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乔一诺陆峥(我的保镖今天也在渡劫)免费阅读无弹窗_我的保镖今天也在渡劫乔一诺陆峥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其它小说连载
《我的保镖今天也在渡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乔一诺陆峥,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峥,乔一诺的现言甜宠,金手指,大女主,萌宝,霸总小说《我的保镖今天也在渡劫》,由网络作家“加勒比海怪”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19:5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保镖今天也在渡劫
主角:乔一诺,陆峥 更新:2026-02-06 23:30:2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新来的保镖第一天上班,就把我儿子幼儿园的“小霸王”给吓哭了。
那小子哭着喊:“他瞪我!他要暗杀我!”全幼儿园的老师都来围观,
以为发生了什么校园霸凌事件。只有那个男人,像一尊雕塑,站在我儿子身后,
声音冷得掉渣:“正当防卫。”我那个天才儿子抱着他的大腿,一脸崇拜:“爹地好帅!
”我看着那个月薪十万,上班第一天就差点被请去喝茶的男人,陷入了沉思。后来,
公司的对家派人来绑我。绑匪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对我那保镖吼:“别动!不然我杀了她!
”我那保镖面无表情,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绑匪懵了:“什么玩意儿?
”“意外伤害险,最高理赔一千万。这里是条款,你看一下。刀偏一厘米,价格不一样。
”绑匪:“……”我:“……”这届绑匪的业务水平,好像配不上我保镖的专业素养。
1我叫乔乐,一个平平无奇的单亲妈妈。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
那就是我儿子乔一诺,智商一百八,以及我银行卡里那串我数着都费劲的零。哦,
还有我新来的保镖,陆峥。月薪十万,童叟无欺。今天是他上岗的第一天。
我把他领到我儿子乔一诺面前,进行了一场极其隆重的交接仪式。我清了清嗓子,
拍着陆峥那结实得跟城墙一样的胳膊,对我那正埋头组装量子对撞机模型的儿子说:“诺诺,
看,这是妈咪给你找的新保镖,陆峥。以后他就是你的贴身护卫,你的御前带刀侍卫,
你的终极人型兵器。”乔一诺从一堆复杂的零件里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峥。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保镖,倒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货的实验器材。半晌,他点点头,
奶声奶气地开口,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奶:“身高一米八八,体重目测八十公斤,
肌肉分布均匀,核心力量强大。站姿标准,呼吸沉稳,眼神锐利。嗯,
各项指标符合特种作战单位标准。妈咪,这次的货还不错。”我:“……”这小子,
说话的味儿越来越冲了。陆峥面无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只是对着乔一诺微微颔首,
声音低沉得能让空气结冰:“小少爷好。”我赶紧打圆场:“哎呀,什么货不货的,多难听。
要叫陆叔叔。”乔一诺又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反驳:“根据生物学定义,
只有与母亲存在稳定配偶关系的雄性,才能被称为‘叔叔’或‘爹地’。
他目前只是雇佣关系,定义为‘资产’更为准确。”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养一个天才儿子是什么体验?就是你每天都在深刻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智障。
我尴尬地看向陆峥,试图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找出一丝裂缝,比如尴尬、无语,
或者哪怕一丝丝的抽搐。然而,什么都没有。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古井无波,
仿佛刚才乔一诺不是在分析他,而是在背诵元素周期表。这心理素质,十万块一个月,值了。
我决定给他派发上岗后的第一个任务,一个堪称S级的绝密任务。“陆峥,”我压低声音,
用一种托付江山社稷的凝重语气说,“今天下午,诺诺幼儿园要开家长会,你去一趟。
”陆峥的眉毛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种情绪。我赶紧解释:“主要是,
我约了美甲。而且,上次家长会,
我跟大班的豆豆妈妈因为‘甜豆腐脑好吃还是咸豆腐脑好吃’的问题发生了战略分歧,
差点升级为全武行。园长建议我冷静一下。”陆峥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
乔一诺适时地抬起头,补了一刀:“上次妈咪还把可乐倒进了园长的金鱼缸里,
试图验证‘可乐杀精’的传言是否对鱼类有效。”我:“……”我这漏风的小棉袄!
我看着陆峥,他那深邃的眼睛正盯着我,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复杂到我无法解读。
可能是在进行职业风险评估,也可能是在计算现在辞职需要赔付多少违约金。最终,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好的。”那一刻,我看着他坚毅的侧脸,
和他身上那股子视死如归的气质,心中油然生出一种敬意。兄弟,你不是去开家长会,
你是去上战场的。我庄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组织上相信你,人民感谢你。记住,
我们的口号是,为了诺诺,前进!”陆峥的嘴角,好像,似乎,有那么零点零一毫米的抽动。
一定是我看错了。下午四点,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美甲店里,享受着最高级的护理,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幼儿园园长的电话。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乔女士吗?!您快来一趟幼儿园吧!出事了!
”园长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我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是不是诺诺又把谁家孩子的变形金刚给拆了,还说人家结构设计不合理?”“不是啊!
”园长带着哭腔,“是您家新来的那位先生!他……他把大班的王小虎给吓哭了!”我懵了。
陆峥?吓哭小孩?他长得是凶了点,气质是冷了点,气场是强了点,但也不至于把人吓哭吧?
我火急火燎地赶到幼儿园,一进园长办公室,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只见办公室里,
大班的“小霸王”王小虎,一个体重能顶乔一诺两个的壮实小子,正坐在他妈怀里,
哭得惊天动地,上气不接下气。他妈,也就是上次跟我辩论豆腐脑甜咸问题的豆豆妈妈,
正一边拍着儿子,一边怒视着办公室的另一端。而在另一端,陆峥像一棵青松,站得笔直。
乔一诺则一脸崇拜地抱着他的大腿,手里还拿着一个奥特曼模型。几个老师围在旁边,
想劝又不敢上前的样子。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楚河汉界,对峙分明。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扮演一个明事理的家长:“王太太,园长,这是怎么了?
”王太太一见我,火气更大了,指着陆峥就嚷嚷:“乔乐!
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你看把我儿子吓得!他就是个流氓!是黑社会!
”我还没开口,她怀里的王小虎就指着陆峥,一边抽噎一边控诉:“他……他瞪我!
他要暗杀我!”我:“……”暗杀?孩子,你看的动画片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陆峥。他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不带一丝波澜:“我没有。
”王小虎哭得更凶了:“你就有!你还抢我的奥特曼!”陆峥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乔一诺手里的奥特曼,解释道:“我没有抢。是你先抢小少爷的,
我只是拿了回来。”“你胡说!”王小虎不依不饶,“我就是想看看!他还推我!
”陆峥的表情更冷了:“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没站稳,摔倒了。”他的解释,堪称灾难。
每一句都是在火上浇油。王太太气得脸都白了:“你还狡辩!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孩子!
你还要不要脸!”我眼看局势就要失控,赶紧把我方重要证人乔一诺拉了过来:“诺诺,
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乔一诺扶了扶眼镜,逻辑清晰,口齿伶俐,
像个小大人一样开始陈述案情。“报告妈咪,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王小虎同学意图抢夺我的限量版黑暗迪迦模型,被陆峥先生制止。在制止过程中,
王小虎同学试图对我方发起物理攻击,但由于下盘不稳,自行摔倒。随后,
他对我方进行无理的哭闹指控。陆峥先生只是对他进行了一次眼神警告,
符合最低限度的武力原则。”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整个过程,
陆峥先生的行为都非常专业,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安保反制案例。我给他打满分。”办公室里,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乔一诺。王太太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估计是被这套专业术语给干蒙了。最后,还是陆峥打破了沉默。
他看着王太太,语气严肃且认真:“这位女士,
如果您认为我的行为对您的孩子造成了心理创伤,我建议您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另外,
关于抢夺他人财物和主动攻击的行为,我希望您能对您的孩子进行正确的引导。否则,
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这话一出,王太太的脸彻底绿了。
这已经不是解释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捂住了脸。月薪十万,我请回来的不是保镖,
是活阎王。这家长会,开得比鸿门宴还刺激。2最终,
这场被王小虎定义为“暗杀事件”的纠纷,在我赔上一个限量版奥特曼,
并承诺下次豆腐脑辩论赛坚决拥护“咸党”的领导后,才得以平息。回家的路上,
气氛有点凝重。我开着我那辆骚粉色的甲壳虫,陆峥坐在副驾,
乔一诺坐在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陆峥的侧脸,线条冷硬,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我猜,他可能在反思自己今天的行为,
是不是太不符合一个专业保镖的职业素养了。毕竟,保镖手册里,
应该没有“如何与五岁儿童及其母亲进行有效沟通”这一章。
我决定安慰一下我这位新上任就遭遇重大职业滑铁卢的员工。“那个……陆峥啊,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可亲,“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王小太太就是那样,
嗓门大,没什么坏心。我们诺诺也比较……嗯,比较有原则。你做得很好,真的。
”陆峥没有看我,依旧目视前方,薄唇紧抿。过了好几秒,
我才听到他用一种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是我的失职。”“啊?”我愣了一下,“失职?
你哪儿失职了?”“我不应该介入。”他的声音更低了,“我的任务是保证小少爷的安全,
而不是处理纠纷。这超出了我的工作范围,并且处理方式非常不专业。
”我听着他这堪比述职报告的发言,有点哭笑不得。这哥们儿,是不是有什么强迫症?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后排的乔一诺开口了。“不,陆峥,你错了。
”他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说,“你的行为完全符合《危机处理预案》的A级标准。第一,
你迅速识别并隔离了威胁源王小虎。第二,你使用了最低成本的威慑手段眼神警告。
第三,你在事后清晰地阐述了事实,并提出了风险规避建议。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足,
那就是你的语言包装不够圆滑,容易引发对方的应激反应。”陆峥通过后视镜,
看了乔一诺一眼。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迷茫。我敢打赌,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
以及多年的职业生涯中,他从未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如此“专业”地点评过。我实在忍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们俩能不能聊点阳间的玩意儿?”我一边笑一边说,
“什么威胁源,什么应激反应的。陆峥,你听我的,你没错。保护诺诺,
就包括保护他的奥特曼。这是天经地义的。”我转头看了他一眼,
语气变得不正经起来:“再说了,你今天那一下,帅爆了。
特别是最后那句‘可能就不只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霸气侧漏!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陆峥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哦豁!我发现了什么?这位冰山先生,
居然会害羞?这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我来了兴致,故意凑近了一点,车里的空间本就狭小,
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真的,你当时那表情,那眼神,
啧啧,活脱脱就是电影里为爱大杀四方的男主角。王太太要是年轻二十岁,
估计当场就得爱上你。”他的耳根更红了,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他猛地转过头,
看向窗外,声音有点紧绷:“请您专心开车。”“遵命,长官。”我笑嘻嘻地坐直了身体。
心情突然变得无比愉悦。逗弄这座冰山,好像比做美甲还有意思。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
指挥着陆峥:“冰箱里有菜,晚饭就交给你了。让我见识一下,十万月薪的保镖,
会不会做四菜一汤。”陆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默默地走向了厨房。
乔一诺跟个小尾巴似的跟了过去,站在厨房门口,抱着手臂,像个监工。我躺在沙发上,
刷着手机,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厨房的动静。很快,我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怎么形容呢?像是酱油和醋发生了化学爆炸,中间还夹杂着一股烧焦的蛋白质气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冲进厨房。眼前的景象,让我对“四菜一汤”这个美好的愿望,
彻底绝望了。只见陆峥,那个能徒手制服歹徒、眼神能杀人的男人,
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锅里,一盘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正在冒着浓烟。旁边的案板上,
西红柿被切成了不规则的多边形,黄瓜被拍得粉身碎骨,鸡蛋液洒得到处都是。整个厨房,
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乔一诺站在门口,
冷静地分析:“根据焦糊程度和烟雾颜色判断,这盘应该是青椒炒肉。肉丝碳化严重,
青椒分子结构被完全破坏。鉴定结果:生化武器,等级三级。”陆峥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窘迫”的情绪。
“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关掉了火。我看着这一片狼藉,
又看了看他那张写满了“我尽力了”的俊脸,不知怎么的,一点气都生不出来。我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锅铲,叹了口气。“行了,活阎王,你还是去客厅坐着吧。杀人你在行,做饭,
你不行。”我把他推出了厨房,关上了门。“记住,以后厨房方圆五米,是你的军事禁区。
擅自闯入,格杀勿论。”门外,传来了乔一诺的声音。“妈咪,根据能量守恒定律,
陆峥的战斗力有多强,他的厨艺就有多毁灭。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我一边收拾残局,
一边笑。这个家,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二货妈,一个天才娃,
再加一个战斗力爆表、生活能力为负的活阎王保镖。这组合,绝了。3事实证明,
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陆峥只是个厨房杀手,没想到,他在生活常识的其他领域,
也堪称一片荒漠。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顶着一头鸡窝,
睡眼惺忪地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陆峥。
他手里……拿着我的蕾丝内衣。还是昨天刚换下来,准备今天洗的那件。
我大脑当机了三秒钟。“那个……”我指着他手里的东西,感觉舌头都打结了,“有事?
”陆峥的表情依旧严肃得像是在汇报国家机密,他举起手里的内衣,认真地问:“乔女士,
请问这件衣物的标准洗涤程序是什么?需要手洗还是机洗?水温有要求吗?
是否需要使用专用洗涤剂?”我:“……”我看着他那张正直无私的脸,
和他手上那件风情万种的蕾丝内衣,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哥们儿,你一个大男人,
大清早拿着女雇主的内衣,一本正经地研究洗涤方式,这画面真的合适吗?我一把抢过内衣,
藏在身后,脸颊发烫。“这个……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属于你的工作范围!”“不。
”他居然还反驳我,“我的职责是保障您和少爷的日常生活正常运转。清洗衣物,
是其中一部分。”他顿了顿,补充道:“昨晚我查阅了相关的家政资料,
但关于这类特殊布料的养护,资料上没有明确说明。为了避免对您的财产造成损失,
我需要确认具体操作流程。”财产……我的蕾丝内衣,在他的定义里,是财产。
我竟无言以对。我几乎是把他推出了门外:“停!打住!我命令你,以后我的贴身衣物,
你不要碰!这是命令!”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心跳快得像打鼓。这家伙,
到底是个什么物种?是纯情,还是缺根筋?上午,我要去公司开个会。
陆峥自然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开着我的粉色甲壳虫,他坐在副驾,
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到了公司地下车库,我刚停好车,准备下车,旁边的车位,
一辆黑色的奔驰也正好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走了下来。
顾氏集团的二公子,顾子昂。也是我名义上的……死对头。商场上的那种。他看见我,
眼睛一亮,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油腻腻的笑,走了过来。“哟,这不是乔总吗?
今天这么巧?”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转身就要走。“哎,别走啊。”他一步跨过来,
拦在我面前,一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几天不见,乔总又漂亮了。怎么样,
上次我提的那个合作案,考虑得如何了?”我冷笑一声:“顾二少,我的态度很明确,
跟你们顾氏,没什么好谈的。”“别这么绝情嘛。”他靠得更近了,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我直皱眉,“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再说了,我们也可以谈谈利益之外的东西嘛,比如……感情。”他说着,
居然伸手想来摸我的脸。我脸色一沉,正要发作,一道黑影突然横在了我和顾子昂之间。
是陆峥。他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像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身高比顾子昂高出大半个头,宽阔的肩膀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顾子昂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谁啊?”他皱着眉,打量着陆峥。
陆峥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声音低沉:“乔女士,您还好吗?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我没事。”得到我的回答,
陆峥才重新面向顾子昂。他的眼神,冷得像冰。“这位先生,请你和乔女士保持安全距离。
”顾子昂被他的气场镇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安全距离?你算老几?一个司机,也敢管主子的事?
”他以为陆峥是我的司机。陆峥的眼神更冷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踏了一小步。
就这么一小步,顾子昂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想干什么?”顾子昂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告诉你,别乱来啊!这可是有监控的!
”陆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开口。“我再说一遍,离她远点。”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顾子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是从没受过这种气,
但看着陆峥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他又不敢真的发作。最后,他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乔乐,
你行!我们走着瞧!”说完,就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的车里。直到奔驰车开远,
陆峥才转过身来,重新看向我。他的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沉静,
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男人不是他一样。“抱歉,我逾越了。”他低声说。我看着他,
心里有点复杂。“你没有逾越。”我说,“你做得很好。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
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泛红的耳根,又一次出卖了他。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爱。像一只外表凶猛,内心却很纯情的大型犬。我没忍住,
伸出手,戳了戳他结实的胳膊。“喂,陆峥。”“嗯?”“以后再有这种情况,
不用跟他废话。”我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直接打。打残了,我负责。
”陆峥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丝的无奈。我猜,
他的保镖手册里,一定也没有“如何应对雇主怂恿自己暴力伤人”的条款。
4自从地下车库事件后,陆峥看我的眼神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是“雇主”和“任务目标”,现在则多了一丝……怎么说呢,一言难尽。
大概是那种“我的雇主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我需要提高警惕以防她突然发疯”的复杂情绪。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我端着餐盘,刚想找个空位坐下,就看到顾子昂那家伙也端着盘子,
径直朝我这边走来。我立刻拉着身后的陆峥,一个战术性转身,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我压低声音,神情紧张,“发现敌方单位,代号‘油腻男’,
正在向我方阵地靠近,请求火力支援!”陆峥一脸平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透露出三个字:你有病?他淡淡地开口:“乔女士,这里是公共场合,
他不能对你怎么样。”“那可不一定!”我义正言辞,“这种人,骚扰是不分场合的。
万一他当众对我进行语言攻击,或者用他那油腻的眼神对我进行精神污染怎么办?
我的心灵会受到创伤的!”陆峥沉默了。我估计他正在大脑里飞速检索,
看看“精神污染”算不算工伤范畴。眼看顾子昂就要过来了,我急中生智,
把我的餐盘往陆峥手里一塞。“你!去!把他引开!”我指着另一个方向,
“就说那边有免费的生发剂试用装,他肯定去!”陆峥:“……”他看着手里的餐盘,
又看了看我,那张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混合了无语、无奈和“我为什么要接这份工作”的绝望。最终,
他还是端着两个餐盘,像一座移动的山,面无表情地走向了顾子昂。我躲在柱子后面,
只看到陆峥在顾子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顾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难看,
他恶狠狠地瞪了陆峥一眼,然后端着盘子,气冲冲地走了。
我好奇地凑过去:“你跟他说什么了?”陆峥把餐盘放回我手里,淡淡地说:“我告诉他,
您的餐盘里,有他过敏的花生。”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他对花生过敏?
”“我看过他的资料。”他回答得云淡风轻,“所有对您有潜在威胁的人物,
我都会提前进行背景调查。”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专业。太专业了。
连情敌……哦不,是死对头的过敏源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这十万块的月薪,花得不亏。下午,
我翘班了。开玩笑,总裁的权力,不用来摸鱼,那将毫无意义。我带着陆峥和乔一诺,
直奔本市最大的电玩城。乔一诺对这种地方没什么兴趣,他觉得那些游戏都太“低幼”,
但他很给我面子地跟来了。我换了一大堆游戏币,玩得不亦乐乎。从跳舞机到投篮机,
再到打地鼠,我充分展示了一个“人菜瘾大”玩家的最高境界。陆峥就跟在我身后,
像个尽职尽责的监护人。我玩跳舞机,他站在旁边,眼神锐利地扫描着四周,
确保没有狂热粉丝或者竞争对手冲上来对我进行物理攻击。我玩投篮机,他站在我身后,
用一种评估弹道轨迹的专业眼神看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三不沾”最后,
我站在一个抓娃娃机前面,对着里面一只粉色的猪,发起了总攻。十分钟后,
我花了一百块游戏币,连猪毛都没抓到一根。我气得直跺脚。“这机器肯定有问题!
绝对有黑幕!这是商业欺诈!”乔一诺在旁边冷静地分析:“妈咪,根据我刚才的观察,
这个爪子的抓力被为最低值,并且在上升过程中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会发生抖动。
从概率学上讲,你抓到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我:“……”谢谢你啊,我的好大儿。
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陆峥。“你来!”我把一捧游戏币塞到他手里,
“展现你真正技术的时候到了!让这台邪恶的资本主义机器,
见识一下来自东方特种兵的神秘力量!”陆峥看着手里的游戏币,
又看了看那台粉嫩的抓娃娃机,脸上写满了抗拒。“乔女士,我不会。”“不会就学!
”我把他推到机器前面,“拿出你分析弹道的本事来!把那只猪给我抓出来!这是命令!
”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陆峥只好硬着头皮上阵。只见他,一个一米八八的硬汉,
表情严肃地站在少女心爆棚的抓娃娃机前,那画面,说不出的违和。他研究了半天,
然后投币,移动摇杆。他的动作,精准,沉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操作。就像一个狙击手,
在锁定自己的目标。然后,他按下了按钮。爪子落下,精准地抓住了粉色猪的脑袋。上升,
平移,爪子稳得像焊在上面一样。“啪嗒。”粉色的猪,掉进了出口。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我目瞪口呆。周围响起了一片小女生的惊呼和掌声。
乔一诺也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嗯,对力学和空间几何的掌握很到位。不错。
”陆峥从出口拿出那只粉色的猪,递给我。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耳根,又红了。
我抱着那只猪,感觉心跳有点快。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晚上回到家,
我心情大好,决定亲自下厨,犒劳一下我的功臣。我把陆峥和乔一诺赶出厨房,系上围裙,
准备大展身手。一个小时后。陆峥和乔一诺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那几盘……呃,
造型比较后现代的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盘黑色的,据说是可乐鸡翅。一盘绿色的,
据说是清炒西兰花。还有一锅红色的,据说是罗宋汤。整个餐厅,
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甜、焦、苦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乔一诺推了推眼镜,
冷静地拿起一个便携式气体检测仪,在每盘菜上空扫了一下。“报告,
可乐鸡翅检测出大量碳化物,疑似一级致癌物。西兰花维生素C含量为零,
纤维结构完全破坏。罗宋汤PH值偏酸,接近工业废料标准。”他放下仪器,做了个总结。
“综上所述,这桌饭,是生化武器级别的。”我:“……”我感觉我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陆峥,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来安慰我。陆峥看着那盘黑色的鸡翅,
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在我和乔一诺震惊的目光中,他面不改色地,
把那块鸡翅,放进了嘴里。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优雅。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甚至……还带着一丝认真。仿佛他吃的不是一块烧焦的碳,而是什么米其林三星的顶级料理。
吃完一块,他又夹起了第二块。我看着他,眼睛有点发酸。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舍生取义的奉献精神啊!我感动的都快哭了:“陆峥,你……你不用这样的,
不好吃就别吃了。”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看我,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没有。
”他说,“味道……很特别。”“真的?”我眼睛一亮。他点了点头。“嗯,
让我想起了在野外生存训练时,吃过的烤蝙蝠。”我:“……”我的感动,瞬间喂了狗。
5自从我那顿“生化武器”晚餐之后,我们家的厨房,就彻底沦陷了。
不是被陆峥的“战争废墟”风格占领,就是被我的“后现代艺术”风格统治。最终,
我和陆峥达成了一项历史性的停战协议——《关于厨房使用权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核心内容就一条:为了我俩和乔一诺的生命安全,禁止双方踏入厨房半步,一日三餐,
全靠外卖。乔一诺对此表示了高度赞扬,
并称之为“人类文明史上一次伟大的进步”这天晚上,我熬夜改一个方案。到了十二点,
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摸进厨房,想找点零食,结果发现,家里已经弹尽粮绝了。
连乔一诺藏起来的最后一包小熊饼干,都被我昨天下午给消灭了。我绝望地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排孤零零的鸡蛋,和一小把挂面。我叹了口气,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
煮个面条,总不至于再制造出什么生化武器吧?我烧上水,打了两个鸡蛋,正准备下面,
厨房的门开了。陆峥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站在门口。他平时总是穿着笔挺的西装,
像个时刻准备战斗的战士。现在换上睡衣,头发也有些微乱,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灯光下,他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我感觉自己的脸有点热。“乔女士,您在做什么?”他走进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饿了,煮个面。”我假装镇定地把挂面下进锅里。
他走到我身边,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皱了皱眉。“水太多了,面会坨。”“啊?
”“鸡蛋应该后放,现在放会老。”“哦……”“盐放早了,会破坏面的口感。
”“……”我看着他,一脸黑线。“陆大专家,你不是不会做饭吗?理论知识倒是挺丰富啊。
”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看过一些……烹饪节目。”我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他。面很快就煮好了,我捞到碗里,看起来……还行。就是清汤寡水的,有点可怜。
我刚拿起筷子,陆峥突然从我手里拿走了碗。“我来。”“嗯?”只见他走到冰箱前,
拿出两个番茄,又从橱柜里翻出一小块姜。他的动作很快,刀工……虽然比不上大厨,
但比我那“不规则多边形”切法,要强上一百倍。很快,番茄被切成小丁,姜被切成末。
他重新起锅,倒油,下姜末爆香,然后下番茄丁,翻炒,加水,加盐,加一点点糖。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不一会儿,一锅香气扑鼻的番茄浓汤就做好了。
他把汤浇在我的面上,又卧了两个漂亮的荷包蛋,最后还撒上了一点葱花。
一碗普普通通的清汤挂面,瞬间脱胎换骨,变成了色香味俱全的豪华版番茄鸡蛋面。
他把碗推到我面前:“吃吧。”我看着眼前的面,又看了看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你……你不是不会做饭吗?”“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他淡淡地说,“我的动手能力,
比较差。”我信你个鬼!这叫动手能力差?那我那叫什么?四肢退化吗?我拿起筷子,
夹起一撮面,吹了吹,送进嘴里。面条劲道,裹着酸甜可口的番茄浓汤,味道……好得惊人。
我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完全顾不上形象。陆峥就站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吃。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吃的速度慢了下来。“你也吃啊。”我说。“我还不饿。”厨房里很安静,
只剩下我吸溜面条的声音。气氛有点……暧昧。我吃得差不多了,碗里还剩下一个荷包蛋。
我抬头看他:“你真不吃?”他摇了摇头。我鬼使神差地,用筷子夹起那个荷包蛋,
递到他嘴边。“张嘴。”我说完就后悔了。天啊,乔乐,你在干什么!这动作也太亲密了!
陆峥也愣住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嘴边的荷包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厨房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我的手举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
不收回来也不是,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
就在我准备若无其事地把蛋收回来自己吃掉的时候,陆峥,他……他微微低下头,张开嘴,
把那个荷包蛋吃了进去。他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了我的筷子。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像一道电流,瞬间从我的指尖窜遍全身。我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我猛地收回手,
心脏狂跳不止。陆峥也在看着我,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
他那总是泛红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那个……我吃饱了!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放下碗筷,落荒而逃,“碗……碗你洗!”我一口气跑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完了。完了完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好像不太对劲了。我和我的保镖之间,那道名为“雇佣关系”的楚河汉界,
好像……被一个荷包蛋给炸了。6自从深夜厨房那个“荷包蛋事件”之后,
我和陆峥之间的空气就变得很奇怪。具体来说,
我想假装无事发生但我的心跳不同意”和“我想保持专业但我的耳朵出卖了我”的诡异平衡。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外卖送来的顶级生煎包。
气氛安静得能听见芝麻掉在地上的声音。我埋头苦吃,假装对面的男人不存在。
陆峥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他吃的不是生煎包,而是某种需要高度警惕的军用物资。
只有乔一诺,悠闲地喝着牛奶,一边用他的平板电脑调出我和陆峥的实时心率监测图。
“妈咪,你现在的心率是每分钟110次,高于静息状态下的正常值百分之四十。陆峥,
你的心率是98次,血压轻微升高。”他推了推眼镜,下了结论:“根据生理学指标分析,
你们俩目前都处于应激状态。通俗来讲,就是‘做贼心虚’。”“咳咳咳!
”我被一口汤呛到,咳得惊天动地。陆峥立刻递过来一张纸巾,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我们俩都像触电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乔一诺在对面叹了口气:“唉,成年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又低效。”我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我决定,搞点事情。“走!今天不去公司了!我们去逛商场!
”我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宣布。陆峥皱眉:“商场人多,安保风险高。”“怕什么!
有你这个活阎王在,谁敢动我?”我冲他抛了个媚眼,然后立刻后悔了,
这动作怎么看怎么像调戏。陆峥的耳根,果然又红了。他没再反对,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到了本市最豪华的购物中心,我彻底放飞了自我。“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不要。
”我对导购小姐说。然后指着另一排:“除了刚才那些,剩下的,全都给我包起来。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朴实无华,且枯燥。陆峥就跟在我身后,一手拎着七八个购物袋,
另一只手还牵着乔一诺,表情冷峻,气场强大,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道太子爷带着老婆孩子出来巡视产业。
就在我刷卡刷得正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两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个捂住我的嘴,另一个抱起乔一诺。动作快得惊人。
我闻到一股刺鼻的乙醚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我和乔一诺被绑在两把椅子上,背靠着背。
对面站着那两个绑匪,正摘下口罩,一脸凶神恶煞。“醒了?”其中一个刀疤脸说,“别怕,
我们不要你的命,只要钱。”我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然后问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个……大哥,你们这儿有WiFi吗?
我刚买的那几件衣服,还想发个朋友圈。
”刀疤脸:“……”另一个黄毛绑匪:“……”空气突然安静。刀疤脸旁边的黄毛忍不住了,
吼道:“你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肉票!”“我知道啊。”我一脸无辜,“但是当肉票,
也要保障基本的人权嘛。没有网络,多无聊啊。”刀疤脸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脾气。“少废话!给你男人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个亿!不然就撕票!
”我还没说话,我身后的乔一诺开口了。他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异常冷静。“两位先生,
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们放了。”刀疤脸乐了:“哟,小屁孩还挺横。怎么,你想报警?
”“不。”乔一诺说,“我是从专业角度给你们提个建议。第一,你们选择的这个仓库,
只有一个出口,属于战术上的死地,一旦被包围,插翅难飞。第二,
你们的交通工具停在仓库外五十米处,这个距离,足够专业的狙击手完成两次精准射击。
第三……”他顿了顿,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你们绑架了我,
却没有第一时间屏蔽我的智能手表。就在刚才,我已经把我们的实时定位,
以及你们二位的面部识别高清图像,发送给了我的保镖。”仓库里,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刀疤脸和黄毛的表情,从凶狠,到错愕,再到惊恐,
最后变成了绝望。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完犊子了”四个大字。
我身后传来乔一诺的声音:“哦,对了,我还顺便黑进了你们的手机银行账户,
把你们仅有的一万三千块存款,转到了红十字会。不用谢。”“噗通。”黄毛绑匪,腿一软,
直接跪了。刀疤脸也快哭了,他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我给陆峥配的紧急联系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陆峥那冰冷的声音传来:“哪位。
”刀疤脸带着哭腔,对着电话吼道:“兄弟!大哥!你快来吧!
求你把你老板和你儿子领回去吧!”“我们不要钱了!一分都不要!我们还给你们倒贴油钱!
”“你老板她……她正拉着我们,要给我们做职业规划!还问我们有没有五险一金!
”“你儿子!你儿子他是个魔鬼!他把我们的钱都捐了!
还说要把我们的个人信息挂到暗网上去,标题是‘蠢萌绑匪二人组,在线等一个主人’!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干了!我们想回家!
”我听着刀疤脸那声泪俱下的控诉,陷入了沉思。这届绑匪的心理承受能力,
是不是有点太差了?7陆峥来得比外卖还快。当他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像个天神一样出现在门口时,我看到的不是绑匪的惊恐,而是他们的狂喜。刀疤脸和黄毛,
像是见到了亲人,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人抱住陆峥一条大腿。“大哥!你可算来了!
”“我们自首!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快把这两个活宝带走吧!
”陆峥看着眼前这诡异的画面,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低头,
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两个绑匪,又抬头,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却一脸悠闲的我和乔一诺。
我猜,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此刻可能已经过载了。最终,他还是保持了专业。
他没理会那两个绑匪,径直走到我面前,拿出战术匕首,利落地割断了绳子。“您没事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冲他笑了笑:“没事,
就当是体验了一把沉浸式密室逃脱。就是NPC的智商不太高,没什么挑战性。
”陆峥:“……”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去给乔一诺松绑。乔一诺被解开后,
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两个绑匪面前,递过去一张名片。“两位先生,
虽然你们的业务能力有待提高,但我欣赏你们知错能改的态度。这是我的名片,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