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句春不晚，哥哥当场为我贷了款(顾川白月光)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我的一句春不晚，哥哥当场为我贷了款(顾川白月光)

包厢里的灯球晃得人眼晕，顾川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因为桌上的酒水单已经开到了八万八。

随着我轻声唱起那一句春不晚，顾川再也控制不住，当场打开贷款软件。我贴心的为他打灯，

看着他的五官在手机镜头前——张嘴，眨眼，转头。贷款如水而下。我开心的笑了。

他是我的前任，也是当年那个拿着全额奖学金，嘲讽我“满身铜臭”的清高才子。而现在，

我是这个场子里点台率最高的“姜离”，他是被合作方硬拉来充场面的“顾总”。

我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地凑近他耳边，明知故问：“哥哥，这还要开吗？不开的话，

经理可是要换人进来了哦。”顾川的喉结剧烈滚动，那种想爱又想恨、想装又没钱的窘迫，

真是比这路易十三还要让人上头。1我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半步，

真皮沙发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丝绸裙摆渗进大腿皮肤里，激得我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咪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时，带进来的不仅是走廊里混杂着劣质香水和烟草的浑浊空气，

还有身后那一排和我穿着同样制服的女孩。我是领班，站在最前面，

挂着那个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化微笑，视线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人的脸上，

而是虚虚地落在茶几上那盘切得精致却已经开始氧化的西瓜上。“老板晚上好，我是姜离。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直到我听见一声脆响——是玻璃杯磕碰在云石台面上的声音，突兀，刺耳。

我顺着声音抬起眼皮。坐在正中间的是李总，脑满肠肥，正在往嘴里塞槟榔。

而坐在李总旁边那个身体僵硬如铁板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那张脸依旧清俊，只是眼底多了两团乌青。顾川。

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血液逆流，耳膜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但他很快就被我眼中的职业惯性压了下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惊慌，而是观察。

我的视线极其刁钻地扫过他的全身。西装是两年前的旧款，虽然熨烫得很平整，

但右手袖口处那几根不安分翘起的线头，在射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扎眼。他的皮鞋擦得很亮，

可鞋跟边缘的磨损骗不了人。他在装。确定了这一点，我胃里那种翻涌的酸涩感瞬间平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我像是不认识他一样，扭着腰肢径直略过他，

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李总身边。我的手自然地搭上李总的肩膀，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层油腻的布料，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李总，好久没来了，

都不想人家吗？”李总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我的腰，肥硕的手掌并不规矩：“姜离啊，

这不是带新朋友来给你捧场吗！来来来，这位是顾总，年轻有为，搞科技的！”我转过头，

眼神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顾川，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笑意，那是对他尊严最精准的凌迟。

“顾总啊……”我拖长了尾音，故意没去接他那想抬又不抬的手，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

仰头抿了一口，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嘴唇，“看着挺面生的，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玩？

”顾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死死盯着我搭在李总肩膀上的那只手，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穿。“姜离。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李总还在旁边起哄：“哎？

顾总认识？”“不认识。”我抢在顾川前面开口，笑得花枝乱颤，

“大概是顾总觉得我像他的某个故人吧？这种搭讪方式，现在可不流行了哦。

”顾川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面前的果盘，几块哈密瓜滚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显得狼狈不堪。“点她。”顾川指着我，手指在剧烈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今晚我点她。”妈咪眼疾手快地凑上来，脸上的粉笑得直掉渣：“哎哟顾总好眼光，

咱们姜离可是头牌，不过这台费嘛……”“开酒。”顾川打断了妈咪的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死死锁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愧疚或惊慌，

“开两套神龙。”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神龙套，那是黑桃A的套组，两套下来，

加上服务费，奔着十万去了。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顾总大气！

不愧是做大生意的！”我坐在原地没动，看着顾川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

心里默默计算着他那几张信用卡的额度。酒很快送上来了，

金灿灿的瓶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又罪恶的光。服务生弯着腰在开瓶，

并没有人注意到顾川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我端起那杯价值不菲的液体，轻轻晃了晃，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他扭曲的表情。“顾总，

”我笑着举杯，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这第一杯，是不醉不归，还是……量力而行？

”2包厢里的气氛热烈得让人窒息。低音炮震得心脏都在跟着颤动，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酒精挥发后的甜腻味道，还有那种金钱燃烧的焦糊味。

两套神龙摆满了整张桌子，像是一道金色的城墙，把我和顾川隔在两端。李总已经喝高了，

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根本顾不上这边。顾川坐在我旁边，坐姿僵硬得像是在受刑。

他面前的酒一口没动，那双眼睛却像两把生锈的刀，钝钝地割在我露在外面的皮肤上。

“你还要自甘堕落到什么时候？”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仿佛来自道德高地的审判感，“你当年来这个城市，就是为了干这个？

”我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葡萄，汁水染紫了指尖。我把葡萄皮扔进烟灰缸，

抽出一张纸巾细细地擦着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总这话说的，”我轻笑了一声，

转头看着他，“我是凭本事吃饭，怎么就堕落了？倒是顾总，这西装袖口都磨起毛了，

还舍得花十万块钱点我，这才是真正的‘堕落’吧？”顾川的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把手缩回了桌下。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脊背，试图用回忆来攻击我。“姜离，

我知道你恨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当年是我不对，

但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跟我走吧，离开这种脏地方，钱的事情我想办法。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吐出来。当年为了供他读研，

我一天打三份工，手在大冬天冻全是裂口。结果呢？他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搂着导师的女儿，指着满身油烟味的我，说我让他觉得丢人。“跟你走？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来，甚至笑出了眼泪，“顾川，

你拿什么带我走？用你那张透支的信用卡，还是用你那张只会画大饼的嘴？

”顾川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我站起身，

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既然你要装深情，那我就帮你一把。前奏响起，

是一首土得掉渣的网红神曲，也是顾川当年最鄙视、最听不得的类型。

他曾说听这种歌简直是侮辱他的耳朵。我拿着麦克风，一脚踩在茶几边缘，裙摆滑落，

露出大腿上那个为了赚钱陪酒摔出来的淤青。我故意用最俗气的唱腔，对着他的脸大声吼唱，

一边唱一边扭动着身体，极尽媚态。李总在那边拍手叫好，顾川的脸却黑得像锅底。

他觉得我在羞辱他，在践踏他心中那个“清纯前女友”的形象。一曲唱罢，

我喘着粗气坐回他身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复述了他当年分手的原话：“‘姜离，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女人，

只会拖累我。’”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极重，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

却像是一把冰刀捅进他的心窝。“怎么样，顾总？”我看着他颤抖的瞳孔，笑得残忍，

“现在的我，够铜臭了吗？”就在这时，妈咪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POS机，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顾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前台那边说您的信用卡额度受限，

这两套神龙的单……您看是不是换张卡刷一下？”空气瞬间凝固。顾川的脸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他慌乱地摸索着口袋，眼神闪躲：“可……可能是银行限额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知道火候到了。我一把拿过桌上的麦克风，

关掉背景音乐。刺耳的电流声让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既然顾总这么心疼我，想带我走，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放大，在包厢里回荡，带着一种逼人入绝境的凛冽，

“那我就给顾总一个机会。我给顾总唱首《春不晚》，唱完这一首，顾总要是还有兴致，

能把单买了，我就跟你走。”3包厢里的灯光被我调暗了，

只留下一束惨白的追光打在立麦前。我握着麦克风的手指冰凉，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前奏是很悲凉的大提琴声，每一个音符都像是锯齿，拉扯着那些我已经结痂的伤口。

“姑娘一句春不晚，痴儿留在真江南……”我开口的第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却意外地契合这首歌的意境。我没有用任何技巧，

只是把这几年在泥潭里打滚的委屈、被抛弃的绝望，全部揉碎了吐进歌词里。

我看着坐在阴影里的顾川。他没有看我，他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扭曲的五官。

我太熟悉那个姿势了。他在借钱。我一边唱着“我为你挥毫旧谣一番”，

一边冷眼看着他借口去洗手间，那仓皇的背影像是一条被追打的野狗。

我知道他在厕所隔间里会经历什么。那里面没有信号屏蔽器，却有着让他窒息的绝望。

他会先打开支付宝，借呗的额度大概早就空了；然后是微粒贷，

也许还有几千块的残值；最后，当那些正规渠道都显示“审核拒绝”或者“额度不足”时，

他会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些藏在垃圾短信链接里的APP。

那种所谓“秒下款”、“无视征信”的高炮软件。我仿佛能看到他坐在马桶盖上，

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导致触控失灵。他会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疯狂地擦拭屏幕，

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录制那个需要眨眼、摇头的活体识别视频。他在出卖他的未来，

为了买下这一刻的面子。歌唱到高潮部分，包厢里的少爷和公主都在鼓掌叫好，

李总更是抓起一把钞票洒向空中。漫天飞舞的红色钞票雨中，我看到了推门而入的顾川。

他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崩溃的边缘状态。

他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我停下了歌声，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还在飘落的钞票发出的沙沙声。顾川大步走到茶几前，

那是他这辈子走得最坚定、也最愚蠢的一段路。“啪！”一部手机被狠狠拍在桌面上，

屏幕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裂开了一道细纹。屏幕上亮着的是一张转账成功的截图，

以及银行卡余额的短信提示。十二万。那是他用好几个高利贷平台凑出来的数字，

是把他后半生拖进深渊的锁链。“够不够？！”顾川咆哮着，声音嘶哑破裂，

口水喷溅在茶几上。他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疯狂的快意，

仿佛这一刻他真的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王者。“姜离，你看清楚了！这是十二万！

”他抓起那把钞票，像是抓着救命稻草，“这句春不晚，够不够买你一晚上跟我走？！

够不够让你闭上嘴，乖乖听我的话？！”我看着那个数字，心脏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为了这虚无缥缈的自尊，为了在我面前争一口气，他把自己卖了。

我放下麦克风，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原。“顾总大气。

”4深夜的街头，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KTV里的热浪和喧嚣被一道自动门隔绝在身后，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路灯发出的滋滋电流声和远处偶尔疾驰而过的车轮声。

顾川走在前面，脚步虚浮，但背挺得很直。那十二万仿佛给他注入了一种虚假的浩然正气，

让他觉得自己此刻是个刚把失足少女从魔窟里救出来的英雄。他并没有带我去酒店，

而是拉着我漫无目的地在冷风中游荡。“姜离，你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他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着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形单影只。他的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

仿佛刚才在包厢里那个因为没钱买单而差点下跪的人不是他。“我可以养你，真的。

我现在工作还可以，虽然刚开始有点难，但只要你肯回头……”他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肩膀，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救赎感，“我知道你是为了气我才去那里的，对不对？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我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这件风衣是我用上个月的提成买的，羊绒的，很暖和。

比他这句轻飘飘的“我可以养你”要暖和得多。“顾川。”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自我感动。

此时此刻，他的口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声。那是手机短信的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

像是在催命。我知道那是什么。那些小贷平台的放款速度很快，但催收的速度更快。

利息从钱到账的那一秒就开始计算了，

砍头息、服务费、逾期滞纳金……那些数字会在深夜里像野草一样疯长。

顾川的脸色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住了口袋，想要掩盖那尴尬的声音。“我在跟你说正事！

”他有些恼羞成怒，提高了音量，“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再作贱自己！”我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作贱？”我轻笑了一声，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顾川，

你刚刚豪掷千金的样子确实挺帅的。但是，那十二万，你打算怎么还？

”顾川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点了穴。“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他低吼道，

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他猛地冲上来，想要抱住我，想要用一个吻来封住我的嘴，

也封住这冰冷现实的裂缝。他的脸凑近了，带着浓重的酒气和那种即将崩溃的酸腐味道。

我没有动，只是在他嘴唇即将碰到我的瞬间，偏过了头。他的吻落在了我的发丝上，冰凉，

潮湿。我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面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顾川，

”我看着远处漆黑的夜空，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感情，“你的利息开始算了。”我推开他，

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他错愕的眼神，淡淡地补上了最后一句：“每分钟都很贵，

别浪费在接吻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上。”5顾川开始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我租住的小区楼下。

深秋的早晨雾气很重，他穿着那件但我没见过的米色风衣，手里捧着一束有些发蔫的百合，

另一只手提着一家网红店的豆浆油条。为了买这些东西，他大概得凌晨五点去排队，

或者花上几十块的跑腿费。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女士香烟，

隔着两层玻璃俯视着他。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机，每次看完，眉头都会锁得更紧，

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我知道，那是第一波网贷的还款提醒来了。

但他一抬头看见我下楼，那张愁云惨淡的脸立刻就会像川剧变脸一样，

堆满了温润如玉的笑意。“阿离，早。”他迎上来，把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往我手里塞，

那股廉价的豆腥味冲得我胃里一阵翻腾。“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这家的油条，我特意跑去买的。

”他的眼神深情款款，仿佛只要这根油条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