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阴婚夜,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顾蔓陈默)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阴婚夜,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顾蔓陈默
悬疑惊悚连载
由顾蔓陈默担任主角的悬疑惊悚,书名:《阴婚夜,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阴婚夜,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重生,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准爸爸大鱼,主角是陈默,顾蔓,顾淮,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阴婚夜,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
主角:顾蔓,陈默 更新:2026-02-06 03:3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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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睁眼,鬼新郎在摸我的嫁衣脖子被掐碎的剧痛还在神经里抽搐。
我猛地睁眼——不是黄泉路,是十八岁的闺房。墙上有我贴的明星海报,
书桌上摊着高考模拟卷,台灯暖黄的光晕里,浮尘缓慢飘动。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晚晚,
红糖水好了,明天嫁去顾家,今晚养养神……"我低头。大红嫁衣。
金线绣的并蒂莲缠在手腕,像两道勒进血肉的疤。而门框上,垂着一双腐烂的手。指节泛白,
指甲漆黑,正轻轻抚摸我的肩膀。是我的鬼新郎。他缓缓抬起头,烂成肉泥的脸冲我笑,
蛆虫从眼眶里掉出来,落在我膝头的红绸上。"娘子……"没有声音,
是直接响在我脑海里的,冰冷粘腻,像蛇吐信。
"这次……你妈会死得更早一点……"我想尖叫,脑海猛地刺痛,
炸开一行血字:警告:不可告知母亲真相,否则她立刻死!
倒计时跳动:3、2——我死死闭嘴。"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没事,糖水放桌上吧。"妈妈推门进来,四十岁的女人,鬓角有白发了,
笑着把碗搁下:"紧张了?顾家是大户,你嫁过去……"她伸手想摸我的头。就在这一瞬间,
我的指尖碰到她袖口——眼前轰然炸开画面:祠堂,烛火摇曳。年轻的妈妈被绑在柱上,
一个穿寿衣的老女人将红绳系在她手腕:"契约已成。你生女儿,女儿归我顾家。你若反悔,
红绳收紧,你和你弟弟,当场毙命。"画面消散。我踉跄后退,撞翻了红糖水。
瓷碗摔得粉碎。妈妈惊慌地扶我:"晚晚?"我低头,看见她手腕上。一根褪色的红绳,
正微微发烫。而门框上的鬼新郎,缓缓收回腐烂的手。他冲我比了个"明天见"的口型。
手腕上,也系着一根红绳。和我妈那根,一模一样。一夜未眠。天刚亮,我溜出家门,
跑到后山乱葬岗。金手指的规则我已经摸清:触碰死者遗物,会看见其死亡记忆。
代价是流鼻血、眩晕,使用越频繁,后遗症越重。我需要武器。乱葬岗中央有座无名坟,
石碑刻着"顾家媳"三个字,被青苔覆盖。我跪在坟前,
将手按在碑上——眼前炸开画面:穿嫁衣的女人拼命奔跑,身后纸人飘飞。她跑到井边,
被血链缠住脚踝,拖入黑暗。最后一刻,她从怀里掏出什么,塞进石缝——画面消散。
我头晕目眩,鼻血滴在碑前。强撑着绕到碑后,在画面里的位置摸索,抠出半截干枯的藤。
鬼哭藤。民间传说里,吊死鬼眼泪浇灌成的阴物,专克邪祟。我以藤为笔,蘸血在地面画符。
最后一笔成,符纹闪过乌光,隐没。成功了。我将符小心翼翼藏入婚服袖口。"嫂子?
"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我浑身一僵。顾蔓。前世她明天才来,这辈子提前了。"开门呀,
我是顾蔓。"我抹掉地上符纹,打开门。顾蔓站在门外,水红色连衣裙,脸蛋娇俏。
她笑着挤进来,目光落在婚服上:"这衣服真好看。"她径直走向婚服,
伸手摸向袖口——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刹那,我的手指无意中擦过她的手背。
眼前再次炸开画面:我被铁链锁在枯井边,顾蔓举着漆黑匕首刺向我心口。
妈妈被绑在木桩上,火把点燃她的裙摆——预死视!触碰将死之人,会看见其死亡场景!
电光石火间,我一把扣住顾蔓的手腕!触感——冰冷。坚硬。不像活人皮肤,
像……涂了蜡的尸体。顾蔓笑容僵住。我低头,看见她袖口滑落的手腕。也系着一根红绳。
"嫂子?"她缓缓抬头,眼神变了。清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毒蛇般的阴鸷。
"你好像……很怕我顾淮哥哥啊?"我垂下眼,松开她:"说笑了,怎么会怕未来丈夫。
""是吗?"她走近一步,香气扑来——香灰混合陈旧木头的气息,"这婚服,
怎么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的手再次伸向婚服,指尖萦绕灰气。我知道,若让她碰到,
符会暴露,死亡画面将成真。"蔓蔓妹妹!"我声音拔高,抓住她的手腕,"衣服贵重,
别乱碰了。"手指死死扣住,触感依旧冰冷坚硬。顾蔓愣住,眼底闪过错愕。随即抽回手,
甜甜一笑:"嫂子说得对。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她走到门口,
顿住脚步:"对了,顾淮哥哥让我带句话——""他今晚……会来看你。"房门关上。
我瘫软在地,后背湿透。三根红绳。妈妈,顾淮,顾蔓。这绝不是巧合。
顾蔓……真的是"人"吗?第2章 深夜逼婚,我的血烫穿了鬼契夜幕降临。
我攥着削尖的槐木枝,躺在床上,睁着眼。所有的声音消失了。阴冷如潮水涌入,
墙壁凝结水珠,冻结成霜。黑暗中,一道扭曲的黑影从地面"升"起。比昨晚更清晰。
腐烂的面孔,空洞的眼窝,蛆虫在烂肉里蠕动。顾淮。他手中握着一卷暗红卷轴,
仿佛由血凝固而成。阴婚契书。"娘子……时辰未到……但为夫……等不及了……"他飘近,
腐臭扑面:"签了它……你母亲……也能得享富贵安宁……"血契自动展开,悬浮在我面前。
最下方有两个空白位置,等着按血手印。其中一个位置旁边,
已经有一个暗褐色的、扭曲的指印。指纹清晰可辨——是我妈的右手食指。她什么时候按的?
被骗?被迫?"看……你母亲……早已同意了……"顾淮嗬嗬怪笑,腐烂的手抓向我手腕。
冰凉的鬼爪触碰皮肤的瞬间,我藏在被子下的右手猛然挥出!槐木枝狠狠刺入他掌心!
接触处爆开一团灼热的金光!"吼——!!!"顾淮凄厉惨嚎,猛缩回手。
被刺中的地方嗤嗤冒白烟,出现焦黑的孔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伤口,又"瞪"向我。
"你……你的血……?!"我这才发现,掌心被槐木枝划破,血沾染了枝干。正是这些血,
伤到了他!顾淮的惊怒只持续一瞬,
更深的贪婪取代:"至阴之体……纯净的灵血……哈哈……捡到宝了……"他阴森森地笑着,
身影变淡:"好娘子……明天见……""你母亲欠下的债……该由你来还了……"黑影消散。
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我的血能伤鬼。但顾淮说的话……妈妈欠下的债?什么债?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忽然想起触碰妈妈时看见的画面。
那个系红绳的老女人……我将血抹在眼上,再次触碰婚服——这是重生后发现的技巧,
以血为媒,可主动追寻相关记忆。眼前浮现碎片:年轻的妈妈跪在祠堂,
老女人将红绳系在她手腕:"林家每代长女,年满十八,归我顾家。契约已成,反悔即死。
"然后是更模糊的画面——妈妈怀孕后,独自在夜里哭泣,
摸着肚子说"对不起"……我的出生,从一开始就是交易?忽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警觉地闭眼装睡。一道黑影从窗缝渗入,不是顾淮——是顾蔓。她飘到我床边,俯身,
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睡得真熟啊,嫂子。"她轻笑,声音像砂纸摩擦。
"至阴之体……灵血纯净……难怪奶奶非要哥哥娶你。"她的手指停在我颈动脉处,
指甲变长,漆黑如刀。"可惜,哥哥太心急了。你的血,应该一点一点放干,做成药引,
才是最好的……"我屏住呼吸,等待她下一步动作。但她只是收回手,重新飘出窗外。
"明天,"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会看着你,一滴一滴,流干最后一滴血。"我睁开眼,
后背全是冷汗。顾蔓对婚服异常的反应,她冰冷的触感,
她身上的香灰味……她不是顾淮的妹妹。她是顾李氏的……另一个"作品"。
第3章 迎亲路上,纸人抬轿入黄泉第二天一早,顾家送来全套首饰。妈妈看得眼睛发亮,
小心翼翼地摸着:"顾家真是大方……晚晚,
你以后可要好好伺候丈夫……"我看着她欣喜的侧脸,心里像堵了浸水的棉花。"妈,
"我轻声问,"你当年……为什么嫁给我爸?"她手一顿,
笑容淡了些:"还能为什么……你外公外婆走得早,我一个人带着你舅舅,家里揭不开锅。
你爸彩礼给得多……"很合理的说辞。但我看着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恐惧。"妈,
你见过顾淮吗?真的……觉得他好?"她转身,避开我的视线,
拿起梳子给我梳头:"见过照片,挺俊的小伙子。别胡思乱想。"梳子划过头发,动作很轻。
我忽然看见,她后颈衣领下方,隐约露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扭曲的符文印记。
烙印在皮肤上,她自己根本看不见。契约的标记。"晚晚,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病了?
"她担心地摸我额头。我摇头,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粗糙,温暖。"妈,"我闭眼,
声音哽咽,"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她愣了一下,笑骂:"这孩子,
今天怪怪的。快换衣服,顾家的人快来了。"她转身去拿婚服。
门外传来顾蔓甜得发腻的喊声:"嫂子,迎亲的队伍到村口啦!"顾家迎亲的排场很大。
八人抬的大红花轿,吹吹打打的唢呐队,满地的红纸钱。村里人出来看热闹,啧啧称赞。
只有我看见,那八个抬轿的"人",脚步僵硬,脸上涂着夸张的腮红。纸人。
糊了人皮的纸人。它们的脚不沾地,是飘着的。走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水渍,
散发着河底的腥气。顾蔓站在轿子旁,笑得像朵花儿:"嫂子,上轿吧。
顾淮哥哥在宅子里等着呢。"妈妈搀着我,眼眶有点红:"晚晚,
去了要听话……"我握了握她冰凉发抖的手:"妈,等我回来。"转身走向花轿,
经过顾蔓身边时,她凑近我耳边:"嫂子,昨晚睡得好吗?
顾淮哥哥……有没有去找你聊天呀?"她的气息喷在我耳廓,是冷的。"睡得很好,
"我平静地说,"一觉到天亮。"顾蔓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请上轿。
"我弯腰钻进轿子。霉味和香烛味混合,呛得人头晕。轿帘放下,光线隔绝。轿子被抬起来,
轻飘飘的,没有实感。唢呐声尖锐地响起,吹的是《百鸟朝凤》,调子古怪,透着森森鬼气。
我掀开轿帘一角。妈妈还站在家门口,远远地望着,抬手抹眼睛。就在这时,
触碰花轿木板的瞬间,眼前炸开画面——前朝新娘坐在轿中,纸人轿夫途经老槐树时,
被阳气所激,失控暴走。轿子坠入西边枯井,新娘摔断脖子,当场死亡。
死亡节点:五分钟后。我头皮发麻。必须阻止!纸人属阴,老槐树阳气旺,冲突不可避免。
我的目光落在袖口。那里藏着鬼哭藤符。但还不够。我咬破舌尖,
将血抹在轿子内侧的木框上。血液渗入,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焦糊味散开。
整个轿子猛地一震!纸人脚步凌乱。有效!我的血对阴物有压制作用!我继续挤出血,
在轿子内壁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定"字符文——这是从外婆的碎片记忆里看到的。
血符画成,轿子稳住,纸人脚步重新整齐,方向却微微偏转,朝着老槐树侧面绕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落在纸人身上。它们的皮肤开始"滋滋"冒烟,动作僵滞。快一点,
再偏一点!我咬紧牙关,又挤出一滴血。轿子剧烈摇晃,纸人发出纸张撕裂般的"嘶嘶"声。
混乱中,轿子擦着老槐树边缘,险险绕了过去。枯井就在老槐树正西方向十步远。而我们,
偏了至少五步。轿子平稳下来,继续前行。我瘫坐在轿子里,后背全是冷汗。
指尖的伤口阵阵发晕。成功了。第一个死亡节点,避开了。但这只是开始。顾家老宅,
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花轿停在青砖大院前。门楣红绸,"囍"字刺目。顾蔓掀开轿帘,
笑容灿烂:"嫂子,到家了。该拜堂了。"我抬头,看向朱红色的大门。门内,阴气冲天。
顾淮就站在门后,我能感觉到他烂嘴咧开的弧度。第4章 拜堂当场,
我撕碎了鬼新郎的脸顾家老宅很气派,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走进去,透骨阴冷,像走进地窖。
宾客不少,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笑容很假,眼神躲闪,不敢多看堂屋。堂屋正中,
摆着两把太师椅。左边坐着穿暗红色绸缎褂子的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金簪,
手里拄着乌木拐杖。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眼皮缝隙里透出的目光,
正落在我身上。冰冷、评估,像打量一件货物。顾李氏。顾淮的"母亲",
顾蔓口中的"奶奶"。右边椅子空着,给"新郎"父亲留的,那位早就死了很多年。
顾蔓扶着我走到堂前,凑在我耳边:"嫂子,别怕。拜了堂,就是一家人了。
"她的手指扣着我手腕,力道很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司仪是个干瘦老头,
声音尖细:"吉时到——新郎新娘就位——"唢呐又吹起来,阴森的调子。
所有人都看向堂屋侧面的帘子。帘子动了。一只穿着黑色寿鞋的脚,迈了出来。
接着是黑色裤腿,绣着暗金色云纹。顾淮走了出来。黑色长袍马褂,胸前大红花。
脸上……戴着惨白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孔洞。宾客们低低吸气,大概觉得古怪,
但没人敢说话。只有我知道,面具底下是怎样一张腐烂的脸。他走到我身边,
腐臭味被浓烈熏香掩盖大半,但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我能感觉到面具后那双"眼睛",
正死死盯着我。"一拜天地——"顾淮转身,面向门外。我也转身,弯腰的瞬间,
袖口里藏着的鬼哭藤符,滑到了掌心。现在?不,再等等。
"二拜高堂——"我们转向顾李氏。她依旧半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夫妻对拜——"顾淮转向我。我也转向他。弯腰的刹那,
我猛地将两道鬼哭藤符狠狠拍向他胸口!同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符上!"轰——!
"枯藤接触到顾淮身体的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红光中混杂着我的血,
变成灼热的金红色!"啊——!!!"顾淮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面具"咔嚓"裂开,
掉落在地。面具下,那张腐烂流脓、蛆虫蠕动的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鬼啊——!!
""妈呀!那是什么东西?!"堂屋里瞬间炸了锅!宾客尖叫着四散逃窜,桌椅被撞翻,
杯盘摔碎一地。顾李氏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里射出骇人的精光:"放肆!
"她手中乌木拐杖重重顿地。整个堂屋的地面,突然涌出浓稠的黑雾!黑雾如同活物,
迅速蔓延,缠绕上逃跑宾客的脚踝!被缠住的人,像被冻住一样,僵在原地,
脸上保持着惊恐的表情,眼珠却动弹不得。只有我和顾淮周围,黑雾避开了一段距离。
像是忌惮我身上残留的血气。顾淮捂着胸口被符灼伤的地方,那里嗤嗤冒着黑烟,烂肉翻卷。
他死死"盯"着我,眼窝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你……找死……""淮儿!
"顾李氏厉喝,"稳住!拜堂继续!"她站起身,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过来。每走一步,
身上的阴气就浓重一分。走到近前时,她那张老脸在昏暗光线下,
竟隐隐浮现出青黑色的尸斑!"林晚,"她看着我,声音沙哑,"你以为,凭这点小伎俩,
就能反抗?"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要害我妈?"顾李氏笑了,笑声像破风箱:"害你?不,
这是你母亲当年自愿签下的契约。林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为我顾家续命的药引。""药引?
""看来你妈什么都没告诉你。"她怜悯地看着我,"也好,死得糊涂点,少受点罪。蔓蔓。
"顾蔓应声上前,手里多了一把漆黑的匕首,刃口泛着幽绿的光。"嫂子,"她甜甜地说,
"该喝合卺酒了。不过,得先取一点你的心头血,做药引子哦。"她举起匕首,
朝我心口刺来!我想躲,但脚下的黑雾突然缠绕上来,死死固定住双腿!
眼看匕首就要刺入——"住手!!!"嘶哑的、拼尽全力的尖叫,从堂屋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妈妈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放开我女儿!"她眼睛赤红,死死瞪着顾李氏,"契约是我签的!要命,拿我的去!
放了她!""林秀兰,你忘了契约内容?"顾李氏眯起眼睛,"你女儿的命,
十八年前就定了。你现在反悔,你弟弟林刚……""我知道!"妈妈嘶吼着打断,
"我知道我弟弟会死!我知道我不得好死!我都认了!但你们不能动我女儿!不能!!
"她举起柴刀,跌跌撞撞冲过来,砍向缠绕我腿的黑雾!柴刀砍在黑雾上,
发出"嗤"的声响,竟然真的将黑雾斩开了一些!柴刀锈蚀的刃口上,
沾着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那是……我的血?昨天我摔破碗划伤手时,滴在地上的血?
妈妈是用沾了我血的柴刀,砍进来的?"妈!"我失声喊道,"别过来!危险!
"顾李氏脸色一沉:"不知死活。"她拐杖一指,更多黑雾涌向妈妈,像无数触手,
缠向她的四肢脖颈!妈妈被勒得脸色发紫,却还在拼命挥舞柴刀。
眼睛只看着我:"晚晚……跑……快跑啊……"就在这时,触碰妈妈挥舞的柴刀,
眼前炸开画面——三十秒后,顾蔓将用淬毒匕首刺穿妈妈心脏。妈妈当场死亡,
魂魄被顾李氏摄入魂幡,永世奴役。我受刺激血脉暴走,反噬重伤,被囚禁至死。三十秒!
不!!!我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渗血的手指。又看向被黑雾缠绕、拼命挣扎的妈妈。
一个疯狂念头涌上心头。我的血能伤鬼,能破阴气。如果……用更多的血呢?我用尽全力,
挣开一丝腿上的束缚。狠狠咬破自己手腕的血管!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我将血抹在脸上,
抹在胸口,抹在手臂上!然后,朝着妈妈的方向,猛地撞了过去!"啊啊啊——!!
"我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撞进缠绕妈妈的黑雾中!"嗤啦啦——!!
"黑雾遇到我的血,发出剧烈的灼烧声,迅速消融退散!我抱住妈妈,滚倒在地。
她的柴刀脱手,脖子上是深深的黑紫色勒痕。"晚晚……"她看着我流血的手腕,
眼泪涌了出来,"你的手……""妈,别说话。"我撑起身,挡在她前面,
面向顾李氏和顾蔓。我的血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青砖地面蚀出一个个小坑。
顾李氏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逆脉之血?"她死死盯着我,忽然笑了,
出满口黑牙:"林秀兰那个贱人……竟真的做到了……用自己魂魄做祭……"妈妈做了什么?
我来不及想,拉起妈妈:"妈,我们走!""拦住她们!"顾李氏尖声命令。
顾淮和顾蔓同时扑了上来!我转身,将手腕伤口对准他们,狠狠一甩!血珠飞溅!
顾淮和顾蔓惨叫后退,身上被血溅到的地方冒起白烟。我趁机拉着妈妈,撞开旁边侧门,
冲进后院!身后传来顾李氏气急败坏的怒吼:"追!生死不论!"第5章 锁魂井边,
妈妈把我推入生门后院比前院更加阴森。高大树木遮天蔽日,假山嶙峋,水池干涸,
到处是疯长的荒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和腐烂物混合的怪味。角落里,
飘荡着许多模糊的白色影子——被顾家害死的人,魂魄被拘在这里,不得超生。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拉我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上跌撞地跑。"妈,我们去哪?"我气喘吁吁,
手腕的伤口还在流血,一阵阵发晕。"后门……老宅有个后门,通往后山……"她声音很急,
"我小时候听你外婆说过,顾家老宅底下有密道……"她怎么知道这些?
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
发腻的呼唤:"嫂子——别跑呀——跑不掉的——"以及顾淮那非人的、夹杂着痛苦的嘶吼。
我们穿过月亮门,眼前出现一口井。井口用青石垒成,旁边立着石碑,刻着模糊经文。
井沿上缠绕着粗大的、血红色的锁链,一直延伸到井口深处。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井口不断往外冒着淡淡的黑气。游荡的白影,都远远避开这口井。
"锁魂井……"妈妈声音发颤,"顾家历代害死的人,魂魄都被锁在下面,
用来滋养什么东西……"她拉着我,想绕开井。
但就在经过井边的瞬间——井口那血红色的锁链,突然"哗啦啦"自己动起来!如同活蛇,
猛地蹿出,卷向我的脚踝!我猝不及防,被缠个正着!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蔓延全身,
整个人被拖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晚晚!"妈妈惊叫,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锁链力量大得惊人,拖着我就往井口拽!我拼命挣扎,用另一只脚去踹,毫无作用。
锁链越缠越紧,几乎要勒断骨头。"妈!松手!你会被一起拖下去的!""不!
"妈妈死死抱着我,指甲抠进我胳膊的肉里,眼睛赤红,"我不能再失去你!不能再!
"她突然松开我,转身冲向那口井!"妈!你干什么?!"我心脏几乎停跳。
妈妈跑到井边那块石碑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石碑上!石碑晃了晃。
井口的锁链猛地一滞!妈妈又踹一脚,第二脚,第三脚……她的脚很快被震得流血,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拼命地踹!"砰!砰!砰!"石碑终于被她踹得歪斜,
底部露出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更阴冷、更污秽的气息涌出。同时,缠绕我脚踝的锁链,
像是失去了力量来源,松动了些。"晚晚!快!把锁链弄开!"妈妈回头冲我喊,
嘴角溢出一丝血。我趁机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沾着自己的血,抹在锁链上。"嗤——!
"锁链被血碰到的地方,冒起白烟,迅速变黑、锈蚀。我用力一挣,终于挣脱出来。
但妈妈那边出事了。石碑下的黑洞里,猛地伸出几只青黑色的、干枯如鸡爪的鬼手,
抓住了妈妈的脚踝!"啊!"妈妈惊叫一声,被鬼手拖倒在地,向黑洞滑去!"妈!
"我目眦欲裂,扑过去抓住她的手。鬼手力量极大。我和妈妈两个人,
竟被一点点拖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洞里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和贪婪的嘶吼。
"晚晚……放手……"妈妈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你走吧……从后门跑……别管我了……""我不放!"我嘶吼着,
手腕的伤口因为用力再次崩开,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落进黑洞。我的血滴进黑洞的瞬间,
下面的哀嚎声陡然变成了惊恐的尖叫!抓住妈妈的鬼手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一些!
就是现在!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妈妈猛地往外一拽!妈妈被我拽了出来,滚到一边。
但我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向黑洞滑去半截身子!"晚晚!"妈妈尖叫。
我半个身子已经悬在黑洞边缘。下面是无尽的黑暗和鬼哭。几只鬼手重新伸上来,
抓住了我的肩膀和头发。就在这时,触碰鬼手的瞬间,
眼前炸开画面——石碑下的黑洞是"养尸地"入口,亦是"阴眼"。
以纯阳之物镇之可暂时封闭。我的血属至阴,无效。需寻找替代品。纯阳之物?
我的目光急扫,忽然定格在院墙角落。一丛在阴影里顽强生长的、开着黄色小花的植物。
艾草!老艾草,阳气极旺!可距离太远,我够不着!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
她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向那丛艾草,不顾一切地用手去拔!
手指被艾草的茎秆和碎石割得鲜血淋漓。但她咬着牙,硬生生扯下一大把!"晚晚!接住!
"她将艾草团成一团,用力扔向我!艾草团划过弧线,落向我。我伸手去接。
可就在艾草即将落入我手中的刹那,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从旁边假山后射出!
精准地打飞了艾草团!是顾蔓!她不知何时追到了这里,手里握着一根黑色长鞭。
"想用艾草封阴眼?"顾蔓冷笑,"嫂子,你真以为,你能逃得掉?"她一步一步走过来,
长鞭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顾淮也从另一边现身,堵住去路。
他胸口的伤还在冒烟,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嗜血。前有顾蔓顾淮,后有黑洞鬼手。
妈妈站在艾草丛边,绝望地看着我。我被鬼手抓着,一点点拖向黑洞深处。
冰冷和窒息感包裹了我。"晚晚——!"妈妈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我半个脑袋都要被拖入黑暗的瞬间,妈妈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举动。她猛地转身,
不是逃跑,而是冲向了那堵院墙!那堵墙上,爬满枯死的藤蔓,砖石斑驳。
妈妈用尽全身力气,用头,狠狠撞向了墙壁上的一块凸起的青砖!"砰!"一声闷响。鲜血,
从她额头上迸溅出来。但那块青砖,被她撞得凹陷了进去。
墙壁内部传来"咔嚓咔嚓"的机括转动声。在我们左侧不远处的墙角地面,
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黑黝黝的洞口。没有阴气,
只有陈旧的、尘土的气息。是密道!真正的逃生密道!妈妈瘫倒在墙边,额头血流如注。
…""你外婆说……这条密道……只有林家的血脉……用血……才能打开……"原来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她刚才踹石碑,是为了救我。她撞墙,是为了用林家血脉打开密道!"妈!
"我想冲过去,但鬼手将我死死拖住。顾蔓脸色一变:"不好!她要跑!拦住她!
"她和顾淮同时扑向密道!妈妈看着扑来的顾蔓和顾淮,又看了看即将被彻底拖入黑洞的我。
她眼神里闪过挣扎、痛苦、不舍。最后,化为一片决绝的平静。她忽然从地上爬起来,
不是跑向密道,而是……跑向了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冲到我身边。
双手死死抓住缠绕我的鬼手,用指甲抠,用牙咬!
鬼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攻击弄得松动了些许。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用口型无声地说:"晚晚,活下去。"说完,她猛地将我往密道入口的方向,狠狠一推!
同时,她自己的整个身体,向后一倒,主动撞向了那些抓住我的鬼手,将自己替代了进去!
"妈——!!!"我眼睁睁看着,妈妈被无数青黑色的鬼手抓住,拖向黑洞深处。
她最后看向我的眼神,是温柔的,带着泪光的,和不悔的。不——!!!
我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想冲回去。但顾蔓的长鞭已经卷住了我的腰,将我狠狠甩向密道入口!
"想跑?没那么容易!"顾蔓尖叫。我被甩得飞起来,落入密道洞口。在坠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看见顾淮扑到黑洞边,试图将妈妈拉出来。但黑洞里猛地伸出更多鬼手,
将他一起拖了下去!顾蔓惊怒的尖叫,黑洞里顾淮的怒吼和妈妈最后的闷哼,混杂在一起。
然后被密道石板"轰隆"关闭的声音隔绝。一片黑暗。我重重摔在冰冷的石阶上,翻滚而下。
不知撞了多少下,最后瘫在底部,浑身剧痛,眼前发黑。手腕的血还在流。我躺在那里,
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滚烫地淌进脖颈。
妈……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黑暗吞噬了我。第6章 密道遗书,
我的血脉藏着恐怖真相我在黑暗里不知道躺了多久。手腕的伤口因为寒冷和失血,已经麻木。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钝痛。但更痛的,是心。
妈妈最后推开我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
不能这样。妈妈用命换来的机会,不是让我在这里自怨自艾的。我要活下去。我要报仇。
我要让顾家,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我挣扎着坐起来,靠着墙壁喘息。密道里一片漆黑。
我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了手腕上最深的伤口。然后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
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很长,螺旋向下,仿佛没有尽头。走了大概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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