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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吃掉他的影子佚名佚名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他让我吃掉他的影子(佚名佚名)

啥啥都没有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他让我吃掉他的影子》是大神“啥啥都没有”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让我吃掉他的影子》主要是描写影子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啥啥都没有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他让我吃掉他的影子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6 03:3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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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承了外婆的乡村老宅,却每晚准时收到已故外婆的短信:“阁楼第三个抽屉,

有给你的礼物。”第七天,我终于颤抖着打开抽屉,里面只有一面布满灰尘的镜子。镜子里,

外婆年轻的脸正对我微笑:“乖孙,外婆终于等到你了。”而我身后,

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影,正缓缓抬手捂向我的嘴。老宅的味道像是被时间腌透了,

尘土、霉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草药的陈旧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每个角落。

我放下唯一的行李箱,站在堂屋中央,环顾四周。外婆去世三个月了,

留下这栋位于偏远山村的祖屋和一句含糊的遗嘱——“给小辉”。我是小辉,在外飘了十年,

没混出什么名堂,接到通知时,正被城市昂贵的租金和渺茫的前途压得喘不过气。这老宅,

破是破了点,好歹是个容身之处,或许还能让我静下来想想未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楼下的卧房,擦掉家具上厚厚的浮灰,那股陈旧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挥之不去。累得够呛,我早早躺下。山村的夜静得瘆人,没有车声人语,

只有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和远处不知名夜鸟偶尔短促的一两声怪叫。床板很硬,

被子带着一股久未见阳光的潮气。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时,

“叮咚”——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这地方,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谁会在这半夜给我发信息?摸索着拿起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光刺得眼睛发疼。发件人:外婆。时间:00:00。

内容只有一行字:“阁楼第三个抽屉,有给你的礼物。”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我猛地坐起,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三个字。外婆的手机早已随葬品一起烧掉了,

号码也该注销了。我手指发颤,想回拨,发现根本没有信号格。那这条短信是怎么进来的?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我就冲上楼梯,来到通往阁楼的木门前。

门被一把锈蚀的老式挂锁锁着,锁孔都模糊了。我找来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砸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灰尘和木头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阁楼低矮,光线昏暗,堆满了蒙着白布的旧家具和杂物,像一座座沉默的坟茔。正对着门的,

是一个老式的五斗柜,深褐色漆面斑驳脱落。第三个抽屉……我远远看着那个柜子,

心跳如擂鼓。最终,逃也似的下了楼。是恶作剧?还是某种自动发送的程序?

我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但那发件人的名字,像冰锥一样扎在脑子里。第二天夜里,

00:00整,“叮咚”。“阁楼第三个抽屉,有给你的礼物。”一字不差。我汗毛倒竖,

把手机关机,塞进抽屉最底层。第三天夜里,00:00整。我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寂静中,“叮咚”声如约而至,穿透木质抽屉,清晰无误地钻入耳朵。我猛地拉开抽屉,

手机屏幕自己亮着,幽光照亮我惨白的脸。短信,来自外婆。我开始害怕夜晚,

害怕那个准时的时刻。白天,我绕着五斗柜走,甚至不敢多看阁楼的门。

我检查了整栋房子的电路,老旧,但似乎没有异常。我问了村里仅剩的几户老人,

他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只说外婆晚年“越来越孤僻”,“喜欢捣鼓些旧东西”。

其中一个最年长的阿婆,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你外婆啊,心思重,有些东西,

留久了,就沾了念想。”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短信每天准时抵达,像一道催命符。

我的神经绷到了极限,睡眠严重不足,眼窝深陷,对着镜子,都能看见自己眼里血丝密布,

和一丝越来越浓的惊惶。老宅里任何一点细微声响都能让我惊跳起来。

我总觉得角落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但每次猛然回头,只有沉默的阴影。第六天深夜,

我几乎能预感到那提示音的到来,恐惧变成了某种麻木的绝望。外婆……她到底想给我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打开?第七天。黄昏时分,阴云密布,山雨欲来。阁楼里格外昏暗,

空气闷得让人窒息。我站在五斗柜前,手里攥着一把从工具箱里找到的生锈螺丝刀,

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七天,七条短信。像一场漫长的凌迟。就是今晚。必须有个了断。

我没有开灯,借着最后一点从窄小气窗透进来的惨淡天光。五斗柜静静立在那里,

第三个抽屉的拉环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我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冰凉的金属拉环触感让我一哆嗦。深吸一口气,屏住,用力一拉——抽屉很涩,

发出干涩冗长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无限放大。一股积尘被搅动的气味涌出。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我的心沉了一下,

随即又被更尖锐的恐惧攫住——难道“礼物”就是这空无一物?不。灰尘之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的轮廓。我颤抖着拂开浮灰。是一面镜子。长方形的,

边缘包裹着黯淡的、疑似黄铜的框子,背面是粗糙的木板。镜面朝下放着,沾满了灰。

这就是……礼物?一面旧镜子?我迟疑着,捏住镜框边缘,将它翻了过来。灰尘簌簌落下。

我看到了镜面。首先映出的,是我自己惊恐万状、毫无血色的脸,以及阁楼昏暗的背景。

但下一秒,镜中的影像仿佛水波般晃动了一下,我的脸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

一张女人的脸。很年轻,皮肤光洁,眉眼弯弯,

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外婆年老照片上见过的、生动甚至称得上娇俏的笑容。她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近乎诡异。那是外婆。我绝不会认错那五官的轮廓,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

和我记忆深处某张褪色照片依稀重合。但这是年轻了至少五十岁的外婆。镜中的她,

嘴唇轻轻开合,没有声音传来,但我脑中却清晰地“听”到了那句话,带着笑意,

却冰冷彻骨:“乖孙,外婆终于等到你了。”嗡——!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似乎瞬间冻住。

极致的恐惧让我忘记了呼吸,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黏在那张年轻又诡异的脸上。

就在这意识停滞的刹那,一种更具体、更毛骨悚然的感觉陡然从背后升起。不是风。

不是错觉。是一种……贴近的,带着微弱温度的存在感。就在我身后,极近的距离。

镜子的视角有限,刚才只照到我的脸和一部分肩膀。此刻,仿佛镜面本身感知到了我的恐惧,

影像微微调整了角度。我看到,在我自己僵硬的、布满恐惧的身影后方,多出了一个轮廓。

那个轮廓,紧贴在我背后,微微前倾。它穿着和我此刻一样的、灰扑扑的T恤,

头发凌乱的程度也和我一模一样。然后,它,缓缓地,抬起了手臂。一只手的阴影,

在镜中逐渐放大,越过我的肩膀,向着我的脸颊而来。目标是……我的嘴。

那只手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意图。要捂住我,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镜子里,年轻的外婆依旧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

仿佛一场期待已久的戏剧终于上演。我的身体彻底僵死,连睫毛都无法颤动。

喉咙被无形的钳子扼住,别说尖叫,一丝气流都无法通过。只有瞳孔在疯狂的震动着,

映照着镜中那悖逆常理、令人疯魔的景象——微笑的逝者,

和身后那个正欲行凶的、我的复制品。时间在极致的恐怖中被拉长、凝固。

那只来自背后的、与我别无二致的手,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镜中“我”的嘴角。冰冷的触感,

仿佛透过镜面,提前传递到了我真实的皮肤上。就在那指尖将触未触的瞬间——“轰隆!

”一声惊雷猛地炸响在屋顶,震得整个老宅簌簌发抖。紧接着,

惨白的闪电撕裂了阁楼晦暗的空气,透过气窗,如同探照灯般,

在镜面上狠狠劈过一道刺目的光。强光带来的刹那盲视中,

镜子里年轻外婆的笑容似乎扭曲了一下。

也就在这雷声与白光造成的、微小到几乎不存在的间隙里,

被冻结的喉咙猛地挣开了一丝缝隙。“……啊——”一声短促、嘶哑、完全不似人声的喘息,

从我胸腔里挤了出来。与此同时,背后那冰冷贴近的“存在感”,那意图捂住我嘴的“手”,

如同被雷声惊散的雾气,倏地消失了。镜中的影像剧烈地晃动,水波纹般散开。

年轻外婆的脸模糊、黯淡,迅速隐去,就像从未出现过。镜面重新变得清晰,

只映出我一张惨白如鬼、涕泪横流、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以及我身后一片空荡、堆满杂物的阁楼角落。我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重重摔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后脑磕碰的闷痛远不及心中惊涛骇浪的万分之一。

我手脚并用地向后爬,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面滚落在地上的镜子。它正面朝上,躺在灰尘里,

此刻只映出阁楼腐朽的房梁。刚才的一切……是幻觉?是连日精神紧张导致的噩梦?

可喉咙里残留的灼痛,心脏疯狂锤击肋骨几乎要炸开的闷响,

还有后背那虽然消失、但恐惧余韵仍在的冰冷触感……全都真实得令人发疯。

我猛地扭头看向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我的影子,被窗外残余的闪电余光拉得长长的,

扭曲地投在墙壁和旧家具上。影子……我的目光僵住了。墙壁上,

那属于我的、随着我转头动作而自然移动的头部阴影旁边……似乎,

有一小片更浓黑的、不和谐的暗影,滞留了那么一刹那。就像……另一个头的影子,

刚刚从我的影子里剥离出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消散。雷声渐远,

只剩下瓢泼大雨敲打瓦片的密集声响,充斥整个天地。阁楼重归昏暗,

只有气窗外漏进的、被雨水浸染的朦胧微光。我蜷缩在墙角,抱着剧烈颤抖的双腿,

眼睛在空荡的阁楼、沉默的五斗柜、以及地上那面恶魔般的镜子之间来回逡巡。雨声喧哗,

却衬得阁楼内部死寂如墓。年轻外婆带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乖孙,

外婆终于等到你了。”而那个“我”,那个抬手欲捂我嘴的“我”……它真的消失了吗?

还是仅仅……躲回了某个我无法察觉的维度,或者,就藏在那看似正常的、我自己的影子里?

我死死盯着自己投在墙上的、随窗外风雨微光而轻轻晃动的阴影。忽然,毫无征兆地,

那影子的手臂部分,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幅度小得像是错觉。但我看见了。

我看见了。雨幕如牢,将老宅与世隔绝。我瘫在冰冷的墙角,

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出细碎而密集的哒哒声,在哗啦雨声中微弱却清晰。眼睛瞪得生疼,

一瞬不瞬地钉在墙壁上——那片属于我的、随窗外摇曳树影而微微晃动的阴暗轮廓。

影子的手臂,刚才……真的动了吗?是我的错觉。一定是。光线透过晃动的水渍窗格,

雨夜风急,影子自然也会摇晃。我拼命说服自己,试图从惊魂未定的混沌中抓取一丝理智。

可那镜中的景象,外婆年轻的笑脸,背后贴近的“我”,

冰冷的手指……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毛刺般的真实感,反复刮擦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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