维持的礼貌下,是全然的不可置信和……被冒犯。好像我这个人,

连同我身后这台漆都快掉光的国产皮卡,出现在他这台锃光瓦亮的大G旁,

本身就是一种污染。我舔了舔后槽牙,笑了,露出被肤色衬得格外白的牙:“如假包换。

这路,现在除了我,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搁这儿看日落。”“开个价。”他言简意赅,

耐心显然已经耗到了临界值。我伸出两根手指。“两千?可以。”他示意身后秘书拿钱。

“两万。”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俩工程师倒吸一口凉气,“一天。

”顾云深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像结冰的湖面:“你知道我是谁?”“知道啊,顾总,

来这儿搞大项目的财神爷。”我跳下引擎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近他那辆陷坑的豪车,

蹲下看了看,“可在这儿,路不认识财神爷,只认识能把它驯服的人。您这车,

底盘护板够硬,但角度卡死了,硬拽,半轴今天就得交待在这儿。”我站起身,

指了指他纹丝不动的车:“两万,包你今天安全进山,抵达项目驻地。嫌贵?

您和您的团队可以试试在这儿露营,看晚上是蚊子先来,还是野猪先来。”空气凝固了几秒。

山里风穿过林子,呼呼的。他身后一个年轻工程师忍不住了:“你这是坐地起价!敲诈!

”我没理他,只看着顾云深。他也在看我,那双好看但过于凌厉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在审视,在权衡。最终,他下颌线绷紧,吐出两个字:“成交。”“爽快。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皮卡,“上车。你,坐副驾。”“什么?”顾云深蹙眉。“我的规矩。

”我拉开车门,回头,红唇一勾,“第一,我开车,你闭嘴,别指挥。第二,路怎么走,

听我的,别问为什么。第三——”我目光掠过他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系好安全带,抓紧。

吐车里,清洁费五千。”五分钟后,顾云深僵硬地坐在我副驾上,浑身写满了不适。

我的皮卡内饰粗糙,充满机油和尘土的味道,和他的世界格格不入。我没急着去拖他的车,

而是把皮卡开到路旁一片长满灌木的斜坡边缘。两个工程师在后面惊呼。“你干什么?

”顾云深终于忍不住,声音发紧。“救你的车。”我挂上低速四驱,轮胎碾过碎石和草根,

车身倾斜到一个令人心惊的角度。我摇下车窗,探出大半身子,

眯眼看了看下方卡住大G的那个泥坑,然后缩回来,一手稳稳把着方向盘,

一手不知从后座摸出根粗糙但结实的麻绳,手指灵活地打了个复杂的结。皮卡轰鸣,

以一种近乎蛮横又精准的角度缓缓移动,将拖车绳的落点调整到最佳。然后我下车,

在顾云深复杂的目光里,跳进泥坑,把绳扣挂在他车底坚固的大梁上,而不是保险杠。

“上车,顾总。”我拍拍手,“该你了。去握着你的方向盘,等我指令。”一切就位。

我回到皮卡,对着对讲机我扔给他的那个廉价货只说了一句:“听我数,慢给油,

一、二、三——走!”皮卡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抓地,泥沙飞溅。

倾斜的车身提供着巧妙的杠杆力。那辆沉重的奔驰大G,发出一阵不甘的呻吟,

然后猛地一颤,被稳稳地从泥坑里拽了出来,拖上了坚实路面。整个过程中,

我没让顾云深碰一下油门。一切,全靠我的皮卡动力和角度掌控。我停车,跳下去解绳子。

顾云深也下了车,西装裤脚沾了点泥。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车,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的东西变了。少了点轻视,多了点深沉的探究。“钱,打我卡上。账号问村长。

”我把绳子扔回皮卡后斗。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等等。”他叫住我。我挑眉。

他从秘书手里拿过一份厚重的项目计划书,指着其中一页的施工路线图:“按照规划,

我们的重型设备应该从这条侧路进来。你看……”我瞥了一眼那绘制精美、数据详尽的图纸,

嗤笑了一声。“顾总,”我打断他,用沾着泥的手指,

点了点图上那个看起来很平缓的坡道标记,“画这图的人,大概没告诉您,去年夏天山洪,

那儿塌了半边。现在下面是个坑,长满了竹子,无人机都拍不清。

您那几百吨的玩意儿要是从那儿走——”我抬起眼,看着他骤然凝住的表情,

慢悠悠地说:“就不是两万一天能捞上来的了。”我轰了一脚油门,皮卡蹿了出去,

后视镜里,只剩顾云深捏着那份漏洞百出的计划书,站在原地,

山风吹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而我的手机屏幕亮起,银行入账提示,六万。预付了三天的。

行,财神爷。这山路,野哥陪你慢慢遛。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七点差一分,

我的皮卡准时碾过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顾云深已经在了。他换下了那身高定西装,

穿了套看起来依然很贵的深灰色户外装,

站在他那辆已经洗干净、重新恢复嚣张气焰的大G旁边。昨晚那点狼狈和审视,

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到有点不近人情的顾总。

他身边还跟着昨天那两个工程师,一个年纪大点,姓李,戴着眼镜,

总是皱着眉头在平板电脑上划拉;另一个年轻些,小赵,

看我的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天的不服气,以及一点藏不住的好奇。我没下车,

只把副驾那边的车窗摇下来,胳膊搭在窗框上:“还挺准时。上车。”顾云深没多话,

拉开副驾门坐进来。皮卡内部那种粗粝的、混杂着机油、尘土和一点旧皮革的味道,

再次包裹了他。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拉过安全带扣好。李工和小赵犹豫了一下,

看向后座堆着的几捆绳索、一个备用油箱,还有我随手扔在那儿的半包压缩饼干。我回头,

咧嘴一笑:“后头东西多,委屈两位挤挤。放心,都是干净的。”小赵脸有点红,

吭哧哧哧爬上来,李工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也认命地坐了进来。车子启动,

朝着莽莽苍苍的群山深处扎进去。今天的任务,是把一批精密勘探设备,

运到半山腰的一号预设营地。路比昨天更烂,几乎不能叫路,是雨季被山洪冲出来的沟壑,

又被旱季的太阳晒得坚硬扭曲。我的皮卡颠簸着,像一艘在惊涛骇浪里行驶的小船。

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底盘碾过石块时发出的“咯噔”声。顾云深坐得笔直,

目光看着前方不断扑来的陡坡、急弯和悬崖边缘。

他的手偶尔会无意识地攥紧一下车顶的扶手。开了约莫半小时,遇到一段特别陡的长上坡,

坡面全是松动的片状碎石。我换挡,踩油门的节奏变了,车身发出更大的轰鸣,

轮胎刨起碎石,噼里啪啦打在底盘上。小赵在后面忍不住低呼了一声。顾云深终于开口,

声音在颠簸里有点不稳:“你确定……这条路能承载重型设备运输?”我盯着路面,

手下动作不停:“不能。”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侧过头看我。

“所以你们图纸上那条路是扯淡。”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走的这条,

是我知道的,唯一有可能把你们那些娇贵设备弄上去的‘便道’。代价是,速度慢,风险高,

而且,”我瞟了一眼后视镜,“对司机要求更高。”“风险具体指什么?”李工在后面插话,

声音严肃。“侧滑,陷车,最坏情况,溜坡。”我言简意赅,“所以,闭上嘴,

别一惊一乍影响我。”气氛又沉默下去,只剩下车辆挣扎前行的声音。坡度越来越陡,

我几乎能感觉到后轮在某些瞬间的轻微打滑。小赵脸色有点发白。

顾云深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就在快要到坡顶的一个急弯处,

右后轮突然压塌了一小块松软的边缘,车身猛地向右一歪!“啊!”小赵惊叫。

顾云深的手瞬间撑住了前面的仪表台。我根本没慌,几乎在车身歪斜的同一刻,

左手猛打方向盘,右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快速而精准地点了两下,

右手同时拉起了手刹但不是全拉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皮卡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头硬生生扭了回来,借着一股冲劲,

踉跄着冲上了坡顶相对平坦的一小块地方。停车,拉好手刹。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松开方向盘,手心有点潮,但还算稳。车厢里死一般寂静。我回头,看向后面。

小赵惊魂未定,李工眼镜都歪了,紧紧抱着怀里的平板。顾云深……他正看着我,

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像是后怕,

又像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震惊。“都没事吧?”我问,声音有点干。顾云深先反应过来,

他松开撑着仪表台的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

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镇定,但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没事。”“陆……陆师傅,

”小赵喘着气,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刚、刚才太神了!那反应速度!”李工也扶正眼镜,

心有余悸:“这路况……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

数据模型里完全没有这种突发性局部塌陷的参数。”“山有自己的脾气,不按参数来。

”我淡淡说,重新挂挡,“坐稳,前面一段下坡更陡,弯急。”接下来的路程,

车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顾云深依旧话不多,但他观察我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李工开始时不时问我一些关于路面材质、坡度极限的问题,语气客气了不少。

小赵则彻底变成了好奇宝宝。“陆师傅,你这车改装过吧?听声音就不是原厂。”“嗯,

动了点。”“您这技术……在哪练的?以前开长途货车的?”我打了把方向,

避过一块凸起的岩石:“算是吧,开过更野的路。”终于,在中午时分,

我们抵达了一号营地。那是一片稍微平整些的山坳,已经提前清出了一小块空地。

几顶帐篷孤零零地支着,是前期勘探队的临时据点。我们把设备卸下来,勘探队的人围上来,

看到那批精密仪器完好无损,都松了口气,对着顾云深连连称赞李工他们规划得好。

李工脸上有点挂不住,推了推眼镜:“多亏了陆师傅,路……比预想的难。”顾云深没接话,

他走到营地边缘,望着下面那如同巨兽脊背般起伏、裸露着岩石和稀疏植被的陡峭山坡,

看了很久。然后他走回来,对我说:“回程。”返程是下坡,更考验制动和控制。

我开得全神贯注。快到昨天顾云深陷车的那段路附近时,

我远远看见几辆陌生的、涂装花里胡哨的越野车停在路边,几个人正围着什么看。

开近了才看清,是另一伙搞越野穿越的,开的是牧马人,改装得很张扬。

他们的一辆车似乎也想挑战那个泥坑,结果陷得比顾云深那天还深,半个车身都歪进去了,

几个人正拿着铲子挖,脸上身上全是泥点子,嘴里骂骂咧咧。我们的车经过时,

其中一个剃着青皮、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直起身,大概心情极差,

又看我们这破皮卡顺顺当当过来了,顿时觉得落了面子,扬声就骂:“操,看什么看!

破车得意个屁!”我压根没打算搭理,准备直接开过去。没想到副驾的顾云深,

忽然冷冰冰开口了:“不会开车,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他声音不大,

但那种居高临下、带着冰碴子的味儿,瞬间就把对面点炸了。“你他妈说谁呢!

”青皮男把铲子一扔,带着两个同伴就拦到了路中间,“开个大G了不起啊?下来!妈的!

”我猛地踩下刹车,皮卡吱呀一声停住。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顾云深:“顾总,

您老人家能不能少说两句?咱们赶时间。”顾云深脸色也冷着,

大概是昨天到今天积攒的火气,被这不知死活的挑衅勾出来一点:“我说的是事实。”得,

这架是非打不可了。那三个人已经围到了顾云深那边的车窗旁,用力拍打着玻璃,

污言秽语不断。小赵和李工在后面紧张起来。我解开安全带,对顾云深说:“坐着,别动。

”然后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哟,司机是个娘们?还挺黑!”青皮男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更放肆地笑起来,眼神不干净地在我身上扫,“这年头什么人都敢……”他话没说完。

我走到他们那辆陷死的牧马人旁边,弯腰看了看泥坑和轮胎的角度,

又看了眼他们胡乱垫在轮子后面的几块小石头和破木板。“想弄出来吗?”我直起身,问。

青皮男嗤笑:“废话!你能弄?”“五百。”我伸出黑乎乎的手,手指比了比。“啥?

”“帮你们弄出来,五百。”我重复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现金,微信支付宝都行。

”另一个男的乐了:“就你?开个破皮卡?知道我们这车多大马力吗?陷多深吗?

”我没接话,转身回到自己皮卡后斗,翻出两条更粗的拖车绳,又拎了把工兵铲。走回来,

把铲子扔给青皮男:“去,把那几块没用的板子扔了,沿着左前轮四十五度角方向,往前挖,

见到硬土层为止,深度至少三十公分。”“我凭什么听你的……”“想出来就照做。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眼神冷了下来。或许是刚才在陡坡上控车的那股劲儿还没散,

或许是我晒得黑不溜秋却异常镇定的样子有点唬人,青皮男噎住了,骂骂咧咧,

但还是接过铲子,招呼同伴去挖。我不再管他们,把两条拖车绳首尾相连,接了很长一段。

一端挂在我的皮卡后拖钩上,另一端,我没挂牧马人前面的拖车钩,而是走到它侧后方,

把绳扣挂在了车底大梁一个更坚固的位置。然后我上车,发动皮卡,缓缓向前开动,

直到拖车绳被拉直,但还没有开始发力。我下车,指挥青皮男:“上车,方向盘往左打满,

听我喊,慢给油,别猛冲。”青皮男将信将疑地爬回牧马人。我回到皮卡驾驶室,

对着窗外的顾云深、李工他们说:“都退远点。

”然后我拿起对讲机还是那个廉价的:“听好了,一、二、三——走!

”皮卡和牧马人同时发出低吼。我控制的皮卡向前平稳发力,角度微微偏向侧面,

利用长长的拖车绳形成一个斜向的拉力。牧马人在泥坑里挣扎着,

左前轮吃上了他们刚挖出来的那个斜面硬土,轮胎猛地抓地!“稳住方向!

”我对着对讲机喊。“轰——”一声,泥水四溅中,那辆沉重的牧马人,

被斜着从泥坑里“拔”了出来,稳稳地停在了旁边的硬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我熄火,下车,走到还在发愣的青皮男面前,摊开手:“五百。”青皮男回过神来,

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从暴怒到惊讶到尴尬。他掏了掏湿漉漉的裤子口袋,

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红色钞票,又用手机补了点,凑齐五百,塞我手里,一句话没说,

钻进牧马人,发动车子,灰溜溜地跟着同伴赶紧开走了。我捏着那五百块钱,

还有刚才拖车时沾上的新泥巴,走回车旁。顾云深还站在副驾门外,看着我。

我把钱随手塞进裤兜,拉开车门:“解决了。上车,顾总。”他站着没动,

目光落在我沾满泥浆的手和裤腿上,又抬起,看进我眼睛。“你刚才用的方法,

和昨天救我车时不一样。”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嗯。”我应了一声,

弯腰拍打裤腿上的泥,“昨天是直拖,今天是斜拉。地形、车重、陷车角度都不一样,

哪能用一个法子。”我直起身,看他还没动,挑眉,“怎么?

顾总还想给刚才的‘附加服务’额外付费?那我可不客气。”顾云深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

终于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回程剩下的路,安静得诡异。

连小赵都不敢乱问问题了。直到皮卡颠簸着回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顾云深下车前,

转头对我说:“明天,设备全部到齐,开始第一次大规模运输。路线,按你今天走的。

”“得加钱。”我擦着方向盘,头也没抬。“理由。”“大规模运输,风险指数级上升。

我需要准备更多应急装备,可能还要雇两个本地帮手。”我列出理由,“而且,

你们那批设备我看过清单,有几台精密仪器,震坏了你们哭都来不及。

我得对它们进行特殊固定处理,这需要材料和手艺。加一万,一天三万。

”顾云深沉默了几秒。“可以。”他说,“但我需要绝对安全,和最高的效率。

”“在安全的前提下,谈效率。”我迎上他的目光,“这是我的规矩。答应,明天老时间见。

不答应,您另请高明。”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要把我从外到里剖开,

看看这个黑得像炭、开口闭口都是钱、却偏偏有能力让人不得不低头的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明天见,陆师傅。”他最终说,然后关上了车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走向村里临时给他租下的小院,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新的银行入账信息,

九万。第三章顾云深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一早,我照例提前一分钟到村口,

却发现他已经站在那里,身边还多了个村支书老陈,

手里拿着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味的合同。“陆师傅,早。

”顾云深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依然挽到小臂,头发被山风吹得没那么一丝不苟了,

倒多了几分活人气,“昨天的事,我想了想。这个项目周期至少两个月,

我需要一个熟悉地形的固定司机兼现场交通顾问。”他把合同递过来:“月薪十万,包险。

工作要求写清楚了,主要是保障项目人员物资运输安全,参与路线风险评估。

你有权拒绝不合理的运输指令。”我接过合同,没急着看,先看了眼手机时间:“顾总,

您这效率,昨晚没睡?”“睡了四个小时。”他承认得很坦然,“在商言商,解决问题要快。

”我翻着合同条款。条件确实优厚,远超市场价,权责也清楚。最重要的是,

里面白纸黑字写着“基于现场实际情况,

乙方有权调整运输方案”这等于给了我现场最高指挥权。“行。”我从皮卡车里摸出支笔,

垫着引擎盖签了字,“不过顾总,丑话说前头。山里规矩,合同是合同,真出了事儿,

还得听我的。”“当然。”他收回一份合同,语气里带点难得的松弛,“现在,

能去看看设备装车了吗?第一批今天必须进山。”装车现场比昨天有序多了。

我昨天吼的那几嗓子显然起了作用,工人们按我画的示意图摆放垫木,技术员们也老实看着,

不再瞎指挥。我正在检查一台精密仪器固定得牢不牢,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摩托车轰鸣,

嚣张得很,一听就知道是谁。“野子!听说你接了大活儿?”摩托车一个甩尾停在我旁边,

扬起一片尘土。车上跳下来个男人,个子很高,跟我一样晒得黝黑发亮,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肌肉线条结实。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衬得皮肤更黑。

周闯。我以前的领航员,退役后在这片山里搞越野改装和救援,偶尔也带自驾队穿越。

用他的话说:“离了车和野地,浑身不得劲。”“你怎么来了?”我继续手里的活儿,没停。

“老陈说的啊,说来了个冤大头……哦不是,大老板,把你包了两个月。”周闯凑过来,

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拉紧一根绑带,“缺人手不?我这几天接了个自驾团,刚送走,闲着呢。

给你打下手,老规矩,分我三成就行。”“两成。”“喂,你也太黑了吧陆野!

”“爱干不干。”“……干!”周闯认命地蹲下来,开始检查另一个绑点,

“哪儿弄来的娇贵玩意儿?这包装,啧啧,城里人就是钱多烧的。”我俩配合默契,

几乎不用言语,一个眼神就知道哪里需要加固,哪里需要调整。

这是多年在赛场上、在无人区里磨出来的默契。我没注意到,顾云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站在几步外看着我们。直到周闯压低声音说:“哎,那老板在看你呢。长得倒人模狗样,

就是脸色咋这么臭?欠他钱了?”我抬头,正好对上顾云深的目光。那眼神有点复杂,

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肯定不是高兴。

他的视线在我和周闯之间扫了个来回——两个一样黑得像从煤堆里滚出来的人,

蹲在一起头碰头地干活,偶尔还撞下肩膀。确实……有点莫名般配。真黑的碍眼。“顾总,

设备固定好了,随时可以出发。”我站起身汇报。顾云深“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周闯身上:“这位是?”“周闯,我老搭档,搞越野救援的。接下来两个月,

我请他当助手,有些路段需要双车配合或者前导车探路。”我解释,“费用从我这边出。

”顾云深又看了周闯一眼,那眼神像在评估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你安排。安全第一。

”车队出发。我开皮卡打头,周闯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绿色越野车在最后压阵,

顾云深的大G和两辆运输车在中间。

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周闯插科打诨的声音:“前方右转有暗坑,注意注意!”“野子,

你开慢点,后面那开大G的哥们儿跟不上!”有一次休息时,我下车检查轮胎,

听见后面那辆运输车司机小声跟同伴嘀咕:“你说前面那俩,黑得跟一个窑里烧出来似的,

是兄妹吧?”同伴笑:“哪有兄妹长这么像还这么默契的?我看是两口子。”我没回头,

但余光瞥见顾云深也从大G上下来,靠在车门边喝水。他显然也听到了那些议论,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拧瓶盖的力道有点大。第一天运输顺利。晚上回到村里,我累得够呛,

草草吃了碗面就瘫在床上。手机震动,是银行入账通知,第一笔月薪预付到账了。

我看着那一串零,想起白天在装车时,

意中听到顾云深在电话里跟人争执什么“锂矿勘探权”、“董事会质疑”、“现金流压力”。

鬼使神差地,我打开了股票软件,搜索了跟顾云深公司相关的几家上游矿业公司。其中一家,

股价已经跌到了冰点,但根据我这些年跑山的经验,那片区域的矿脉分布……可能有点意思。

我研究了大半夜,天亮前,用刚到账的工资,加上一点老本,全买了那家公司的股票。

买完就把软件关了。赌一把,输了就当两个月白干。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白天开车、探路、解决各种突发状况,晚上复盘路线、研究天气。周闯偶尔来帮忙,

更多时候我自己跑。顾云深越来越忙,电话一个接一个,经常在车上开视频会议,

中文英文夹杂,术语一堆。我从不插话,只是安静开车,偶尔在他声音特别疲惫时,

把车载音乐的音量调低一点。他有时会问我一些路况的细节,语气公事公办。

我也会简单回答,绝不多话。我们之间有种奇怪的平衡:他付钱买我的专业和安全,

我提供价值,但界限分明。直到那个雨夜。山里天气说变就变。下午还是晴空,

入夜后突然暴雨倾盆,雷电交加。我原本已经洗了澡准备睡下,手机突然炸响,是顾云深。

“陆师傅,”他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还算镇定,但语速比平时快,

“三号临时基站被山洪冲毁了,备用发电机泡水。技术团队困在二号营地,

需要紧急维修配件,必须现在送过去。”我看了一眼窗外泼水似的雨幕:“现在?顾总,

这天气,盘山路上可能有落石和塌方。”“我知道。”他顿了顿,

“但基站必须在明早六点前恢复,否则整个数据链会断,损失无法估算。

配件我已经让人从县城送来了,二十分钟后到村口。你……能跑一趟吗?”我沉默了几秒。

这不是合同里必须履行的义务,暴雨夜进山,风险翻倍。“加钱。”我说。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双倍。”“一小时后,村口见。”我换上干爽的工装,

把防水装备扔进皮卡,又检查了一遍车况。雨太大了,雨刷开到最快也刮不净前挡。

顾云深准时出现,自己抱着个防水箱,没带别人。他穿了件黑色冲锋衣,但没戴帽子,

头发被雨淋湿,贴在额前。“就你一个人?”我皱眉。“技术员去了也没用,

不如多带一套配件。”他把箱子放好,系上安全带,“走吧。”车子冲进雨夜。

闪电时不时撕裂天空,瞬间照亮狰狞的山影和狂舞的树。雷声在群山间滚动,

震得车窗嗡嗡响。路况比想象的更糟,到处是积水,好几次我不得不下车,

蹚着及膝的泥水探路。顾云深一直很安静,只是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指节发白。

直到经过一片老坟地。那是山里常见的乱葬岗,年代久远,墓碑东倒西歪。

平时白天路过没什么,但在这电闪雷鸣的暴雨夜,被惨白的闪电一照,影影绰绰,

确实有点瘆人。就在我们经过时,一道特别亮的闪电劈在不远处的山头上,

瞬间照亮整片坟地,紧接着一个炸雷仿佛就在头顶爆开!“吱——!”我猛地踩下刹车。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看见前方路面被冲下来的碎石和树枝堵住了。车停了。

世界只剩下狂暴的雨声、雷声,和发动机怠速的微响。然后,

我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雨声吞没的吸气声。我转过头。闪电再次亮起,

那一两秒的惨白光芒里,我看见顾云深紧闭着眼睛,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嘴唇抿得死紧,脸色在电光下白得吓人,抓着扶手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轻微颤抖。

不是晕车,不是恐高。他在害怕。怕这雷雨夜的坟地?怕……鬼?哈哈哈,这霸总居然怕鬼?

!一个在董事会面前挥斥方遒、用资本和数字搭建商业帝国的男人,

会怕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心里都快笑抽了,脸上依旧淡定如斯。但下一秒,

又一道雷炸响。他身体明显一颤,眼睛闭得更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来,

他也不是铜墙铁壁。他也会怕黑,怕雷,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孩子才会怕的东西。

原来,剥开那层冷硬精英的外壳,里面也是个有血有肉、会害怕的普通人。这个发现,

让之前那个高高在上、总是用审视目光看我的顾云深,突然变得……有点具体,

甚至有点笨拙的可爱。雷声渐远。我重新挂挡,尽量让声音平稳憋笑):“顾总,

把音乐打开吧,有点声音,没那么静。”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未散尽的紧绷。

他没看我,伸手去按中控屏,指尖似乎还有点不稳。车载音响流淌出舒缓的钢琴曲,

虽然很快又被雨声压过,但车厢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被打破了。

“这段路……以前听说不太平。”我盯着前路,状似随意地开口,手上稳稳打着方向,

“不过我这人八字硬,阳气重,跑夜车这么多年,从没遇过什么怪事。大概那些东西,

也怕我这种满身汽油味的。”我说得一本正经。旁边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轻哼。“封建迷信。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稍微有点干。“是啊。”我笑了,“所以顾总,别怕。

真有东西,也是我先顶着。您付了钱的,我得保障您人身安全。”他没接话。

但一直到二号营地,他再也没闭过眼。卸下配件,交给焦急等待的技术员。回程时,

雨小了些。顾云深似乎累了,靠着椅背,头偏向车窗那边,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快到村里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倦意,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陆野。”“嗯?

”“今天……谢了。”“分内事,您付了双倍。”他不再说话,转身走进雨幕。

第四章暴雨夜之后,我和顾云深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像山里的晨雾,不知不觉就漫上来,等到察觉时,

呼吸间已经全是湿润的、带着草叶清冽的气息。他依然叫我“陆师傅”,

我依然开口闭口“加钱”。但有些东西,骗不了人。比如,他上车时,

会顺手把保温杯放在杯架里——以前他从不喝车上的水,嫌杯子不干净。

现在那保温杯是我从张婶家小卖部买的,最普通的锈钢款,洗得发亮。比如,

他开电话会议时,如果声音透出疲惫,我会把车载音乐调成没有歌词的纯音乐,

音量刚好能盖住背景杂音,又不干扰他说话。有一次会议间隙,他揉着太阳穴,

忽然问:“这是什么曲子?”“一个朋友做的,没名字。”我说的是周闯,

他闲得无聊时喜欢捣鼓这些,“山里录的风声、雨声,加上点吉他。”顾云深“嗯”了一声,

没再说话。但那个下午,他没再要求切歌。项目推进到第四周,真正的考验来了。

我们要把最重的一批钻探设备,送到地图上标记为“鹰嘴崖”的地方。那是整条山脉的脊背,

海拔最高,路最险。技术团队反复测算,结论是:现有道路承载不了设备重量,

必须开辟一条新便道。开辟新路,是我的活儿。连续三天,我带着周闯,开着皮卡,

一趟趟往山里跑。勘测地形,标记危岩,计算坡度。晚上回到村里,趴在桌上画路线图,

用最土的办法:不同颜色的粉笔,在老旧的地形图上标注。顾云深有时会过来,

站在我身后看。他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标记和只有我能看懂的符号。“这里,

”他忽然指着图上一处陡坡,“坡度超过三十度了吧?设备车爬不上去。”“不从这里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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